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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伤了胳膊官员苦笑:“就真的没办法了?” 将官看向他:“别担心,就算被西凉人抢占了城池,等楚将军的援兵到了,也能夺回来。” 官员突然想笑,是,他不担心,楚将军的援兵到了,城池一定能夺回来,朝廷将来也一定会驱赶西凉贼,为大家报仇雪恨—— 但,他们,这么多人,死了,就死了—— 他不怕死,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官员猛地转过身站在战鼓前,用未受伤的胳膊敲响了战鼓,仰着头让雪粒子打在脸上眼里,冰冷刺痛。 伴着战鼓,远处的西凉兵已经拉开了弓箭,箭羽裹挟着雪粒子铺向城墙。 …… …… 一轮箭雨后,又有几人受伤,而借着箭雨西凉兵也更逼近了城墙,他们身后竟然拖着攻城云梯—— “让民夫们准备守城。”将官喝令。 不知道这一次有多少上城墙的民夫还能活着下去。 城内的哭声似乎一瞬间变大,将官站在城墙上双耳嗡嗡。 “李大人!”他忍不住怒吼,“你伤了一只胳膊就没力气敲鼓了吗?” 官员的鼓声的确停了下来,他握着鼓槌,愣愣看向城外远处。 “你们看,那是援兵吗?”他说。 援兵? 将官不可置信地忙看去,果然见远处的大地上有雪雾腾腾,似乎有千军万马奔来。 雪雾里一杆大旗挥出,迎风飘展,白茫茫的天地间,黑底金丝的楚字如日光破云而出,闪闪发亮。 楚! “楚将军的援兵!” “楚将军来了!” 城墙上原本麻木的兵士爆发出喊声,喊声如狂风席卷了,让逼近城墙的西凉兵马瞬时动摇西晃,阵型杂乱。 楚将军? 楚岺来了?! …… …… 雪粒子在狂风中变成了雪花,远处大地上都蒙上一层白纱,但城门前这边并没有。 马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让雪花都无法落下。 但战斗也不算激烈,城墙上手里还握着鼓槌的官员心想,因为从看到楚字大旗的时候,如雷滚滚的人马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他们有的穿着铠甲,有的没穿,奔在前边的还好,刀枪剑戟齐全,后边的刀枪镰刀铁锤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一群人涌来,见人就砍—— 但就这样生猛的打法,让最擅长野外对战的西凉兵措手不及,从一群猛兽变成了鸡鸭,乱跑乱跳毫无抵挡之力。 所以看起来没那么激烈。 但其实还是很激烈的,尤其是其中一个小将,那小将手中挥舞着马槊,所过之处西凉兵的血肉和雪花一起飞舞,荡起诡异的光芒。 厮杀声震耳欲聋,又似乎一眨眼间就结束了。 奔袭到城池前的西凉兵被斩杀殆尽,逃走的西凉兵也没能保住性命,在远处还有一队人马在观战,那杆楚字大旗就在其中飞扬,这队人马就更怪异了,不仅没有穿兵甲的,还有女子在其中。 逃窜的西凉兵以为找到了突破口,拼着最后的力气冲过来,但其中一个女孩儿策马迎来,一刀就将这西凉兵砍下马,其他人再涌上,三下两下就了结了西凉逃兵的命,余下的人马又如鹰展翅,四面八方煽动,堵住了所有的生路。 战斗结束了。 官员站在城墙上,再看身边的其他人,大家都披上了一层白雪斗篷。 “你们——”将官上前一步,抖落身上的雪,大喊,“是卫将军楚岺派来的援兵吗?” 城门下那个握着马槊小将抬起头,血肉残躯映衬,白雪飞舞之间,他凤眼飞扬,嘴角弯弯一笑:“不是。” 不是? 城门上的将官兵皆一愣,不知道是看这小将愣住的,还是听这话愣住的。 那小将将马槊一挥指向远处,高声道:“是楚皇后。” 楚皇后? 城门上的人们更是呆呆,视线随着小将手中的马槊看向远处,先前伫立在那边的人马正向这边奔来,为首的马上是一个女子,黑马黑斗篷,面容如同雪一样白皙。 皇后? 皇后! 第五十九章 明知 对于民众来说,皇后陌生,也不陌生。 先前朝廷的告示已经传遍了,大家都知道先帝驾崩,新帝登基,还有一个新皇后。 这个皇后是卫将军楚岺的女儿。 不过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念头,就是遥远的皇城里皇帝的妻子而已。 此时此刻,死里逃生的城中民众纷纷涌出来,看着通过城门走进来的人马,看着为首骑在马上的女子——她的年纪也就十四五岁吧,她身上背着弓弩,马背上悬着刀,衣袍简陋,且遍布血迹。 她就是楚将军的女儿,虎父无犬女。 她就是大夏新的皇后,但并不是遥不可及高高在上。 楚将军在云中郡守卫边郡,阻挡了西凉大军,他的女儿则从遥远的皇城,来到这里,杀掉了西凉散兵。 他们以为他们被抛弃了,没想到皇后娘娘亲自来救他们。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威武!” “叩谢皇后娘娘救命大恩!” 无数的声音与雪花一般铺天盖地席卷城池。 行走在队列中的丁大锤腿脚一软,还好旁边有人及时扶住他。 丁大锤转头看是自己的“妻子”。 丁大婶依旧蒙着脸,雪花飞舞,让她的面容更加模糊。 “你,你。”丁大锤忍不住低声说,“你可猜到她,她——” 这个女孩儿竟然是皇后。 皇后! 先前对着西凉兵冲杀的时候他都没有半点腿软,但听到铺天盖地的喊皇后,他真要跪下去。 这女孩儿说自己家大业大,他猜过这是真的,但再猜也猜不到家大业大到这种地步啊! 这可怎么办? 这条大鱼,还能钓吗? 嗯—— 丁大锤又站直了身子,看着扶着自己胳膊的女子,如果立刻把这女子按在地上揭穿她的身份和歹意,自己在皇后面前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吧? …… …… 入城之后,谢燕来带着兵马清剿附近的西凉散兵,楚昭与官员们去抚慰民众伤者,还好城池未破,伤亡不算太大。 楚昭亲自为伤者裹敷伤口。 女孩儿束扎衣袖,对血肉翻滚的伤口没有丝毫的畏惧,倒是让得知身份的伤者都顾不上疼痛惶恐道谢。 一直到暮色降临,楚昭才回到官衙,刚洗漱更衣,谢燕来披着一身厚雪踏步而来。 “吃了吗?伤口包扎过了吗?”楚昭一叠声问。 谢燕来瞥了她一眼,才不回答她这些没用的问题,只道:“这附近已经清剿了,算下来大约有百数西凉兵。”又嗤声,“真是可笑,区区百数就能肆虐这么久。” 楚昭轻叹:“到底是许久未经战事,措手不及。”再抬头问,“你伤——” “饭没吃,伤处理过了。”谢燕来不耐烦打断她,又问,“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末将告退。” 说着话转脚要走。 楚昭伸手揪住他袖子:“有,有,有。” 谢燕来斜眼看着她没有再迈步。 “先前你为什么不说我们是我父亲派来的援兵?”楚昭笑问。 当时她还没近前,谢燕来已经跟城池的官将喊出了她的身份。 她一路走来都是隐瞒身份,连踌躇不能前的时候都没有告之当地驻军,此时一路顺畅,却揭穿了身份? “我不是怪罪你啊。”楚昭又道,“我是说,那样更能为我父亲增加声望呢。” 谢燕来呵了声:“我怕你怪罪吗?”居高临下看了这女孩儿一眼,冷冷说,“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你们虽然是父女,但并不就是一体,而且你父亲就要死了,死了声望就没了,你还活着,还要活下去,比起你父亲,是你更要声望。” 说罢甩袖子挣脱楚昭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楚昭看着翻动的门帘,怔怔又呆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幸的,就算醒来重活也堵着一口气,直到此时此刻那一口气轻轻吐出来。 她是幸运的,这一世能遇到这么一个为自己着想的人。 她抬起头,唤道:“来人。” 老白应声走进来,对楚昭俯首听令。 楚昭道:“传令,露布,报皇后剿望城西凉兵大捷。” …… …… 谢燕来离开楚昭这里,并没有回去吃饭,而是来到另一处房屋前。 兵马都驻扎在城门,一是为了警戒,二是不扰民,毕竟这里刚经历过围城。 只有女眷跟着楚昭住进来。 谢燕来走近时,屋檐上响起了鸟鸣,如同鸟儿受惊飞过—— 谢燕来头都不抬一下,抬手就推开了屋门,哐当一声,人裹着寒气冲进去,屋子里的一男一女吓了一跳。 丁大锤坐在椅子上,瞪眼僵硬,似乎忘记了起身。 倒是那妇人——丁大婶受惊过后忙施礼:“谢都尉。” 谢燕来看着两人,淡淡说:“大叔大婶不要怪我不请而入。” 丁大锤僵硬着身子,磕磕巴巴说:“——什么?” 丁大婶还蒙着脸,但从眼睛里可以感受到她在笑,接过丈夫的话,说:“谢大人客——” 气还没说出来,谢燕来已经再次开口。 “——因为丁大婶你们已经接到警报我来,就不用我再多次一问了。”他说。 年轻人身高瘦长,面容桀骜,长腿一勾将一把椅子带过来,大马金刀坐上去,冷冷看着两人。 谢燕来刚来的时候就先把丁大锤这些人见了一遍,一个一个盯着看,连丁大婶都不放过,还不客气问为什么蒙着脸。 丁大婶说受过伤,面残,怕吓到人自惭形秽。 谢燕来当时就笑:“大婶怕吓到什么人?吓到你们身边的这些人?那他们不配当你同伴,至于吓到其他人,那不是正合适?” 他说这话的时候,楚昭在后戳了他好几下,见戳他不理会,干脆说有其他的事,把他扯走了。 接下来谢燕来没有再揪着蒙面的事,也不再盯着他们这些好心的猎户,对他们排兵布阵,和身边的兵将一样呼来喝去。 直到今天,坐在这里,看着这两人。 “丁大叔怎么来这里了?”谢燕来问,“你们夫妻两个不是知道避讳吗?一路上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我当家的,把胳膊扭到了。”丁大婶说,“我不放心,叫他过来看一看。” 说着看了眼谢燕来。 “这夫妻相处,在心不在外,看起来陌生,但其实都是互相惦记的。” 跟他说这些做什么,谁在意他们夫妻怎么相处,谢燕来嗤笑,挑眉道:“为什么扭到胳膊啊?先前冲阵杀敌的时候也没见到丁大锤你受伤啊?” 他话说的是丁大锤,但视线看着丁大婶,嘴角似笑非笑。 丁大婶垂下视线,用手戳了戳丁大锤:“你说嘛,有什么好丢人的。” 丁大锤被戳了下,僵着身子,说:“因为,我被吓到了,所以没站稳,摔倒了,脱臼。” 他说完了,丁大婶才接着说:“我们,真没想到小姐她身份如此不凡——” 谢燕来呵呵笑:“大婶,别这么谦逊,有什么你们没想到的啊,你们要是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丫头说动来为她拼命?” 丁大婶眼里似有笑意,再次伸手戳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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