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皇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会让人生疑的。 钦天监算过,今日是大晴天,若一会儿下雨,接下来的计划要受影响。 江夷欢莫名颤动,手心激过一阵阵电流。 控制不住自己,拉着卫昭跪下,朝祭坛叩首。 第49章 回姑娘,我叫江宜欢 卫昭不明所以,小呆子怎么了? 一缕金光破云透出,洒在陵墓上,形成光束,那是极温暖,极有力的颜色。 就像章德太子。 皇帝不尿了。 三皇子不慌了。 西南王失声痛哭,往前爬:“殿下,殿下!是你吗?” 所有朝臣都跪地,议论着那束金色光柱。 “章德太子显灵了,他听到了!他听到了!” “是啊,他看到了自己女儿!殿下啊,你可欢喜?” 大长公主捂住心口,望向跪地的江夷欢,这就是血脉的牵绊? 江夷欢用手背擦去眼泪,“......卫昭,章德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何会死?” 卫昭顿了顿道:“他天纵英才,通晓音律,学富五车,控马之术一流,还是神箭手。听说他有目不忘记的本领,处理政务又快又好,而那时先帝沉迷享乐,有朝臣提议先帝退位。先帝心生嫉恨,便以巫蛊为名,血洗东宫。” 他说话间,眼前日光大盛,金光慢慢消失。 皇帝大喜,连老天都在帮他。 对众人道:“你们都看到了吧?章德太子显灵了!他感激朕!他在感激朕!” 朝臣三呼万岁。 除了平原公主,没人留意到皇帝尿湿了裤子,她不堪的别过头去,只能理解为,皇帝太过激动才失禁。 三皇子与西南王交换了个眼神,继续计划。 他道:“诸位,祭典已完成,尔等可以回城了,沿途全是百姓,各位车马慢行,按次序出皇陵。” 朝臣称是,三皇子作为此次祭典的协助人,还算尽心尽力。 在他的指挥,参加祭典的朝臣一拔拔出皇陵。 皇陵日头明晃晃的,能晒死人,但陵墓为肃穆场合,不能撑伞,连皇帝都不用华盖。 卫昭怕晒着江夷欢,用宽袖给她挡面。 西南王不肯先行,他道:“本王不怕晒,就让那帮年老体弱的先行吧。” 斜一眼卫昭,“卫将军年轻,就留在最后再走,莫要与那帮老弱病残争抢。” “不,本将军体弱,她更体弱,我们要先走。” “.....你个不要脸的后生,就不能让人吗?我都在这晒着呢。” “你一把老骨头,晒死也不可惜,我们还年轻呢。” 江夷欢见后面确有年迈之人,便道:“卫昭,我们等会儿吧,我晒不黑的。” 卫昭同意。 见堂堂卫少傅让行,后面的人受宠若惊,赶紧溜出去。 江夷欢瞅向西南王,“你额头上的伤好了吗?卫昭有专治刀伤的药,你要不要?可管用了。” 西南王正想拖延时间,便道:“多谢姑娘,有空去咱们西南耍,本王招待你。” 江夷欢琢磨一下,耍应该是玩的意思,便道:“好啊,我有空去耍。听说殿下三年来一次京师,只为祭拜章德太子?” “是啊,他是我的再造恩人。我也不瞒你,我父亲是个畜牲,醉酒打死我母亲,我杀他未成,反被他关在笼子里当野兽耍,足足五年啊。” “后来殿下攻蜀,父亲丢下我逃跑,殿下斩断铁笼救出我,教我读书知礼,直到他离蜀。” 江夷欢抹着眼泪,“你也可怜,我也可怜。” 卫昭却冷冷道:“所以你私自开凿井盐,炼制兵器来报答他?” 西南王噎住,“话不是这么说的。” 若章德太子活着,他自当安分守己,一世为臣,但章德太子不在了,他并不愿敬当今天子。 梁剑来报:“将军,前方发生百姓斗殴,道路堵死了,好多朝臣都被堵在路中央,他们走不了,也出不去,将军要不再等等?” 卫昭望向大日头,“还等什么?咱们抄小路,穿过树林绕出去。” 说罢,他牵着江夷欢就走。 西南王在他们背后眯起眼睛。 等了一会儿,有人来报:“主公,属下亲眼见卫昭进了包围圈,眼下天干,那里埋有炸药, 地上还有火鳞粉,他们只要进去,就出不来。” 这是他们与三皇子定下的计策,让百姓参加祭典,返程时制造风波,堵死大道,迫使卫昭走林间小道。 西南王哼了哼,“我不信,这次还要不了他的命,等他等死了,我就去向皇帝要盐铁自营权。” 他坐上马车,在京中,还是坐车安全些,骑在马上容易被射死。 马车摇摇晃晃,缓慢前行。 突然觉得头顶发热,快要被烫死,有火苗顺着窗户蹿进来。 马车着火了! 他钻出马车,却见天空落下一张巨大的银丝网,将他的护卫队伍罩住。 火苗已经烧着了他的衣服,头发,痛得直嘶声,而他的手下被银丝网粘住,帮不了他。 千钧一发时,一个绿衣少女持剑而来,她喊道:“父王莫怕,我来救你!” 是女儿曲灵珠。 ...... 卫昭带着江夷欢,顺利穿过小树林,回到城里。 树林里的埋伏,已提前被卫昭的人清理过,他们一直盯着三皇子与西南王的动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江夷欢今日在陵园站了许久,躺在美人榻上,将腿伸开。 “卫昭,给我捏腿,以前都是朱弦给我捏的。” 卫昭深吸口气,他一个大男人,哪能做这个? “......叫朱弦给你捏,她有经验,我下手没个轻重。” “我不要,我就要你捏!” 卫昭磨牙,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可都是自己惯的,有什么办法?只能依她。 少女小腿光洁莹白,细腻胜过凝脂,卫昭脸有点热,闭上眼给她捏腿。 江夷欢玉手轻抚他的眼睛,“卫少傅,你捏腿的力道很不错。” 卫昭停下手,侧身就要吻她,却被捂住嘴,“......做事要专心,好好捏腿。” 卫昭认命干活儿。 江夷欢惬意的眯起眼。 次日醒来,她浑身骨骼都是松快的,腿一点都不酸了。 朱弦站在她榻前笑:“姑娘啊,我家主人给你捏了好久的腿,见你就睡着就要停下,哪知他一停,你就哼哼不依,他只能继续,直到深夜才罢手。我给他递茶时,他差点端不住。” 江夷欢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有这么回事吗? “他人呢?” “回主宅了。” 江夷欢不多想,也知是卫昭父亲叫他回去的。 她略作梳洗,去了书坊,今日有新人来做工,她得瞧瞧。 一出门,满城都在议论,西南王的马车着了火,差点没烧死。 据说,马车上被人洒满火鳞粉,烧起来很快,他的护卫救不了他,多亏他女儿冒死救他。 饶是这样,他伤得也不轻,据围观的百姓说,他头发全烧秃了。 江夷欢啧啧两声,以示同情。 到了书坊,安姓书生迎出来,“姑娘,我今日带妻子前来,你瞧瞧她。” 一个年纪与江夷欢相仿的姑娘局促道:“见过姑娘。” 她容貌秀丽灵动,梳着妇人发式。 江夷欢笑道:“听说你夫君说,你与我同姓,那真是巧了,你叫什么名?” 那姑娘道:“回姑娘,我叫江宜欢。” 第50章 哥哥们,同我去鸿胪寺 江夷欢笑容一滞:“你叫什么名?” 安书生忙道:“她叫江宜欢,宜家宜室的宜,承欢膝下的欢。” 他光知道江夷欢姓江,却不知她闺名,说起来便也没避讳。 在柜台上奋笔疾书的许三郎一听,笔尖顿住,浓墨晕开。 他一迭声问:“江氏,你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何人?双亲可在?” 江宜欢轻声答道:“回掌柜,我是陕州人,双亲前几年已故,他们将我托付给安郎。” “陕州,你是陕州人?我瞧你生得秀气白净,不大像是那边的人。” 江宜欢有些忐忑,掌柜的为何要盘问得这么仔细?这是上工要求吗? 如实回答:“我本是吴州人氏,两岁多没了父母,被表姨母接走养育。” “你原本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还有位兄长,表姨母将我接走后,我与他也没了联系。” “你兄长叫什么名?” “我与他分离太久,不记得他的名了。我,我能上工吗?” 江宜欢紧张得口干,掌柜盘问这么多,是不想要她?可她真的很需要这份工。 许三郎还没开口,江夷欢就道:“当然可以,今日开始给你算工钱。” 安书生忙拉着妻子,“多谢江姑娘。” 许三郎张张嘴,眼前这位江宜欢,是不是他亲表妹,还需求证。 见便宜表妹神色自若,他不敢再多问,所有的一切,怕是江千里才知晓。 卫府。 卫父给卫昭倒茶,“尝尝,这是我从任地带回来的。” 卫昭端茶的手抖了抖,他的手现在都是酸的,给江夷欢捏腿,竟比行军打仗还累。 卫父瞥他一眼,这孩子在紧张什么? “江姑娘推芷兰与卫晗下水之事,我就不与她计较了,但你得有数。” 卫昭握紧茶盏,“凡事讲究证据,不能因为父亲有所怀疑,就妄下结论,这是不对的。” 卫父眉尖抽了抽,“.....卫府的匾额,我决定取下来。” “为何?” “还能为何?你说为何?匾额是你违制挂上去的!这江山不姓卫!” “父亲——” 恒氏进来一礼,柔声道:“夫君,大长公主来了。” 卫父起身,“她怎么会突然登门?” “说是来看望母亲的。” 卫父暗自嘀咕,大长公主与母亲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卫老夫人屋里。 大长公主坐在榻边心不在焉,她对老太婆没兴趣,见她仍不能开口说话,暗骂活该。 见恒氏等人来了,殷切的朝他们身后望去,却没见江夷欢。 几人对她行礼:“见过殿下。” “江姑娘呢?为何不见她?” 卫昭回道:“她这会儿应该在书坊忙,大长公主找她有事?” “本宫还以为,你祖母那么喜欢她,会留她在身边陪伴呢。江姑娘的书坊在哪条街?叫什么名?” 卫昭如实告诉她。 大长公主起身:“时间不早了,本宫要回去陪驸马。”,朝卫老夫人道:“你好生养着,回头本宫再来瞧你,就这么躺着也是福气。” 榻上的卫老夫人呜啊呜啊:屁的福气!你是来看我的吗?你是来看你侄孙女的! 快晌午时,江夷欢拍拍发愣的许三郎,“哥哥,陪我回趟绿柳巷。” 许三郎一惊:“你要去绿柳巷,可是有事?” 她该不会是对自己的身世生疑了吧? “我找哥哥们商量点事情,有几个人,我想揍一揍。” 许三郎稍稍松口气,不是对身世生疑就好。 许氏夫妻去了铺子,六个大表哥倒全在家中。 见江夷欢来,他们迎上前:“妹妹来了?我们昨日又见到了那个姓傅的,把他打了一顿,哈哈!” 江夷欢告诉过他们,傅惜庭推过她,他们决定见傅惜庭一次,就打他一次,给妹妹出气。 江夷欢崇拜道:“哥哥们好厉害的!说不定哪天,我可能还有几个人要教训,你们敢不敢?” 六个哥哥对望一眼:“有啥不敢的?届时你在旁边瞧着就好!” 许三郎想反对,却不敢,便宜表妹可不好惹。 他们去张罗饭菜,江夷欢在院中乘凉。 “朱弦啊,怎么许久未见玄一?” 朱弦唏嘘:“他去江州了,也不知何时回来。” 不多久,许氏夫妻也回来了,见江夷欢来家,忙热情招呼。 “夷欢啊,你最近可好?钱够花吧?” 最近他们给东宫与鸿胪等供货,赚得可不少,外甥女就是他们的财神。 “钱嘛,哪有个够的时候呢?” 许氏心领神会,拿出三千两银票。 “好孩子,给你和卫少傅补补身子,男人身体越好,他越宠你。” 江夷欢含笑接过:“舅母说得对,他是得补补,最近虚弱得可怜。对了,舅舅怎么还没去西南?咱们的货源可得跟上。” 许舅舅苦着脸:“最近那边不太平,去西南要途经江州,江州好像出了事。说起来西南处处是宝,就是道上不好走,遇上个劫匪,连命都没了。” “舅舅啊,你得努力赚钱养家,卫昭都在努力养我呢。” “夷欢,舅舅不是很想努力了,我就想守着家人过活。” 如果他不幸死在半道上,自家那口子定然会改嫁,没准连儿子们都要改姓。 见他男儿志短,江夷欢怅然道:“罢了,不是人人都有卫昭的魄力。” 忽然想到一人,咦,西南王?如果在西南地界有他的照拂,是不是好很多? 说干就干。 “舅舅莫慌,我有办法,哥哥们同我去鸿胪寺,找西南王聊聊。” 许氏大喜,找西南王倒是个好门路! 又忧心:“他不是被火烧伤了吗?我在人群里瞅见了,烧得焦黑一团,还能活吗?怕是救不回了。” “无所谓,我与他能聊就聊,不能聊再回来,就当带哥哥们见见识面。” 许氏眉开眼笑,立即备上四样礼盒:“拿着,就算西南王快死了,你们也不能空手。” “好嘞,舅母,我带哥哥们走了。” 表哥们非常情愿去鸿胪寺,那可是中央官署。 西南王住在四夷馆,他烧得不轻,浑身都是水泡。 最重要的是,他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没有了。 破口大骂:“卫昭!你个龟儿子!你先人板板!肯定是你干的!” 前来看望他的三皇子满脸嫌弃,好个没用的西南王! 他费尽心力的布署,给他创造刺杀条件,结果呢? 卫昭毫发无损,西南王自己却差点丢掉性命。 侍女进来:“殿下,郡主,江姑娘来了。” 曲灵珠纳闷道:“江姑娘,哪个江姑娘?父王你在京中还有相好?好啊,怪不得你不让母亲同来!” 第51章 卫昭几步上前:江夷欢,过来! 西南王恼道:“你个瓜娃子,莫要胡说。她是卫昭的相好,请她进来!” 江夷欢进来后,屋里的人都吓一跳。 她身后跟着一位虎虎生风的姑娘,还有七个身高九尺的壮汉,比门神还要威武几分。 西南王惊慌道:“江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可是卫昭派给你的护卫?” 她该不是,想再揍他一顿吧? 江夷欢松口气,西南王神智清醒,能聊上一聊。 “他们不是护卫,是我的兄长们,卫昭派给我的侍卫躲在暗处,哪能叫你们瞧见?卫昭说了,我不能有任何闪失。” 西南王:“......” 脑子里闪现出卫昭血洗西南的画面。 三皇子含笑道:“江姑娘好。” 他金冠轻袍,面容俊朗如玉,将浪荡之容收起后,颇有几分倜傥。 江夷欢和气道:“见过三殿下,多谢你给我做皇商的机会。” “江姑娘客气,若有不顺当之处,只管与本王说。” 见他们聊上了,曲灵珠插嘴:“江姑娘,你还真是卫昭的相好,那我就放心了,我生怕你勾引我父王。” “我才不会。我对上了年纪的男人,破了身子的男人,都不感兴趣。” 上了年纪又破了身子的西南王:“......” 曲灵珠赞赏道:“你真是一位明理的姑娘!像我就只爱年轻的儿郎们。我叫曲灵珠,你呢?” 江夷欢有注意到,她用的是 ‘们’。 “我叫江夷欢,我也喜欢年轻男人,卫昭就特别年轻,特别好看。” “是吗?咱们适合做朋友呢。”,曲灵珠娇笑,斜一眼三皇子,“有三殿下好看吗?你男人多高?他的脸,他的腰,可有三殿下——” 三皇子猛咳,他好歹代表皇室颜面,哪能由着西蛮女视奸?再说这姑娘也不是他喜欢的款。 江夷欢想起正事,“西南王,我舅舅想去西南耍耍,可那一带不大安全,你能不能照拂他一二?如若他出了事,我舅母只能守寡,表哥们也成了可怜的孤儿。” 西南王疼得闷哼,一群身高九尺,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孤儿吗? 他懒得理她! 曲灵珠笑道:“我父王难受着呢,他头发都没了,连我都骂。” “这好说啊,我们老家有种草,熬其汁可生乌发,我回头给西南王寻来。” 西南王眼睛亮了:“这敢情好啊!你舅舅想去西南耍是吧?包在我身上!他在西南只管横着走!” 江夷欢朝七个大表哥道:“哥哥们,快谢过西南王,你们的父亲全靠他了!” 七个哥哥声如洪钟般道谢,震得西南王肝儿颤。 江夷欢正想告辞,侍女又来报:“太子殿下来了。” 曲灵珠惊喜道:“是吗?快请太子殿下进来。” 太子进来后,笑道:“三弟,江姑娘,你们也在啊?” 作为储君,他亲切问候了西南王,西南王忍着痛回话。 曲灵珠捅捅江夷欢,“你瞧太子与三皇子,他们哪个更好看?” “差不多吧,我比较喜欢太子多一些,他更温和。” 曲灵珠道:“我觉得三皇子更有味道,他有点不大正经,这样的儿郎才勾人,榻上才带劲儿。有些文弱些的,我还瞧不上呢。” 她视线不停在三皇子与太子腰腹间,以及不可言说处扫荡。 兄弟二人均感不适,又不能骂她。 太子待不下去了,“江姑娘,孤该走了,要不要孤送你回去?孤的马车十分宽大。” “好啊,那多谢殿下了,咱们走起。” 两人告辞而出,西南王朝江夷欢喊:“姑娘,别忘你的生发草药!” 江夷欢回头:“放心,忘不了!” 曲灵珠笑嘻嘻:“父王你瞧,江姑娘与太子倒是般配,好姑娘可不能在一个儿郎身上吊死。” 她是随口说说,三皇子却听进去了,对啊,若江夷欢与太子有点什么,那卫昭还不得...... 回到皇宫,他向皇帝汇报西南王的伤势。 皇帝眉头紧锁:“卫昭太难杀了!眼下只能先挫他锐气,摘了他家匾额再说。” 密探进来,将一封信交给他,皇帝脸色变了。 “父皇,发生何事了?” “孙峻臣在江州煽风点火,声称要讨伐朕!” “那又如何?一个江州而已,再说平原公主在咱们手上,他师出无名啊!” “这个畜牲!他压根就没提遗孤之事!他的借口是:朕当年一手策划巫蛊之乱,害死章德太子!” “什么?!他怎么敢胡乱编排!” 父皇哪有策划巫蛊之乱的本领? “他还声称有物证,如果孙峻臣与西南王联合,咱们再也控制不住西南!” 三皇子略微冷静些,“卫昭不是想要江州吗?孙峻臣哪会给他?不如就让他们相斗?” “你说得有道理,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卫昭。” 心尖一抽,在这个时候,可不能摘卫家的匾额!卫昭恼了怎么办? 卫昭也收到了来自江州的消息。 他曾派人在江州散布消息,说章德太子遗孤在他手上,哪知孙峻臣稳如泰山,没有反应。 皇帝宣布找到平原公主后,孙峻臣还是没反应。 直到最近,孙峻臣反手将皇帝推出来,声称是他害死章德太子,并拿出物证,江州民情激愤。 梁剑叹服:“此人狡诈多变,怕是早就看穿了将军的用意。” 卫昭目光沉静:“确实,此人多智近妖。” 他是懂时务的,章德太子遗孤之事,他暂时不插手,江州够皇帝喝一壶的。 将信烧掉,打算去书坊接江夷欢。 却江夷欢却同太子一道进了院中,两人有说有笑,瞧着格外和谐。 “太子你瞧,我这宅子不错吧?” “不错,卫少傅眼光极好,就是大门上还缺块匾额。” “匾额我已在找人做,字也让他们写。” “字就由孤来给你写吧,孤的书法不错。” 江夷欢一喜:“好啊,多谢殿下!我最喜欢书法好的人。” 卫昭几步上前:“江夷欢,过来!” 江夷欢朝他笑道:“卫昭,我找西南王时碰巧遇见太子殿下,他送我回来,与我说了许多新鲜事呢。” “过来!” 嘴上说着,自己先抬脚过去。 太子瞧得稀奇,少傅这是什么表情? 怎么像他宿在良娣房里时,太子妃的神情? 冰冻三尺,醋香十里,又冷又酸。 笑了笑:“江姑娘,就这么说定了,孤来为你题字。” 卫昭牵住江夷欢的手,将太子送到大门处,沉声道:“微臣恭送殿下。” 第52章 摘下卫昭的匾额 送走太子,扯着江夷欢往回走。 风雨连廊曲折幽长,江夷欢道:“你慢点,慢点啊!” 卫昭干脆将她打横抱起,“你就那么喜欢太子?不就见过他几次吗?” 瞧方才江夷欢都笑成什么样了! 很像一只被拐走的呆头鹅! 偏她还认真道:“虽然我与太子接触不多,但我觉得他温暖可靠,我愿意同他玩儿。” 卫昭止步不走,“那我呢?我呢?” 江夷欢从怀里摸出银票,“你?除了盈利分成,舅母又给我钱了,她让你补身体,说你身体越好,越宠我。” 卫昭暗恨,她舅母怎么教她的? “我不补,我在生气。” “是吗?我咋没看出来?” “你就不问我为何生气?” 江夷欢鼓起腮帮子,“好吧卫昭,你为何生气呢?” 见她没诚意的样子,卫昭更气,她真看不出来,他在吃醋吗? 一脚踢开主寝房门,谁还没脾气了?谁敢这么气他? 重重倒在梨花木榻上,覆盖住气死人的姑娘。 他漂亮的眉眼逼近,温热的气息洒在江夷欢脸颊上。 江夷欢害羞捂脸,“......卫昭,你力气好大啊,人也好看。” 卫昭五官十分优越,端正之中带着昳丽,英锐却不粗犷,是恰如其分的好看。 卫昭恼道:“是吗?那你好好看着我。” 江夷欢双唇被吻住。 ...... 朱弦坐在回廊吹着风,喝着饮子。 以主人的醋劲儿,不亲够本是不行的,她乐得偷闲。 叫来梁剑:“你借我几个人,我得盯住卫家那几位的行踪,江姑娘想揍人。” 梁剑严肃道:“这事吧,你最好找玄一,他最擅长做阴损之事。” “玄一不是在江州吗?” “江州那边的事情暂时结束,主人令他快马归京,你等着吧。” 朱弦又幸福了,玄一要回来了! 一边等,一边在院中烤肉。 直到满天星辰,她揉着吃撑着的肚子,还不出来? 掐指一算,两个多时辰了......体力可以啊。 探头探脑间,卫昭出来了。 朱弦殷切道:“主人累不累?江姑娘呢?你们要不吃点烤肉垫垫?” 卫昭容光焕发,他轻咳,“......她睡着了,你别吵她,我去偏房睡。” 朱弦纳闷,不都圆房了吗?为何还要分房睡? 江夷欢醒来已是晌午,阳光刺眼,身上衣服是干净的,床褥也换过。 卫昭坐在榻边,笑盈盈道:“小呆子,起来了。” 江夷欢翻个身趴下,不肯转过脸来,她腰酸。 卫昭知道她在害羞,两人昨晚虽然没有真正做夫妻,但也做了不少荒唐事...... 将她抱起来穿衣,“我带你回主宅,父亲要摘卫府的匾额。” 江夷欢一惊:“什么?你就不拦着吗?” “不拦,我倒要看看,它是怎么摘下来的。” 江夷欢也不偷懒了,赶紧换衣服,两人去往卫家主宅。 摘挂匾额是大事,卫家嫡系子弟皆在青云街等候,有数百人之多。 新匾额上写着:卫宅。 大门上两边已经放好梯子,卫父沉声道:“把旧匾额摘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匾额上移开,投到卫昭身上。 卫昭以一己之力,拿下整条青云街,将卫宅变成卫府
相关推荐:
总统(H)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取向狙击
大胆色小子
屌丝的四次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