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曾跟她说过的话: 做事有条理,规划好时间,不管多么忙,总能一件一件做完。 再者,做事竭尽全力的同时,也要做好预期管理,脚踏实地,避免眼高手低。 顺着这个思路,郁小麦稍微理了一下,惊喜地发现,好像也没有预先想象的那样复杂困难。 练车、参加宴会、准备期末考试,这三件是最近最重要的事,练车很顺利,不用太费心,参加宴会只要跟着哥哥就好,哥哥会教她一切,也完全不用操心,那么,只要做好期末考试的准备就好了。 算一算,还有半个月时间…… 足够了。 她脚步轻快起来。 老样子,盛旭东开着车等在学校门口,载她回家。 上了车,她开心地问,“我哥什么时候回?” “先生今天没有安排应酬,应该九点前就能到家。” “太好啦。” 她要好好跟他讲讲自己接下来的规划,他一定会夸她的! 回到老宅,敏阿姨对她说,老爷夫人一起南下考察去了,这个周末都不在家。 这个周末! 就她和郁景明单独在家! 她开心极了,吃完晚饭,双臂张开作小飞机状在餐厅“飞”了一圈。 敏阿姨慈祥地笑说,“小姐,慢一点,刚吃饱饭。” “我去写作业啦。” 她跑到客厅,又回过身来,“哦对,我哥回来你跟他说,我在他书房等他。” “好的小姐。” - 荣记。 靠窗的圆桌。 时方仪讲了这些天她爸妈唠叨她的那些话,半抱怨半倾诉的口吻,讲到好笑处,捂着嘴柔柔地笑了笑。 郁景明给她倒了点酒,推到她那边。 “景明哥你不喝吗?” “我还要开车。” “哦对,”时方仪不好意思地笑笑,轻声细语,“待会儿还要送我回去,我都忘了。” “没关系。” 时方仪又道,“我好像有点晕碳水,一吃主食,就会有点精神涣散,整个人都懵懵的。” “可以让你家里的厨师调整一下菜单。”他叫来侍应生,“把这盘水晶包撤下吧。” “……嗯。” 时方仪笑了笑。 郁景明问了几句工作,“从美国回来之后,你的工作任务好像很重?” 以至于最近总是要到他办公室找他,问一些问题。 “还好,能应付得来。” “我没有跟你的总监说要特别关照你,”他道,“所以你的任务量要自己把控一下,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让人力资源部再给你们部门开个HC,一切还是以你自己的需求为主。” “毕竟,”他温和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应该做的交换。” 时方仪蜷缩了手指,微微点了点头。 吃到后半段,上了甜品,其中有一叠茉莉花茶酥,小小扁扁的一块,很适合一口吃下。 她鼓起勇气,用筷子夹起一块,往郁景明面前递了递,“景明哥,这道花茶酥不错,你尝尝?” 她等着他张口。 郁景明微微笑了笑,“对不起,我不吃甜食。” 时方仪一口气松散下来,手臂软垂,“哦,对,”她笑说,“你一直在健身。” 吃完饭,郁景明去结账,顺便给她打包了一盒茉莉花茶酥。 时方仪接过。 他总是如此,待人接物温和而沉静,不至于过分冷淡,点到为止的周到体面,让人挑不出错。 但他面前好似有无形的壁,让人进不去。 送她回家。 车上,他接到了郁小麦的电话。 戴上耳机接通,“哥哥,”郁小麦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还没回呀?” “路上了。” 他说。 “要多久哦?” “半个小时。” 这么久。 郁小麦已经等不及了,她要现在立刻马上听到他的夸奖。 她叽叽喳喳把这一天的课、老师划的重点有多么烦人,以及后来她如何如何按照他教的样子理了一遍,发现一切豁然开朗等等,事无巨细讲了一通。 末了,得意地说,“怎么样?我是不是又乖又厉害?” “嗯,”郁景明轻笑一息,“又乖又厉害。” “耶噫!” 郁小麦欢呼一声,趴倒在书房沙发上,又叫了一声,“哥哥。” “嗯?” 他声线低磁,总绕着些宠溺的意味在里头,这时候隔着话筒传过来,更让人被蛊惑。 郁小麦不由屏了息,手胡乱地揉着小黑猫琪琪的脑袋,好想说一句:哥哥我今天好想你。 她本能地把话咽回去,改换了题面,低声问,“哥哥……你今天有没有想到过我?” “……当然有。” 她没想到会得到肯定的答案,而且还加了“当然”二字。 一时,两边都没再出声,只有沉默的呼吸在交缠。 郁小麦只觉得某种甜滋滋的东西在心里滋生,可是呼吸越来越紧,心跳越来越乱,这一切纠缠着来到口腔,让她觉得又甜又渴。 一种好似从没有喝过水的焦渴。 第17章 第 17 章 要更多 周六, 十点钟,郁小麦起了个大早。 迅速洗漱,换好衣服, 打开门往楼下冲。 敏阿姨正提着洒水壶往门厅走, 看到她就说, “小姐, 早餐在饭桌上。” “我哥呢?在书房?” “先生出门了。” 郁小麦刹住往书房跑的脚步, “啊?他说去干嘛了吗?” “没有, 只说晚上回来, 让我们晚餐不要等他。” 千算万算, 没算到这一步。 她心心念念想跟他过周末, 他却直接离开了家。 郁小麦迈着沉重的步伐挪到餐厅,坐下来吃饭。 也是。 他是已经工作的大人, 加班、出席会议、给某个朋友新开的什么酒店画廊酒庄捧场……工作抑或者社交,他总有百事缠身。 她呆呆地往嘴里送食物, 机械地吃完,随后瘫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给方亦秋打电话。 春末夏初, 阳光清丽温柔, 透过婆娑树影和格子窗照在她身上, 嫩白的皮肤几乎呈现半透明的质感。 电话接通。 “秋秋,我们去做美甲吧?” “……做美甲?”方亦秋笑说, “你昨天不还说今天要在家好好学习吗?” “别提了, ”郁小麦气哼哼地,“本来以为我哥会在家陪我的,结果一大早他就不见人影。” 她本来以为郁景明也会在家,想着,跟他一起待在书房待一整天也很好, 她复习功课,他看书或者办公。 她很享受跟他待在一起的感觉。 “……”方亦秋有些意外,“你不是怕景明哥吗?他不在家不是很好吗?” “是怕啊,但是——” 但是什么? 她陡然间失去了话语。 那日渐膨胀的渴望像胀满的气球,堵塞了少女纤细的表达。 “对啊,我能感觉到,他一出现,你就会很紧张。” 这话也t没错。 她每次都怕他,怕他冷脸怕他拒绝怕他发火,怕他严厉的训斥,可事实上,他很少拒绝很少发火…… 想到这儿,郁小麦翘起唇角,“哼,但是我有办法治他。” 这句话听起来相当任性,是被溺爱的小孩才会脱口而出的话语。 方亦秋笑了笑,没说话。 得意的情绪重新占了上风,郁小麦说,“不如你来我家一起复习吧?复习完帮我抽查一下考点。” 方亦秋说好。 郁小麦躺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 方亦秋在三人小群里艾特她: 「@小麦,我妈听到我说要来你家,让我给你捎个小蛋糕过来,她今儿早上刚做的哈哈」 「小麦:好哇,帮我谢谢你妈妈」 后面附了个抱住猛亲的表情包。 「商从京:?背着我偷偷约见面?」 「商从京:来了」 「小麦:?没人邀请你」 方亦秋过来半个小时后,只听外面一阵发动机的轰鸣,迈凯伦呼啸着抵达。 商从京礼貌地和敏阿姨关姨打了招呼,熟门熟路上楼来。 以往,下课后或者逢周末,三个人能叽叽喳喳在二楼客厅闹一整天,写写作业,玩玩游戏,聊聊八卦。 敏阿姨早已习惯,送了饮料甜点之后就下了楼,没再上来打扰。 三个人围坐在二楼客厅茶几边,郁小麦和方亦秋各自摊开自己的复习册。 商从京则拉过一个懒人沙发,半靠在上面打游戏。 方亦秋问,“你车练得怎么样?” “马上要考科目三,”郁小麦吸了口奶茶,道,“已经约好了,下周五去考试。上午考完,下午就能去上机考科目四。” “那岂不是马上就能拿到驾照了?” “是呀,”郁小麦喜滋滋地说,“拿到我就要开车上高速,二环三环四环五环,统统跑一遍。” 方亦秋笑着,轻声劝道,“新手期还是谨慎些吧。” “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有个毛的分寸,”商从京手指翻飞着摁屏幕,头也没抬就怼,“最爱惹事的就是你。” 郁小麦伸腿踢他一脚,“一天不怼我你就皮痒是吗?” “啧,”商从京抬眼,“再碰我一下试试?这局输了看我不弄你。” 郁小麦又踹他一脚。 商从京嘶了声,把游戏机一扔,袖子一捋,就要扑过来勾她脖子,郁小麦抢先一步从地上爬起来跑开。 跑出没几步,还是被商从京从后面勾住了脖子,他另一手捏住她脸颊,“还跟我闹不?” 郁小麦使劲儿打他的手,“放开我。” 他老是这样,对郁小麦对方亦秋,劲头一来就要勾住她们的脖子低头威胁。 郁小麦最讨厌他这样,打手没用就伸手去掐他腰上的肉,商从京松开她,左闪右躲地哀嚎起来。 郁小麦抄起抱枕追着他砸。 两人闹了好一通,最后以郁小麦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地毯上求饶结束,“不玩了不玩了。” “手下败——” 商从京话音还没落,被郁小麦伸腿绊倒,跌在沙发上。 他立刻跳起来要继续算账,郁小麦伸手一指,很严肃,“我说了,不许再闹了。” 商从京哼一声,转换了口气,“叫一声好听的就放过你,”他略挑挑眉,“叫哥哥。” “你算什么哥哥?”郁小麦超级不服,“我只有郁景明一个哥哥。” “学学算数吧郁小麦,我比你大一岁,怎么不能算是哥哥?” “照照镜子吧商从京,”她依葫芦画瓢怼回去,“你哪里有哥哥的样子?” 两人又斗了几句,末了,商从京懒洋洋靠回懒人沙发上,拿过游戏机,重新开始打游戏。 方亦秋全程没抬头。 中午,关姨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两个朋友留下吃饭。 敏阿姨从前院花园采了几束月季,拿到楼上卧室给郁小麦插瓶。 饭桌上,商从京还在执着地要一个哥哥的称呼,郁小麦不理他,他转而去逗方亦秋。 “秋秋最好了,叫声哥哥听听。” 方亦秋别开脸。 商从京锲而不舍地探头追过去,“秋秋,叫声哥哥,待会儿哥哥给你买礼物。” 方亦秋更深地别过脸。 商从京拇指食指捏住她两边脸颊,把她的脸扭过来。 两张脸距离一下很近,方亦秋蓦地屏了呼吸,清丽的脸蛋儿莫名泛了红。 “……” 商从京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松开了手。 方亦秋忙低下头扒了几口饭。 郁小麦在走神。 手托腮,望着前院花园里耀眼的日光。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郁景明哥哥的? 是初见的那天晚上。 深夜,见她蹦跶进门厅,郁景明抬腕看表,十足沉冷的架势,问,“现在几点了?” 她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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