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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如今却要摘下匾额,还是家主下令。 这预示着,卫昭不能在族中独大,也预示,下任家主未必是他。 大多卫家人以他为荣,但有些人却觉畅快。 卫昭当年被他们摁在池塘里喝污水,见到他们只能躲着走,也配在他们面前威风? 就该打压他,让他难堪,让他滚出青云街。 仆人爬上梯子,手刚要碰。 一个清润的声音道:“慢着!” 江夷欢握住卫昭的衣袖,恳切道:“伯父,能不能别摘?” 卫父道:“你可知在我朝,只有丞相与亲王才能挂府?其余人等皆不可!” “我哥哥说卫昭先平边境,再定七州,他劳功苦高,本可封异姓王,但陛下不给。以他的功劳,挂府也当得起。” 卫晗嗤笑:“你以为你是皇帝?你说行就行?” 江夷欢抠抠手,“......陛下不敢让卫昭摘匾额,便授意伯父,而伯父害怕陛下,就听他的话,是不是这样?” 与卫昭有过节的几人喝骂:“这是卫家家事,你算什么玩意儿?滚开!” 卫昭挥剑,寒光闪过,几人头冠落地,不待他们反应,又将开口说话的人踢出老远。 人群顿时乱了,卫父又惊又怒:“卫熹光,你在做什么?” 卫昭冷静收剑,缓声道:“父亲,我敬你悉心教导我数年,以往之事我虽痛恨,也不再追究!但谁若辱她骂她,我决不饶。” 他眼睛黑亮灼灼,像是火焰在跳动。 卫父不由想起,当年他外任归来,年少的长子脸上带伤,性情阴沉冷郁,看向堂兄弟们的目光里,尽是恨意。 他不能理解,也不愿追究小孩子之间的恩怨,便亲自教导卫昭数年,以作补偿。 醒过神来,对梯子上的仆从喝道:“别愣着,摘下匾额!” 仆从应是,还没伸出手,一队人马停下。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滚下来。 他急道:“奉陛下口谕,卫将军劳苦功高,朕无以为赏,破格赐其家族开府之殊荣。” 他暗骂,本来昨晚就要传旨,但陛下不甘心,一直拖到这个点才让他来,幸亏赶上了。 卫父扶额,陛下啊陛下,你是在耍我? 江夷欢只有高兴:“卫昭,我就说你配得上挂府,陛下想通了!” 卫昭眉眼柔下来,“......嗯。” 陛下想通个屁?他肯定是得到了孙峻臣生乱的消息。 他衣袍猎猎,握着江夷欢的手,转身就走。 江夷欢扭头,瞪向方才骂她的人,这几位大概就是当年欺负卫昭的。 几个男子哪会由着她瞪?也朝她怒目而视,有人还隔空挥拳头。 众目睽睽之下,江夷欢嘴角勾起,干脆利落的,朝他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继尔转回头,脆声道:“卫昭,咱们回家补身体!” 众人:“......” 第53章 我瞧上一俏郎君,他不搭理我 两人回到宅子后,有紧急军务过来,卫昭去处理。 江夷欢在院中炖补品。 朱弦没同他们去主宅,见她神色,小心问:“姑娘,事情怎么样?匾额摘了吗 ?” 江夷欢将卫宅发生的事情说出。 朱弦唏嘘不已,“要不是将军拿下青云街,光凭原来那座宅子,哪住得下他们?因将军之威,他们得了多少便宜?怎么还这般?” 青云街名头响彻京城,一提青云街,便知是望族卫家,那是身份权势的象征。 他们享受着主人权势带来的便利,遇到事情时,却保持沉默,更有甚者,还敢落井下石。 江夷欢揉揉湿润的双眼,卫昭是怎么熬过那些年的? 年少时造成的伤痕最难释怀,而卫昭的父亲,他显然不明白儿子当时的愤怒屈辱。 他大概会说: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吗?别总想着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世上最宽容的人,是旁观者。 西南王在四夷馆哼唧,人在榻上躺,喜从天上来。 皇帝唤他入宫。 为稳住他,皇帝承诺他在西南盐铁可以半自营。 “爱卿啊,朕任信你,你莫要负朕。” 西南王美了,半自营也好,天高皇帝远的,他打打马虎眼,基本上可以实现全自营。 “多谢陛下厚爱,微臣发誓,自当全力拥护陛下,若有异心,天打雷劈!” 皇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满意道:“爱卿忠心可嘉!东山景色秀异,还有跑马草场,后日朕带上皇子朝臣,你带上你女儿,咱们同去消遣。” 西南王痛快答应,他也想领略东山风光,东山是当年章德太子最爱的纵马场地。 皇帝目光沉沉。 江州之事他已封死消息,暂时不让西南王与朝臣知晓,等拖到江州士气衰竭,再收拾残局。 西南王回到四夷馆,将东山之宴告诉女儿曲灵珠。 “灵珠啊,陛下带咱们去东山耍,你莫给我找事。” 听说三皇子也去,曲灵珠乐开花,此人身材好,脸也好,郎君如此多娇,岂可放过? 去找新交的朋友江夷欢,江夷欢告诉过她书坊地址,一路打听过去,很快找到。 江夷欢见到她又惊又喜,取出零食,捧出话本招待她。 两个姑娘边吃零嘴,边品论话本,友谊迅速升温。 “夷欢,后日是东山宴,你相好肯定也带你去。有件小事,得请你帮忙。” “啥事?你只管说。” “一件很小的事情,后日我再告诉你。” “行啊,那咱们后日见。替我转告你父亲,生发的草药我在替他购置了,让他等着。” “好嘛,我晓得嘞。” 曲灵珠挥挥手走了。 书坊里的书生与江夷欢熟悉后,见她脾气温软,也敢同她说笑几句。 “姑娘真厉害,许掌柜写一本书,你就熟背一本,大才啊!” 江夷欢笑道:“背得再好,也不能当饭吃,在乡下时,附近的野菜都被我挖光了,河里的鱼啊虾啊,见到我就躲。便是开了荒地,也被抢走,我那时想,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她用轻松的语气说着心酸往事。 书生眼眶湿润,“然后呢?你做了什么,才有如今光景?” 他也想学学。 “我什么都没做,卫少傅诓我进京,我就拥有了宅子,铺子,银子,以及卫少傅本人。” 书生:“......” 罢了,学不来。 东山宴日,卫昭带江夷欢同往。 东山为避暑胜地,有清凉溪水,还有跑马场,皇帝携众人到达后 ,空旷的东山立时热闹起来。 恒氏带着卫芷兰,找到卫昭。 匾额风波后,卫父其实想叫卫昭回主宅住,但有江夷欢在,他未必肯,只能等着,可等了几天,卫昭都没有回主宅。 她带些小心殷切:“熹光啊,你要体谅你父亲,他有他的难处。今日他也来了,你同他聊聊吧,他在等你。” 卫昭回道:“是,母亲,我同他聊我与夷欢的婚事。” 恒氏噎住,这真不是火上浇油吗? 江夷欢乖巧道:“卫昭你去吧,我等你。” 卫昭点头,让朱弦照顾好江夷欢,他同恒氏离去。 曲灵珠跑过来,远远喊到:“夷欢!我带你跑马!” 见她眨着眼睛,江夷欢就知她有话要说,有屁要放,跑马只是借口。 “好啊,我还没骑过马呢,你教我。” 朱弦紧跟在她们后面。 曲灵珠带有一匹温顺的棕马,把江夷欢扶上马,顺势在她腰间摸了摸,“......你这小腰生得,你男人真有福气。” 江夷欢想起与卫昭的荒唐事,脸上腾起红云,那真是一场绮丽荒唐的梦,非常羞人,非常..... 曲灵珠善解人意一笑,“.啧啧,你想起与相好那什么了?别羞嘛,这事快乐就好。” 江夷欢嗯一声,卫少傅不自私,卫少傅体贴入微,她是快乐的。 “灵珠,我第一次骑马,你得照顾好我,别摔着我。” “上次祭典结束后,你男人差点把我爹给烧熟,我哪敢不照顾好你?” 江夷欢:“......没有证据的事,你莫乱说。” “我没怪你男人的意思,这事还是我爹先动的手,不提这个了。” 她给江夷欢牵马,传授驭马要领,眼睛却时不时瞄向别处。 江夷欢道:“灵珠啊,你有话直说。” 曲灵珠搓搓掌心,“我瞧上一俏郎君,但他不搭理我,你能不能把他约到幽静之地?我同他谈谈心,让他见识一下我的优点。” “哪位俏郎君?” “三皇子,我瞧那日你俩在四夷馆聊得开心,你能做到的吧?” “......先不说我能不能做到,你了解他吗?他——” “别把事情搞那么复杂,我图他身子,他人品是好是歹,又不影响睡起来的滋味。当然我不是说要睡他,我就是单纯的与他谈谈心。” 江夷欢无言以对,“......容我考虑下。” “夷欢,你可能不晓得,我在西南有盐矿与铁矿,盐就是白花花的银子,铁就是黑色的金子。” “啊?我朝盐铁不是官营吗?” “明面上是,但搞私盐的也不少。我不怕告诉你,陛下应允西南盐铁半自营。如果你想靠盐发财,我可助你。” 她在西盐带领儿郎们挖盐,江夷欢在京城卖盐,两人配合不好吗? 江夷欢抬头望天,片刻后,她道:“我先骑一圈马,再给你答复。” 她一夹腹,嗒嗒驱马向前。 曲灵珠见她衣袍扬起,马任由她驱使,骑得飘逸灵动。 抓抓头发,“夷欢第一次骑马就这么厉害?” 听父王说,他生平见过骑术最精湛的,当属章德太子。 江夷欢策马一圈后,顺了顺马毛,翻身下马。 要不要找三皇子? 曲灵珠说与三皇子只是单纯的谈心,是哪种谈法?她莫不是要霸王硬上弓? 正犹豫间,三皇子主动找上她。 第54章 三皇子走起!有位姑娘要与你谈心 他轻摇骨扇,笑意盈盈道:“江姑娘,你马术不错,是卫昭教你的吧?” 江夷欢道:“实话与你说,我是第一次骑马,骑马不都这样吗?先上马,然后执缰奔跑就行。” 三皇子暗骂,装什么装?你肯定不是第一次骑马! 笑道:“那你真有天赋。对了,据本王所知,最近宫中对你供应的干货不大满意。” 江夷欢慌了,“何处不满?是品质不过关?还是嫌价格高?” “情况有点复杂,我一时与你说不清。” 江夷欢更紧张了:“殿下, 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先别告诉卫昭?他父亲不同意我嫁入卫家,如果我再赚不到钱,那就更没有资本了。” 三皇子体贴道:“江姑娘莫慌,此事我谁也不说,我还会帮你摆平。” 江夷欢眼神有惶然,有感激,行了个礼:“多谢三皇子,你待我不薄,虽然比卫昭还差点,但也快赶上太子了。我先去陪卫昭用饭,一会儿再来找殿下。” 三皇子呵笑,傻姑娘,等会儿你就能和太子相见了,坦诚相见。 东山之宴是他提议的,但有些计划,连皇帝都不知晓。 高明的计策,实行起来往往最简单,他可以独自完成。 他走后,卫昭来寻江夷欢,两人占个好位置,坐下赏景用饭。 溪流平坦,被工匠修成曲回状,菜碟就置于溪水中,颇有趣味。 见江夷欢望着溪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卫昭酸酸道:“你在想谁呢?是你哥哥,还是太——” “都不是,我方才看到一只肥兔子,它好像要撞树桩,我等会儿去守着,弄来给你补身体,那晚叫你受累了。” 做荒唐事那晚,是卫昭全程主导,他肯定累坏了,最近几日都没同她荒唐过。 卫昭赶紧给她挟一筷子凉拌鸡丝,“吃吃吃!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他最近没同她睡,是因为她抱怨腰酸,为她柔弱的身体着想,他才克制。 “好吧卫昭,我原谅你的嘴硬。方才你与伯父谈得怎么样?我瞧他与你一样,嘴硬心软,早晚得接受我。” 卫昭摇头,父亲心如磐石,他不松口。 “不管他同不同意,我们都按章程走。” 三书六礼,一样不会少给呆头鹅。 江夷欢快乐道:“好呀,没有你父亲这个屠夫,我还吃不上猪肉?” 卫昭抬起她的下巴,好笑道:“......说谁是猪呢?多吃点饭,你还是有点瘦。” 等用完饭,父亲还要与他二轮谈判。 竹林间,清风拂梢而过,竹浪声沙沙中,还伴有吟诵声。 三皇子盯着不远处的太子,他的好皇兄在忘情的吟诗。 太子最爱写诗文,水平嘛...别人说献丑是谦虚,而太子是来真的。 因此他作诗时,专挑清静之地,把侍卫打发得远远的,酝酿他的大作。 见太子沉迷作诗无法自拔,他抬脚出了竹林,该拉傻兔子入场了。 傻兔子肯定在找他。 果然,江夷欢迎着阳光走来,她肤色晶莹无瑕,眼睛又黑又亮,像星辰般动人。 三皇子暗道,真是便宜太子了。 “江姑娘,外头有些晒,我们进竹林边走边聊。” 江夷欢道:“竹林好啊,在乡下时,我吸竹林的风,喝竹林的水,吃竹节里的虫子。” 三皇子:那叫餐风饮露!还有,吃竹虫是什么鬼? 进了竹林,江夷欢眼泪落下来,“殿下,我的货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真能帮我摆平?” 三皇子觉得她哭起来的样子极美,怪不得卫昭疼她。 “别哭 ,本王保证你能继续供货,以后——” 背后有沙沙的声音响起。 他喝道:“什么人?江姑娘,小心背后!” 这是他设下的计谋,等江夷欢一扭头,他就劈晕她。 再把太子也弄晕,届时把他俩衣服扒了,往竹林深处一丢,喂点药。 等两人衣衫不整的被发现,卫昭的颜面荡然无存,他能把太子打个半死,再与东宫势力决裂。 如此一来,朝堂与民间都会指责他,他父亲也不会饶他,他哪还有心思与西南王勾搭? 江夷欢如他所愿扭头,他刚抬手,眼前却一黑。 背后的朱弦敲晕了他。 江夷欢悠悠长叹,与朱弦各拖一条腿,将他的脸朝下,毫不怜惜。 “殿下走起!前面有位好姑娘,她要与你谈心呢。” 曲灵珠在前面等着。 见江夷欢暴力拖拉三皇子,她心疼了:“轻点轻点!你可不能伤着我的小乖乖。” 江夷欢松开手,“你与他好好谈心吧,不过他途中醒了怎么办?不想谈了怎么办?” 曲灵珠娇笑,“我有妙药,叫巫山一梦,入我巫山门,知我巫山乐!保证他美得找不着北。” 再刚烈不屈的郎君,也得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何况她瞧三皇子并不很刚烈。 乐滋滋的背起小乖乖,走向竹林更深处。 ...... 半时辰后,太子走出竹林,他终于作出满意之作了,找人欣赏去! 两个时辰后,曲灵珠扶着三皇子从竹林出来,后者用衣袍遮面,看不清表情,但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而曲灵珠,像是吃了几尾鲜鱼的大肥猫,尾巴都要翘起啦。 江夷欢松口气:佛祖你也看到了吧?他们求诗得诗,求晕得晕,求色得色,真不关我事。 霞光漫天中,卫昭与父亲二轮谈判结束,来接在溪边打盹的江夷欢。 江夷欢丢开手里的狗尾草,扑向他,“卫昭卫昭,我饿了!” 卫昭捏住她的后脖颈,“走吧小呆子,咱们回家吃烤兔肉。” 他听江夷欢提及兔子,便叫人去购置,这会儿应该送到宅子了。 两人刚走了几步远,却见卫父带着一帮卫家人,神色复杂的望着江夷欢。 江夷欢揪着他的衣袍,“卫昭,他们这是在瞪我吗?老舅公说了,瞪人是不礼貌的。” 卫昭用衣袖遮住她的视线,“父亲,你别吓她,有事与我说便是。” 卫父不由想起那日夷欢抹脖子的动作,脸色沉了沉。 “熹光你回主宅住。带她住在外头,成何体统?她岂不要背负外室的名头?我是为她考虑。” 江夷欢道:“多谢伯父为我考虑,但那宅子大门匾额写着江宅,还是太子亲手所书。说起来,是卫昭入我江宅。” 卫父:“......江宅?江千里的江?” “不,是江夷欢的江。” 卫父:“......” 就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姑娘! 江夷欢眨眨睫毛,“伯父,过几日我同卫昭去瞧老夫人,今日就先行告退。” 她双手交叠,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仪态无可挑剔。 卫父有点恍神,怔了片刻,“熹光,你怎么说?” 第55章 江夷欢的老舅公要进京了 卫昭拱手一礼:“父亲,儿子告退,我们回江宅了。” 卫父:“......” 卫家几位后辈神色不悦,卫昭怎能如此对待长辈? “卫熹光!伯父是家主,也是你父亲,就算你权势再盛,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忤逆他!” 江夷欢眯了眯眼,问说话之人:“你又是哪位?” 那人冷笑:“我卫旷是也,怎么,你还想抹我脖子不成?” 当日江夷欢在青云街留下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们呆愣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好大的胆子! 江夷欢眉头蹙起,卫旷?就是当年欺负卫昭的人之一? 可惜今天没带大表哥们出门。 她抚掌,但不发出声音。 这是辱人的动作,表示对方毫无价值,是个狗屁玩意儿。 卫旷:“......” 溪水另一边,曲灵珠与三皇子的侍从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三皇子暴跳如雷。 如果愤怒有实质,他的怒火能把溪水煮沸, 不,是煮干! 在竹林里,他睁开眼后,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脸疼,腿疼,背疼,浑身疼...... 旁边是曲灵珠,她青丝散乱,衣衫半掩,一脸回味儿的色气。 发生了什么,不必多想...... 他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却站不太稳,虚弱得像个娘们。 还是曲灵珠半扶半抱,将他带出竹林。 羞愤之下,他怒火达到顶点。 ”贱人!你对我施展了什么妖术?” 他依稀记得梦中美妙快活,与醒来后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曲灵珠笑嘻嘻:“.....我哪会妖术啊?色不迷人人自迷。殿下腰腿有力,我还算满意。 ” 三皇子几欲吐血。 “你满意,你满意个屁?本王是你能点评的对象吗?” 他经常苦练武艺,身体强壮结实,为的是衬托太子体弱无能! 哪知便宜了这个贱人! “话不能这般说,此事我出力了,还不能点评几句?且我给你的是正面评价。” 她天性宽容善良,便是郎君不太让她满意,她也会夸赞,每个好看的郎君,都值得鼓励。 三皇子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江夷欢呢?太子呢?是不是你们联手在竹林设计我?” “我哪知道他们?我进竹林时,只看到小乖乖你~~” 小乖乖? 三皇子扑上前,满心想掐死她! 两人互殴。 “贱人!总有一天,本王要你西南好看!” 曲灵珠回道:“呸!你以为蜀道那么好走?你又不是章德太子!你有那能耐?” 三皇子暗骂,他虽不是章德太子,但他能弄倒现任太子,再废了西南王! 天擦黑,江夷欢同卫昭回到宅子前,匾额上写着斗大的金字:江宅。 满意一笑,太子的字就是有气势! 卫昭哼道:“是江夷欢的江,不是江千里的江。”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院中炭火烤架已置好,兔肉也清理过。 厨娘将肉浸在乌梅酱里,裹花椒粉。 卫昭亲自烤肉,烤熟后片成薄片,喂给江夷欢。 江夷欢吃得满嘴流油,喝着冰饮,在卫昭脸颊落下一吻,“......香不香?” 卫昭不语,捉住她光滑的手腕放在唇边。 江夷欢只觉手腕像着火般,手上的冰饮差点端不住。 卫少傅也太...... 卫昭轻笑,将她抱坐在腿上,“我已派人去接你老舅公,他们应该已经到吴州了。” 江夷欢猛然抬头,“......什么?” “咱们订婚时,你得有娘家人在场,欢喜吗?” 江夷欢眨着漂亮的眼睛,“.....欢,欢喜啊,可,可是——” 见她这副呆样,卫昭捧着她的脸亲吻,江夷欢晕晕乎乎,任由他辗转。 ...... 吴州乡下,一方小院里。 乔少卿找到江夷欢的老舅公,此人年近七旬,头发全白了。 老舅公颤巍巍道:“你是千里的朋友?他是不是在京中迷了眼?多少年没回来过了!没良心!” 乔少卿轻咳:“老人家别这么说,他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他主要是忙着杀卫昭。 “哼,留个夷欢一个小姑娘在家,他也放心?” 乔少卿捂脸,什么小姑娘?鬼知道她从几岁开始杀人? 江夷欢的乡下小屋大有文章,他花了好几日,才理清头绪。 里长一家,隔壁村的村霸,县城掌柜,邻乡恶婆婆...... 他们的死,怕均与她脱不了干系。 “......老伯,江妹妹是什么样的人?” “她啊,从小就爱粘她哥哥,别人欺负千里,她上前用牙撕咬,拼命护着她哥哥。别人若对她好,她便加倍回报。我老迈无力,眼睛又瞎,夷欢把她的钱大半给了我,自己过得紧巴巴。” 乔少卿垂眸不语。 老舅公喊老舅婆:“给客人倒水啊。” 老舅婆连声应着。 门外传来狗叫声,一队营服打扮的人走进来。 老舅公支起耳朵,“......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之人与乔少卿对视一眼,双方都愣住。 他道:“是老舅公吧?我是江千里的朋友,他给他妹妹找了户好人家,快要订婚了,请老舅公前往京城参加订婚宴。” 乔少卿暗骂,又是卫昭这个狗东西! 来人明明是青字营的青一! 他就欺负吴州乡民认出不出军营服饰是吧?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青统领吗?你来此有何目的?想把他们拐走?” 青一不甘示弱:“这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乔少卿吗?难道你也来接人?” 他们不顾对方死活,互揭老底。 老舅婆悄声对老舅公道:“老伴你听听,京城的人取名就是好听,统领啊,少卿啊。” 老舅公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京城,烈日被乌云遮住,天阴凉许多。 曲灵珠趴在榻上,她有一点点寂寞。 三皇子生性刚烈,那日两人打了好久的架,啥时能再谈谈心? 不行,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得换一棵! 来到江夷欢的书坊,给她带去礼物,精美的蜀绣,和一把镶着七星宝石的匕首。 “夷欢,这匕首是寒铁所制,削骨如泥,锋利着呢。” 江夷欢笑颜如花:“灵珠,虽然你爱胡乱睡男人,但我觉得你仍是好姑娘。” 曲灵珠不赞成,她哪有胡乱睡男人?她分明只挑好看的男人睡。 “咳,夷欢,你与太子交情不错吧?能不能将他——” 江夷欢立即打断她,“不能,太子真不能!” 曲灵珠遗憾道:“好吧,你别也光守着书坊,陪我出去耍,看上什么,姐姐给你买!” 第56章 月黑风高,适合揍人 江夷欢欣然答应:“我什么都不缺,卫昭给我的珠宝衣服,堆满了几间屋子呢。” 正要出门,许氏夫妻带六个表哥前来。 许氏笑道:“夷欢啊,几日不见,你愈发漂亮了。” “舅舅舅母,你们来得正好,这位就是西南王的女儿,有西南王的照应,舅舅可在西南畅通无阻。” 许氏咧开嘴 ,捅捅丈夫:“听到了吗?夷欢有通天门路,你就别赖在京里了。” 曲灵珠盯着六个大表哥,我的大乖乖! 这个头!这体格!带去西南挖盐多好! 热情笑道:“夷欢说得对,西南物产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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