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你在节目里刻意制造我们之间的矛盾和冲突,放任经纪人雇水军带节奏网暴我,甚至累及我父母。」 「甚至不惜拿我的命作秀,买芝麻口味的花生酥给我吃,只为营造我无理取闹的人设。」 「你明知道我对芝麻过敏,吃了芝麻就会浑身起红疹甚至引发窒息。」 随着我的话声渐轻,奚辰的脸色一寸寸地变白。 15 「你……你都知道了?」他嗫嚅。 「是,我都知道了。」 这时,钢琴声停了下来。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谈钢琴的姜远之和苏乐等其他人都不由从隐蔽处探出头,脸上的神情从意外变成了默然。 就连直播间里的弹幕也从祝福变成了满屏问号。 所有人都以为,奚辰肯定放下大明星的身段,主动认错,我就会顺着这个台阶,松口原谅他,再配合着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 这样一来,节目组流量有了,我们也不必离婚。 毕竟,我和奚辰之间的感情,没有第三者插足。夫妻之间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就有重来的机会。 没人知道,为了离婚,原来奚辰曾这么煞费苦心。 现在被我爆出来,他之前立的爱妻人设便会坍塌。 奚辰也反应了过来,试图阻止我再说下去,惊慌失措地攥住我的手,哀求道:「林舒,我错了我会改的,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之前是我错怪你了,是我以为你不想让再让我外出拍戏,所以才故意阻碍我,让我错失出演《星球》男一号的机会。」 「这些年,我心里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忍心就这么放弃吗?」 奚辰企图打感情牌。 这些年,他确实身心如一,在乱象丛生的娱乐圈里,可谓是一股清流。 可他不出轨,不是因为爱我。 而是一旦出轨被曝光,他会身败名裂,星途晦暗,甚至有可能要赔付一堆商务代言违约金。 这样的代价太大,他承担不起。 明明是为了利益,他却要用感情做遮掩。 我挣脱奚辰,嘲讽一笑:「先放弃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人是你,你但凡顾念一点情分,就不会在上节目前,逼我签下那份你八我二的夫妻财产约定书。」 奚辰一噎,还想再辩解什么。 我已经懒得再听,拿出手机,调出在网上预约办理离婚手续成功的短信给他看:「我已经在网上预约好了,明天节目结束,我们就直接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16 第二天,我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奚辰的出现。 我打他电话,关机。 民宿各个地方也都找过了,没见他人影。 最后,我托《我们再见吧》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查了民宿监控,才知道在凌晨一点多,奚辰已经提着行李箱先一步离开。 他这行为,无异于又给节目组添了热度。 经过昨晚我把奚辰的老底都掀开后,他是口碑便急转直下。 之前那些讨伐我的舆论,如今都压到了奚辰身上。 奚辰的老粉们也跟着脱了一批。 47E兔|,兔sw故]tw事[9t屋?Z0提dMY取tI本HK%文U24勿|%私ryc自5yQ搬k运$`b 一夜之间,网上全是骂奚辰的言论。 眼下找不到奚辰的人,直播间的观众们更是毫不留情地骂奚辰是孬种。 直到晚上,我回到家中,看见鼻青脸肿的奚辰,才得知他一声不吭地提前离开,是去找他经纪人了。 他和经纪人打了一架。 「要不是经纪人背着我拒绝了《星球》的片约,又把一切都推到你头上来,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出现问题。」 奚辰红着眼眶,哑声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卑微如当初,我求他别离婚一样。 我摇了摇头,只把一纸离婚协议递给了他。 「签了吧。」 17 最后,奚辰还是签了那一纸离婚协议。 他到底是公众人物,离婚的事拖得越久,越对他不利。 只是到了领离婚证那天,他把那份二八分的夫妻财产约定书作废,重新起草了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协议里,他把财产分配比例改成了我八,他二。 我不跟钱过不去,笑着签了字。 拿到离婚证后,我给老师打了电话,问她:「去年您说的话,现在还做数吗?」 去年老师的生日宴上,她提出让我去京市继续学舞,承她衣钵。 当时,我和奚辰感情还未破裂,舍不得离开海城的家,便婉拒了老师的心意。 老师当时没有不悦,只说:「你什么时候改了主意,就给我打电话。」 如今接到我的电话,她也没嫌弃,只告诉我今天最晚一趟飞往京市的航班是在下午三点。 「你要是赶得及,还能来家里吃个饭。今晚是杨大导演亲自下厨。」 挂了电话,我立刻就定了飞往京市的航班。 一年后。 我再次以芭蕾舞者的身份,登上京市歌剧院的舞台,表演我自创的舞蹈——《破茧》。 为我伴奏的钢琴家,是姜远之。 演出的当天,苏乐也来了。 她和我一样,下了《我们再见吧》这档节目后,就离了婚。 这一年里,只要有空,我们就会聚一聚,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如今我时隔六年再次登台表演,苏乐自然不会缺席。 只是我没想到,奚辰也来了。 18 他坐在苏乐身旁的位子,手里抱着一束花。 不过不再是俗艳的玫瑰,而是我喜欢的风铃花。 一年不见,奚辰像是换了一个人,身上那股耀眼的劲儿已经沉了下去。 全然没有了大明星的意气风发。 他和经纪人吵翻后,便独立出来自己单干,再加上离婚风波让他口碑崩塌,形象受损,导致他的资源一降再降。 就连之前接的商务代言也全都和他解了约。 娱乐圈更新迭代的速度很快,只是短短一年时间,奚辰已经从顶流糊到没姓名。 现在他只能接到一些演配角的戏。 等我跳完舞,在一片掌声雷动声中,奚辰信步上台,把花递给我,笑着说。 「恭喜,过了这么多年,你跳舞的样子还是那么让人着迷。」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他向我求婚的场景。 只不过,这一回姜远之没有再选择旁观。 他站了出来,挡在我前面,替我接过那束风铃花,带着几分敌意问。 「奚先生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在海城拍戏吗?」 奚辰愣了愣,目光在我和姜远之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 他好像误会了我和姜远之的关系,眸光黯下来,勉强地笑了笑。 「我临时有个活动来京市,听说林舒今天有演出,就顺路来看看。」 他顿了顿,越过姜远之,看向我。 「很抱歉,是我耽误了你很多年。现在看到你能重回舞台,我很高兴。」 「祝福你,也恭喜你。」 我朝他客气地微微一笑:「谢谢。」 奚辰脸上闪过几分失落,唇角翕动,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姜远之抱着花,嘴上说着要送奚辰一程,也跟着出去了。 望着两人的背影,苏乐拿胳膊撞了撞我,一脸吃瓜地表情:「你这是和姜远之谈上了?」 我摇头否认:「只是朋友。」 至于未来会不会超出朋友界限,那就交给时间来验证。 当下,爱情对我而言,有是锦上添花。 没有,我的生命也不会因此失色。 「全文完」 高考录取通知书到的前一天我被举报偷药,随后被送往大西北劳改五年。 回来后受尽嘲讽和白眼,还好丈夫和儿子始终对我不离不弃。 我感激他们,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家日夜操劳,毫无怨言。 直到两年后,我去给蒋绍民送饭却意外听到他和儿子的对话。 “爸爸,你让妈妈别再来学校接我了,当年我把她和小姨的录取通知书交换,她就上不了大学。” “你非要把罪引到她身上,如今她成了劳改犯,同学们都笑话我呢。” 蒋绍民摸着蒋东越的脑袋,认真道: “我答应过你小姨一定会让她实现自己的理想,以你妈的性格知道自己落榜了一定会追查到底,我只能把她送去西北长点教训。”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幸福家庭,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 蒋绍民摸了摸蒋东越的脑袋,认真嘱咐道: “当年你外婆知道真相后被气死,爸爸觉得愧疚所以一等你小姨毕业我就去为你妈平反了。” “咱们欠她的已经够多了,你要多听她的话,我们父子俩好好守着她下半辈子就当是对她的补偿了。” 蒋东越小小的脸蛋皱成一团,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父子俩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传进我耳朵里。 字字句句犹如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脚步声渐近,我狼狈地落荒而逃。 一直隐忍的泪水夺眶而出。 当年我下放西北农场劳改,从25岁到30岁,最美好的年华都埋葬在那片黄土地里。 我带着一身伤痛回到家乡,可等待我的却是当年高考成绩落榜的消息,以及母亲病逝的噩耗 爸爸嫌我丢脸,给我一根棍子长的粗绳让我上吊自尽。 只有父子俩鼓励我向前看。 蒋绍民紧紧抱着我,他的眼里没有一丝鄙夷和嫌弃。 “秀芝,人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我和东越会一直在你身边。” 蒋东越用小手替我拭去眼泪: “妈妈不哭,我和爸爸保护你!” 父子俩像曙光般照亮我的生活,将我从绝望的沼泽中拉出。 却不曾想我所遭受的苦难和屈辱,都是他们为了我的继妹沈佳慧所精心设计的。 我以为的温暖,也是他们为了掩盖真相而施舍的怜悯。 转身把铝饭盒里包了一下午的饺子全倒入垃圾桶。 回到家刚推开门,蒋东越就扑进我怀里。 “妈妈!” 我立即胡乱抹了把脸。 不过这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回家就和他拥抱。 “妈妈,你怎么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蒋东越注意到我红肿的眼角,眼里全是担忧的神色。 蒋绍民闻言立马紧张起来,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 “秀芝,怎么脸色那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不动手色抽回手,语气淡淡:“外面风大,吹的。” 蒋绍民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披在我肩头,目光还是像从前般温柔。 如此真实的关心也是假的吗? 我强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逼自己镇静开口。 “我有些饿了。” 蒋绍民赶忙进厨房开火下面,蒋东越也跟着去帮忙。 一转头,我的目光落在樟木箱上的糕点盒。 蒋绍民总是在夜深人静时举着手电筒翻阅盒子里面的东西。 我踩着条凳拿下盒子打开。 看到日记上的日期是1978年后,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那年我下放农场被折磨得瘦骨嶙峋,他却迫不及待地怀念上大学的沈佳慧。 我自虐般一页页翻看着他对沈佳慧深情的告白。 “佳慧,你的笑容是我每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佳慧我不能没有你,否则我的世界将失去色彩,如同夜空没有了星辰。” 我曾经暗示过他羡慕会写情书的人,他只是头也不抬叫我少看点露骨的西方小说。 那时我只当他们军人都内敛含蓄,却不曾想他直白的爱意只是不向我表露罢了。 还有数不清的寄往京北的信件,每张邮票都被他保存完好。 盒子最底下还有一张三人在京北大学门口的合照。 沈佳慧穿着学士服笑靥如花,父子俩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她。 我握着照片的手用力攥紧。 因为错爱一人,沈佳慧成了受人尊敬的医生。 我成了令人唾骂的劳改犯。 用过晚饭后。 蒋绍民照例去给我切水果,蒋东越主动去给我打洗脚水。 曾经让我觉得无比熟悉又感动的行为,此刻只觉得脊背发寒。 第二天我去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 然后去银行取出我妈生前留给我的存款还有我给蒋东越攒的上学费。 到火车站买了一张两日后去广城的票。 回去的路上迎面撞上蒋绍民和沈佳慧。 二人一左一右牵着蒋东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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