第94章
次也许是下雨了,也许是即将一个人开启异国他乡的求学生活,她竟有些想哭。 但她面上还是笑着的,不停地挥着手,用口型说,“拜拜。” 郁景明把车门关上,返回来。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 已经有点绷不住。 直到他走到她身前,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下来,她一下哭出来,呜呜地说,“哥哥,我不喜欢下雨。” 郁景明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乖,我也会想你的。” “你留个东西给我。” 她带着哭腔说。 楼上公寓里很多他的东西。 日用品、衣物、腕表香水…… 他知道,眼下她只是要个安慰,于是吻着她的时候,一手摘下另一手腕的袖扣放到她掌心。 第 50 章 枕头。 新学期开始。 研一新人郁小麦开启了为期两年的研究生生活。 开学头几天, 她和珠珠文晴三个人混在一起,参加开学典礼、逛社团,上课、写作业,还有看展、拍vlog、逛公园…… 生活丰富多彩, 每天都活力满满。 郁小麦最喜欢这种全是新鲜事物的感觉。 周末时候, 晚上, 三个人会在她的公寓里喝酒看电影。 三个人都不太会做饭, 笨手笨脚一起研究菜谱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郁景明在冰箱上面挂了一个菜谱本, 里面全是他的手写,旁边还贴了他做的成品照片,都是开学之前那一周他做过的。 珠珠说,“你老公好人夫感啊。”转而又问, “你有没有他照片?帅不帅?” 郁小麦说,“我手机里有很多他的照片和视频, 我给你找找。” 照片视频几乎全是偷拍的,有的他在开车, 有的他在看书,有的在办公,其中包括前阵子她在路过布鲁克林大桥时拍的那段视频。 珠珠和文晴都凑过来看, 惊叹,“太帅了吧!” “好成熟好man啊。” “他多大了?” “29岁。” 珠珠嘎吱嘎吱吃了一口薯片, 道,“我以前谈过一个27岁的。” “当时我20岁,一开始瞒着我爸妈谈的, ”提起来珠珠还是很感慨,“那时候就觉得,还是年龄大一点的好, 周到体贴又温柔,什么都懂什么都会,非常有魅力。” “后来呢?” 郁小麦和文晴坐在地毯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目不转睛追问。 “后来被我爸妈知道咯,不得不分手了。” “那阵子我在家哭个没完,有一天偷跑出来,去了我们俩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吧,大厅里没找他,本以为他没在,结果经过露台,好巧不巧,正好听见他在说我,说我年纪小,不懂情趣没意思。”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个骗子!给我气的。” “我哥以前也跟我说过,首先要警惕年纪大的男人。” 郁小麦想起往事,不由说。 “所以?”珠珠哈哈大笑,“为了防止你被骗,所以他亲自上阵了?哈哈哈。” “可以哦你哥。” 郁小麦耸肩摊手。 三个人凑在一起聊天吃零食,饭都忘了做,最后想起来这茬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郁小麦提议点外卖,邀请她们二人吃完饭后在这里留宿。 公寓有四间客卧,足够住了。 但珠珠和文晴各自都还有作业要做,于是起身道告辞。 偌大的公寓剩下郁小麦一个人。 自开学以来,她已经过上了此前梦寐以求的独居生活。 已经三周了,每晚都是独自睡觉。 大多数时候她都能够自得其乐,闲暇时线上和朋友连麦打游戏、收拾房间、看书,有时候叫花艺师上门来教插花…… 纽约的玩乐项目多,很少会有无所事事的时候。 可越是这种情况下,孤独袭来时反而更难排解。 她还没吃晚饭,又不想叫外卖,只好打起精神自己动手。 穿上郁景明的围裙,洗菜切菜,按照郁景明写下的菜谱调酱汁。 一个人在大餐厅里吃饭更孤独,于是她端着一玻璃碗的沙拉到客厅,坐在沙发前地毯上,埋头吃。 吃着的时候,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她无波无澜扭头看一眼。 「哥哥:宝贝,吃晚饭了吗?」 眼眶瞬间发酸。 拿过手机解锁屏幕,才看到两个小时前郁景明已经给她发过消息。算一算时差,应是他一起床就给她发了消息。 郁小麦拍了一张面前的沙拉碗,附言: 「正在吃呢,哥哥去公司了嘛?」 语气如常活跃,看不出心情低落的迹象。 「哥哥:正在去公司的路上。只有一份沙拉?冷冻层有饺子和馄饨,睡前饿了煮一下就能吃,不麻烦。」 「好哦」 打开电视,播放影片《小鬼当家》,让一惊一乍的声音充满整个屋子。 吃完饭,收拾厨房,泡澡,换上睡衣,来到书房。 书房两面落地窗,俯瞰曼哈顿璀璨的夜景。 郁小麦把单人扶手椅挪到窗边,打开落地灯,蜷缩在椅子里看书。 英文原版的《小妇人》。 小时候看过一遍,情节都不太记得了,前一阵子新版电影上映,她想起来这茬,捡起来重看。 渐渐沉浸进去,看完第一部,放下书长舒一口气。 瞧着窗外时,手机冷不丁震动。 是郁景明的来电。 点了接通放到耳边。 “在做什么?” 声线是一贯的低沉温和,隔着重洋传来,有些不真实。 “……看书。” 她说。 聊了几句她这几天的安排、他的工作,还有纽约的天气,京市的早秋。 纽约最近连下了好几天雨。 郁景明说,“是不是没有人陪,觉得有点孤独?” “嗯。” 这一声有点闷闷的,像撒娇。 但…… “独处时才能照见自己。” 郁景明道,“试着静下心来。有时候,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独处,才能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未来的职业规划也是如此,不断尝试当然也是一种方法,但即便是不断试错,总也要有与自己相处,醍醐灌顶的那一刻。” 郁小麦又嗯了一声。 静几秒,郁景明道,“不要着急也不要慌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好吗。” “好。”她说,“郁景明。” “嗯。” “我爱你。” 电话那边的男人,呼吸稍顿了一下。 听过不少次了,这三个字对他依然很有杀伤力,“我也爱你,宝贝。” 静静听了片刻彼此的呼吸,郁小麦听到他说,“需不需要我帮你入睡?” 他语气端正无他,但她知道他的意思:远程的指令。 虽则拒绝了他的“帮忙”,可放下书回到卧室,她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了开学前那一周,他的手他的呼吸。 潮热的呼吸,温烫的掌心,吻过她,抚过她。 被他的气息和温度围裹,让她体会到了一种深入心底的安全感,就好似,不管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与他相隔几渡重洋,他们的心都紧紧地勾缠在一起。 互为彼此的依仗。 - 郁小麦从小在众人的鲜花掌声和喝彩声中长大,习惯了身边总是围绕着人,与她说笑逗乐,陪她宠她。 乍然离开故土,周围的新朋友都各自有自己的事要做,没有人会长久地陪伴她,她会觉得孤独,甚至情绪低落,也是预料之中。 那晚与郁景明通过电话之后,她心稍定了些,像踩实了地面一样,不再惧怕独处,反而在其中寻找到了新的乐趣。 渐渐地,她甚至可以自己出去玩。 把独处的时间更多地用来看展、读书,阅读最新的艺术期刊,了解世界各地经典的新兴的艺术流派的最新动向。 十月份,爸爸妈妈从温哥华飞过来探望她。 此前,郁知微还担心她会觉得孤单,闹着说没人陪,没成想,一见面反而察觉到她状态非常好。 去上课时兴致勃勃,下课回来饥肠辘辘大口吃肉,每天都活力四射。 在纽约陪她住了两周,郁知微夫妇放心离开。 十一月感恩节假期,郁小麦和珠珠文晴三个人飞洛杉矶玩了一趟,回到纽约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为期末考试做准备。 十二月中旬,纽大即迎来期末考试周。 夜里,郁小麦在书房对着曼哈顿的夜景挑灯苦读。 一页一页全英文笔记和各类阅读资料,一张一张被翻过,电脑屏幕上,全英文论文上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间歇休息时,她喝了口咖啡。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书桌斜对面的长沙发上。 脑海里蓦然浮现郁景明的一句低音:喜欢吗? 她一下咬住了唇,眼睫半垂,遮住那一汪随着记忆浮动的明眸。 开学前那一周,那张长沙发是他们的乐园之一。 沙发垫的高度正好合适,让郁景明跪在地毯上,低头下来。宽度也足够她趴下,他跪下。 那一周内,沙发垫每天都要更换。 每个住处的书房沙发都见证了很多。 在京市郁家老宅一楼的书房沙发上,以前,则通常是他坐在那里陪她写作业。 他接住了每一面的她。 撒娇任性的,发奋上进的,充满欲望的。 她自己也可以接住自己。 完成今日复习任务,洗澡钻进被窝。 郁小麦拨通了郁景明的电话。 京市是中午12点。 郁景明刚结束一场会议,正在往自己办公室走,后面跟着两个秘书。 手机震动,他看了眼来显接起来,偏过头跟身后的秘书吩咐了句,才道,“宝贝——” 话音未落地,他屏了屏呼吸—— 一接起来,他就听到电话那头女孩的低吟。 郁景明往后抬了一下手,示意两个秘书不要跟了。他独自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上。 站在办公桌前,他好一会儿没出声,直到郁小麦耐不住,又低低唤一声,“哥哥……” 他眼睫半垂,低沉平稳的类似训斥的一句,“不乖。” 郁小麦呜了声。 “哥哥,我好想你。” “……用的什么东西?” 他还算是平稳地问。 “你的枕头。” 字与字的空隙被呼吸声填满。 郁景明微蹙了蹙眉头。 那样柔软的没有生命的东西也能派上用处? “哥哥,”郁小麦进一步提出要求,“我想看看你。” 郁景明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放浪的时刻。 正午时分,他去了办公室自带的休息室,西装外套都没脱,打开了视频。 看到他的俊脸,郁小麦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距离他上次过来纽约已经一个月了。 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触碰到他了。 这一场视频通话,他像是她的工具人,全程没怎么讲话,只展示给她她想看的地方。 在屏幕上看到,像特写,冲击感极强,郁小麦脸蛋儿烧得发热发烫。 没想到第一次凝眸细看,竟是在屏幕上。 末了,他神色依旧如常,只眸色深暗,一言不发。 郁小麦躺到被窝里缓了片刻,想起来问,“你呢?怎么不……” “我只要你本人。” 他说。 在某些方面,他有些不为所动的坚持。 距离下次见面还有十天。 那一晚,郁小麦抱着他的枕头入睡,手里还攥着他的袖扣。 - 考试周过后。 郁小麦和珠珠一起撒欢玩了几天。 郁景明远程派了司机和车给她们。每一场派对都是车接车送,期间司机也会在酒吧或者场子里面盯着,以防万一。 早已入冬,气温降至冰点,晚上从酒吧出来,嬉笑间竟呼出团团白雾。 两个半醉的女孩手拉手站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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