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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谁曾想这女人都要蹲监狱了,居然还不知悔改,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警察会知道王阳藏身的地方吗?” 我话音刚落,蒋依依瞬间瞪大了双眼,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地址是你泄露出去的!”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毕竟夫妻一场,最后我再送你一句话吧。”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我便放下了手中的通话器,转身潇洒离开。 任凭蒋依依在我身后如何哭喊,我都不再回头。 未来迎接她的将是冰冷的铁窗,而我的未来却是一片光明。 09 从看守所出来,我又一时兴起,忍不住去了趟王阳所在的医院。 令我没想到的是一个罪犯的病房门口,竟然会有两名负责看守的警察。 虽然案子结了,但王警官似乎还没打算放弃追寻真相。 我只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王阳一眼,连忙赶到值班室。 “护士小姐,我是605病房王阳的朋友。” “医生有没有告诉你,病人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护士听完我的话,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醒不过来了。” “真的吗?”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护士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你不是他朋友吗?他醒不过来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我连忙平复好心情,随便编了个借口。 “没有没有,我欠了他一笔钱,他醒不过来,我正好也不用还了。” 说完,我一路哼着小曲打算离开医院。 可正当我高高兴兴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一辆警车恰好停在我跟前。 驾驶室上赫然坐着的是王警官。 我才刚一露面,他就迫不及待按响了喇叭,看样子是想邀请我上车。 见我许久没反应,王警官亲自替我打开了车门。 见状,我也只好尬笑一声,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好巧啊,沈先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遇到你。”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暗自后悔。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 “沈先生怎么会来医院啊?是有朋友生病了吗?” 我强挤出一抹微笑。 “呵呵......是啊,王警官果然料事如神,我公司同事生病,正好路过来看看他。” 王警官递给我一根烟,细心替我点上。 “沈先生不用紧张,你看你已经都出汗了。” 我刚吸了一口,就听到王警官这番话,呛得我直咳嗽。 “哪有,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王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话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 “你说,连我们警方都找不到的地点,怎么直播间的人就能找到呢?” 此刻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有可能是运气好,刚好去过也一不定。” 王警官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 “唉,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提前就知道,故意泄露给我们警方的呢?” 他话音刚落,我整个人立马紧绷起来。 我偷偷把右手放在副驾驶的把手上,随时做好了跳车的准备。 不料下一秒,王警官却突然话锋一转,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刚才我只不过觉得气氛太尴尬,想开个玩笑罢了。” 说着,他又把眼睛眯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我。 “沈先生该不会当真了吧?” 我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哪有哪有,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就这么和王警官四目相对,谁也没再开口。 半晌过后,王警官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猛踩一脚油门。 “走吧,我送你回家......” (全书完。) 功勋遗孤因labubu校园霸凌,军区杀疯了 ----------------- 故事会平台:白解阅读 ----------------- 校花室友把追求者送的盲盒随手丢给我: “舔狗二号送的,我对这些玩具没兴趣,送给你了。” 拆开后,是个可爱的毛绒玩具。 我感激她对我的好意,将它放在床头。 哪知转头她拍下这一幕,将我挂在了校园墙: “拿着学校的助学金,却玩着几十万的拉布布。” 校方出面澄清,称我父亲是烈士,助学金是为了让我完成学业。 舆论迅速发酵,网友对我开盒,声称我是假烈属,父亲是卖臭豆腐的摊贩。 我不理解校花为何要这样对我,哭着找到她对峙。 “我送你的盲盒,你开出三十万的隐藏款,装的和没事人一样,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东西这么值钱,我马上还你!” 可一切都晚了。 校花的追求者把我拖到学校的后花园,轮流侮辱了我。 校花更是拍下了照片威胁我: “别想着报警,我爸爸是魔都首富,你一个小孤儿无权无势没人管的!” 我抱着父亲的牌位,跪在军区大院门口: “爷爷,我不要助学金也不要读大学了,把我的父亲还给我就行!” ...... 1 校花室友陈雪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盲盒随手丢到我床上。 “喏,舔狗二号送的。” 她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对这些小孩子玩具没兴趣,送给你了。” 我拿起盲盒,上面印着一个叫“拉布布”的卡通形象。 “谢谢。” 我低声道谢,她没理我,正忙着和手机里的另一个追求者聊天。 我拆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个很可爱的毛绒玩具,做工精致。 出于对这份“好意”的珍惜,我把它放在了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我刚走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周围的同学对我指指点点,眼神怪异。 我打开手机,校园墙的帖子已经炸了。 发帖人是陈雪。 帖子里是我床头的照片,那个拉布布玩具被拍得清清楚楚。 配文更是刺眼: “某些人,拿着国家的贫困助学金,背地里却玩着几十万的拉布布,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底下评论瞬间几百条。 “卧槽,这不是拉布布最新出的隐藏款吗?市价三十万那个?” “林青青?她不是特困生吗?怎么买得起这个?”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拿着我们的税金去追求奢侈品,恶心。” “怪不得陈雪不搭理她,原来早就看透她是个什么货色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 三十万? 就床头那个毛绒玩具? 我慌忙想找陈雪解释,可她的座位是空的。 上课铃响了,辅导员黑着脸走进教室。 她把我叫了出去。 “林青青,校园墙的事我看到了,我已经让陈雪把帖子删了。” 她叹了口气。 “你别有心理压力,我已经和学校说明了情况。” 下午,学校官方论坛发布了一则通告。 我以为风波会就此平息。 没想到,这则通告像点燃了另一个炸药桶。 “烈士遗孤?我怎么查到她爸是个卖臭豆腐的?” “笑死,为了骗助学金,连烈士身份都敢伪造,胆子也太大了。” “魔都大学这种顶级学府,审核这么不严格吗?让一个骗子混进去了?” 舆论彻底失控。 “臭豆腐之子伪装烈士遗孤”的词条,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 我的照片被P上“骗子”两个大字,在全网疯传。 我的高中、我的家庭住址、全被扒了出来。 我被塑造成一个虚荣、无耻、贪婪的社会蛀虫。 电话铃声响起,是辅导员。 她的声音充满疲惫。 “林青青,学校迫于舆论压力,决定暂时中止你的助学金,并对你的烈士子女身份资格进行重新审核。” “在审核结果出来之前,你最好......先不要来学校了。” 我握着手机,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为什么? 陈雪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看着床头那个“价值三十万”的玩具,胸口剧烈起伏。 我必须去找她,当面问个清楚。 我冲出宿舍,跑到教学楼下。 陈雪正站在那里,身边围着几个富二代,有说有笑。 她看到我走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和怨毒。 我的心脏瞬间揪成一团。 2 我走到她面前,将那个拉布布玩具递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雪看着我手里的玩具,又看了看我,突然疯了似地骂我。 “我为什么?林青青我问你凭什么!” 她指着玩具,声音尖锐而刺耳。 “舔狗二号给我买的盲盒,凭什么你随手一拆就是三十万的隐藏款!” “你开出来了,你倒是说啊!你把它藏在床头装没事人一样,是不是想独吞了?” 我被她吼得愣住了。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东西这么值钱。” 我慌乱解释。 “我现在就还给你,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东西。” “还给我?” 陈雪轻蔑一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碰过的东西,就是垃圾,我嫌脏。” 她身边一个高大的男生,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也是她的头号追求者。 她站了出来,一把推在我肩膀上。 “臭表至,敢惹我们雪儿不高兴,你活腻了?” 另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她们不由分说,把我拖拽到教学楼后面无人的小花园。 我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她们把我按在地上。 “呲啦”一声,我的外套被撕烂了。 一个人拎起角落里满是馊水的垃圾桶,直接从我头上浇了下来。 黏腻恶臭的液体糊了我满脸满身。 “跪下,学狗叫!” “快点,给我们雪儿叫两声,叫得好听就放了你。” 她们放肆地大笑,用脚踢我的背。 我趴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无法呼吸。 陈雪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举着手机录像。 她脸上的表情,是报复得逞的快感。 她享受着我被践踏尊严的这一刻。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钻心的疼痛传来。 “一个卖臭豆腐的女儿,也配有好运气?”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青青,你这种底层的垃圾,就只配烂在泥里。” 为首的追求者,那个篮球队长,突然从我被撕破的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是我的钱包。 她打开钱包,抽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军装照,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哟,这就是你那个炸臭豆腐的爹啊?装得还挺像。” 她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照片的一角。 “不要!”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发疯般想扑过去抢回照片。 但另外两个人死死地把我按在地上。 我双眸血红,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苗吞噬父亲的脸。 看着那张我珍藏的照片,在我面前化为灰烬。 “啊——!” 我发出了悲痛至极的哭喊。 我的世界,也随着那片灰烬,彻底崩塌了。 学校的巡逻保安发现我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走了。 我浑身污秽,蜷缩在花园的泥地里,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 辅导员和校领导匆匆赶到。 她们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色铁青。 $+H兔U}d兔6|_故V?事)I屋XuB提Pc取9本?g文o_勿6hU私#P自%搬,运u 可还没等她们开口问话,陈雪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了。 那是她的律师。 “老师,你们来得正好。” 陈雪恶人先告状,指着我,带着哭腔喊道。 “林青青一直骚扰我,求爱不成,刚才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我这几个朋友是为了保护我才跟她起了冲突。”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 校领导看了一眼陈雪,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律师,眉头紧蹙。 她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林青青,这件事,到此为止。” 敔彗鈂罺成你偏阇齩囔亿渑鐷郋髭艑 “陈雪的父亲是陈震雄,魔都首富,我们学校惹不起。” “你如果再把事情闹大,毕不毕得了业都难说。” 我如坠冰窟,心寒到了极点。 我不甘心。 我拖着一身的伤,独自走进了最近的警察局。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接待的警察做了笔录。 但没过多久,陈雪的律师就赶到了。 律师和警方交涉了几句,警方的态度就变了。 “同学,你说她们殴打你,侮辱你,有证据吗?” “后花园有监控。”我急忙说出。 “我们查过了,那里是监控死角。” “那......那些人,她们可以作证!” “我们已经问过了,所有人都说,是你骚扰陈雪在先,他们是见义勇为。” 警察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温度。 “这件事,属于学生之间的口角纠纷,证据不足,我们无法立案。” 一张轻飘飘的不予立案通知书,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带着满身伤痕和一身恶臭回到宿舍。 桌上放着一张通知。 是校方下发的“建议休学通知书”。 我被彻底孤立了。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跑遍了魔都大大小小的律师事务所。 我想要告她们,告陈雪,告陈震雄的女儿。 但一听到这个名字,所有律师都像躲瘟神一样把我拒之门外。 “小姑娘,听我一句劝,算了吧。” “跟首富作对,你没有胜算的。” “我们不敢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站在魔都繁华的街头,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可我只感到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吗? 3 我身上最后的钱,只够在网吧开一个通宵。 我决定自救。 我将自己的遭遇,附上我满是伤痕的照片,用实名发布到了网上。 帖子发出后,一度引发了不小的关注。 很多网友表示同情,纷纷要求严查。 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这份希望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帖子被删除了。 我的账号被封禁。 一股强大到看不见的力量,瞬间掐灭了我求救的声音。 紧接着,网上风向突变。 一个专业的公关团队下场了。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辱骂我的言论。 “这女的也太下头了吧?、” “有病就去治,别出来恶心人。” 更可怕的是,一个自称是我“老乡”的人,在网上发布视频,声泪俱下地“证实”。 “林青青她爸就是个卖臭豆腐的,人品差得很,从小就教育她女儿投机取巧,伪造烈士身份这事,她家绝对干得出来!”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就在我快要被口水淹死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雪发来的消息。 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浇馊水,被逼着学狗叫。 画面充满了不堪入目的侮辱。 紧接着是她发来的文字。 “林青青,给你二十四小时,在网上公开向我道歉,承认是你造谣诬陷我。” “否则,这段完整视频,就会出现在全网每一个角落。”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已经派人去你老家了,你要是不听话,你家那个破房子,明天就会被砸得稀巴烂。”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被侮辱得毫无尊严的自己。 我又点开了手机里父亲的军装照,那是仅存的电子版。 照片上的父亲,英姿飒爽,眼神坚定。 我哭了。 又笑了。 眼泪和笑声混杂在一起,胸口像被撕开一个大洞。 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将我彻底吞没。 我平静地删掉了那段视频。 常规的公道,我不要了。 我要去讨回我的父亲。 我退了学,在所有人的唾骂声中,毅然决然地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老房子。 爬上阁楼,从一个尘封的木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父亲的烈士牌位。 牌位冰冷,却比任何东西都重。 我抱着它,没有片刻停留,直接买了一张前往首都的火车票。 我抱着父亲的牌位,直挺挺地跪在首都军区总院门口。 这里是父亲牺牲后,最后停留过的地方。 我用尽全身力气,泣血喊道。 “张爷爷,我不要助学金了。” “我也不要读这个大学了。” “求求你们,把我的父亲,还给我。” 4 门口站岗的卫兵走了过来,想要扶我。 “同学,你冷静点,这里是军事重地。”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牌位上时,她整个人猛然一震。 她看清了牌位上的名字和那串部队番号。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崇敬。 “林......林振国英雄?” 她失声惊呼,随即立刻转身,对着岗亭里的战友大喊。 “快!快打电话上报!是林振国的女儿!” 一个紧急电话,直接打入了军区大院的指挥中心。 整个大院,被彻底惊动。 一扇扇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无数肩上扛着将星的军官,从一座座办公楼里冲了出来,向着大门口飞奔而来。 她们将我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关切。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颤抖地拨开人群,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怀里的牌位,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颤抖地抚摸着我的脸,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她的声音,像爷爷一样温暖。 我被她轻轻扶起。 当众人看清我身上未消的伤痕,和我眼中那死灰般的寂静时,她们脸上的心疼,瞬间转为雷霆震怒。 “这是谁干的!” 一个中年将军怒吼,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军区总院的院长亲自跑来,立刻安排人给我检查伤势。 她还端来一碗热乎乎的饭菜,塞到我手里。 “孩子,先吃点东西。”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位身形挺拔,气场威严的老者,在一众将官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她正是军区最高首长,赵国锋司令。 赵司令的目光如炬,她先是看了一眼我怀中的牌位,然后视线落在我脸上。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林振国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 当着首长和所有将军的面,我将自己在魔都遭受的所有屈辱和迫害,麻木地复述了一遍。 从陈雪丢给我盲盒开始,到校园墙的网暴。 从烈士身份被污蔑,到后花园的毒打和侮辱。 从父亲唯一的遗照被烧毁,到报警无门,被学校逼迫休学。 整个过程,我没有流一滴眼泪,只是平静地讲述着事实。 我说完,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将军的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赵司令的眼眶也通红。 他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站岗用的石桌上,坚硬的桌角应声碎裂。 他指着我怀中的牌位,对着所有人,怒声咆哮。 “林振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王!” “他为了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现在他的女儿,竟然被人如此欺辱!” “这笔血债,我亲自去讨!” 她转身,对着副官下达命令,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备专机!立刻!马上去魔都!” “我倒要看看,在朗朗乾坤之下,是谁敢动我英雄的后代!” 5 军用专机呼啸着撕开夜幕,直飞魔都。 数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早已在机场跑道上待命,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飞机停稳,我们立刻换乘,组成一支钢铁洪流,直扑陈雪的家。 此时陈雪的家里,正灯火通明,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陈雪和她的那群富二代追求者,正在开派对。 香槟塔,比基尼美女,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奢靡和荒唐。 当我和一群身穿迷彩作训服,眼神冷冽的特种兵出现在别墅门口时,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带着疑惑和被打扰的不悦。 陈雪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讥笑。 “哟,这不是那个骗子林青青吗?怎么,休学了还不死心?” 她打量着我身后的军人,嘴巴一撅,阴阳怪气地说。 “从哪儿请来的群演啊?穿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花了不少钱吧?要不要我给你报销啊?” 她那个校篮球队长追求者,李浩,更是嚣张地走上来,用手指着我们。 “哪里来的野狗,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惊扰了雪儿的雅兴。” 他对着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再不滚,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话音未落。 我身旁的两名特种兵动了。 她们的动作快到极致,只留下两道残影。 李浩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一只手已经像铁钳一样锁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另一名士兵则是一个利落的扫腿,将另一个试图冲上来的富二代直接踢翻在地,抱着膝盖惨叫。 别墅内瞬间一片尖叫。 “啊!打人了!” 其余几个参与霸凌的富二代想跑,但门口早已被其她士兵堵死。 他们就像一群被狼群盯上的绵羊,惊慌失措地挤在一起。 更多的特种兵冲了进来,他们动作标准而高效,没有一句废话。 只听见几声闷哼和骨头错位的声音,所有参与过霸凌的纨绔子弟,全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别墅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轰鸣声。 一辆墨绿色的装甲车,碾过花坛,直接开上了别墅前的广场。 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转动,最终对准了别墅金碧辉煌的大门。 这一下,彻底震慑了所有人,连尖叫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赵司令缓步走进别墅,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煞白,酒杯都掉在地上的陈雪身上。 陈雪还在嘴硬,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 “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爸爸是魔都首富陈震雄!你们惹不起她!” 赵司令理都没理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开了免提。 “我是赵国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惶恐的声音:“首长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我想问问你,是谁给陈震雄的女儿这么大的胆子,敢伪造事实,霸凌同学,甚至公然侮辱为国捐躯的英雄后代!” 整个别墅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电话那头孙书记急促的呼吸声。 “首长,我......我马上过去处理!五分钟!不!三分钟之内一定到!” 陈雪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背后竟然有如此通天的人物。 她哆哆嗦嗦地叫来了自己父亲的王牌律师,那个之前在警局颠倒黑白的男人。 金牌律师还想装腔作势,她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根据我国法律......” 赵司令的副官直接将一份文件拍在她面前。 “特别军事调查令。” 律师看到文件上那个鲜红的国徽和军委印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赵司令不再废话,直接下令。 “把所有涉案人员,包括那个助纣为虐的校方领导和这个律师,全部给我控制起来!” 陈雪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天大的祸。 她彻底崩溃了,瘫倒在地,哭喊着拿出手机。 “爸!爸!你快来救我啊!我被人抓了!” 6 别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十几辆顶级豪车组成的车队停在广场上,上百名黑衣保镖冲了下来,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别墅。 一个身材微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就是魔都首富,陈震雄。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士兵控制的女儿和那群富二代,当即勃然大怒。 “反了!都反了!” 她指着赵司令,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哪个部队的?报上名来!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魔都动我陈震雄的女儿!” 陈雪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腿。 “爸!你终于来了!她们要杀了我!你快救我!快把她们都抓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辆挂着市府牌照的奥迪以更快的速度冲进校园,一个急刹停在装甲车旁边。 魔都最高负责人孙书记,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领带都歪了。 她看都没看陈震雄一眼,直接从她身边挤了过去,一路小跑到赵司令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 “首长!是我治下不严,是我失职!是我没有管理好地方上的风气,让英雄的后代受了委屈!我向您检讨!” 陈震雄和她带来的那群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这一幕,当场石化。 陈震雄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定制西装后背。 赵司令没有理会孙书记,她高声宣布。 “今天,我赵国锋,就是来为国家英雄遗孤,讨还一笔血债!” 她把我拉到身前,让我面向所有人。 我抱着父亲冰冷的牌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陈雪和她的同伙对我做的一切,一字一句,清晰地控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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