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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这么多人马?我们以后就真是天下第一山贼了。” 她说着笑起来,有两个男人也跟着笑起来,但另一个男人回过神。 “什么啊,红姐。”他道,“这是苦差事,五万兵马岂是好管的?” 更何况还是中山王养着的叛军。 这分明是让他们驯化。 其他两个男人也回过神了。 “大当家的,这又是让我们做工啊!” “你为她做了多少事了,竟然连声娘也不喊!” “她不喊娘,还好意思让你做事,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姓楚,是楚岺的种,就是心黑手辣。” “父女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要挟你。” 抱怨一句接一句,待最后一句脱口而出,被旁边的男人戳了下,那男人讪讪停下,看木棉红。 “大当家,我,我不是。”他结结巴巴解释,“我不是埋怨你。” “大当家,我们跟着你做什么都行。”先前的男人也说道,“我们什么都不怕,我们只是担心你受委屈。” 另一个男人也点头,神情憋闷:“就是,她不能,这样欺负人。” 木棉红看着三人,一笑:“你们的心情我都知道,不过,别担心,她不是要挟我,更不是欺负人,她是为了我们好。” 她也不瞒着兄弟们,将楚昭的话讲给大家听。 三人的脸色好转了很多。 “当个皇后,也不容易哈。”一个男人嘀咕一声。 木棉红道:“做什么都不容易,当皇后,当天下最上等的人,更要吃天下最大的苦。” 另一个男人迟疑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但表面上不认,不对天下人说,私下她总该认你吧。” 木棉红默然一刻。 “她现在敢看我,不回避我。”她含笑说,“心里就是在接受我了,不急。” 说到这里又轻叹一口气,抬头看夜空。 “我虽然认她,念着她,但其实,我并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为了她。”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什么意思?不是真的为了她,那是为了什么? “我把她当女儿,是因为我生了她,母亲应该,必须是,惦记女儿的。”木棉红说,“但其实,我,我也不知道,惦记她的是我,还是仅仅是个母亲。” 更糊涂了,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木棉红看他们的样子,自己也笑了,她自己也说不清。 “不过,就在适才,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吃饭,跟我说话,我突然就清楚了。”她轻声说,“是我惦记她,是我很开心有个女儿,是我很难过当初舍了她,我——” 她说着垂下头,掩饰自己突然泪蒙蒙的眼。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大当家虽然人前人后都娇滴滴的,但其实杀人不眨眼打人不磕绊,流眼泪那更是几乎没有——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木棉红抬起头,笑道,“就是大家不用担心,我很好,很开心。” 看出来了,三个男人点头,也不再多说:“那大当家的你先忙吧。” 看着木棉红进了营帐,三个男人对视一眼。 “但是吧。”一个男人压低声说,“我觉得楚昭就是跟楚岺一样,花言巧语,黑心鬼,你看三言两语把大当家迷的——” 另外两个男人踢了他一脚“你少说两句吧。” 三人嘻嘻哈哈笑着走入夜色中,而此时坐在营帐里的黑心鬼楚昭正看着面前的碗发呆。 碗里一个卤凤爪,一个萝卜丸子。 这是适才木棉红礼尚往来给她夹的。 真巧,这两个是她最喜欢的,阿乐特意让酒楼做的。 木棉红,这是知道她的口味啊。 她不知道木棉红的口味,按照小曼的来招待,她跟小曼很熟了,而小曼跟木棉红是一直在一起。 木棉红可从未跟她在一起过,也就这些日子,但行军打仗风餐露宿喝奶茶啃干饼,根本没有口味喜好可讲。 她怎么知道的啊? 第一百零八章 春意 寒冬似乎很漫长,但一眨眼又消失了踪迹。 苍茫的大地上一夜之间换了新衣。 钟长荣站在屯堡城墙上,一边听将官们说话,一边接过亲兵递来的舆图,脚下不断有兵马疾驰进出。 “钟将军。”有奔来的斥候勒马喊,“谢都尉回来了。” 钟长荣将舆图扔给将官们:“这混小子,怎么这么慢。” 将官们都是亲信,知道谢燕来去做什么,亦是高兴。 “这还慢?”有人掐着手指算,“感觉一眨眼就回来了,他到底见到皇后没有?” 钟长荣顿时也觉得太快了。 “这臭小子是不是偷懒耍滑根本就没去?”他气道,蹬蹬走下城墙,“我问问他去。” 他等不及谢燕来来找他汇报。 不过钟长荣亲自来也没能见到谢燕来——谢燕来在沐浴。 “你说你小子洗什么澡!”钟长荣站在屋子里,隔着门帘呵斥,“又不是等着当新郎,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就是臭毛病多。” 门帘里传来谢燕来懒懒地声音:“是呢,我们世家子弟毛病就是多呢,我不仅要沐浴,还要吃饭——”说着扬声喊亲卫小山的名字,“小爷要的饭菜快些送来。” 亲卫小山站在门外笑嘻嘻应声是。 “将军你也别急。”他还对钟长荣说,“我们小爷抄了近路,沾了一身的茅草土石,不洗洗实在没法见人。” 亲卫小山,还是钟长荣给谢燕来从自己身边挑选的,但看现在说的话,一口我们小爷,不知道还以为是谢家的家生子仆从呢。 钟长荣瞪了小山一眼:“谁在乎他什么样。” 小山嘻嘻笑也不反驳,转身跑了“我去催催厨房的饭菜,别烫了,凉了,咸了——” 钟长荣骂了一句狗腿子,又对着门帘后的谢燕来骂:“好好一个孩子被你带成什么样。” “不要像个长舌妇一样唠叨。”谢燕来在内懒懒说,“你也不是为了见我,她给你写了信,桌子上,你看看。” 信,钟长荣顾不得计较谢燕来骂自己长舌妇,忙在桌子上翻找,桌子上乱七八糟,腰带皮囊,脏兮兮看不出样子的衣衫也堆在上面,钟长荣将它们推下来扔在地上,这才看到摆着两封信以及一个纸包。 信上标记了名字,钟长荣坐下来,打开写着自己名字的信,宛如鱼儿跃入水中,舒坦地看起来。 信写得并不长,但把这一段的事以及接下来的交代都写清楚了,包括对木棉红的安排,钟长荣看得心酸,欣慰又意犹未尽—— 他视线在桌上扫过,还有一封信。 “怎么还给你写信。”他说,“不是见了面了吗?给你写什么信,我看看写得什么。” 说罢就拿起信,但还没拆,门帘呼哧被掀开,里面的人风一般冲出来—— 钟长荣眼一花,被溅了一脸水,手里的信也被夺走了。 “你这混账小子!”他骂,抬手擦了脸上的水,看到谢燕来裹着下半身,湿漉漉宛如刚从浴桶里跳出来,“你发什么疯!” 谢燕来一手按着擦巾,一手拿着信:“你怎么看别人的信啊?有没有军规军法?” 军规军法倒是有令信不得私拆——钟长荣心想,但旋即一拍桌子:“阿昭的信算什么——” “阿昭是皇后。”谢燕来竖眉说,“皇后之令,能随便看吗?” 说罢拿着信疾风一般回内室去了。 钟长荣还有些怔怔:“皇后之令——” 话没说完,谢燕来又从里面冲出来,将桌上的小纸包抓走—— “这又是什么?”钟长荣瞪眼喊。 门帘晃动,谢燕来的声音从内传来:“我的点心。” 钟长荣莫名其妙:“谁稀罕你的点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说着又一拍桌子,“你竟然还有时间买点心,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内里传来年轻人哼唱小曲的声音:“好容易离开边郡这鬼地方,来到中山王的郡城,当然是好好逛街好好吃酒喽。” 钟长荣冷笑两声,也不在意了,现在也知道这小子也就是说话气人,做事还是知道分寸,必然不会真的去逛街喝酒。 他坐在桌案前只能再次把手里的信看一遍过瘾,等到谢燕来穿好衣衫走出来。 “阿昭给你写了什么?”钟长荣再次问,还将自己的信递过去,“来来,我们交换看看,万一有什么消息遗漏。” 谢燕来理都不理他:“皇后娘娘自由安排,不会有遗漏,你难道不相信皇后娘娘?” 他当然相信阿昭,但是吧——钟长荣摸着下巴,阿昭跟这小子有什么可说的,他看了眼谢燕来,沐浴过后的年轻人,侧脸如刀裁,似乎还有水珠在上闪动,怎么看都——不顺眼! “你见了阿昭,她说什么了?”他没好气问。 谢燕来道:“没说什么。” 钟长荣更气了:“怎么就没说什么?那你干什么了?” 谢燕来哦了声:“我啊,睡觉了。” 钟长荣瞪眼:“睡觉?你跑过去,竟然去睡觉了?” 谢燕来道:“我一路很辛苦的,见到她,知道平安了,也拿到信了,自然就去睡觉了。” 钟长荣一甩袖子站起来:“要你何用!”拿着信蹬蹬走了。 谢燕来挑挑眉撇撇嘴,一手拿着信一手拿着点心包扑倒床上,疲惫如潮水涌来,看着帐顶他又皱了皱眉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就睡着了! 好容易见到了,才说了两句话,他竟然就睡着了! 累是很累,但也不至于累成那样啊。 是因为楚昭在身边唠唠叨叨吧,他可能是听得不耐烦了,干脆睡一觉。 那时候她唠叨的什么呢?睡着了还真没听到,也许应该听一听—— …… …… “小爷,饭菜来咯——我还从钟将军那里偷了一壶好酒——” 小山捧着木托盘兴高采烈走进来,却见谢燕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爷?”他小声喊,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探头看。 年轻人已经睡着了,睡的很沉,胸口缓缓起伏,垂在床外的手里拿着的纸包正在慢慢滑落——。 小山伸手及时抓住,没让它落在地上,打开看,见是几块压扁的糕点,同情地摇头叹气:“看把公子饿得,这么不像样子的点心都要吃——” 他说着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 “我给小爷准备好美酒佳肴了,这些不像样子的点心我吃就好。” 小山神情得意。 “我这样贴心,下一次小爷点兵一定肯点到我,我就能跟着小爷并肩作战了。” …… …… 边郡大地铺上绿意的时候,中原内地已经到了春景最浓的时候。 绕过一道山梁,就看到前方一片桃林,宛如五彩云霞,绚烂无比。 楚昭掀起幂篱遥望。 “小姐,我们去赏花吧。”阿乐见她看的入神,提议说。 楚昭想了想,摇头:“还是不了吧,赶路要紧。” 阿乐哦了声点点头:“我们快些赶路,到了京城,也有很多花可赏。” 楚昭笑着催马,但前行不远,就见路旁的山坡上有人站着,青衫飘飘,遥望前方的桃林。 这是在赏花? 楚昭催马向前,山坡上的人转过头。 “小姐。”他声音清亮,“花开正好,不如停一停,来赏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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