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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他被陛下的人找到了,正押送回京。” “在他在进京的途中布置人手,将他劫来,要活口。” 梁剑一愣,陛下要抓孙峻臣,是怕他煽动章德太子旧部造反,主人又是为何? 卫昭道:“孙峻臣对章德太子死心塌地,我猜他当年带走的,可能真是章德太子遗孤。” “那将军的意思是...要扶章德太子遗孤?” “你瞧我像是吃撑的?找到孙峻臣后,我要利用此事,让他们助我得到江州。” 他已有九州兵力,权倾朝野,且现太子对他信任有加,他为何要扶持别人? 唤来七州将领,将准备好的礼物送于他们。 他对部下向来赏罚分明,恩威并重。 各参军笑着接受。 曹参军眼尖,瞅见案几上的红檀小案。 “将军,那又是什么?能不能我们开开眼?” 卫昭打开,是七颗东珠,颗颗温润动人,是珠子中的极品。 曹参军大笑:“不消说,定是给那江姑娘的。” 有参将摇头晃脑:“咱们将军心善,替仇人养妹妹,还养得这么好。我说将军,我家中也有几个能吃能喝的妹妹,你要不要?要的话,我连夜给你送过来!” 卫昭面无表情:“滚。” 他有点郁闷,江夷欢是囚徒,为何要给她这些好东西?为何自己会被她拿捏? 江夷欢花几天时间理完账,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伙计的工钱,也太多了,除去工钱后,铺子根本就赚不到钱。 卫老夫人怒了:“铺子不大,怎么就要二十个伙计?蒙谁呢?” 江夷欢满眼崇拜:“老夫人一眼就识破症结所在,他们欺我脸嫩,我不敢处置。” “哼,此事还轮不到你处置,我亲自去!” 她气不喘了,腿也不痛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坐上马车赶往药铺。 众位儿媳恭送她出大门,婆婆去发威了,至少闹上半天,她们落得个清静。 恨不能敲锣打鼓相送。 卫昭深夜揣着匣子回来,犹豫要不要给江夷欢,给她吧,她肯定会继续蹬鼻子上脸。 江夷欢已经睡着了,朱弦打着哈欠出来,告诉他最近江夷欢做的事情。 “江姑娘把老夫人治得服服帖帖,还鼓动老夫人去药铺问责,老夫人回来后累得哼哼,一觉睡到大天亮,连带夫人的气色都好不少。” 众儿媳们都说,江姑娘对上卫老夫人,是一物降一物。 卫昭笑笑,这只呆头鹅。 进了江夷欢屋子,将匣子放在她枕头边。 正要走,他腰身被人抱住,江夷欢喜滋滋道:“嘿嘿,可算抓到你了!我正等你呢!” 第24章 她脱下寝袍,露出流光锦肚兜 卫昭吓了一跳,“......你等我做什么?珍珠我给你放下了。” “我猜也是大珍珠,明天我就缝在鞋子上。我给看样东西,是用流光锦做的,保证你喜欢。” “不必,我不需要。” 卫昭以为她缝了东西给自己。 “啊,你也用不着吧?我不是要给你,就是让你看一眼。” 卫昭想,看看就看看。 江夷欢拉他到窗边,月光淡淡的,透过窗棂洒入,朦胧如雾。 “你要让我看什么?” 江夷欢乌发如流水般,雪白的寝袍格外醒目。 她脱下寝袍,露出流光锦肚兜。 不愧是流光锦,瞬间就夺去了月华。 卫昭呆住,赶紧闭眼,手忙脚乱的给她裹上衣服。 但他太高估自己了,衣服没给人家穿上,倒是摸了不该摸的地方,掌心忽地像火烧一般。 夷欢傻愣愣,“......你,你,就是让你看,没,没让你摸啊。你,你的手好烫啊。” 卫昭此刻别说手,连耳尖都是烫的。 平日潇洒从容的卫少傅,差点没被门槛绊倒。 院中朱弦瞧得稀奇,主人这是又挨揍了?嘻嘻嘻,瞧他这副丢了魂的样子。 一大早上的,卫老夫人喝着粥,庆幸今日江夷欢没来找闹她。 “哼,小孩子家,她又能坚持几天?跟我闹,她还——” 正说着,江夷欢怀里抱着匣子来了。 “——老夫人,我来看你!你瞧瞧,我带了大珍珠。” 她一屁股坐在老夫人对面,“嬷嬷也给我盛碗粥,我还没用早食呢。” 嬷嬷应声是。 江夷欢一手抓住虾饼,一手打开匣子,“老夫人,卫昭给了我大珍珠,我想缝想两颗在鞋子上,肯定很神气。” 老夫人被东珠的品质震住,“...这么漂亮的珍珠,你要缝到鞋子上?” “是啊,听说老夫人院中婢女针线活好,便来找老夫人帮忙。” 老夫人哼了哼。 嬷嬷凑近细看珍珠,“哎哟,这可真是好东西,我找人给姑娘缝上。” 活计不算复杂,不多时,江夷欢就得到一双带珍珠的暗纹云头鞋,漂亮极了。 “夷欢啊,还剩有五颗,你要做什么?” 卫老夫人殷切道。 “我还没想好,不过老夫人肯定不稀罕这些,我就不孝敬你了。” 她穿着珍珠鞋,抱着珍珠匣跑了。 卫老夫人张张嘴,她还是稀罕的,卫昭从来没送过礼物给她。 江夷欢回去半道上,遇上恒氏身边的嬷嬷。 “姑娘好,我家夫人说,后日是大长公主府的宴会,她带姑娘前去。” 江夷欢振奋:“公主?大长公主?那身份很高了?” “是,大长公主是皇帝的姑母,在京中颇有威望。” 大长公主性情泼辣,不大瞧得上卫老夫人,倒喜欢温婉的恒氏。 恒氏是个厚道人,赴宴时,她除了江夷欢,还带着一众妯娌和小辈们同去,满满当当坐了几辆马车。 “夫人,老夫人为何不去?” “她极要面子,大长公主不喜她,她哪会自找不痛快?” 恒氏如今也敢说道婆婆几句了。 叮嘱江夷欢:“到了公主府,你要乖乖的,好吗?” “嗯,我乖的,夫人别担心我。” 恒氏暗道,罢了,她便是不乖,又能如何?自有儿子替她出头。 到了大长公主府,恒氏带着姑娘们,依次向大长公主行礼。 轮到江夷欢时,众人的目光落过去。 小姑娘肤如新雪,眉目漂亮的惊人,像夏日盛开的芙蕖。 流光锦裹住她柔软的身姿,鞋子上的大颗珍珠熠熠生辉。 生生压过满堂宾客。 大长公主惊诧,小姑娘眉目宛转间,竟有点似曾相识。 “小姑娘,你是卫家哪房夫人所出?” 江夷欢双手交叠行礼:“回公主殿下,我叫江夷欢,是卫昭养着我。” 她不想再报哥哥的名字,每次报哥哥的名字,都有人欺负她,提卫昭的名字就好。 大长公主眸光一动,卫昭射伤三皇子之事,皇帝与她提过,原来就是为这姑娘。 要不,叫皇帝也来见见她?皇帝此刻就在她府上躲着。 见大长公主神色有异,恒氏忙示意江夷欢出去玩。 朱弦再不敢丢开她,紧紧跟着。 公主府园中植满芍药,开得正是时候,如有烟雾笼罩。 姑娘们在害羞的笑,手上还拿着剪刀,对着芍药花跃跃欲试。 江夷欢奇道:“朱弦啊,她们想做什么?是要偷花吗?” “大长公主说芍药有情,允宾客每人摘一枝,送给喜欢的人。” 江夷欢一听,蹭蹭跑到芍药花丛,嘴里念念有词:“我要挑最漂亮的,送给我最喜欢的人。” 视线落在一枝粉色复瓣芍药上,花朵大而密实,层层叠叠,漂亮极了。 她刚伸出手。 一把剪刀也随即伸过来。 剪刀主人她认识,是傅惜容。 两人都愣住。 傅惜容上次被她挟持后,许久没出门,但大长公主家的宴会她不愿错过。 来了后小心避着,哪知却冤家路窄,又碰上了这瘟神。 江夷欢毫不退让:“这是我先看中的。” 傅惜容抖了抖,想到自己还关在牢里的哥哥,咬着唇退让,她怕,她真怕卫昭。 江夷欢顺利摘走花,高高兴兴的走向朱弦。 傅惜容捏紧剪刀,一个乡下的姑娘,就任由她欺负吗? 有人拍拍她,是裴念芳。 她同情道:“傅姑娘,你哥哥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别难过。” 傅惜容不领情,“裴姑娘,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同你哥哥登门道歉,真是没骨气。” 裴念芳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怒道:“就你有骨气!你方才怎么不同她争呢?” 两个姑娘互瞪着,身后有人道:“三皇子到!” 三皇子含笑而来,脚背还在疼,硬生生忍着。 “傅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本王有东西赠于你。” 他手里拿着枝大红芍药,桃花眼里情意流转,傅惜容哪稳得住心神? 三皇子这是,这是...看上她了? 姑娘们不禁羡慕,傅惜容除了爱占便宜,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怎么突然得了三皇子喜爱? 大长公主府,有处隐蔽的花厅,皇帝身着夏衣,与乔少卿对坐。 “听说爱卿在查吴州乡试案?” “是,那些寒窗苦读的穷苦书生,被人冒名顶替,多年努力付诸东流,微臣自当尽力,还他们公道。” 皇帝苦恼道:“唉,治天下真难啊,这事情一桩接一桩的,朕好累啊。” 乔少卿暗想,陛下啊,那是你能力不大行吧? 当年章德太子治国,人家把朝政治理得井井有条, 游刃有余。 “有忠臣良将,陛下何愁治不好国家?” 皇帝怫然,“良将?你说卫昭?他射伤朕的儿子,朕却只能忍着,当作不知!朕后悔让他做太子少傅!朕真想,真想......” 他以前觉得太子温柔敦厚,所以偏爱太子,但最近更喜欢三皇子,至少三皇子敢与卫昭对着干。 乔少卿讪笑,陛下若敢动易储之心,卫昭作为太子少傅,他绝不答应。 第25章 把芍药花送给最喜欢的人 另一边,摘了芍药的江夷欢笑个不停,举着花朵:“朱弦,我要把它送给卫昭!” 朱弦有点失望,啥?竟然不是给她的? 江夷欢将花放在脸前,一时分不清谁更美。 崔景之站在不远处,他旁边男子惊艳道:“崔兄,这姑娘实在美丽,你要不要去和她背诗?背着背着,你们就能......” 你们就能钻到隐蔽处,做些不大见得人的勾当。 崔景之慢条斯理道:“她是江千里的妹妹,不想着替哥哥报仇,却委身于卫昭,做了他的金丝雀,我瞧不上这等姑娘,要不你去?” 罗长风来了兴趣 ,江千里的妹妹?江千里傲得很,他妹妹倒懂得变通。 他采下一朵雪白的芍药,上前递给江夷欢。 温文尔雅道:“江姑娘,鄙人姓罗,户部尚书之子,此花赠你。” 他自认风姿过人,比崔景之随和,比卫昭温柔,哪个姑娘们对他不动心? 江夷欢吓了一大跳,凶巴巴道:“我不要你的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卫昭的人。” “我知道,可卫将军时不时要离京巡视,姑娘身边无人陪伴,长夜漫漫如何度过?罗某愿意填补空缺。待卫将军回京,你再去陪他。” 江夷欢惊呆,这人要给卫昭戴绿帽子?卫昭能同意吗? 发呆间,她手上的芍药花被罗长风夺走。 朱弦喝道:“罗公子,你还要不要命?她是我家将军的人。” “你莫恼,我与你家将军是朋友,待我送他两个美人,来换江姑娘陪伴。” 江夷欢急了:“卫昭才不会让我陪你,他最喜欢我!你休想!” 罗长风抚掌大乐,正待再戏弄几句,裴念芳惊恐道:“是卫将军!他怎么来了?” 众人纷纷望过去。 卫昭身着寻常贵公子衣饰,将狂妄之气收得一干二净。 他朝江夷欢伸手,“小呆子,还愣着做什么?过来。” 江夷欢小跑上前,“卫昭!卫昭!我给你摘的花被他抢走了,怎么办?” 她指指罗长风。 卫昭脸上笑容没了,“......你让我想想。” 罗长风将花塞进袖子里,对卫昭道:“卫兄,许久未见了,咱们在太学读书时,我还抄过你功课呢。” 卫昭冷笑:“我让你抄功课,作为回报,你就抢了她的花?” 罗长风摸摸鼻子,“.....咳,我与你明说吧,你身边这位小美人,我挺喜欢的。” 卫昭愣了愣:“......你说什么?” “你把江姑娘送于我可好?我不白要,拿两个美人与你换。” 卫昭权势熏心,从不沉迷女色,抓江千里的妹妹,恐怕也是为泄愤,能有多珍惜? 江夷欢急得快哭了,扯着卫昭的衣袖,“不要啊卫昭,我不喜欢他!我就跟着你!” 卫昭揪起罗长风,一把将他扔进花圃里。 众人被他的戾气吓得腿软,都说卫昭嚣张,他们今日才亲眼见识到。 崔景之也不吭声,他虽然讨厌卫昭,但不代表,他敢招惹生气的卫昭。 半天后,罗长风才从花圃爬出来,花泥湿软,他身上的衣服全是脏污。 “卫昭,就为个姑娘,你敢对我动手吗?” 卫昭一脚踹向他胸口,“谁允许你直呼我姓名?你爹都不敢!” 罗长风挨了一脚,胸口吃痛,他嘶声道:“卫昭!你也太无法无天了,还真以为自己能加九锡?你爹,还有整个卫氏家族,他们不会同意的!” 卫昭揽过江夷欢,“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给我记住,她是你祖宗,再敢对她不敬,我就拧下你的脑袋。” 江夷欢不满意:“卫昭,如果你想要孩子,咱们自己生,他太蠢了,我不要做他祖宗。” 卫昭:“......” 罗长风:“......” 听闻有宾客闹事,大长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赶来。 罗长风见救星来了,忙道:“公主殿下,卫昭方才把我扔进花圃里,他也太不将殿下放在眼里了。” 大长公主心疼极了,朝卫昭怒喝道:“你个小兔崽子!下手能不能知些轻重?能不能分场地!” 罗长风怒道:“就是!” “便是扔人,你也该往青石板上扔,往本宫的花圃里扔,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罗长风:“......大长公主?” “殿下教训的极是。” 卫昭拱手赔罪,又道:“听说殿下养有玉台芍药,能否给我一枝?” 大长公主精心描好的细眉竖起来,“小兔崽子!你别太过分!” 玉台芍药是驸马给她养的,一共就开了几朵,她哪舍得? 卫昭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夺人所好了,告辞。” 他牵着江夷欢离去。 大长公主哭笑不得,卫昭张狂成这样,先帝也有责任。 当年先帝以巫蛊之事逼死章德太子,多年未立储君,直到风烛残年,才立了当今皇帝。 皇帝即位后,各州频频生乱,为平稳局面,他大力扶持新臣,卫昭就其中。 卫昭军事天赋卓绝,有哪州作乱,他就去平乱,将兵权收在自己手中,要不是卫昭的父亲拦着,这小子怕是要加九锡。 回府的马车上,江夷欢遗憾道:“卫昭,芍药真漂亮,我给你摘了一朵,却被抢走。” 卫昭眉头微动,“你给我摘花?” “嗯,最甜的樱桃,最漂亮的花,我都要留给你,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呢。” 哥哥与朱弦,都是她最喜欢的人,她的最喜欢有很多种。 卫昭勉强压住嘴角,“......咳,我其实不大爱花草,你喜欢吗?” “喜欢!在乡下没人陪我玩,我只能摘下花草,假装它们是朋友,我还给它们取了名字。” 卫昭莫名难受,江千里真没用,他就不能把妹妹接到京城养着?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江夷欢抠着手指,“京中物价高,我哥哥养不起我。我待在乡下,好歹还有野菜吃,要是真到京中,指不定哪天就饿死了。” “你哥哥俸禄不少,他都花哪去了?” “他租房屋要钱,吃饭要钱,穿衣要钱,车马要钱,还有朋友要招待,那点俸禄哪够花?” 卫昭不解,“这些不都是小钱吗?” 江夷欢:“......小,小钱?” 她发现,与出身钟鸣鼎食的卫昭,压根说不清这些。 第26章 江夷欢哦一声,坐在他腿上 回到卫府,卫昭叫来梁剑。 “陛下已经找到孙峻臣,正在押解进京的路上,你带人去拦截。” “是,将军。” 又叫来朱弦,吩咐一番。 朱弦愣了好一会儿,“啊,啊?” “啊什么?还不去办。” “可属下一时办不到啊,至少得两三日时间才行。” 卫昭道:“那就三日,你去办吧。” 朱弦暗哼,不是说好的囚徒吗? 你摆这么大的阵仗给她,还要求这要求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祖宗上供...... 三日后,京郊两百里处。 一辆囚车辘辘而行,里面用铁链锁着一位蓬头垢面的男子。 三皇子手持令牌,对领头人道:“本王奉陛下之命,前来接应你们。” 领头人狠狠松口气,孙峻臣太狡猾了,一路上没少折磨他们,三皇子来得正好。 两拨人刚对上,又有一队人马包抄过来。 三皇子顿觉不妙,拔剑喝道:“尔等何人?” 来人是梁剑一行,他们不答话,持刀攻向囚车。 为了能带回孙峻臣,皇帝派出了最厉害的死士。 而梁剑所带的,也是最厉害的暗卫,双方激斗起来。 一股红色烟雾腾空而起,有人喝道:“快闭气,这是毒烟!” 毒烟消散后,囚车的孙峻臣已逃得无影无踪,只剩锁住他的铁链。 不多时,孙峻臣再次出现在树林,他已易容成满脸皱纹的老妪,旁边站着几个灰衣人。 他阴沉沉道:“狗皇帝想抓我?他做梦!萧一,小主人如何?” 萧一回道:“小主人平安无事,大人放心。” 孙峻臣阴恻枯瘦的脸色露出一点笑意,“.....好,好!小主人聪明,懂得示弱存活,这点比太子殿下强。” 要不是皇帝查得紧,他哪会丢开小主人十余年?也不知道,小主人是否还记得他? “大人可要告知小主人身世?” 孙峻揉揉脸:“小主人长大了,此事不宜再瞒着。但在此之前,我得奉上一份礼物给小主人。” “什么礼物?” “江州,我要把江州给小主人,这是先帝欠他们一家的!” ...... 同日京中,江夷欢睁开眼睛。 屋子里满是芍药花,一室明艳生辉,似乎在芍药花丛中游走。 江夷欢晕乎乎的,“朱弦,我是在做梦吗?这些哪来的?” 朱弦苦着脸:“回姑娘,这是主人命我搜集的芍药名品,给姑娘赏玩。” 她跑断腿,才重金收集到这么多盆,主人还不大满意,她想掐死他。 “......卫昭人呢?” “主人在书房,他有点无聊,姑娘要不要去看他?” 江夷欢挑出一捧最饱满的芍药花,跑去找卫昭。 其实这会儿卫昭忙得很。 每日都有快马送来的军报,早上送于他,当日就得处理完,再快马发往各州,没有片刻耽误。 江夷欢推门进来时,他案头的军报,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抬眸过去,芍药花后的美人面露出来。 “卫昭你看!你给我买的花!” 卫昭眉目柔了柔,“嗯。” 见他一副困倦无力样,江夷欢大着胆子,斜坐到他腿上。 花香扑过来,少女身上的馨香也扑面而来。 卫昭神色微滞,“......夷欢,你是姑娘家,不可以随便坐人家腿上。” 江夷欢哦一声,跨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脖子。 “你想面对面坐,看着我的脸,是吧?” 卫昭:“......” 花瓣擦过他的耳畔,小姑娘讨好道:“卫昭~~”,她努力将自己缩小,窝在他怀里,“......我最喜欢你。” 卫昭抬起手,本想推开她,却神使鬼差,解开她的流光锦发带。 乌鸦鸦的青丝倾泄而下,光可鉴人。 江夷欢凑到他耳边,“卫昭,我告诉你个秘密。” 少女气息温热软甜,卫昭浑身激起酥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反应。 “......什么秘密?” “我父亲,他也显贵过,我是显贵之女。” 她记得幼年时,有位不苟言笑的叔叔在照顾她,那位叔叔告诉她,她的父亲出身显贵,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卫昭失笑,江千里祖上三代就没出过吴州,父亲穷书生,母亲商贾女,父母没了后,江千里独自拉扯妹妹长大。 因为穷,兄妹二人被亲戚们嫌弃,他们舅舅虽是富商,但也不帮扶他们。 看江夷欢一脸求夸赞的样子,他违心道:“你父亲真厉害,真显贵。” 江夷欢分享完秘密,不再闹腾卫昭,丢下芍药花跑开。 卫昭握住芍药花,扯下一瓣揉捻,直到指尖沾上花汁,清苦的气息弥漫于鼻端。 她是高兴了,却害自己莫名难受,下次可不能再任着她胡闹。 江夷欢揉着热热的脸,去消遣卫老夫人,这是她的乐趣 。 却见卫老夫人的脸气成麻花。 她纳闷道:“老夫人,谁惹你了?” 我还没开口呢,你怎么就生气了? “还能有谁?药铺掌柜!我查清了,他家一群亲戚白拿工钱不说,连五岁大的孙子,都算一份工!气死我也!” 江夷欢心酸,一个五岁的孩子都能拿工钱,她十二三岁时,却四处遭人嫌弃,还被人昧下工钱,老掌柜还想让她做续弦。 “老夫人打算怎么做?” “我把他们赶走了,只留下几个踏实的伙计,药铺就交给你去管,若是管得好,我让恒氏将庄园也交给你。” 卫老夫人只管画大饼,先讨卫昭高兴再说,其他不重要。 江夷欢应下,老夫人既已替她清理了碍事之人,她管起来也不费心。 卫芷如也与她同去,美其曰:学习管铺子。 其实就是想躲开母亲,出去找乐子。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坐在铺子柜台后面,喝茶吃点心,聊京中的坊间秘闻。 “我听说王尚书家与崔丞相家好像在闹退婚。” “为啥?是不是崔公子又勾搭别人了?” “差不多是这样,崔公子前天醉倒在花楼,跟一个花娘搂搂抱抱,还当场作艳诗。王尚书知道后,次日就退回了他家的年节礼。” 江夷欢小声道:“芷如,我悄悄告诉你,在王家那次,崔公子同徐姑娘背诗,两人眉来眼去的,一点儿都不清白。” 卫芷如更兴奋,“我知道我知道!崔公子同好多姑娘都背过诗呢,他还疑似——” 伙计进来,行礼道:“江姑娘,外面有人找你。” 卫芷如住了嘴,江夷欢摆出大掌柜的威严,背着手踱步道:“可知何人找我?” “回姑娘,他们说是你的至亲。” 第27章 好外甥女,我们是你舅舅舅母 卫芷如诧异道:“夷欢,你在京中还有亲戚?” 江夷欢揉着莹白的小脸,“见鬼了见鬼了,我除了哥哥,哪来的至亲?是父亲母亲诈尸了?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她喜滋滋摆着裙摆,走到门口。 却见一对穿绸缎衣服中年夫妻,他们神情殷切,望着她的眼睛亮得发光,好像她是块大肥肉。 江夷欢有点迷糊,“两位找我?你们是——” 妇人愣了一下,热情唤道:“你就是夷欢吧?好外甥女,你还记得我们吗?” “......不记得了。” 江夷欢脑子里乱乱的。 妇人笑得像朵金菊,扯扯身旁的男子,“夷欢,这是你嫡亲的大舅舅啊,打小就疼你。” 江夷欢声音极慢,“......原来是你们,十年前,我同哥哥去你们家借粮,你们把我和哥哥赶走,一粒米都没给我们。” 夫妻二人尴尬对望一眼,这孩子记性可真好。 妇人眼睛转了转,笑道:“夷欢啊,你可真水灵,比你母亲漂亮多了,怪不得招大官喜欢。” 对面铺子的人在好奇张望。 江夷欢木着脸:“你们别站在外面,有事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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