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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兵,现在打了这么久了,我们是不急了。” 谢燕来没有说话。 “哎,军营是怎么回事啊?”楚昭又问,“是不是你嘴欠又得罪人了?” 谢燕来的声音哼了声。 楚昭一笑:“我一听到说京营那边闹起来了,就知道跟你有关,不过呢。”她拿起小锤子敲开一个难剥的杏壳,“知道与你有关,我也放心,你肯定能解决。” 说到这里又笑。 “而且也是我聪明,小曼只知道跟我讲你和人打架打的多厉害,还是我催问你的状况,她才想起描述你伤痕累累,我啊立刻就想到怎么帮你解围。” 她说了一串,尤其是说到解围两字之后,竟然没听到谢燕来嗤鼻反驳,探头一看,见谢燕来靠着榻闭着眼。 “哎。”她说,“杏仁剥好了,吃不吃?” 谢燕来也没有谢绝娘娘恩典。 年轻人手搭在屈起的长腿上,靠着榻,头微微扬起,日光从窗棂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跳跃。 楚昭抓起一个杏核扔在年轻人脸上。 年轻人一动不动。 又睡着了啊,楚昭笑了笑,不过也不奇怪,在京营他先是一个人打了十几个人,又进行了三场对战,接着骑马进京城,再从大街上走到皇城,必然已经疲惫不堪。 先前朝堂上撑着精神,此时此刻在这里可以放松歇息了。 楚昭低头继续剥杏仁,室内不时响起敲打声。 小曼看了眼阿乐,阿乐不解用眼神询问。 这个丫头太蠢笨了,小曼只能低声问出来:“就让谢校尉这样睡吗?” 赐个床,或者披个毯子什么的,还有,这样大咧咧的在皇后面前睡着,算是君前失仪吗? 阿乐一笑:“不用管,习惯了。” 习惯了?小曼莫名其妙。 谢燕芳从偏殿走出来,站在殿门口一眼看到了这边,女孩儿坐在榻上,轻松自在的剥杏仁,年轻人靠坐在榻边,仰着头睡得沉沉。 他静静看了一刻,收回视线又走回偏殿。 “舅舅。”萧羽握着文册,“我看完了,我们去跟姐姐讲一讲吧?” 谢燕芳道:“且不急,你看到了战事的惨,我再与你讲一讲,战事的酷。” 萧羽哦了声,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向正殿那边看了眼,不知道姐姐在做什么,适才他嗑瓜子赢了,姐姐说给他剥杏仁—— 其实战事惨,还是酷,他也不是很感兴趣。 他亲眼见过了。 之所以肯来听谢燕芳说话,是因为楚姐姐想要他听。 “让皇后与你燕来舅舅说几句话。”谢燕芳看出孩童的心思,也干脆挑明说,“陛下你现在还不能在朝堂上说话,皇后比你大几岁,她会有机会开口,在这之前让她做好准备,这对皇后是好事。” 对楚姐姐好的事,他当然不会反对,萧羽点点头,重新坐好。 不过,萧羽放在膝头的手微微攥了攥,他在跟前也不会打扰姐姐跟舅舅说话的。 …… …… 朝会散了后,邓弈没有像以往那样留在皇城,小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邓弈便离开皇城回家去了。 看到他归来,等候在门房的拜访者们激动不已。 太傅门前络绎不绝,但大家多数时候都是来表达一下心意,真能见到太傅的人寥寥无几。 太傅虽然收礼来者不拒,但想要见到他的人并不多。 邓弈在仆从和禁卫的簇拥下进了家门,门房里的拜访者们激动都挤到门边。 “太傅今日歇息吗?” “太傅可有时间见见我?” “你算什么人啊,你一个外地来的知府——” 门房内喧闹讥嘲打趣声一片,忽的有管事走过来,喧闹声顿消,太傅家里的仆从也比他们这些当官的地位高。 尤其是这位管事,人人都唤一声李爷,是掌管太傅引客的。 “李爷,太傅真要见人?”“李爷,我的帖子三天前就递进去了。”“你三天算什么,我都是月前递进去的——” 李管事皱眉摆了摆手,嘈杂声顿消。 他也不理会这些急切的视线,只道:“梁公子,太傅要见你。” 梁公子?门房里的人们怔怔,下意思地乱看,见最里面的条凳上坐着的年轻人站起来。 竟然是他? 这个年轻人进来时风尘仆仆,还只穿着里衣,大家还以为他是被打劫了,上门求施舍呢,古古怪怪,也不当回事。 他也不说话,直接在最里面坐下,靠着墙闭目打盹。 估计是哪家小厮来送帖子,在这里坐坐捧捧场,知道也不指望能见太傅。 没想到太傅竟然要见他。 这什么人啊? 又有人冒出一个念头,太傅回来的这么突然,该不会是为了见他吧? 年轻人话依旧不多说,应声是,跟着李管事走出去了。 门厅里再次响起议论声,忽的有人啊了一声。 “梁!该不会是,当年梁寺卿家的人吧!”他喊,“我说刚才怎么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面熟,我先前在梁寺卿家应该见过。” 但这是哪位公子呢? 梁氏消失在京城太久了,他想不起来了。 这句话让其他人也顿时喧哗。 “梁寺卿?”“梁氏家里人还没死光呢?”“竟然还能来京城?” 听到身后嗡嗡声,跟着李管事向内去梁蔷回头看了眼。 别急,梁氏不仅没死,不仅能来京城,用不了多久还能名满京城。 第二十章 有礼 邓弈的书房有些凌乱,散落着书卷文册纸张。 几张纸还飘到了门口,梁蔷低头看了眼,一眼就看到写的是某某某,什么时候曾与先前的赵氏来往过密—— 这是一封举告密信啊。 但举告密信就这样扔在地上,可见邓弈也不当回事。 梁蔷收回视线,避开这几张纸,站定在室内,抬起头看。 乱纸乱书簇拥的书案前,穿着太傅官袍的男人坐在椅子里,手里拿着文册在看,眉头蹙起。 他相貌平平,但长眉深目,再加上官袍肃重,让他整个人凛然不可直视。 梁蔷知道不该多看,只是忍不住好奇,他出身官宦之家,交友广阔,朝中大臣士族几乎都知道,但这个邓弈,真的是尘埃一般的人物。 就算真是靠着汲汲营营当了太傅,如今也没有人真把他当小人物了。 邓弈抬起头,迎上年轻人的视线。 梁蔷一惊忙垂下头,俯身施礼:“梁蔷见过太傅。” 邓弈握着文卷问:“怎么穿成这样?” 梁蔷的兵袍还卷着抱在怀里,忙再次施礼:“末将失礼,为了避免民众误会将兵袍脱下。” 邓弈笑了笑,不用梁蔷再多说,就知道什么意思,先前街上的热闹,掷花相迎的不是他,他不想被人围问。 世家公子很要面子,或者说,很自卑。 “让梁公子以私人身份进京,是本太傅委屈你了。”他淡淡说。 梁蔷忙再次施礼称不敢。 邓弈摆摆手:“我事情很多,这些客套话不用说,委屈你不委屈你,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也不在意,让你来,是以私人的身份,问你边郡的情况,你也要以私人的身份答,不用有所顾忌。”说罢指了指一旁,“坐。” 梁蔷也明白,如今的自己才是尘埃,在邓弈眼里,就算有不满有委屈,哪怕有恨,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他不再多说,依言在一旁坐下来,按照邓弈的问话一一回答,他说话的时候,邓弈也根本不看他,或者思索,或者看手里的文册,有时候皱眉,有时候点头,似乎在印证什么。 梁蔷知道了,应该是谢燕来刚上朝讲述了边军的情况,邓弈不相信谢燕来,毕竟是谢氏,所以叫他来核对验证。 邓弈很快问完了,提笔在文册上标记,再看梁蔷,示意他:“把衣服穿上吧。” 梁蔷的兵袍一直抱在怀里,闻言忙起身穿上。 “其实你不用在意,穿着兵袍也没什么误会。”邓弈道,“你们父子以罪奴之身入军伍,到今日能被我诏进京城,已经是很难得很荣光。” 梁蔷穿好了兵袍,应声是,又道:“末将是怕给太傅惹麻烦,末将父子的身份不能跟谢校尉比。” 甚至钟长荣也很不高兴,宣称太傅没有给边军下诏,这是私信,所以军使依旧只能是谢燕来,而他梁蔷—— “本帅给你一个月探亲假。”钟长荣似笑非笑说,“准许你去京城,仅此而已。” 所以他只能在谢燕来身后,以私人的身份来到京城,如果也穿着兵袍在街上被民众簇拥,不知道会不会被抓做把柄。 邓弈笑了,道:“你要是会给我惹麻烦,我就不叫你来了,以及正因为你们父子跟谢校尉身份不能比,所以我才请你来的,梁蔷,我这话的意思,你明白吧?” 梁蔷明白,道:“我能有今日,都是太傅提携。” 邓弈道:“是我提携了你们父子,当然,也是你们父子勇武在先。”说完将文卷放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梁蔷看着他没有动。 邓弈哦了声,又道:“进京一趟很难得,你可以玩几天,跟旧友们见见面,想穿兵袍就穿着兵袍,想穿常服就穿常服。” 厅内的年轻人还是没有动。 邓弈看向他:“梁公子还有什么事?” 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了。 他的确信他们,但也仅此而已,在邓弈心里,不是他离不开梁氏,是梁氏离不开他,所以对于如今的梁氏,太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阻扰梁氏军功升职,就是太傅最大的善意。 至于提携,甚至当成自己人,还不够。 梁蔷心里明白。 要想取得太傅的真正看重,只靠勇武没有用。 哦,梁蔷现在已经不认为太傅是他背后的人了,他伸手按了按胸口,就在到达京城的时候,他的一个亲兵——或者说看守,给他递上一些东西。 “听说找太傅办事,都要送礼。” 太傅不会自己给自己送礼,给他准备这个礼物的才是背后人。 这个人不是太傅邓弈。 梁蔷心里说不上可惜还是怅然,或者什么都没有,他一个棋子也没资格有什么情绪。 收起走神,在邓弈再开口之前,梁蔷俯身施礼,从怀里拿出一卷册子双手捧起:“太傅,这是我和我父亲一点小心意,请太傅笑纳。” 邓弈笑了,道:“梁军侯很了解本太傅。”指了指桌面,“既然你有心,那我就收下了。” 梁蔷将册子放在桌案上:“正如太傅所说,我虽然不是公务,但我是边军,所以我会去军营借住,太傅如有吩咐,让人去京营唤我。” 说罢干脆利索地施礼告退离开了。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自己还会有需要找他?邓弈笑了笑,梁氏的确可用,或者说,跟谢氏不合的都可用,他会扶梁氏一把,但重用还谈不上。 他拿起梁蔷放下的文册,是礼金单子?梁氏父子可以啊,短短时日,拿着命搏出家业了,或者是梁氏私藏的家业——说是抄家流放,这些世族大家狡兔三窟,难免藏着些私产。 但邓弈打开册子,入目却是人名,边军大将军,写了大将军名讳,年纪,籍贯,出身—— 这些邓弈也不陌生,在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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