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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道:“放心吧,阿姐知道怎么说,我们姊妹许久没说过这么多的话了,今日阿姐心里觉得很痛快,要是?能顺利除去尸邪,改日去玉贞女观踏踏青可?好。” 滕玉意一怔,意识到阿姐上辈子因为惨死没能见到来?年的春光,这话从阿姐嘴里说出来?,莫名有些酸楚,正要答话,碧螺掀帘进来?道:“小姐,老?爷派人?问你起了么。” “姨父在何处?” “在中堂招待小道长。” 两人?便?往中堂去,进门就看见滕绍坐在上首,脱下了戎服櫜鞭,只?穿一件暗赭色圆领襕衫,一贯的仪容俨雅,只?是?老?了许多,明明不到四十岁,两鬓却生了许多白发,又因常常蹙眉,眉心已?有了深深的纹路。 绝圣和弃智说到了尸邪的事,滕绍仍有些将信将疑:“二位道长说的这尸邪是?百年前的故去之人??” 绝圣和弃智大概是?熬了一整晚,神情?有些委顿,强忍着不敢打呵欠:“如今只?是?大致猜到了它的来?历,究竟底细如何,师兄还在查。” 话音未落,瞥见滕玉意和杜庭兰进来?,绝圣和弃智暗暗在心里比对,不愧是?父女,滕娘子与滕将军不但?相貌相似,看人?时那种安静淡然?的神态也几乎一样。 只?不过滕娘子性子狡黠活泼,滕将军却稳重如山。 杜庭兰拉着滕玉意欲上前行礼,忽觉拽不动,诧异回头,才发现滕玉意面色煞白。 “阿玉?” 滕玉意手心冒汗,上一世?她没能见到阿爷最?后一面,赶去时阿爷已?经咽了气?,因为失血太多,阿爷身上的宝蓝色袍子被染成了暗赭色,方才冷不丁一看,误将阿爷今日身上这件当成那件染血的袍子了。 滕绍静静打量滕玉意,沉声道:“玉儿。” 滕玉意定了定神,平静上前行礼。 杜庭兰面露微笑:“姨父万福。” 滕绍温声道:“早上我去杜府拜谒,你爷娘说你们姐妹昨晚一起回了滕府,姊妹间许久未见面了,既来?了,不妨多住些日子,阿玉性子骄纵,正好让她多跟你这做姐姐的学些规矩。” 杜庭兰自谦了几句,滕玉意泰然?拉杜庭兰到另一侧坐下。 滕绍看着滕玉意:“程安说你昨日去参加诗会,回来?就倒了嗓子?” 绝圣和弃智心里七上八下,滕娘子深恨师兄,一定会将师兄捉弄她的事告知滕将军,不料杜庭兰道:“妹妹说她昨天贪凉多喝了几斛蔗浆,诗会时在水榭里又吹了冷风,加上后头受了惊吓,突然?就这样了,我想着妹妹前阵子本就舟车劳顿,一时风邪侵体也未可?知,好在并无体热厌食之症,吃些疏散的方子就好了。” 滕绍喜怒不形于色,只?默然?端详女儿,杜庭兰不惯说谎,腹内难免忐忑。 滕玉意早已?打定了主意,阿爷必定会仔细盘查,就算查到了什么,毕竟蔺承佑算计她的时候只?有他?两人?在场,横竖她不承认就是?了。 滕绍过了许久才开口:“阿爷记得你小时候只?要一伤风,总会嗓子肿痛,好几日不能说话是?常事,这回你来?长安途中曾不慎落水,虽说无恙,但?难保不会落下什么毛病,昨晚一受惊吓,一并激发出来?了也未可?知。阿爷请了宫里的余奉御上门诊脉,他?着手成春,极擅医理,趁这机会好好调养调养身子,把病根一并去了也好。” 滕玉意欠了欠身,表示晓得了。 滕绍不动声色看着滕玉意,兴许是?错觉,女儿进来?后明明一句话都不曾说,目光却不像从前那般冷漠。 早前得知玉儿落水,他?心中忧惧至极,当即放下一切往长安赶,一路披星戴月,只?用了十日就回到长安,没想到玉儿身体无恙,倒是?段宁远那小子起了异心。 昨日回府后,程安已?将女儿的所作所为都告知了他?,说到用青云观的毒虫暗算段宁远时,他?简直哭笑不得。 这孩子诡计多端,受了委屈必定加倍奉还。立场虽没错,手段却歪邪了些,论理这等事该由他?这做阿爷的出面,玉儿却选择了自己出手,他?愧疚心酸,想训导几句又于心不忍。 怪他?这些年忙于军务,不能日日留在府中亲自照管,所以阿玉哪怕逢上这样的大事,也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自发求助于爷娘。 他?掩不住眉宇间的愧色,拱手向绝圣和弃智道:“敢问道长,滕某昨夜得知邪祟作乱之事后,临时调来?了百余亲兵,现守在府外,可?否将尸邪御于府外。” 弃智正色道:“这东西与寻常邪祟不同,蛊惑百余人?的心智不在话下,它若是?想来?,再多护卫都防不住,昨晚师兄在府内外设下大阵,也仅是?压制它凶力而已?。到时候贵府这些护卫别说御防,自相残杀都有可?能。” 绝圣道:“滕将军,师兄说了,与其做些徒劳之举,不如安心等它落网。当年东明观的盲眼祖师只?带了两名徒弟就收服了二怪,尽管他?老?人?家因此葬送了性命,但?也说明对付尸邪不在人?数众寡。” 滕绍眼角微跳,原本将信将疑,但?昨夜成王府遭邪祟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玉儿极有主心骨,若非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会无缘无故延请青云观的道士上门。他?人?虽不在长安,但?对京城之事一一知悉,只?知清虚子道长近来?不在长安,没想到此事竟惹来?了蔺承佑。 他?胸口乱极,面上却平静如水:“昨夜仰仗世?子和几位道长相护,玉儿侥幸整夜无虞,滕某感激不尽。若那尸邪真在打玉儿的主意,今晚会不会再来?滋扰?” 滕玉意往外看了看,窗前春物方盛,倏忽已?近晌午了,蔺承佑这厮夸口说保她平安,可?是?到现在还不见动静,要是?仍无对策,今晚怕是?又会惊吓一场。 绝圣和弃智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尸邪通常晚间出来?作祟,师兄早上回了府,此时大约在与东明观的五位道长想法子,倘或能找到当年东阳子布阵的残迹就好了,有现成的阵法参照,师jsg兄不用做太多改动,就怕找不到,那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滕绍大约也知道蔺承佑禀性乖张,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世?子在清虚子道长座下受教多年,行事自己有他?的章法,既让我等安心等候消息,那就依言行事。” 眼看不早了,滕绍吩咐程伯安排午膳,厨司知道两位道长是?小姐的贵客,自是?费心打点?,等到饭菜上桌,满桌的甘脆肥侬,绝圣和弃智红着脸被请入上座,滕绍亲自作陪。 膳毕,滕玉意同表姐去绝圣弃智所在的小院说话,程伯却来?找她:“娘子,老?爷请你到书房去。” 滕玉意心知阿爷定有许多话要盘问她,拿捏好如何应答,回房取了那卷画轴,随程伯去了书房。 进门就看到滕绍站在香柏木多宝阁前,背影一动不动,似已?陷入了沉思。 滕玉意心口猛跳,上回她因为一场大梦想起许多前世?细节,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到父亲的书房找寻那沓南诏国的书信。 父亲一回府就检视多宝阁上头的山水屏风,莫非察觉了撬动过的痕迹。 幸而滕绍视线未在那山屏风上多停留,很快便?转过身来?:“你坐,阿爷有话问你。” 滕玉意松口气?,依言到矮榻前跽坐下来?。 滕绍掀袍在对桌坐下:“段府的事无需再理会,阿爷回了长安,余下的都交给阿爷来?应对。” 滕玉意点?点?头,如愿退了亲,又出了一口恶气?,她现在满意得很,早对段家一干人?等提不起兴趣了。 滕绍迟疑了一下,又道:“孩子,往后再遇到不顺心之事自管告诉阿爷,阿爷帮你拿主意。” 滕玉意没吭声,一双黑眸静若幽潭。 滕绍望着这双跟亡妻极为相似的眼睛,心里牵痛了一下,不动声色饮了口茶,状似闲聊道:“近日外地百官进京述职,阿爷一位叫李光远的旧部?多半会调任长安,他?的女儿名叫李淮固,小时候常跟你一处玩的,你还记不记得她?” 滕玉意眼皮一跳,本来?对这个人?没甚印象了,但?前阵子那场大梦让她想起好些事,记得前世?在大隐寺那回,李淮固和她的仆人?设局让蔺承佑误以为是?他?的救命恩人?,被识破后,蔺承佑令其改名为李淮三。 滕绍看女儿面露思索,只?当女儿已?经忘了儿时玩伴了,又道:“往后李家也来?长安了,你要是?无事,可?以常邀她到府中来?玩,阿爷听说你昨日去参加诗会,心里很高兴,你初来?长安,正该多与闺阁的小娘子多往来?,你阿娘当年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也喜欢吟诗酬酢。” 滕玉意本来?表情?平静,听到这话眼里终于起了微澜,把脸转向一旁,目光倔强又冷淡。 滕绍看着女儿犹带着三分稚气?的侧脸,舌根有些发苦:“阿爷知道,这些年阿爷有许多未尽之责,把最?得力的程安和端福留在你身边,无非是?怕你受委屈。退亲这件事你没做错,可?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不得不使些腌臜手段,那也该由阿爷来?筹谋。你阿娘爱你若宝,当年亲自教你启蒙,是?希望你将来?良知良能,而不是?把智谋用在——” 滕玉意眸中燃起两小簇火苗,飞快在托盘上写?道:女儿身子不适,敢问阿爷教训完了吗?若是?教训完了,女儿要回院歇息了。 滕绍目光复杂,每回都是?如此,只?要提到亡妻,女儿的身上势必如刺猬一般竖起根根尖刺。 他?沉着脸道:“阿爷不是?责怪你,这事换作是?阿爷,绝不会让段宁远好过。阿爷是?怕你走?了歧途,把好好的心性养歪了。” 滕玉意哼了声:我心性正得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段宁远都羞辱到我头上了,还指望我饮恨吞声吗? 滕绍眯了眯眼,不知从何时起,父女两个总是?没法坐在一起好好说话,哪怕他?有心缓和父女之间的那份冷疏,有心与女儿说几句体己话,最?终也会因玉儿的抗拒,闹得不欢而散,他?心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沉默打量女儿许久,涩然?道:“是?,这些不怪你,说来?都是?阿爷的错,你初刚及笄,心境本该宽闲些,但?不知从何时起,你开始事事都自己拿主意,要是?阿爷照管周到,你又怎会如此?外头这些风霜雪剑,本该由阿爷来?替你遮挡。” 滕玉意愣了愣,想起上一世?阿爷死后那双不甘心闭上的眼睛,鼻根莫名发酸,身上那暗自竖起的坚锐鳞甲又慢慢软化下来?。 滕绍略有所觉,改而问道:“程安说你那日在那家叫彩凤楼的妓馆逗留整晚,这又是?何故。” 滕玉意把小涯剑搁到桌面上:为了它。 接下来?她花了大半个时辰,把始末缘由写?给父亲看。 滕绍带兵多年不知见过多少异事,听到女儿的遭遇仍觉惊愕,他?拿起小涯剑,用指腹轻轻拂过剑锋,只?见青色翡翠身,通体碧莹,迎光一照,连细丝般的纹路都无。 “剑是?好剑,只?是?来?历不详。” 滕玉意:东明观的道长说此剑的来?历,当年青莲尊者找不到趁手的法器,临时用手中玉笏制成,上回在竹林中遇邪,多亏了这把剑才能救下表姐,昨晚在成王府,尸邪似乎也颇忌惮这法器,而且它认主,换别人?使唤就没灵力了。 滕绍沉吟不语,这种认主的上古神器他?亲眼见过,成王蔺效那把赤霄剑便?是?。 听说当年太-祖皇帝在一众孙辈中最?喜欢蔺效,临终前特?地将此剑赐给孙儿,成王自得赤霄后便?日日携带,换旁人?根本无法拔剑出鞘。 滕绍试着拔了拔女儿的小剑。剑倒是?拔出来?了,但?或许是?错觉,方才环绕剑身的那种温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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