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还是吹胡子瞪眼摆脸色。 郁景明充耳不闻。 当然有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她马上就要满20岁,即将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可是,他不能,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就拉着她去领结婚证。 以目前的状态,他有能力稳住局面。 老爷子也只能动动嘴皮子,并不能真的威胁到他们什么。 也罢。 慢慢来吧。 他自按兵不动。 如此,忙完家族内外的人情往来,年后,郁景明飞往温哥华。 虽说已经被指婚,但顾着郁小麦脸皮薄,在温哥华的那几天,他们二人还是分开住在各自的卧室。 跟京市老宅里长辈们张口闭口订婚结婚不同,在温哥华,郁知微夫妇只把二人当做小情侣对待,郁景明倒是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二月份这天,温哥华下了一场大雪。 郁景明和老友去喝茶,郁小麦则随妈妈去逛街喝咖啡。 雪已过了最大的势头,零零星星往下飘,郁小麦和郁知微两个人手捧着咖啡,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经过一座教堂,看到里面有一对人在结婚。 郁小麦兴致勃勃跑过去,猫在门口往里瞧。 身着华服的新郎新娘正相对站在牧师身前宣誓。 台下坐着双方的亲朋好友,有人已经在抹眼泪。 庄严的仪式结束之后,台下众人站起来欢呼,有人站在甬道边撒花瓣,新郎新娘手挽手笑着走出来。 一路走到教堂门外,雪和花瓣一齐落下,落在新娘的白纱上。 场景漂亮又神圣。 郁小麦看得入了迷。 眼瞧着那对新人乘上车离开了,郁知微不由笑道,“怎嘛?也想结婚啦?” 认真说起来,郁小麦倒不是对结婚怀揣着什么期待,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她心里初初萌生这个种子,是在香港的时候,方亦秋问她,“你们打算一毕业就结婚吗?” 一想到是跟哥哥郁景明,“结婚”这样陌生的字眼陡然变得激动人心起来。 她神秘兮兮一笑,“……我自有打算。” - 过完年,郁景明先一步回国。 郁小麦在温哥华一直待到寒假结束。回国之后第二天就开学了,她马不停蹄开启新的校园生活,同时,留学申请也正式提上日程,开始着手准备成绩单。 在九月份网申之前,还有一系列文件文书和推荐信要准备。 三月份开春。 郁景明飞往纽约出了一趟长差。 两人每日通电话,打视频,郁小麦笑说,“简直像在为了我的留学生活做预习。” 郁景明默默看她,道,“我提前制定一下计划,到时候至少一个月见一次。” 长途飞行舟车劳顿…… “你身体吃不吃得消哦?” 郁小麦歪头一思索,“到时候每次见面,我都得好好检查你一番。” 这话本来没有别的意思,可郁景明笑起来,她反而觉出了另一层含义,红着脸警告他,“不许笑,不管怎么检查,反正我都有资格。” 郁景明还是笑,说,“那是当然。” 两两相对不言语时,已经觉得思念。 提前为留学两年的分别而思念。 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次行程有点不确定,很多事情没处理完。 但,当然要在,“你生日之前。” 20岁生日。 4月9日,在郁小麦20岁生日的前一天,一大早,郁景明落地京市。 这天,他难得在出差后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专心为她筹备生日派对。 这次派对在东三环他的别墅里举办。 照例邀请她的同学好友,不同的是,这次也邀请了几个他的好友,包括陆政孟正安。 夜幕降临。 别墅从大门开始就做了灯带气球和花朵的装饰,一路璀璨耀眼,随着车道延伸至主屋。 主屋灯火通明灿烂夺目。 数辆豪车沿着车道缓缓驶入。 戴着白手套的管家站在主屋门廊前迎接客人,交由侍者引至主屋内。 梦幻得犹如公主的城堡。 三三两两结伴来往的都是熟脸,孟正安和陆政径直上楼。二楼主卧套房内,化妆师正在为郁小麦检查妆发。 郁景明站在不远的旁边打工作电话。 临近九点钟的时候,三个男人先一步下楼,和楼下宾客们会合。 后脚,身着华丽公主风小黑裙的郁小麦独自下楼,接受宾客们的欢呼和祝福。 郁小麦的20岁生日,跟以往数个生日派对一样,气氛热情激烈,合着乐队的鼓声,喧闹声几要掀翻屋顶。 郁景明和陆政孟正安三个男人,坐在沙发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渐渐地,孟正安坐不住了,怪模怪样地加入年轻人的舞池里,惹得陆政笑骂他几句。 午夜时分。 生日歌响起,佣人推着三层蛋糕出来。 郁小麦兴高采烈地双手合十闭眼许愿,一鼓作气吹灭蜡烛。 生日派对终于结束,宾客们都还没完全送走,郁景明和郁小麦已经上楼回到了主卧。 郁小麦手抓着裙摆坐在哥哥腿上,压着笑意问,“你猜我许了什么愿?” “什么愿?” 郁景明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看着她,循着她的话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郁景明笑起来,“那等你愿望实现的时候再告诉我。” “明天就能实现!” 郁小麦笃定地说,然后又改口,“哦不对,已经是今天了。” “……”郁景明还是笑,“这么近的愿望?” “是呀。” 郁景明放下酒杯,瞧了她一会儿,才道,“还没有给你生日礼物。” “我还以为这个派对就是生日礼物!” 这次派对规模比以前更大,简直像是结婚仪式了,她想当然地如此以为。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什么东西,“伸手。” 郁小麦闭眼伸手,掌心向上。 他把一枚冰凉的金属状物体放在她掌心。 郁小麦低头看,那是一枚钥匙。 有点沉,偏古典风。 “这是?” “为你在纽约读书准备的,曼哈顿的一套房子。” “!” 郁小麦立刻兴高采烈问,“什么样的房子?!” 早料到了她会问这么一句,郁景明拿过手机,翻出视频和照片给她看。 挑空两层楼那么高的超大面积落地窗,俯瞰曼哈顿的城市夜景,内饰浪漫又古典,可以想见,即便什么都不做,躺在窗边看一整天变幻的流云,也相当有趣味。 “谢谢哥哥!” 她凑过去吧唧亲了他一口,然后眼珠子一转,起身跑走。 过一分钟,提着裙摆跑回来,握拳站在他膝前,说,“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郁景明不由笑着说了她也曾讲过的一句话,“你的生日,我也有礼物?” 郁小麦把掌心摊开,“今天我满20岁了,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掌心躺着一张细心做过塑封的小纸片,那是她亲手画的,他和她的卡通合影。 郁景明仰脸看着她,眼眶一下红了。 半晌,才微微笑着,“……好。” 生机勃发的春日。 小麦野蛮生长,万物春和景明。 ——《小麦景明》正文完。 番外一 男主视角(一) 他与她非常不同。 从见她的第一眼, 郁景明就知道。 少女的天真、烂漫、任性、肆意、热烈、莽撞,这些词汇都距离他非常遥远。 不止是因为他大她八岁—— 即便是童年和青春期的他,也与她截然不同。 他是独子,又是爷爷钦点的继承人, 郁良平对他的管教严格到近乎严苛的地步。 他也一直严格要求自己, 几乎从不让家长操心, 从学业特长到户外运动, 再到待人接物身姿谈吐, 方方面面,他都是他人口中的谦谦君子天之骄子。 进入青春期之后,荷尔蒙精力需要发泄,私下里, 他和陆政孟正安等一众发小胡闹搞坏事,在长辈面前, 则依旧维持着温良恭俭让的端方姿态。 即便是胡闹,他也未曾像孟正安那样胡乱结交各色的女孩女人。他和陆政都没有。陆政是因为陆老爷子混乱的私生活带来的阴影, 他则是因为对自我的要求—— 自由是相对的。 完全而彻底的私欲发泄,基本上等同于“自我放逐”。 “禁欲”是他掌控自我的方式。 与规律的健身、严谨的生活习惯相同。 世家子弟,玩法当然很多, 他有许多可替代的精力发泄的方式。 渐渐长大,幼稚低级的青少年玩法逐渐被抛弃, 最后,固定下来的只有说起来非常无害而又相当有害的在危险边缘试探的运动。 野山徒步、深潜、飞机驾驶。 他这样的身份,人身安全是第一要义。 但通过这样几近放逐生命的运动, 他可以体会到心底里一直在追逐叫嚣的刺激和渴望,如此,他可以与平稳到近乎乏味的生活, 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由是,日引月长,他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 见到郁小麦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与他最大的不同是:她不需要也不屑于伪装。 他其实有许多没做过的事,比如说看花火大会,置身喧嚣的人群中,感受人群的鲜活和明媚;比如说,在各种不同的场合,相对应的他有许多不同的身份,是家族继承人,是集团董事长,由此,他考虑的是家族利益,是集团利益。而他说的话,是家族继承人会说的话,是孝顺的独子会说的话,是一个董事长会说的话—— 那么多的话语里面,很少有词汇是在表达身为郁景明这个人的真实想法。 郁小麦不同。 她来自山野自然,她整日和人群混在一起,她每一句话都是自己真实想法的表达。 她热烈莽撞活泼肆意,如此真实坦诚而赤.裸,在初见的那一瞬,就对他形成了天然的吸引力。 他与她并无血缘关系,在35岁之前甚至没见过面,自然不可能对她有任何亲情的感受,“哥哥妹妹”四个字,只不过是为彼此的身份寻找一个合适的锚点。 与郁小麦的想象不同,他对她的管教,并非出于对她出格行为的不满,相反,是因为对她的欣赏和喜爱。 这种“喜爱”,即非亲情友情,当然更非爱情,只是最简单最本真的,对另一个人的性格的欣赏。 可以想见,若被送到郁家寄养的女孩不是郁小麦,而是个乖巧懂事的,那他大概率也不会那么事无巨细。 他从来不知道,管教一个小女孩要花费那么大的心力。 既想让她保持原本的天真烂漫和热烈活泼,又想让她逐步成长,学会做自己的事学会照顾自己,更不想让她因为他的管教对他本人产生敌意…… 当真像养孩子。 日常鸡飞狗跳,一个头两个大。 但说到底,她也完全不是孺子不可教也的小魔王,事实上,她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又讲义气,其实……也不太难管教。 只是,她渐渐长大,对他的肢体接触也愈发大胆,完全不知收敛。 这是最让他头疼的事。 他是个成年男人,当然知道成熟男人和未成年少女肆无忌惮的肢体接触,是有毒的事情。 如果纵容,那就是在放任自己对她的侵害:即便他没有那方面的意图,那也不能抹煞这件事本身的严重性。 所以,他对她严厉起来,不苟言笑,稍有任何过界的接触便是拒绝和训斥。 可她花招实在太多了,假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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