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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妹。” 他刚失了妹妹,需要精神支撑,便将他们带到家中,称书生是父亲好友,来照顾他们兄妹。 大半年后,那位书生走了,留他独自抚养妹妹。 妹妹非常乖巧懂事,而且他发现,妹妹的智力远超常人,气力也大,还过目不过忘。 但在乡野来说,她容易遭人嫉恨,吃过几次亏后,妹妹学会了藏拙。 有人欺负他们后,她就拿个小竹牌,坐在小溪边,用刀刻下他们的姓名,模样认真极了。 ....... 京中,江夷欢书坊。 许三郎惊道:“什么?你让我写异闻话本?” “是啊,比如官差与乡霸勾结,奸污妇人数十起,受害者丈夫报官,反被打死。他们横行乡里多年,老天看不下去了,在某个暴雨天,他们横死在家中。” “还有逼迫儿媳的畜牲公公,他也遭了秧。你稍加润色,就能写出精彩的故事。” 许三郎张张嘴,“也行,那我就试试?不能总写艳情话本。” 见他答应,江夷欢高兴道:“就是,你要多加尝试。没准哪天,朝廷会专门建个写话本的机构呢,我推荐你进去!” 许三郎眼前一亮,“还有这种机构?” “有啊,类似乐府之类的,只要你写得足够精彩,影响力大,还愁入不了官府?” 许三郎:“......” 听哥哥说,假表妹还许诺他们做金吾卫呢,她还真大言不惭。 江夷欢熟练的摸出几本新话本,准备去四夷馆探望卧床休养的曲灵珠。 宅子里的仆从来报:“姑娘的老舅公来了,正宅子里外等着呢!” 江夷欢一听,丢下话本往宅子赶。 青一叉腰站在宅子外头,声音都哑了。 “老人家,我求你们进去好不好?我们真不是人贩子。就算我们是人贩子,也不会拐你们啊。” 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家,一个半盲,一个有哮喘,他脑子有病才拐他们! 老舅公坚持:“像我们这个年纪还是有用的,比如被官差抓走修堤之类的。” “我从吴州将你们接来,路上还得承担你们猝死的风险,就为拉你们来做苦力?” 老舅公眯起眼,用手抚摸大门。 “这宅子多好?上头闪光的是琉璃瓦吧?这百年红木大门,泰山石鼓,千里哪住得起?” 他盖了半辈子房屋,深知这座宅子建造成本有多高,何况是天子脚下? 青一嗓子冒火,又不敢说出实情,便着人请江夷欢。 江夷欢飞奔下车,一眼就看到两道佝偻的背影。 她喜道:“舅公舅婆!” 舅公舅婆欢喜道:“哎呀,这不是夷欢吗?” 江夷欢拎着裙摆转个圈,“你们看看我!” 舅婆慈爱的摸摸她的脸:“囡囡长高了,胖了,好看得很。” 舅公半盲,只能看个大概:“还真是夷欢,你穿这身衣裳,我差点不敢认你。” “舅公舅婆,你们别站着了,快进来休息。” 青一忙松口气:“是是 ,正是该进去休息,江姑娘,他们就交给你了。” 江夷欢真诚向他道歉,让他也去休息。 进了院子,舅婆一脸震憾,满目楼台楼阁,门帘都是水晶加玛瑙串成的,莫不是天宫? 厅中物件摆设更是漂亮,闪动着温润的光泽,不仅贵气,且极雅。 老舅公拉住她,“夷欢啊,你哥哥是不是贪污了?他怎么可能...住这么好的宅子?我跟你说,三岁看老,你哥哥生了一张犯大罪的脸。” 朱弦暗叹,老舅公看人真准,江千里可不是因为行刺当朝少傅,被流放到岭南了? 江夷欢扶他们坐下:“舅公舅婆,这不是我哥哥的宅子,是他上司的宅子。他上司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他上司?那千里呢?不是他接你来京城享福的吗?” 江夷欢知道瞒不住,便将哥哥被流放之事说出。 “我哥哥出了事,他的上司便替他照顾,顺便也将你们接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舅公懵住,“......你要和千里的上司订婚?不是,他上司又是什么人?” 朱弦忍着笑,严肃道:“江公子的上司是神武将军,太常卿,广陵相国,武安候,太子少傅,卫家嫡——” 舅婆惊恐打断她的话:“夷欢啊,你竟要和这么多男人订婚?他们...他们有些个年纪,都能做你爹了吧?” 第64章 我就是去吃个饭,不必讨好他 朱弦张张嘴,“不是的,老人家,你听我——” “夷欢,听舅公的,京中不是久留之地,咱们歇一晚就回吴州。” 江夷欢鼓起小脸,拉住他们,带他们登上楼阁。 “舅公舅婆,你们看到这条街了吗?” “看到了,又宽又干净,树栽得也多,真是个好居处,但我还是那句话,咱们回吴州吧。” “方才朱弦说的那些官位,都是一个人的。他就是我哥哥的上司,兼生死之交卫昭。这条街上的宅子,都是他给我的。” 老舅公:“......” “卫家?可是卫崔裴乔的那个卫?” “就是那个卫。” 江夷欢花了近半个时辰,拼命向他们解释:她的订婚对象只有卫昭,卫昭年纪不大,不丑不残,也不虐待她。 直到夜间就寝,老舅公还是不大相信。 “老伴啊,卫家公子真能又年轻又好看,还有钱?我怎么觉得,卫公子又老又丑,没准还有隐疾呢?” “你想开些,至少他有钱是真的。丑就丑,年纪大也不碍事,年纪大死得早,夷欢守着家产自己过也好。” “你说得也有道理。老伴啊,这住着真舒服啊,被子又软又轻,屋里也香。” 两人聊开后,睡得十分安稳。 夜幕下,青云街静悄悄的,府中却暗涌滚动。 厅中燃烧着两排五尺多高的青铜灯,厅门紧闭,卫家族人站满两排。 卫晗与卫旷跪下面。 卫父神色冷肃。 “你们做下的好事!马场之事若处置不当,不仅陛下向卫家发难,西南王也会报复熹光,你们是不是蠢?” 卫晗与卫旷第一反应就是狡辩,“伯父在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甚至没去马场。” “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两人还欲狡辩, 有人朝他们使眼色:家主人证物证俱在,若再狡辩,后果很严重。 他们才知道怕了,道:“伯父,我们错了,求伯父饶恕。” “你二人犯下大错,限你们三日内搬离青云街,十日后,我令人送你们去凉州,三年不准归京!” 众人皆失色,处罚竟这么重? 卫旷不服:“江夷欢羞辱我们时,伯父为何不罚卫熹光?” “江夷欢所做之事,熹光并没有参与,为何要罚他?” 卫晗恼道:“当年卫熹光找伯父告状,你表面上说不追究我们,实则却在记恨,是不是?你就是在公报私仇!” 卫父气得脸色铁青,“我公报私仇?是,我后悔当年没早早惩罚你们!” 他拂袖而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卫芷如听说后,吓得直拍胸口,跑去江夷欢宅子,告诉她此事。 江夷欢捧着脸叹气:“伯父当年就应当重罚他们,对犯错者不加惩罚,等于纵容。” “就是,他们长大后花天酒地,心眼也坏。当年散布堂兄非卫家骨血的人,好像也是他们一伙。” 江夷欢惊诧,“可知带头人是谁?” “不知道,那人很少出面,我还是听卫晗有次说漏嘴的。” 见她呆愣,卫芷如又道:“夷欢,西南王的女儿醒了,她还能出门逛街呢。伯父后日设宴,款待他们父女。” 江夷欢:“......” 知道曲灵珠没事儿,但她不是装重伤吗?怎么还接受了卫家的邀请? 刚要去四夷馆打听消息,卫父的近侍送来请柬。 他道:“江姑娘,后日卫府设宴,我家主君请姑娘前去。” 卫芷如惊讶道:“搞得这么郑重,伯父是打算同意你和堂兄的婚事了?” 江夷欢啧啧道:“你想多了,他应该是想让我陪曲灵珠。” 老舅公舅婆听说她要去卫府,两人都紧张起来,一再嘱咐,让她在未来婆家好好表现, 江夷欢不以为意:“我不用费劲儿讨好谁。” 赴宴时,她带上朱弦与六个表哥前往。 三表哥来不了,他写悬疑志怪话本写得入迷,不能打断思路。 到卫府时,已有人迎在门前,将江夷欢带到宴厅。 宴厅有屏风相隔,卫父与西南王坐在里面,低声聊着。 曲灵珠坐在外头,见江夷欢来了,她高兴的挥手:“卫大人还真将你请来了。” 江夷欢挨着她坐下:“你不是装重伤吗?我还以为,你们想以此问陛下要补偿呢,” “别提了,我在屋里闷得慌,便溜出去玩,又在外头惹了事,被卫大人撞见,装不下去了。” “你惹了啥事?” “我摸了一位漂亮公子的脸,他武功挺高,差点送我见官。卫大人替我解围,他才放过我。” 江夷欢:“......” 屏风移开,卫父抬手道:“将他们带过来。” 卫晗卫旷被带到厅,两人垂头丧气。 “西南王,曲姑娘,马场之事,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曲灵珠愣了,“卫大人,不对啊,罪魁祸首不是三皇子吗?” “三皇子并不知情,他也是被人误导,卫晗,你向曲姑娘解释清楚。” 卫晗道:“此事是我二人策划的,我们拿信物给三皇子,对他称是芷兰给的,他信了。给马下药之事,也是我们做的。” 曲灵珠不信,“你们费这么大劲儿,图什么呢?图害你们自己家?” “我们恨卫熹光,便想报复他妹妹。曲姑娘是受害者,我们向你道歉。” 曲灵珠啧啧,罪魁祸首明明是三皇子,卫家为何要一力承担? 西南王哼哼,“卫大人说他已重罚你们,本王还能说什么?灵珠啊,我看此事不如作罢?” 江夷欢扯扯曲灵珠衣袖,“我猜你父亲收了卫家的好处。” 卫晗卫旷被带走后,西南王笑道:“听说卫家园子漂亮,灵珠,咱们瞧瞧去。” 灵珠看一眼江夷欢,知道父亲有话要对她说,便抬脚离去。 厅中只剩下江夷欢与卫父。 卫父扫视她,亏他第一次见这姑娘时,还觉得她天真无知。 “我还以为,你会大声反驳我,说三皇子才是罪魁祸首。” 江夷欢垂眸,“卫晗卫旷已是废子,伯父便让他们将责任全部揽下,一箭双雕的好计策,我哪能反驳?” 第65章 江夷欢,我回来了 卫父不动声色:“哦,何为一箭双雕?” “伯父把罪责全算在他们身上,三皇子就能完美脱身,陛下岂不感激你?而你也能与西南王修好。” 卫父难得笑了,“你有远超常人的洞察力。” “所以说,伯父打算与西南王共谋盐铁之利?” 卫父猛然抬眸。 ——她竟连这层都看破了? “是,我不妨告诉你,不止是我,还有陛下。” 江夷欢懵住,“陛下?他也要参与?他是一国之君!为君者怎么能,能......” “你很意外吗?官盐所盈之利皆归国库,又不归陛下私库。陛下也食人间烟火,他内库缺钱。” 陛下又不是什么雄才大略之主,他只想过得舒服。 “可是——” “章德太子执政时,官盐价格最为平稳。他故去后,朝中为充盈国库,将官盐价格定得极高。需求摆在那,私盐必然有人做,为何不能是陛下?至少掌控权在他手中。” 盐是暴利,无论哪朝哪代,都无法消除私盐市场。 江夷欢抠抠手,“伯父,我去瞧老夫人,她定然乐意见到我。” 卫父嘴角微抽,当他傻吗?母亲可不像喜欢她的样子。 “你去吧,别惹她生气。” 卫老夫人躺在榻上,双目失神的盯着帐顶。 大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可她动不了,也无法开口说话,想告状都不行。 平日对她恭敬畏惧的儿媳们,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最不待见的卫芷兰陪她。 一道清润的声音晌起:“老夫人,我来瞧你,你还好吗?” 老夫人直抽抽,好个屁!江夷欢又来气她了! 卫芷兰局促道:“夷欢,你坐。” 江夷欢一屁股坐下,“我正想问你呢,当年欺负你哥哥那些人,你可知带头者是谁?” 卫芷兰神色有点慌,“...我,我不大记得了。” 江夷欢也不追问,转向老夫人。 “老夫人,你最早是从哪里听来的流言?” 卫老夫人不理她,这么久远的事情,回想起来多费脑子? 卫芷兰小心道:“夷欢,等我哥哥回京后,我当面向他致歉,你瞧好不好?” 堂兄弟们好像并不在意她的死活,她不能再和哥哥僵下去。 江夷欢却道:“如果卫昭平庸无能,没有半点权势,你还会向他道歉吗?” 卫芷兰张张嘴,“...我,我...” “若今日权盛风光的是卫晗,你会觉得自己有错?没准你会觉得:卫昭没出息,活该被欺负,你甚至都不想认他这个哥哥,是也不是?” 卫芷兰呆了呆,捂着脸跑出去。 老夫人瞪江夷欢:你闭嘴! 江夷欢趴在她耳边。 “老夫人别瞪我。那日你想对大长公主说什么?你想说章德太子?他与我有何干系?能告诉我吗?” 卫老夫人瞪大眼,她到底知不知晓自己的身世? 江夷欢给她盖上厚被子,“天热,老夫人得多盖点,可不能让你凉快。” 卫老夫人呜啊呜啊,指望嬷嬷早些发现她。 江州。 这里全民皆兵,哪怕是个娃娃,都有酷辣决绝的性情。 章德太子被逼死后,多州出现叛乱,江州的反应最激烈,至今不为朝廷所控。 孙峻臣来后,没花多大功夫,便收服江州民心,谁都知道,他是章德太子的心腹。 此刻他登上城墙,萧一跟在他后面,“大人,江州已我们所控制, 要不要接小主人过来?” 孙峻臣道:“暂时不接,但得告诉她身世了,也不知她能否接受。殿下蒙难时,她才周岁,还不记事。我与她分离那年,她已完全把江家小儿当成亲生哥哥。” “大人要亲自进京吗?还是让萧五告诉她?” “不,我先找人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不肯接受,强行将她接来也没用。” 江州地接西南,他们可以联合西南王起事,但得小主人出面,不然西南王怕是不配合。 “大人派谁去告诉小主人?” “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京中风雨齐聚,雨点在青石板上砸起朵朵水花。 江宅大厅一片欢乐祥和。 案几上摆满饭菜,新鲜果子,以及老舅婆做的米酒。 老舅婆脸笑成菊花,“在吴州我最怕雨天,一下雨屋子就漏水。这里多好,一点都不漏水,夷欢啊,你可是熬过来了。” 江夷欢给她盛汤,笑道:“舅公舅婆,但凡我在京中一日,你们就跟着我生活。” “这哪行?我们等你订婚后就走。” 他们上了年纪,身体多病,在京中住久了,没准哪天就会被姓卫的老男人嫌弃。 风雨飘摇中,从连廊下走来一位男子。 江夷欢呆愣片刻,丢下筷子,飞奔过去。 “卫昭!” 卫昭浑身湿嗒嗒的,脸上全是水珠。 他张开双臂,眸光深邃发亮:“江夷欢,我回来了!” 江夷欢紧紧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肩上,激动得说不出话。 舅公舅婆手中的筷子僵在半空,费劲儿仰着脖子,好高的年轻人啊! 卫昭才看到他们,“他们是——” 江夷欢松开他,兴奋道:“卫昭,他们就是我的舅公舅婆。舅公舅婆,他是我要订婚的男人!” 舅公舅婆颤巍巍起身,“卫将军,卫少傅,卫......” 卫什么来着?好长一串呢! 卫昭拱手为礼,和悦道:“舅公舅婆。” 舅婆不住的打量着他,“哎哎,是个好后生!真年轻!” 风吹过来,卫昭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 江夷欢忙道:“瞧你浑身湿的,我带你去沐浴,舅公舅婆你们随意。” “好好,你快带他去,可不能受风寒。” 他们沿着风雨连廊去往沐室。 两人刚抬脚走,舅婆就兴奋道:“老伴你看到了吗?他一点不老,还又高又俊的!” “是啊,他真年轻,但也太俊了,他身体有无隐疾?” 他们的声音不小,穿过风雨声,传到卫昭耳朵里。 卫昭停下来,捏住江夷欢的脸,“隐疾?是你对他们说的?” 江夷欢不乐意了,拽着他不肯走,“是他们自己瞎想!你少冤枉我,我不走了!” 卫昭将她打横抱起,在她耳畔道:“走吧,一块沐浴。” 第66章 请大长公主做媒人 江夷欢耳朵通红,“......好吧,一起就一起,有隐疾的卫少傅。” 有隐疾的卫少傅,也是有那么点脾气的。 进了浴室,他放下江夷欢,抬腿跨进专属于他的浴桶。 江夷欢也抬腿,可她身高差了些,跨不进去,旁边又没放脚踩凳。 她有些委屈,蹲下身扒拉浴桶,气鼓鼓道:“卫昭,卫昭!你快拉我进去啊!” 卫昭觉得她的样子可爱极了,忍着笑:“......不行啊,我有隐疾,没力气拉你。” “卫少傅别怕,你有隐疾,我能治啊。” 她解下发带,将衣袍脱下,只留流光锦肚兜,肌肤如雪生光,姿态极妍。 卫昭眸光瞬间深沉幽暗,呼吸凌乱,她怎么能来这招? 一把将她提进浴桶,抱坐在腰间,手掌抚上她细腻莹白的脖颈。 江夷欢低笑:“瞧瞧,我多会治隐疾,你一下子就有力气了。” 两人额头相抵,肌肤都是滚烫的,激起一阵战栗。 美人在怀,肌肤相贴,卫昭觉得进京的疲惫,窗外的风雨都没了。 一边亲吻她,一边扯去她仅剩的遮挡。 江夷欢回报他更热切的。 ....... 雨水敲打窗户,风斜斜吹动,一双燕子在屋檐下躲雨。 有人在为重逢相亲,忘乎所以。 有人在厅议论,侄孙女婿到底有无隐疾。 卫晗与卫旷在谋划报复。 他们已搬出青云街,再过几日,就要被送到凉州了。 卫晗恨道:“让我们抛下京中富贵,去那等苦寒之地,不等于逼我们死吗?” 卫旷冷笑:“不能就么这算了,我们得想办法。” 他们商议半天,决定装病拖时间,同时让人快马加鞭,传信给那个人。 卫家年轻一辈中,除了卫昭,就数那个人最厉害。 一夜风雨过后,庭院中树林青翠悦目,江夷欢疲倦的睁开眼。 朱弦早就起来了,她道:“姑娘,将军出去了。” 江夷欢伸个懒腰, 卫昭这是去找媒人了。 昨日两人闹到极晚,浴桶里的水换过几次,卫昭却意犹未尽,但还是没同她做真正夫妻。 案几上放着那条五彩斑斓的手帕,留有字纸:江夷欢,把我的手帕洗了,我给你洗衣服。 江夷欢脸红,昨晚卫昭将她抱到榻上,她已累得睁不开眼,衣服是他换的,内衫大概被拿走了。 大长公主府,一早就迎来卫昭。 听完他的来意,还在吃早食的大长公主愣住。 “你要本宫做媒人,代你提亲?” “是,还请大长公主费心。” 旁边的驸马笑道:“行啊,说说是哪家姑娘?” “是吴州江氏。” 驸马纳闷,“哪个吴州江氏?没听说过啊。” 大长公主按捺住激动,“卫熹光,你要提亲的姑娘,可是江千里的妹妹?” “是。” 大长公主松口气,万一哪天江夷欢身世被揭穿,也唯有卫昭能护住她。 驸马傻眼:“你们说江千里?被流放的那个江千里?” “是。” “怪不得你要自己找殿下!据我所知,江千里祖上是农户,他还犯了重罪,江姑娘的出身,你真能接受?” “当然能接受。” “可你父亲能同意吗?他肯定在意门户之差!我倒有个好主意,如果你真铁了心要娶她,就在京中找个清贵门第,让江姑娘认亲抬高身份,你父亲或许能松口。” 卫昭想起江夷欢的样子,笑道:“我要娶的,就是吴州乡下的江夷欢,她无需粉饰出身。虚荣无能的男人才在意这些。” 驸马:“......” 无助的望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欣慰极了,“好!好!江姑娘配得上你,此事本宫应下。” 卫昭朝她一礼,笑道:“多谢殿下。” 江夷欢洗完手帕,抬脚去往书坊。 她要多拿些话本,让卫昭晚上给她读,多带劲儿啊。 书坊生意极好,挤满了顾客,悬疑志怪话本尤其受欢迎。 江夷欢满意道:“哥哥,我没骗你吧?你就是写话本的天才!” 许三郎捅捅她,“妹妹啊,有人在盯着你,但不像登徒子。” 江夷欢一扭头,是乔少卿站在背后。 他敷衍拱手,“江姑娘。” 此人眼底青黑,精神不大好。 她啧啧道:“乔少卿,你是科举案进行得不顺,来找我聊天换个脑子?” 乔少卿脸颊微抽。 江夷欢朝店内喊道:“各位!本书坊要歇业半日,送你们每人一本《吴州迷案录》,散了吧!” 众人一听,兴冲冲拿着不花钱的《吴州迷案录》,赶紧溜走,生怕她反悔。 “乔少卿请坐,咱们慢慢聊。” 许三郎带伙计守在门外。 乔少卿翻阅《吴州迷案录》,“姑娘好计谋,将杀人案说成为民除害。” 江夷欢笑盈盈:“如果这些人还活着,吴州百姓又要枉死许多。” “他们犯案,自有律法制裁,你以为你真能替天行道?” “先不说我替天行道的事。乔少卿既去了吴州,乡试舞弊案的证据齐了吧?涉案之人可都有处置?” “此案牵扯甚广,远超本官意料,本官正逐个审判。” 他确实在为乡试案烦闷,今日找江夷欢聊杀人案,就是要换个脑子。 “是吗?你连崔丞相都能审判?” 乔少卿脸色微变:“你怎知事关崔相?” 上次在大理寺,他与江夷欢谈话被打断,就是被崔相叫走,暗示他要懂得转圜。 “乡试舞弊案背后是崔家,崔相是你姐夫,你不也是崔氏党?” 乔少卿额角青筋直跳。 “本官从不与人同流合污!律法为国之基石,岂能儿戏?你也太小看我了!” “乔少卿,强者与弱者之间,并不存在律法。” “普通百姓整日为三餐发愁,便是遭受欺辱,也是能忍就忍。报官对他们来说,代价太高了!搞不好就倾家荡产,遭受报复。那位书生报官了,结果呢?” “他死了不说,家宅也被推倒,年迈的双亲无处可去,冻死在风雪天!” “那群乡霸见新妇美貌,强闯到小夫妻家中,当着丈夫的面凌辱新妇,最后将夫妻二人杀害,扬长而去!他们有钱有势,受害者父母耗不起官司,此案不了了之!” “这些受害者,能等到你为他们伸张正义的一天吗?律法之光,可曾照在他们身上?你说,若把这些恶徒杀死,是不是顺应天理?” 律法是国之基石,却非是普通百姓的基石。 它是既得利益者们的基石。 乔少卿虽知她在诡辩,却无言以对。 半天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 “这些密文书信,是在你住处搜到的,其中有你哥哥的笔迹,上面写了些什么?” 第67章 卫昭啊,你的样子真好看 江夷欢笑道:“兄妹之间的闲聊罢了。” “你还敢瞒我?你哥哥在信中教你如何杀人,如何不留证据!你行凶时倒谨慎,没有留下证据!但你却未焚毁竹牌与书信!更没想到,本官会去你住处!” 江夷欢的小木屋,要趟过溪流,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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