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果不可逆。 她曾经用很长一段时间接受爸爸的病,想过某天他会因为各种并发症离开她们,心像针扎一样难过,根本无能为力。 很多病人家属等在外间,往里走是条长长走廊,左侧玻璃窗内就是透析室。 许岁朝里面望,在右侧第三台机器上看到了爸爸,鲜红血液正通过机器过滤,重回他身体。 隔着玻璃窗,她笑着冲他挥几下手。 许康笑了。 不多时,陈准站到许岁身后来,两手插着裤兜,看着他,也露出个笑脸。 许康眼睛一亮,更加开心。 完成一次透析要四个小时,郝菀青看许岁和陈准都回来了,就叫护工提前下班。 几个钟头的折腾许康已筋疲力尽,下机后是陈准给背出去的,年轻人浑身是劲儿,脚步稳健,不见半点吃力。 病友投来羡慕目光:“这是儿子?” 郝菀青笑得嘴都合不拢:“对,这是儿子,这是女儿。” 许岁和陈准不约而同望了对方一眼,各怀心思。 病友说:“关键时候还得是儿子,老许好福气。” 许康原本虚弱,在陈准背上无声笑,黑黄色的脸庞难得神采飞扬。 夫妻俩仍然住在铁路职工家属楼里,是一片老城区,几栋矮楼还是旧时风貌,橘红色砖墙外爬满三叶,隔条马路及大片绿化带,护栏外就是或平行或交错的铁道。 到家后郝菀青张罗着去买菜,晚餐这顿极丰盛,都是两个孩子爱吃的。 许康高兴,被允许喝了一点白酒,只有杯底那么多。血透患者需要严格控制水分摄入,烟酒更是明令禁止的,即使饮茶也成奢望。 他拿起酒瓶颤颤巍巍给陈准倒酒:“咱爷俩喝点儿。” 陈准赶紧扶住,没有推脱:“我自己来吧。” 郝菀青把橙汁排骨换到许岁面前,又把清蒸石斑推到陈准那边:“陈准啊,工作顺不顺利?” 他答:“还可以,很多东西都在摸索阶段。” 郝菀青感叹道:“没想到你这个淘小子眨眼间也参加工作了,刚来那会儿还被你许岁姐吓得哭鼻子呢。” 陈准一笑,不承认:“没有的事。” 她问:“交女朋友没?” 陈准不经意抬头瞧了许岁一眼,含糊其辞答了。 郝菀青又问许岁:“何晋怎么没跟着过来,处了这么久,也该回家坐坐了。” “他上班呢。” 郝菀青问:“怎么样?年底有希望结婚吗?” 陈准一筷子鱼肉掉在饭桌上,他低垂着视线,夹起来默默吃掉。 “没那么快。” “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许岁心里其实挺反感这个话题的,却没表现出来:“再等等看吧。” 郝菀青瞬间变了脸,“以为自己还年轻?女人就那么几年是有资本的,你还想等什么?等到人老珠黄还是打算把我熬死?” 她说自己死,没说许康。许岁却明白母亲的意思。 餐桌上短暂间静下来,电视声音反倒更清晰。 许康嚷嚷一句,“行了,快闭嘴吃饭吧,光听你唠叨了。”多年病痛折磨,许康吐字没那么清晰,说话也缺乏底气。 以前他不会用这种口吻同郝菀青说话,一辈子和颜悦色、百依百顺,反而病了以后脾气暴躁,倒换成郝菀青忍耐包容,对他言听计从了。 郝菀青闭上嘴。 许康换上笑脸:“闺女快吃,别理你妈妈。” 印象里许康很少喊她名字,从小到大都是闺女闺女地叫。还记得他曾说过:最喜欢看我闺女笑了,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许岁掩住情绪,弯起唇角给他夹菜:“您多吃点儿。” “喝酒不?” “爸爸,我要开车的。” 许康放下筷子,动作迟缓地去拿酒瓶:“在家住一晚吧,和陈准明早再走。” 第10章 准确来说,陈准只在许康家住了六七年,读高中时他便随父亲正式搬去南岭市。恰好许岁也在南岭读大学,两人约好,偶尔挑个周末回来看看,反倒近几年关系生疏,没有再碰到一起。 客厅的单人床早就拆掉了,陈准有时留宿,便在许岁房间将就一晚。 家里难得凑够四个人,饭后打了几圈麻将。 许康不能久坐,散场时意犹未尽。他去洗澡,中途陈准进去帮他搓背,两人说话声隔着木门传出来,听上去不真切。 郝菀青将沙发扶手拆下,搬把椅子接到一侧,又铺层被褥和凉席:“陈准这孩子没白疼,你爸病友说得对,真不如有个儿子。” 许岁正看手机:“您现在后悔也晚了。” 郝菀青取了新枕巾过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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