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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沟渠,翻过一座山,最后穿过竹林,才能到达。 他与一队体格健壮的属下快累瘫了,在小木屋歇了两日才缓过来。 江夷欢目光怜爱:“乔少卿,上面的密文是我与哥哥独创,你竟能看懂?要不我写一个密文,你读给我听?” 乔少卿一惊,他们竟能自创密文?看来诈她不成啊。 “乔青天也别气馁,只要你秉公处置乡试案,我便将他们死亡的真相告知你。” 乔少卿哪会信她? 但目前的证据还不能给她定罪,罢了,与她聊了这么久,脑子也换过了,抬脚就走。 几个伙计围上来:“主家,那人是谁?” “大理寺乔少卿。” 许三郎打个激灵,“他来做什么?” 江夷欢笑道:“他是来看话本的,哥哥你出息了,没准你还能进大理寺写话本呢,那里素材最多。” 许三郎:“......” 还是不要吧? 江夷欢瞅瞅一众伙计:“安书生呢?江姑娘呢?” “我正要告诉你,他们辞了书坊的工,安书生被崔公子看中了,做他——” “什么?!安书生要委身给崔公子?” 书生吴归哭笑不得,主家龙阳话本看多了吧? “姑娘,崔公子看中了安兄的才华,才请他做门客,还给他们夫妻准备了住所。” 江夷欢不信,“崔景之不分场合与姑娘们对情诗,还爱逛青楼,心思能正到哪去?” “哥哥你告诉安书生,如果他们在崔家待不下去,可以随时回来。” 许三郎不以为然,表妹净瞎说,崔公子多风雅啊。 得知卫昭回京了,卫父在家静候着。 可足足等了三日,好儿子还没回来见他。 恒氏小声道:“夫君,他如今住江宅,要不咱们请他回来?” “不必,他是儿子,又不是女儿家归宁,还要我们三请四请?” “夫君说得对,熹光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哦对了,简氏兄妹快到京了,我要不要给他们安排住处?” 卫父道:“给他们安排吧,让熹光见见简姑娘,此女美丽娴雅,熹光未必不心动。” 恒氏也是这么想的,“是,等简姑娘到京后,我安排他们见面。” “不止,让江姑娘也见见简氏女,让她知道差距在哪里。” 江夷欢脑子是聪明,但论起琴棋书画,教养学识,哪比得上望族简氏? 此时,东宅。 卫昭加紧处理完军务,揉揉额角,可以回家了。 梁剑上前道:“将军今日要不要回主宅?” 卫昭才想来该去看看父母了,可是江夷欢肯定也在等他,犹豫片刻后,遵从内心的选择。 “不了吧?回江宅。” 梁剑暗笑,江宅啊。 江夷欢躺在院中,手持话本,霞光落在她柔美无瑕的脸上。 卫昭踏进来,看到的就是此等画面。 听到脚步声,江夷欢蹭蹭上前,在他脸上印一个柔润温热的亲吻。 卫昭压住上扬的嘴角,假意道:“光天化日的,你在做什么?” 朱弦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窜上前道:“姑娘!将军!可以开饭了!” 卫昭松开江夷欢,正色道:“朱弦,玄一最近打扮得格外华丽,我猜他有心上人了。” 朱弦慌了,是吗? 玄一看上谁了?总不会是自己吧?不像啊,他都不怎么和她说话。莫非是曲灵珠?还真有可能! 朱弦没了心情吃饭,江夷欢知道卫昭在使坏,在他手臂上拧下,拉他用饭。 饭香扑鼻,江夷欢挟一块酱烧肉喂给他,“你瘦了,得多吃饭。” 舅公眯起眼,笑呵呵道:“卫少傅,听说你与千里是生死之交,真是难得,千里从小就没几个朋友,大家都嫌弃他。” 江夷欢只管装聋作哑,不吭声。 卫昭暗道:我也嫌弃他啊! “......咳,两位进京后还适应吗?” “适应!京城真好,盐都是雪白的。不像我们乡下的粗盐,味道苦涩不说,卖得也贵,我们吃不起,只能自己熬硝盐。” “硝盐?” “就是挖老宅子墙角的硝土,尤其是茅房边上的,放在锅里煮成盐。” 卫昭有点反胃,“这...这能吃吗?” “能吃啊,就是吃多了会死人,但也不是大事儿,少吃点就是,我们吃了这么多年,还活着呢。” 卫昭:“......” 他按捺不住问江夷欢:“你从前是不是也吃硝盐?身体难不难受?” “我不吃硝盐,我买最便宜的杂质海盐,把它塞进竹子里,烤制后做成竹盐,虽然麻烦了些,但品质能变好。” 卫昭松口气,小呆子还算聪明,摸摸她的头发,以后决计不能再让她吃苦。 见他这样,江夷欢暗喜,她可以提些不合情理的要求了。 用完饭,她摸出话本,“卫昭,你给我读话本,我不想夜间毁眼睛,你来毁吧。” 同样不爱毁眼睛的卫昭想,读就读,偶尔毁一次眼无所谓。 念了几句,他才逐渐发现不大对!怎么一直都是两个男的! 愤愤丢了话本,不读了! 见桌子上放有新鲜龙眼,他用手剥开,放在白瓷盘子里。 见江夷欢也要剥,他阻止:“你就别沾手了,我来剥,你只管吃。” 江夷欢笑道:“卫昭啊卫昭,你这副样子实在好看。” 卫昭很自信,“我哪副样子不好看?你让舅公舅婆准备下,过几日大长公主就来提亲。” “你真不告诉你父母?还有你祖母?” 卫昭手一顿,“订了婚通知他们就好。” 瞥江夷欢一眼,没必要气他们两次吧? 江夷欢钻进他怀里,“卫昭,咱们订婚后就睡一个屋子,好不好?我进京第一日,就想和你睡一起呢。” 卫昭的嘴角压不住了,“是,是吗?” 她这么有眼光吗? 浑然忘了,江夷欢还提出要给他渡夜费的事情。 江夷欢却深深记得,第一眼看到卫昭时的心情。 原来他就是哥哥信上说总杀不死的狗男人。 但哥哥为何不说,他这么年轻,长得又这么好看呢? 早知道,她就早来京城享福了。 第68章 今晚做点事,替天行个道 江夷欢坐在家中,等大长公主来提亲时,曲灵珠来找她。 “夷欢,我与父王过几日就要回西南了,找你告别。” 江夷欢十分不舍,曲灵珠是她的真朋友。 “灵珠,我给你饯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曲灵珠表示,她想去停云阁乐一乐,见见那里的美姑娘。 “夷欢,你能陪我去吧?你男人不干涉你吧?” “停云阁里全是色艺双绝的姑娘,他这人不瞎吃干醋,我陪你去。” “好妹妹,你够义气!不过就别叫你几个大表哥了,他们会吓着姑娘们的。朱弦也别带,她好像爱瞪我。我的护卫就足够了,晚上我送你回来。” 江夷欢应下。 她定了停云阁最好的雅间,又叫了最负盛名的姑娘作陪,谁让卫昭有钱呢。 如外头所传,姑娘们有人擅弹琴,有人擅煮茶,还有人擅舞蹈。 把曲灵珠美得直飘,让美人们轮流喂她酒喝。 她砸砸嘴道:“此间乐,我不思蜀。” 眼看日头要落山,江夷欢决定说点正事。 她对姑娘们:“你们也累了,我怪心疼的,去歇着吧。” 姑娘们抿嘴笑,袅袅婷婷退下。 屋里只剩她与曲灵珠,她直言道:“灵珠,我想与你聊聊合作盐铁之事。” 曲灵珠给她倒酒,“好啊,我有不少井盐,咱们就等着发财吧。” 盐的种类很多,有海盐湖盐矿盐井盐,以及硝盐,其中最次的就是硝盐,吃了对身体有害。 井盐相对比较好,产量多,提炼简单,味道也纯正。 “可我听说,你父亲要与陛下及卫家合作,那咱们——” “西南盐井多的是,开采不尽,不管你需要多少,我给你如数奉上就是。” 江夷欢端起酒杯,“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她抚着杯子,“灵珠啊,你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你父亲将来的王位会给谁呢?” “我有三个哥哥,他们快争成斗鸡眼了!我爹又是异姓王,下代王位能不能保住,还不知道呢。” “别光说你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也能——” 楼梯间传来喝骂声。 “小贱人,都来了这里,还装什么装?让你唱个曲儿都不肯!” 女子的声音惶然,“我不唱曲儿!我又不是楼里的姑娘!” 江夷欢支起耳朵,声音有些熟悉啊。 男子声音道:“来了停云阁,你就是这儿的姑娘!给本公子唱!” 江夷欢与曲灵珠起身,奔向门外。 门外是醉醺醺的罗长风,以及被他捏住手腕的江宜欢。 江宜欢像是见了救星,急切道:“姑娘救我!” “你怎会在此?安舟屿呢?” 安舟屿就是安书生的名儿。 江宜欢急道:“是崔公子带们来这里的!舟屿在里面陪酒,罗公子非让我唱曲儿!” 崔景之对他们说,停云阁是风雅富贵场所,带他们夫妻二人前来见识。 哪知到了停云阁,罗长风让她唱曲儿,她不肯,便被拉出来。 安舟屿想阻止,却被其他几位公子拉住灌酒。 见她手腕被捏得通红,江夷欢朝罗长风道:“放开她!” 罗长风认出了她,打个酒嗝,“你以为你是谁?卫昭又不在,我连你一块——” 他话没说完,江夷欢一个耳光重重抽过去。 “狗东西!你敢直呼卫昭名讳?” 罗长风怒骂:“江夷欢!” 曲灵珠也一耳光抽过去,“你敢直呼我妹妹名讳?” 罗长风左右脸颊都肿起,“你们两个小贱人,敢打本公子!景之你快过来!” 雅间的崔景之听到后,整整衣服跑出来,见朋友脸肿了,再见扬起手掌的江夷欢,怒了。 “江夷欢,又是你!我要送你们见官!” 曲灵珠摸出匕首,“小白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西南王的女儿曲灵珠!” 崔景之冷笑,“我在马场见过你!你父亲只是异姓王!我父亲是丞相,舅舅是大理寺少卿,你们白日伤人,我报官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我晚上行凶就没事了?” 崔景之刚要骂,江宜欢央求他:“崔公子,罗公子在撒酒疯,他骂我是楼里的姑娘!你管管他!” 崔景之暗自冷笑,安舟屿颇有诗才,能帮他代笔,而他妻子姿色美丽,他便用诗文逗她,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朋友不过是让她唱曲儿,她唱不就得了?还摆脸色! 刚要说话,屋子里跑出个同伴,大力将他拉进雅间:“景之!” 崔景之进了雅间,却见安舟屿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动也不动。 “.....他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好像没气了!我们没做什么,就是灌他酒,见他挣扎,便往他胸口打了几拳,他,他就这样了!” 崔景之用手探向安舟屿鼻间,感觉不到呼吸。 他定定神,此事最多是意外致人死亡,属于过失罪,赔点钱就行了。 眼下得先应付外头的西南蛮女与江夷欢。 让护卫背起安舟屿,脸朝下,又给他披上外袍。 走到楼梯间,扶住罗长风,“罗兄你醉了,等你清醒后,向安夫人道歉。” 又对江宜欢道:“安夫人,安兄喝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你给他弄点醒酒汤。” 江宜欢见丈夫确实醉得不人事,脸色潮红,便相信崔景之的话,跟着他走。 目送他们一行人下楼,曲灵珠拍拍江夷欢,“好了!没事儿了!你方才要对我说什么?” 江夷欢静静道:“安舟屿好像没气息了。” 曲灵珠一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何不拆穿他们?我有护卫啊!” “他们几个带的护卫更多,真打起来,肯定会伤到姑娘们,咱们跟着他们走。” 她吹响石埙,朱弦带着七个大表哥从天而降。 曲灵珠惊住,“夷欢,你不是没带他们来吗?” “哪能不带呢?非必要之时,我不让他们出现在你眼前就是。” 曲灵珠总觉得,今日江夷欢有哪里不同,却说不上来。 崔景之带个死人,哪敢往回相府?喝退护卫,将安舟屿背上马车,吩咐马夫驶向城外别院。 江夷欢驱马跟上,神色冷肃。 朱弦劝她:“姑娘,我们还是告诉将军吧。” “早上梁剑说,有紧急军情要他处理,咱们不打扰他。” “那我们报官如何?” 江夷欢抬头看天,“不报官,今晚做点事情,或许要替天行个道。” 她与哥哥,自小就受人欺负,深知报官无用,唯一一次报官,还是卫昭带她去的。 第69章 让我来,我擅长与男人沟通! 到了别院,崔景之将安舟屿安置到榻上。 “安夫人,安兄醉得厉害,你莫吵醒他,让他好生休息。” 江宜欢应下:“多谢崔公子,我不吵他。你要不去厅中歇着?” 今日崔公子带他们去停云阁见世面,在罗公子面前维护她不说,还亲自送他们回来,她十分感激。 崔景之哪敢歇? “不必,我这就告辞。” 天已黑透,马车上的罗长风酒劲儿醒了大半。 见崔景之回来,他忙道:“出了什么事?” 他已意识到不妙,崔景之哪有这么好心,会亲自送安氏夫妻回来? 崔景之低声道:“他们下手没个轻重,将安舟屿弄死了,真晦气!” 罗长风一惊,“那穷书生的妻子呢?她就没闹?” “她还没发现,等她闹起来,我们就说是她没照顾好醉酒后的丈夫,少不得她也要吃官司。” “对对,崔兄说得对!此事一来怪安舟屿贪杯,二来怪他妻子照顾不周,怨不得咱们!我们回城!” 一个穷书生,死就死了呗,他又不是什么硬骨头。 就算是江千里,他当年刚进京时,也被他们逼迫喝酒,抢他诗作。 但江千里骨头硬,痛骂他们不说,还扬言要报官。 结果就是,他们把江千里的骨头打折,眼睛差点瞎了一只,扔在大街上,事后也不了了之。 但令人奇怪的是,后来得了势的江千里,非但没报复他们,还对他们十分客气。 两人乘坐的马车行驶一阵儿,防风灯突然被利器射破。 车夫还没开口骂,一位壮汉就将他提起来,扔到沟渠里。 又招呼几个同伴,生生把马车给掀翻。 崔景之与罗长风只觉天地颠倒,从马里滚落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 话还没说完,他被人揪住头发,脸朝下,一只脚狠狠踩他背上,脊梁骨似要断掉。 罗长风也遭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他们痛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胃里只想干呕。 不远处,曲灵珠道:“夷欢,要不把他俩给宰了?” “暂时不行,一个丞相之子,一个尚书之子,死了动静太大,先给他们点教训。” 几个大表哥将崔罗二人扇晕过去。 江夷欢慢慢上前,拿出曲灵珠送给她的匕首。 将罗长风的右耳朵削下,“你不是爱听曲吗?少一只耳朵也不耽误事。” 将崔景之右手筋挑断,“你喜欢作诗是吧?废一只手也不耽误。” “以后你们逼人唱曲儿,夺人诗作时,多少掂量一下。” 两人生生痛醒,眼前却一片昏花,什么都看不清。 曲灵珠咽了咽口水,江夷欢的动作干净利落,可不像是头一次干这事儿。 “夷欢,他们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接下来怎么办?就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管?” “把他们塞进马车,一会儿车夫就该醒了,他会带他们回城,咱们去看安舟屿。” 她已让朱弦去往别院,也不知那边情形如何。 崔公子走后,江宜欢喂丈夫喝水,他却怎么都不张嘴,哼也不哼,推一推他,头无力垂下。 她手中的碗打翻,颤抖道:“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朱弦溜进来,上前探探呼吸,又听听心跳,她叹道:“节哀吧,你夫君没气了。” 江宜欢不能接受,委倒在地。 ....... 待江夷欢赶到时,她已晕过去。 朱弦起身道:“姑娘,咱们如何处置安夫人?” 江夷欢略一思忖,“把她送到绿柳巷,至于安舟屿,我们先不动他,就把他留在这里。你打些水来,给他擦把脸,咱们就走了。” 朱弦照做,用缸里的凉水给安般屿擦了脸,默念安息,几人登上马车,往城里赶。 马车有些颠簸,江宜欢悠然转醒。 她抓住朱弦的衣袖,“我夫君呢?他在哪里?” 曲灵珠同情道:“他饮酒过度,又挨了几拳,一口气没上来,人没了。” “不可能!他不会死的!停车,你们停车!我要去找他!” “你别不信,在我们西南,每年春旦都有人死于饮酒过量,我能理解——” 江宜欢声嘶力竭:“我不听你胡说!我要找夫君!我要找崔公子!你松开我!救命啊!” 她对崔景之印象极好,他那么温和,还和她对诗,他说自己夫君醉酒睡着了,那肯是!这帮人在骗她! 她们马车后面,另有一辆马车行驶着。 马车里坐着一男一女。 “妹妹,你可有听到姑娘的呼救声?好像是前面那辆马车。” “听到了,莫非是有强盗?” “你在车里等着,我带护卫瞧瞧!” “哥哥莫要冲动,我们此次进京,是有重任在身,万一对方伤了你怎么办?” “妹妹放心,他们伤不到我,不耽误你嫁人!” 他带人追上,一众护卫拦住江夷欢的马车。 夜色之下,大表哥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是个小白脸。 挥挥铁拳,“喂,你谁啊?敢拦我们的马车?” 简易昀见他体格如铁塔般,暗暗心惊,好高好壮的男子啊! 听见小白脸,江宜欢还以为是崔景之来了,她忙道:“崔公子,崔——” 江夷欢敲晕她,跳下马车。 她柔声道:“大晚上的,公子为何要拦我的马车?是要抢劫吗?” 简易昀接过护卫手中的灯笼,眼前一亮,好个如月华般美丽的姑娘! 从怀里摸一把玉骨扇,风度翩翩道:“姑娘莫慌,方才鄙人听到马车里有人呼救,发生何事了?” 江夷欢扫视他身后的护卫,人还挺多的。 曲灵珠也跳下马车,低声道:“夷欢,这个拦路的男人真讨厌,要不要先奸后杀?” 江夷欢轻咳,“......他好像罪不至此。” 曲灵珠赞道道:“我也觉得,就让我来和他说,我擅长与人沟通。” “这位公子,方才我妹妹在读话本呢,读到紧要处,她就模仿着玩儿。妹妹再来一次!” 江夷欢幽怨的望向她,不得已,只能模仿一遍江宜欢方才的话,惟妙惟肖的。 简易昀一听,笑道:“原来是我误会了,鄙人姓简,两位姑娘贵姓?我瞧你们也是进城的方向,不如咱们作伴同行?” 第70章 怎么告诉公主她的身世? 江夷欢表示同意,“好啊,我们走夜路也有点怕呢。” 曲灵珠更乐意,亲亲热热挽住简易昀的胳膊,“走吧简公子,我与你同乘,那叫什么来着?与子同车?与子同床?” 简易昀惊恐的看着她的手臂,“......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不能——” “我知道,你不想上我们的马车,没关系,我去你的马车不就行了?咱们边走边聊。” 简易昀被她拖上自家马车。 江夷欢无奈,她还有话要对曲灵珠说呢。 回到马车里,吩咐车夫:“我们也走吧,去绿柳巷。” 许氏夫妻还在灯下算账,见江夷欢和几个儿子回来了,忙迎上前。 “夷欢啊——” 见朱弦背着一个年轻姑娘,她奇道:“这姑娘是谁?” “她是我书坊里的帮工,姓江,也是吴州人氏,家中还有个哥哥,巧了不是, 与我多有缘分。她最近遇到了点事,舅母先帮我照顾她,别让她乱跑。” 许氏傻住,发生什么事了?假外甥女把真外甥女送上门来了? 许三郎又激动又开心,“......好,好啊!” 他一直在为当年没借粮之事愧疚,如今亲表妹登门,他们理应照顾她。 许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今许家跟着假外甥女,在京中混得风生水起。 但见她如此阵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会不会与他们断亲?可不能失去这个靠山! 江夷欢道:“舅舅舅母,我得回去了,卫昭还在等我。等我订婚宴时,请你们来观礼。” 许氏大大松口气:“行行行,我们到时一定到场!” 不管假外甥女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至少她目前愿意认这门亲戚,这就够了。 东宫,太子兴致勃勃的对卫昭传授经验。 卫昭听得头晕脑胀,“殿下,我们只是订婚,不是洞房,殿下不必说这么细致。” “说细致点怎么了?难道你们将来不打算洞房?不会吧少傅?” “殿下还有公事要说吗?” “有啊,三弟马场之事后,他消停许多,孤很欣慰。其实在竹林那次,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但孤不怕,孤有你呢。” 他知道三弟想取代他,而且父皇对他也不大满意。 但他不大担心,卫昭一定能保住他的东宫之位,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卫昭起身:“殿下,我要回去了。” “孤知道你着急陪江姑娘。以前没她时,你怎么过来的?” 卫昭没再理会他的嘲笑,回了江宅,江夷欢屋里的灯柔柔亮着。 他心头一暖,轻手轻脚进去。 却见江夷欢身着寝袍,倚在床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夷欢,你怎么还没睡?” 江夷欢指指扔在地上的外袍,卫昭看过去,上面赫然沾有血迹。 他瞬间慌了:“哪来的血?你受伤了?” “是罗长风的血,我割他耳朵时溅上的。还有崔景之,我挑断了他手腕筋。” 卫昭愣了半天,“......你说什么?” 江夷欢吸吸鼻子,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 “卫昭,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怕?我不仅力气大,我还残忍。” 卫昭愣了一会儿,心疼的抱住她。 “你做得没错,此等案件,官府最多判过失杀人,他们只要多交罚金,都不用坐牢。得不到教训,他们只会有恃无恐,不知又要害谁。你别怕,有我在,你能在京中横着走。” 江夷欢紧紧回抱他,卫昭真好啊。 当年她第一次杀人时,怕倒不怕,就是紧张得不行。 虽然大家为恶人的死拍手称快,但没人抚慰她的情绪,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没有丝毫正面反应,全凭自己扛过去。 拉着卫昭的衣袖,可怜巴巴道:“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好,我睡你旁边。” 睡到半夜,她醒来,用手摸摸卫昭,人还在。 卫昭抓住她的手:“......我在呢,没人能伤害你。” 江夷欢满足的叹气,在这个世上,没什么人能比卫昭更让她安心。 她是安心了,崔罗两家却翻了天。 崔景之断了一只手筋,罗长风没了一只耳朵,车夫把他们送回去后,见他们浑身鲜血的样子,崔罗两家人大怒。 问了车夫与护卫,才知自家儿子在停云阁灌死了一位书生,就停放在城外私宅。 崔家忙连夜派仆从去私宅,把安舟屿的尸体扔去乱葬岗。 听从江夷欢吩咐的玄一,尾随崔家仆从,将安舟屿尸体捡回来,安置在卫昭城外私宅里。 做完这些,天已微亮,玄一回来复命。 江夷欢揉着眼睛,“你们去绿柳巷接江姑娘,让她见她夫君最后一面。” “是,姑娘。” 玄一暗想,昨夜江姑娘的所做所为,颇有几分豪迈,与将军越来越配了。 卫府,天光大亮。 简氏兄妹向卫父与恒氏请安。 恒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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