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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 “卫昭,你昨晚去哪里了?” 卫昭酸溜溜道:“......我昨晚同你最喜欢的太子在一起。” “是吗?那改天你带我一块找他,咱们三个一起玩。” 卫昭:“......” 她还敢想啊! 见她要进来浴室,卫昭忙道:“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洗好。” 江夷欢嘴一瘪,“在东宅时,你让我张嘴,还咬我舌头,咬我嘴唇——都那样了,你还不让我靠近?我,我......” 她就想看不穿衣服的卫昭啊! 卫昭额角青筋直跳,“......行行,别说了,你过来,过来吧。” 江夷欢蹭蹭跑到沐涌前,白玉般的手扒着沐桶,“卫昭啊,我想在桶里和你玩,可以吗?我就看看,什么都不做。” 卫昭给气笑了,拎起她进浴桶,“你想和我玩什么?” 江夷欢衣服被水溅湿,薄薄贴在身上,她仰脸笑道:“.....卫昭,唔——” 卫昭钳住她的下巴就亲。 “......等等卫昭,我勒得难受,肚兜又小了。” 她解开肚兜后,长长吁口气。 “大夏天的,我真不情愿穿肚兜,可不穿又没法见人。” 两团柔软莹润如雪,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 少女仰着天真无邪的脸,仿佛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卫昭恨恨道:“你专门来克我的,是不是?” 埋首过去..... 江夷欢身体软下来,想起朱弦说过的话。 她带着哭腔:“...卫昭,卫昭,不要,呜呜.....别吃掉我,我还想活呢。” ...... 窗外老远处。 朱弦一脸忧心:“梁剑啊,其实本月都不宜行房,但我不敢再劝。” 梁剑纳闷:“什么不宜行房?你听谁说的?” “玄一啊,他精通占卜,他两个孩子都在占卜后行房得来的。” “玄一哪会占卜?他只会杀人骗人,而且他也没孩子,你是不是被骗了?” 朱弦:“......” 嗷! 她不单被骗了!还是被两个男人给骗了! 不多久,卫昭抱着江夷欢从耳房出来,进了主寝。 朱弦在背后阴阳怪气:“嗳哟嗳哟,这么快吗?” 幸好她声音小,卫昭没听到。 卫昭把江夷欢放到榻上,“......你以后就睡这里,我搬去你的偏房睡。” 江夷欢揪住被角:“卫昭,朱弦说你要吃掉我,整个人吃掉,是真的吗?” 卫昭断然道:“......假的,你别信她。” 小呆子,现在还不是吃掉你的时候。 “那我放心了,我哥哥应该还活着,我还得等他回来呢,要是被你吃了,我还怎么见哥哥?” 卫昭有点头疼,他们兄妹俩感情深厚,如果来日弄死江千里,江夷欢定然要伤心。 但是!江千里这个挨刀的! 此人行刺他时,明刀暗剑,毒针飞虫,无所不用,实在可恨之极,不能放过他。 要不,就永远不让他进京? ...... 岭南某深山。 江千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熟透的荔枝铺满地面,发出浓烈酒味,熏得人要晕倒。 不知走了多久,外头才豁然开朗。 江千里仰躺在地上,“老子可算走出来了!我的大孙子卫昭,你个千刀万剐的!” 他们在深山老林足足走了一个多月,中间还差点喂了野兽。 前来搭救他的人道:“江大人,前面就是交州了,陛下对大人寄予厚望,大人前程无量!” 江千里眼睛微红,“我还有个妹妹,她在乡下过得清贫,等我回去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等他回京后,要弄死卫昭,再把卫昭的财产夺走。 然后接妹妹进京,让妹妹住卫昭的院子,睡卫昭的屋子,用卫昭的书房! 京中日头毒辣,冰鉴里冒着丝丝冷气。 江夷欢坐在卫昭书房里,抓着毛笔画画。 画的是——没穿衣服的卫昭,她打算珍藏起来赏玩。 “朱弦啊,如果皇帝也在我的铺子采买干货,你说我得有多赚钱?” 朱弦道:“这不就是皇商吗?皇商是挺赚钱的,但哪有那么好做?” 江夷欢咬着笔杆,这笔钱注定要有人赚,为何不能是她? 哥哥为皇帝出生入死,皇帝照顾她生意,不过份吧? 她让许三郎准备好最上等的山珍海货,乘马车去往东宫,先探探太子的口风再说。 东宫碧瓦金光,差点闪瞎许三郎的眼,他紧张得口舌发干, “妹妹,到了这种地方,你腿软不软?” 江夷欢悄声道:“软啊,东宫漂亮到让我腿软,我好想拥有东宫一样的屋子!” 许三郎:“......妹妹!话不能乱说!” 太子在同鸿胪寺卿议事,听说江夷欢来了,着人将她领进来。 “江姑娘你且坐着,孤这边快结束了。” 为了让蛮族见识中原大地的物宝天华,皇帝准备了十几年来最大的宫宴,让他协助操办,这不,出了点问题。 江夷欢乖乖坐在一旁。 鸿胪寺卿胡子雪白,皱着苦瓜脸汇报,“殿下,这些蛮人太挑剔了,嫌鸿胪寺的饭菜没味。” 说些什么:“没有藤椒,也能叫菜?我们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平菇也敢叫菌菇?我们巴蜀的纵菌才叫一绝!” “你们丰朝就这点东西?当年章德太子在时,我们吃的才叫好!” 鸿胪寺卿敲着手心:“这叫什么话?当年章德太子在时,也是老臣负责招待的,他们当时恨不得连盘子都吞下,这怎么变了脸呢?” 太子也头疼,他们就是仗着兵力强大,挑三拣四呗。 江夷欢暗喜,机会不来了吗? 她拎着裙摆上前,“殿下,大人,此事我或许可以帮你们一二。” 众人都看向她:“你?” 第39章 我家公主的心意,将军怎能推辞? 少女五官明艳稚嫩,她一笑,露出雪白的糯米碎牙。 鸿胪寺卿摇头道:“小姑娘,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的铺子就有极品蜀椒,山菌更是多,全是他们西南本土所产的干货,他们还能嫌弃?如果殿下需要的话,我们马上备货。” 太子眼睛一亮,“是啊,孤怎么忘了这个!如此甚好,那就由你供货给鸿胪寺!” 鸿胪寺卿为难道:“可是殿下,原来供应山珍货物的是三皇子的母族,这样做合适吗?” “眼下招待好西南王最要紧,你只管去办,有事孤来担着。” “是,殿下。” 鸿胪寺卿告退而出。 太子朝江夷欢笑道:“江姑娘,你来得真及时,如若西南王闹起来,三弟又要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 他长长叹息,“孤与三弟之间,关系有些复杂,你可能不知——” “我知道,三皇子不就是想做太子吗?在我们吴州,兄弟几个为抢夺家产,也拎着刀砍来砍去呢。” 太子愣了愣,“是,他一直不甘心,嫌孤平庸,不配得到太子之位。” 他虽然是长子,但母亲出身不高。 而三皇子母亲出于名门崔家,其舅舅又是丞相,这几年崔家咄咄紧逼,若不是卫昭强硬,他的太子之位都要被夺走了。 江夷欢郑重道:“三皇子强抢民女,而殿下你却勇于救人,你比他强多了,等我哥哥回京,我让他帮你。” 太子失笑,不由想起江千里的狠辣手段,比卫昭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吴州秀山软水,为何民风如此悍烈?怪不得乔少卿会亲自赶往吴州。” 江夷欢懵了一瞬,“......什么?乔少卿...他要去吴州?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这两天的事情,吴州乡试案牵扯不少人,他要实地查探。他还说,你们那里离奇死亡的案件也不少,他顺道走访下。” 江夷欢眉目间像是蒙上什么,干巴巴道:“......哦,乔少卿真是大青天啊。” “他审过不少要案,不比当年大理寺少卿孙峻臣差。乔少卿思路缜密,断案如神,他此番此去吴州,必然有所获。” 江夷欢恍恍惚惚,“太子殿下,我还得去备货,这就告退了。” 等在殿外的许三郎迎上来,“妹妹,你可算出来了,咦,你脸色怎么有些不大对,发生什么事了?” 江夷欢笑道:“三哥,我告诉你一件大好事,咱们要供货给鸿胪寺了!” “啊,鸿...鸿胪寺?” 江夷欢笑道:“是啊,以后我们要赚大钱了!” 回到绿柳巷,她将消息告诉许氏夫妻。 “舅舅舅母,鸿胪寺的采购量以后只会更大,咱们货源务必得跟上。” 虽然鸿胪寺只是暂时从她这里采购,但她已打定主意,以后要长期供货给宫中。 许氏不敢置信。 之前卖货给东宫时,她就跟做梦似的,如今还要与皇帝老儿做生意? 推推许有财,激动道:“当家的,你明日就去西南!多带些货回来!货要是弄不到,你人就别回来!” 许有财:“......哎,哎。” 哎,你这贪财娘们! 江夷欢滔滔不绝向他们说着自己的发财大计。 “我身子骨弱,不能操心,所以我只负责与宫中对接,其他事情你们操持。” 许氏兴奋道:“这些全部包在我身上!滔天的富贵砸下来,必须得接住。” 他们说得热火朝天,唯有许三郎神色不安。 江夷欢到底是什么来路?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总觉得她像是在藏着什么。 江夷欢转头:“三哥啊,我打算给你开家书坊,你觉得如何?” 许三郎张张嘴,“啊?” 许氏也道:“夷欢啊,你为何要给他开书坊?我们没干过这行啊。” “舅母,京中读书人多,若开了书坊,三哥整日与学子们打交道,也体面不是?有些事情,你得看长远些。” 许氏眼睛转了转,“有道理啊!我以前为何没想到?” 许有财哼道:“你以前只顾着赚钱,哪曾考虑过体面不体面?开书坊好啊,我同意!” 江夷欢朝许三郎眨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话本。 许三郎愣住,他一直想卖自己写的话本,但碍于母亲的威严,从不敢提,表妹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激动道:“妹妹,多谢你,我一定多给你赚钱!” 他不敢在父母面前提话本两字,这事儿得先瞒着他们,毕竟他写的是艳情话本。 夏日白昼长,卫昭从太常官署回来,天还大亮着。 出宫时,在宫道上被两个宫女拦下。 宫女朝他行礼:“卫将军请留步,奴婢奉平原公主之命,将此物赠于将军。” 她们手里是一个红漆长匣,里面装有几枝漂亮的竹草。 “卫将军,宫宴那日,你替我家公主解围,我家公主十分感谢,便赠竹草于将军,此物并不贵重,望将军不要推辞。” 卫昭一听,就知道太子怜香惜玉,没有如实转达他的话。 “我那天并不是为公主解围。不收礼物,与礼物贵重也没有关系 ,仅是因为我不想要。” 宫女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为难道:“将军,这是我家公主的心意,将军怎能推辞?她到底是公主,将军就——” “无论她是何心意,都与我无关。你只管一字不差,将我的原话转告给她。” 别说一个假公主,就算是真公主,就算章德太子还活着,那又如何?他拼死拼活的争权夺势,不是为了受人摆布。 宫女回去向平原公主复命,三皇子也在一旁。 听完她的转述,平原公主有些难堪,卫昭是这么说的吗?他是拒绝的意思? 三皇子劝道:“卫昭高傲,他不会直接接受姑娘们的示好。你莫要担心,待到迎接西南王的宫宴时,你按照计划进行。” 平原公主定下神,“是不是因为卫昭身边有喜欢的姑娘,他才拒绝我?比如那位江姑娘?” “江姑娘算什么?她祖祖辈辈都是农户,兄长又被流放,卫昭不可能娶她!你是章德太子之女,一品公主,还怕她不成?” “可是,可是卫将军......” 三皇子想起卫昭拿箭射他的情形,粗暴道:“没有可是!你的背后有我,有陛下,还有西南王!” 平原公主忙挺直身体,“是,皇兄。” 没错,她是章德太子的女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背后有人撑腰,怕什么? 第40章 开门,我们接江姑娘回府! 此刻,卫府。 卫老夫人高兴得头脑发胀。 她的大儿子,也就是卫昭的父亲,提前结束任期,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以后再也不用受江夷欢的闲气了,她听够了儿媳杀婆案,她想给她立规矩! “江姑娘呢?让她来见我,我得教她规矩,省得她在昭儿父亲面前失礼。” 嬷嬷劝她:“老夫人,江姑娘如今住大公子主寝,他这般爱护她,能行吗?” “哼,昭儿往日仗着他父亲不在,才敢对我不敬。如今我儿回来了,他就得听他父亲的!这孩子本领大,我得让他给我的侄孙们安排官位,不然卫家岂不白养他了?” 嬷嬷嘴里发苦,你是孙子有出息,老想着贴补娘家算怎么回事? “你快去,别愣着啊。” 嬷嬷只得去往卫昭院中。 江夷欢不在,卫昭倒在。 黄昏暑气未尽的,卫昭面容冷峻,莫名有几分杀气,好像在说:你又来找死? 嬷嬷抖了抖,“大公子,老夫人请江姑娘过去。” 卫昭嗤笑:“是不是祖母听说父亲要回来了,想给她立规矩?” 嬷嬷讪笑,“大公子误会了,没有的事儿,老夫人最喜欢江姑娘。” “是吗?她这会儿不在,等她回来,我同她一道去见祖母。” 嬷嬷松口气,喏喏退下。 卫昭在院中吹着夏风,直到天黑,也没见江夷欢回来。 护卫来报:“将军,江姑娘说,她今晚住绿柳巷她舅舅家,不回来了。” 卫昭想也不想:“不行!” 小呆子自进京后,不是住自己私宅,就是住卫府,哪曾住过外头? 他骑着马,带梁剑出了门。 还没走多远,雷声轰然,暴雨就着暑气降落,腾起一片杀意。 梁剑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将军,有埋伏!” 卫昭神色骤冷,拔剑应对。 刺客如流水般涌来。 梁剑暗暗心惊,江千里的人不是被收拾干净了吗?皇帝又谨慎,此番又是谁来行刺? 卫昭从不托大,他出行都带有护卫,但今日这拨刺客格外厉害,一时杀不退。 雨势渐大,他有点不耐烦了。 解下腰间软鞭,闪电般缴走几个刺客手上的剑,朝他们脸上抽去。 他力道极大,登时将几个刺客抽得血肉模糊,血像雨点般溅开。 见他如此狠辣,刺客一时呆住。 地上装死的刺客睁开眼,飞出一串暗箭射向卫昭,卫昭及时闪躲,但还是有一枚打在他左肩。 他拔出箭,将余下的刺客全部杀干净,一个活口都不留。 梁剑紧张道:“将军,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卫昭吞下解毒丹药,冷静道:“走,去绿柳巷。” 夜色渐浓,江夷欢躺在榻上翻来覆去。 吴州乡下的那座小木屋,浮现在眼前。 乔少卿前往吴州,他会不会查出什么呢? 虽然那些事情她做得很干净,但难保...... 外面响起敲门声,许氏慌张道:“夷欢别睡了!你赶紧起来,外头涌进好多兵,把咱们巷子给围起来了!” 江夷欢忙翻身下榻,推开门一迭声问:“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 许氏道:“我们也不知出了何事?外面突然就来了好多士兵。” 朱弦拿起刀,“姑娘莫怕,我定会护好你。” 绿柳巷所有住户都打开大门,紧张又略带兴奋的张望,整街上全是银甲兵士。 梁剑敲许家的大门:“开门,我们接江姑娘回府!” 许氏一听,战战兢兢打开大门,“你们是——” 梁剑客气道:“是许夫人吧?劳烦你通传一声,请江姑娘出来,我家将军来接她。” 江夷欢听到声音,急忙奔出来:“梁剑,卫昭人呢?” 夜色浓浓中,卫昭从马车里下来,他脸色苍白,但夜色中,江夷欢瞧不出来。 “江夷欢,过来。” 江夷欢飞奔而去,“卫昭,我正想你呢,你就来了!” 这声 ‘卫昭’ 震耳欲聋,众人都愣住了,但夜色之中,哪又瞧得清? 卫昭一言不发,忍着伤口的疼痛,将她抱上马车。 朱弦朝发愣的许家人道:“我们带江姑娘走了,你们也早点歇息。” 许家人喏喏应声。 卫昭一行人走远后,绿柳巷像是热油里溅进了水,瞬间沸腾起来,他们纷纷朝许家大门靠拢过去。 “许夫人啊,方才那位可是卫少傅?” “了不得了不得!你们家要发达了!” “卫家可是世家大族,你外甥女还真攀上他了?是亲生的外甥女吗?” 许氏的腰杆从来没这直过。 “你说什么屁话?那是嫡亲的外甥女!卫少傅你也看到了吧?多好的男人啊,又年轻又英俊。” 真没想到,小姑子想做官夫人没做成,外甥女倒飞上枝头了。 马车上飞快的行驶着,江夷欢扒拉着卫昭,在他身边,她才有了困意。 很快,她就觉得卫昭有点不对劲儿,呼吸急促,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卫昭,你没事儿吧?受伤了吗?” 卫昭忍着疼痛,“肩膀上受了小伤,无妨的。小呆子,你今晚为何要住在许家?” “......呜呜,你怎么就受伤了呢?我,我有许多赚钱的办法,和他们说得晚了,舅母又挽留我,我才住下。其实半道我就后悔了,院中没有人,我根本睡不着。你,你到底是哪里伤着了?” 卫昭呼吸更烫,也没了言语,江夷欢朝外头喝道:“快点,你们快点赶车回府!找大夫!” 到了府里,府医来验箭头上的毒。 “将军,这枝箭头上淬有好几种毒药,我给将军准备的药丸只能压制一时,要将毒血放出来才行。” 他准备药酒,刀片,炭盆。 将刀片在沸腾的酒水里烫了一会儿,又在炭上烤热,给卫昭放毒血。 朱弦捂住江夷欢眼睛,“......姑娘别看。” 卫昭咬紧牙,一声都不哼。 府医长长吐出一口气,“毒血清过了,但将军要养上一段时间,不可再乱动。” 江夷欢拔开朱弦的手,扑上前看卫昭的伤口,那伤口颇深,形容可怖。 她眼泪一串串的,“是不是很疼,特别疼?谁干的?” 第41章 你嫁我如何? 卫昭脸色苍白如纸,没气力回答她的话。 梁剑代他回道:“我们也不知刺客是谁派来的,但已尽数伏诛。” 这些年想杀自家将军的人太多了,但没关系,他们全部被将军杀掉了。 朱弦劝江夷欢:“姑娘别担心,这对将军来说不算什么,你哥哥有次刺杀他,他伤得比这要严重得多。” 江千里最近一次行刺卫昭,让卫昭重伤昏迷了三四日,差点没归西。 也就是这回,卫昭彻底摧毁江千里的势力,将他流放三千里。 朱弦私下认为,江千里是个很厉害的男人,要不是碍于立场,她都要喜欢上他了。 江夷欢听了更难过,“...卫昭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哥哥下手这么狠。等我见到他,我劝他别再杀你。” 卫昭忍着伤口处的痛,嘶,前提是你哥哥得有命活着回来。 “......别哭了,我过几日就好了。你哥哥也算志向远大,他杀我,无非是想取代我的地位,权势谁不想要?作为男人,我能理解他。比如像我,我就喜欢掌权。” 梁剑与朱弦都震住, 将军何时变得这么宽宏大量了?他居然为江千里开脱? 当时他可是咬牙切齿,大骂江千里,恨不能刨了江家的祖坟。 江夷欢抱住卫昭,“......你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她眼睛中带泪,美丽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卫昭心脏处酸软悸动,他要是死了,江夷欢回到乡下还会被欺负,留在京中更会被欺负,她没有活路。 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还亲吻过她,也见过她的身体。 有个念头呼之欲出。 “这些年,你哥哥给我找了无数麻烦,差点要我的命,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江夷欢哭道:“......我不知道啊,你说怎么补偿?” 卫昭低笑,凝视着她的眼睛:“......你嫁我如何?” 有了你的牵挂,我大概更不容易死。 “你,你说什么?” 江夷欢怔然抬头,“你,你要...你要——” “我娶你,你愿意吗?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强娶。” 江夷欢霍然站起来,凳子都被她带倒。 “......我,我愿意,我愿意啊!我初次见你,就想耍赖嫁给你!我,我还没发力呢。” 卫昭笑了,“你已经很发力了,呆子。” 见江夷欢眼睛发红,他忍着伤口的痛,“过来,亲一下。” 江夷欢在他额间落下温软一吻。 “......真好,我的伤口不疼了,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江夷欢吸吸鼻子,想了一会儿道:“......我五岁时,家中田地被强占,我与哥哥无力反抗,只能砍竹子卖,可一天下来,也卖不了几个铜板,哥哥只能卖身。抱歉...我一时找不到快乐的事情与你说。” 卫昭眼眶辛辣,她那么小,受欺负时得哭成什么样子? 只盼江千里能多些卖身钱。 ....... 江夷欢说了一会儿,趴在榻边睡去,卫昭示意朱弦把她抱回主寝。 东方破晓时分,早起出城的百姓被吓了一大跳。 城门上悬挂着一排排尸体,码得密密麻麻,颇为骇人。 “天呐,怎么回事?” 守门人道:“昨夜有刺客刺杀卫少傅,卫少傅把他们全杀了,挂了起来,我们也不敢阻止。” “这么多刺客,卫少傅死了没有?” “他要是死了,挂在这里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他的命可真大啊,这次他今年第几次遇刺?” 人群中有位不起眼的灰衣男子,震惊的看着被排起来的同伴,抹一把眼泪。 趁人不注意,回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对车内锦袍男子汇报消息。 “主公,属下打探过,我们的人全被杀了!尸体被卫昭吊在城墙上,排得满满当当,就像咱们冬季做的腊肠!” 听了他的话,锦袍男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卫昭!我日你先人板板!是你害死了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们,你个龟儿子!” 灰衣男子暗道:这,这也不能怪卫昭吧?你要杀他,还不兴他反杀? 主公要真心疼属下,就别让他们干送死的活儿啊! ...... 晨光大盛,卫昭伤口还在作疼,他费力撑起身。 院中传来恒氏与卫老夫人的声音。 昨夜她们睡得早,晨间才知卫昭遇刺之事。 恒氏见儿子伤成这般,不由红了眼圈。 “熹光啊,夷欢年纪还小,她不会照顾你,我派几个婢女给你使唤。” 卫老夫人也趁机道:“你父亲快回来了,让她来我院中,我教她礼数。” 卫昭道:“不必,她什么都懂,不必学你们那套有的没的。” 卫芷兰忍不住了,“哥哥,我听下人说,你是外出接她回府才遇刺的,你有没有想过,是她事先串通了刺客,故意害你,她与她哥哥感情好,定是想为她哥哥报仇。” “卫芷兰,你别妄加揣测她。她最喜欢的人是我,不是她哥哥,这点我最清楚。” 卫老夫人着恼:“你父亲不会留江夷欢长住卫家,她身份尴尬。” “祖母让夷欢求我办事时,怎么不嫌她身份尴尬?那我告诉你们,我要娶她,这下不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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