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韩娱之我为搞笑狂 > 第26章

第26章

告诉你们,他们没去凉州。” 第93章 陛下欲让我尚公主 卫父与卫暝齐齐望向她。 “真的,他们去西南了!我亲手将他们交给西南王的。” 卫父手中茶盏一抖:“西南?” “是啊,西南是好地方,有山有水,巴适得很!曲灵珠会替我监督他们,让他们好好挖盐,不让他们偷懒。” 卫暝想掐死她,“你把他们送去西南挖盐,你管这叫关照?” 他回京之前,就听说卫昭养了个小姑娘,极是难缠,卫晗卫旷没少在信中骂她。 “是啊,你们放心,三年之后他们归京,定能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卫暝怒:“开采井盐辛苦不说?还有危险,他们是卫家人,谁让你这么做的?你怎么不让卫昭去挖盐?” 他此次回京,是带着野心的,卫晗与卫旷是他的人,却被江夷欢送去西南。 江夷欢笑盈盈:“他们除了玩姑娘,又没别的本事,只能挖盐啊。而卫昭多有本领,要不是他,你以为你能住在青云街?我瞧你该去西南打铁。” 卫暝捏紧拳头,一个农家女,也敢对他放肆? 卫父见江夷欢骂上了,喝道:“休得胡言!卫暝平楚州之乱有功,陛下对他大加称赞。” “那他也不越过卫昭,若没有卫昭,哪来卫家今日光景,伯父——” 仆从进来报:“主君,宴席备好了。” 卫父像是解脱般,霍然起身:“你快别说了,开宴!” 今日是家宴,老夫人也被抬过来,她殷殷望向卫昭。 至于卫暝,她懒得瞧,一个没出息的东西。 江夷欢嚼着饭,“伯父,咱们接着说,天圣遗音迟早是卫昭的,你提前给我们吧。” 卫父胸闷,连吃都堵不她的嘴吗?道:“此琴为家主所有,若熹光心性不改,此事难说。” 自从有了江夷欢,儿子行事愈发张狂,不将家族放在眼里,他得敲打他。 江夷欢死缠:“伯父,老夫人最喜欢我,你把天圣遗音给我,她病好得快些。” 卫老夫人拼命朝她翻白眼:你胡说!我没有! 卫暝讥讽道:“江姑娘误会了,祖母并不喜欢你。” “是吗?我不是老夫人能选择喜欢,或不喜欢的。” 她放下筷子,“在座的各位,无论你们看得惯我,或是看不惯我,天圣遗音都是卫昭的!” 卫家族人暗骂:卫昭的姑娘实在张狂! 卫昭轻笑,握住她衣袖,“你说得对,天圣遗音我势在必得。” 江夷欢点头:“卫昭,我会帮你的。” 卫父捏紧筷子,好想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赶出去! 卫暝哂笑,他起身一礼,“伯父,侄儿有事要禀告,陛下欲让我尚公主。”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卫父表情有片刻破裂,“...你说什么?尚公主?” “是,陛下让我尚平原公主,我敬仰章德太子,能娶他女儿,是我之幸。平原公主金尊玉贵,陛下打算给我封侯,以配公主。” 他语气平平,但众人都看得出,他在得意。 卫父:“......” 他认可儿子的能力,家主之位自是想留给儿子,哪怕他执意娶江夷欢。 但陛下让卫暝尚公主,还给他封侯,是在逼卫家抬高卫暝的身份。 此计又狠又准,卫昭绝对会与卫暝相争,他们一旦内斗,卫家危矣! 其他卫家人没想那么深,他们笑着恭喜卫暝,娶公主是好事。 卫父见状找了个借口,叫卫昭去书房。 卫暝留在厅中与族人攀谈,用完饭,他送卫老夫人回院子。 进了寝屋,他给卫老夫人擦脸,照顾得无微不至,很像孙子。 卫老夫人惊恐:小兔崽子坏得很!他想做什么? 卫暝轻笑:“祖母莫慌,孙儿无害你之意。祖母还记得当年吗?你强迫我改名,只因你怕冲撞自己?可你为何不让卫昭改名?” 他本叫卫旭,自小过得顺风顺水,但没承想有一日,引以为傲的名儿被改了,他恨死祖母。 见祖母疼爱卫昭,便散播卫昭不是卫家骨肉的流言,祖母信了,卫昭由此遭受到数年屈辱。 每每想起,他就畅快,等娶了公主,取得皇帝信任,将卫昭踩在脚下指日可待。 “祖母,我只盼你能活久点,看我来日有多风光。” 卫老夫人没有他想象中的后悔之色,倒有些鄙夷,假公主而已,还能长久? 卫暝出了院子,却见江夷欢站在不远处,她笑道:“卫暝啊,咱们聊聊呗?” 卫暝负手上前:“江姑娘,你不去哄卫昭吗?他大概在生气,可没办法,谁让他不愿娶公主?” 三皇子说,原本陛下要卫昭娶平原公主,但卫昭死活不肯,非要娶江夷欢,见识短浅的东西,凭什么和他争? 江夷欢悠然道:“咱们先不说卫昭,卫老夫人有没有被你气死?” 卫暝故作不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孝敬祖母还来不及,气她做甚?” 江夷欢沉了脸,“暝为暗淡无光,真配你这般歹毒之人!当年卫老夫人逼你改名,你若气不过,大可报复她!卫昭做错了什么?你编排他身世,让老夫人憎恶他不说,还怂勇别人欺他辱他!” 卫暝有些惊讶,这姑娘倒有几分能耐,连陈年秘辛都知道。 “过去的事情,我不大记得了。眼下我即将封侯,又要做驸马,你们奈我何?” 江夷欢冷笑:“我说——你这驸马,怕是做不成。” “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你做不成驸马!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卫昭是如何加九锡的。” 卫暝嗤笑,“陛下不可能给他加九锡,除非他谋反!但谋反成功概率最多五成,他肯吗?伯父肯吗?行军一日,所费十万!没有家族财力支撑,他拿什么造反?” 江夷欢回道:“加九锡,是君主对功勋之臣的最高表彰,不是非得谋反才能加九锡。” 她可以,给卫昭加九锡。 卫暝更觉她可笑,这姑娘应该是靠花言巧语哄住了卫昭。 不再理她,他还要为三皇子谋划。 第一步,东山祭曲的《天问》之舞,要由三皇子来跳。 第94章 我要在祭天大典上跳《天问》 皇宫。 被诸事困扰的皇帝,眉间有了喜色,卫暝不负所望,平定楚州之乱,且此人沉稳识时务。 最重要的是,此人姓卫,与卫昭不对付。 待卫暝封侯,娶了平原公主,他定会与卫昭相斗,这才是他想见到的! 想起什么,又召来刑部裴侍郎,“裴爱卿,东陵抛尸案可有眉目?” 裴侍郎道:“回陛下,据崔公子说,凶手为六男一女。因着连日雨水,我们掌握的线索不多,还在查。” 皇帝微惊:“还有女子?莫非不止为仇,还为情?” 裴侍郎噎了噎,不要这么狭隘,女子也能报仇的。 皇帝又道:“不管是男是女,在祭典之前,你要抓到凶手,将他们献祭东山!” 裴侍郎抹汗:“是,陛下。” 皇帝哼了哼,抬脚去向东宫,他得瞧瞧《天问》编排得如何。 见到后,却生生憋出一口血。 当年章德太子跳《天问》何等英姿?堪比神明。 再瞧瞧自己的好大儿,剑气软绵绵的,还哭丧脸,真抽他一巴掌。 平原公主更是伏地哭诉:“陛下——” 她能不跳舞吗?十几斤的铜剑,哪个姑娘挥得起来? 皇帝头疼:“别哭,朕已为你寻好驸马,他叫卫暝,是个好儿郎,待祭典结束,朕就为你们操持婚事。公主府暂时不修了,你与驸马同住,他会供着你。” 平原公主愣住:“当真?” “朕说到做到,但你要好好练舞,不可偷懒。” 平原公主眼睛亮了,从地上爬起来,行,那就坚持! 江宅。 江夷欢扒拉书房门,“卫昭,你别灰心!男子汉大丈夫,你多努努力,肯定能加九锡!” 昨日从主宅回来,卫昭就一头扎进书房忙碌,不让她进去。 卫昭在给琴面雕花,“你去歇着,我晚上陪你。” 他不甘心与太子的赌约,发誓要把琴做完美,让江夷欢爱不释手。 江夷欢托住下巴, 委屈巴巴的坐在台阶上。 梁剑来报:“将军,属下有急事禀告。” 卫昭才舍得放下刀,推门而出:“何事?” “太子殿下受伤了。” 卫昭面色一凛,“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在高台跳《天问》,不小心跌了下来。” 卫昭来不及多问:“去东宫!” 瞥见江夷欢坐在台阶,一把拉起她。 太子躺在榻上疼得哼哼,旁边是一脸焦急的太子妃。 江夷欢关切道:“太子殿下,你还行吗?” 太子嘶一声,“孤还行,孤不用再跳《天问》了。” 他愿意理政,愿意巡视,但为何还要跳舞?跳舞又不能真的解决问题! 卫昭板起脸:“殿下,你该不是为逃避跳舞,故意摔伤的吧?” “孤不是那不懂事的人,谁知道那高台的支架那么脆?” 可能是他怨气太重,才踩塌高台支架。 “殿下还能如期在东山祭典献舞吗?” 太子苦丧脸,“孤这胳膊,至少要养两三个月,陛下不可能等。” 卫昭冷笑,此事八成是三皇子做的手脚,他想取代太子献舞。 “少傅别愣着啊,去帮孤处理政务。” 卫昭磨牙认命,抬脚去理政殿,江夷欢则在四处闲逛。 简玉宁抱琴而出,身后跟着简易昀。 “江姑娘,你不是想听我抚琴吗?我正有空,你可愿一听?” 江夷欢笑道:“好啊。” 几人来到水榭,此地四面无遮挡,无法藏人偷听,简玉宁眼睛亮晶晶的,唤声殿下。 江夷欢温和道:“抱歉,此前你们贸然接近我,我不得不防,直到你哥哥帮我抛尸,我才对他有点信任。” 简易昀忙道:“殿下言重了,有防备心是好事。在东山那日,你就不怕我是装的?” “我识人无数,杀人无数。你的性情,我能瞧得出来。你若真敢叛我,我让你后悔来到世上。” 简易昀不由抖了抖,公主的性情不像章德太子,倒像孙叔叔。 “.....这些年苦了殿下,殿下可还记得孙峻臣?” “有点印象,但我不知他姓名,他当年离开时,连招呼都没打,我与哥哥还以为他摔下山崖了,下山找过他好几次。” 简易昀眼睛酸涩:“孙叔叔也是没办法,那时先皇还活着,他四处寻找殿下。” “先皇是不是...以为我是男孩?” “是,公主还有两个哥哥。” “我既有哥哥,为何当年孙峻臣救走的是我?” “我也不知,你得问孙叔叔。” 江夷欢点头:“好,眼下我有两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公主请说。” “第一,我要在祭天大典跳《天问》。第二,我要你们向卫家借天圣遗音。” 简玉宁:“.....公主想做什么?” 江夷欢招手,让他们凑近些,细细说来。 “照我说的做。” 兄妹俩他们既紧张又兴奋,公主这是在下多大一盘棋? 他们家公主的心智,岂止是达到了他们的期望?那是远远超出! 那边卫昭来寻江夷欢,见简易昀离她极近,不由恼火,脚下生风跑过来。 江夷欢一见不好,忙推开简易昀,但力道没掌握好,简易昀又被卫昭给吓到。 他又掉水里了。 卫昭沉着脸:“江夷欢,他方才是不是在轻薄你?” 江夷欢拼命摇头:“不不,他绝对没有!我得下水救他!” 卫昭一把拉住她,“让妹妹去救!” “不行,简姑娘不懂水性。” 若是叫宫人来救,还要一会儿,耽误不得,江夷欢努力挣开卫昭的手。 卫昭怔住,“你推我?你居然推我?” 江夷欢张嘴想解释,却被他用力按住,“你别动,让我来!” 他跳下水救简易昀后,一言不发,拉着江夷欢就走,回到江宅,又把自己关在书房。 江夷欢知道他在生气,委屈巴巴道:“卫昭,你别不理我啊,我与简公子再清白不过!” 卫昭冷笑,“他离你那么近,眼中冒绿光,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不推开他,却推开我?” “哎呀,他哪有眼冒绿光?我倒从你眼中看到有杀气,才...才稍稍用点力气。” “江夷欢,你就喜欢简易昀与太子那类,斯文白净,又爱吟诗作赋的!” “不不不,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要不我把简公子打一顿,给你出气?” 卫昭抚着手中的琴,可不能这么快原谅她。 今晚再熬个通宵,就能把琴精修完,肯定能惊艳江夷欢! 次日天刚蒙蒙亮,东宅那边就来了急报,他衣服都来不及换,带梁剑赶过去处理。 江夷欢知晓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备上礼品,赶往大长公主府。 第95章 江夷欢拜倒:请姑祖母帮我 此刻,平原公主与五公主来到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不情不愿的招待她们。 平原公主喜悦道:“姑祖母,陛下已为我择好驸马,是青云街卫家的卫暝。” 太子摔伤后,编舞暂停,她可以暂时休息了,来与人分享喜悦。 大长公主惊诧,“卫暝?竟是他?” 真公主与假公主,都要嫁入卫家吗?真不知对卫家来说,这是福还是祸。 五公主冷哼:“你得意什么?卫暝他上不得台面。” 平原公主辩解,“陛下说卫暝不比卫昭差。” “陛下说!陛下说!你懂个屁?” 五公主颇有些暴躁,很想打人的样子。 平原公主缩了缩头,五公主自打得知她要嫁给卫暝,对她就没过好脸色,为何? 大长公主扶额:“再聒噪,你们都滚出去!” 两人不敢再争吵,哼哼道:“...姑祖母。” 仆人进来,报江夷欢求见。 大长公主一听,转怒为喜:“快请她进来!” 江夷欢进来后,乖乖巧巧行礼,“见过大长公主,我给殿下带了些礼物。” 瞧着她艳如晨光的容颜,大长公主眼睛发热,拉住她的手,“你总算舍得来瞧本宫了。” 又吩咐宫女,“将小灶上的金丝燕窝给江姑娘端来,再让厨房整治席面,做些江南菜色。” 完全忽略另外两人。 五公主跺脚,撒娇道:“姑祖母,我也要喝!” 大长公主不接受她的撒娇,“我今日要招待江姑娘,你们回吧。” 五公主呆了呆,姑祖母是在赶她们走?就为江夷欢? 平原公主走到江夷欢身边,欢喜道:“江姑娘,我也要嫁进卫家了,以后你遇到事可以找我,我帮你。” 江夷欢是她未来的妯娌,但江夷欢身份不显,嫁入卫家后,难免会被长辈刁难,她愿意帮她。 江夷欢惊讶,“你不是应该住公主府吗?” “陛下说,青云街的宅子舒服,我住过去后,还能与公婆增进感情。” 陛下还说,卫家不敢拿她当普通新妇,她住进去后,就是青云街的女主人。 五公主气得口不择言,“瞧你那傻样缺样,你也配得上卫暝?” 平原公主也来了脾气,“我父亲是章德太子!我配卫暝绰绰有余!倒是你,你怎么就瞧不起我?” 只这一句,成功点燃五公主的怒火。 前几日,卫暝在大殿向皇帝复命时,她躲在屏风后偷看,见他英俊非凡,不由心生爱慕。 然而皇帝却问卫暝,要不要娶平原公主? 卫暝跪倒答应,称能娶章德太子的女儿,是他三生有幸。 此刻又见平原公主炫耀,她哪还忍得下?朝她脸上打去。 平原公主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五个手指印明显。 她下意识还手,这些日子剑舞没白练,一巴掌将五公主抽倒在地。 在场之人都愣住。 五公主爬起来与她撕打,“你父亲已成白骨,你神气什么?你当年也该死宫乱之中!你们全家都该——” 大长公主刚要喝骂,江夷欢二话不说,在背后将她们砍晕。 又揪起五公主,朝她脸上狠扇两巴掌。 大长公主虽然惊讶她的举动,倒也不慌,让婢女将两人抬去客房,又摒去闲杂人等。 “孩子啊,我知道你有力气,但她们到底是皇室中人,不可造次。” 江夷欢喘口气:“我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侮骂章德太子一家。” 大长公主感慨,“是啊,章德太子是很好的人!” 她想告诉江夷欢,你才是章德太子的女儿,但眼下还不能。 却见江夷欢眼睛微红,“姑祖母——” 大长公主表情破裂,抓紧她的胳膊,不敢置信:“...你,你叫我什么?” 江夷欢长身一拜:“姑祖母。” 大长公主愣了半天,泪水模糊眼眶,“孩子!好孩子!” ...... 简氏兄妹进宫见皇帝。 皇帝揶揄道:“简公子,听说你在东宫与江姑娘谈心,惹恼卫少傅,他将你推入湖中,可有此事?” 简易昀掩脸,“别提了,卫少傅实在狂妄,又小心眼,他就是个妒夫!” 皇帝大笑:“他防备心太重了,不过江姑娘好颜色,你喜欢她也正常。” 简易昀暗骂,皇帝这是想让他多勾引公主,气死卫昭呢。 他说正事:“陛下,此次祭典极为重要,应有百年名琴相奏,卫家藏有天圣遗音,可用之。” 皇帝颌首:“可,卫大人定然乐意献出。” “敢问陛下,此舞是否要等太子殿下身体恢复后,再行编排?” 提起这个,皇帝脸色微沉:“他养伤至少要数月,哪等得了?祭天大典不能推迟,就由三皇子顶上。” 眼下是多事之秋,各地灾害频发,人心本就不稳,若再推迟祭天大典,百姓会怎么想? 简氏兄妹办完事,大摇大摆的去江宅。 江夷欢带上他们到楼阁,“你们这么招摇,就不担心陛下怀疑你们与卫昭勾结?” 简易昀道:“宫中在传,卫少傅因嫉妒将我推下水,陛下巴不得我多接近公主,气死卫少傅呢。” 江夷欢心疼道:“卫昭何错之有?他就是太爱我了。” 简玉宁轻咳,“事情办成了,陛下答应向卫家借天圣遗音,祭天之舞我们也根据公主的要求,做了些调整。” 他们改动几个动作,且跳舞时,要戴上青铜面具。 江夷欢捧脸笑:“我就是说,天圣遗音迟早是我的,卫伯父何苦呢?” 另一边,卫父得知祭天大典上要用天圣遗音,也不多想。 他回到私库,找出天圣遗音,藏了数百年的名琴,沉淀着岁月痕迹,琴身犹如一汪幽泉,暗夜流光。 想起傻儿子向他索要天圣遗音的样子,不由笑了,可不能让他抢去。 抱回书房,细细擦拭,上次弹奏此琴的人,还是章德太子呢。 意外发现,琴身处竟透一角物件,小心抽出来看,里面是一小卷泛黄的宣纸。 字迹龙飞凤舞,言辞间,是一个男人沉重的,无法言说的苦闷。 半天后,他扶额站起来,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章德太子端雅无双,是天上皎皎明月,他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若这真是他的亲笔信,此事也太骇人听闻了! 当年章德太子自尽,会不会与此有关? 心肝儿俱颤,扶着案几,才没有倒下。 这等能动摇王朝根基的惊天秘闻,他是守,还是不守? 第96章 你对章德太子,可有愧疚? 最近简玉宁每日都来江宅,以授琴艺为名,教江夷欢《天问》。 江夷欢剑舞得杀气腾腾,院中树叶都被剑气所震,飘落满地。 简玉宁双眼直放光,自家公主好厉害啊! “姑娘收一点,《天问》是表达对神明的敬明,不是弑神。” 江夷欢抹了抹汗,“是吗?我有点刹不住呢。” 简玉宁不禁感慨,公主聪慧无双,力气也大,箭术更是惊人,真真继承了她父亲的优点。 朱弦穿五彩锦衣过来,笑道:“姑娘,你的信。” 江夷欢拆开看,是曲灵珠的。 信上说,她开采的井盐正运往京城,虽然数量没她父亲的多,但也够江夷欢卖一阵了。 江夷欢收起信,打发朱弦去厨房端汤,问简玉宁:“简家可有炼制铁盐方面的人才?” 简玉宁正色道:“姑娘当问我,什么样的人才是简家没有的。若姑娘需要,我可回老家,替姑娘招集。” “好。眼下还有件事,西南王与陛下开采的盐正运往京中,咱们劫下来吧。” 她神态轻松平静,像是说咱们一会儿喝杯茶吧。 简玉宁失声道:“......姑娘!” 江夷欢解释:“陛下与西南王,个个比我有钱,我仇富,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简玉宁捂住胸口,心肝儿都在颤,跟着公主的日子,实在刺激啊。 东宅。 卫昭处理完军务,头脑有些晕沉。 玄一道:“将军,孙峻臣已离开江州,但他太狡猾,我们的人半道上跟丢了。” 卫昭沉吟道:“看来他手上真有太子遗孤,应当就是真正的平原公主。” “不一定是公主吧?章德太子还有两个儿子呢。” “若是皇子,依他的性情,早就将人弄到江州, 开半壁江山了。” 卫昭猛咳几声,胸口有些闷疼。 玄一慌道:“将军你怎么了?” “无事,陈年旧疾而已。军饷已经筹齐,尽快送去陵州信州。” “是,属下马上办。” 玄一走出去,迎面碰上江夷欢与朱弦。 他喜道:“姑娘来了?将军最近忙死了,既要处理政务,还要筹集军饷。” 朱弦不解:“筹集军饷?咱们将军何时缺过钱?” “今年不同,陵州信州都遭了天灾,财政吃紧,将军还养着一帮老弱病残呢。” 卫昭能掌多州军权,不单是手段强硬,他还善待将士,养着老弱伤残兵,换作是别人,他们往往早将这些人踢出军营,以减轻负担。 江夷欢进到卫昭屋里。 卫昭实在疲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悄悄上前,想给他披薄毯,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半点也不挣扎,顺势坐在他怀里。 卫昭眸光流转,低声道:“江夷欢,一睁开眼就看到你,我好欢喜。” 江夷欢许久未来东宅了,他总觉得,她最近不如以前那般喜欢他了,有点慌,有点委屈。 江夷欢眼睛酸热,“你累坏了吧?都瘦了。” 卫昭不语,炙热的吻落于她眉心,脸颊、嘴唇,再一路往下...... 江夷欢脸上染上桃花色,绮艳无比,两人此前虽然有肌肤之亲,但从来没到最后。 这次都格外动情,一时有些无法收场。 卫昭强忍着冲动,推开江夷欢,“......好了,陪我说说话。” 江夷欢眨眨眼,将蒙气收起,“...你别光顾自己,你还得想想我。” 卫昭怔了怔,“......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想真正拥有你,就今日,好不好?” 卫昭:“.....” 江夷欢不管他,兀自关好门窗,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卫昭本想阻止,却被她强摁在门上,百般轻薄。 她力气好大啊,卫昭如是想。 等醒过神来,他都快被江夷欢给得逞了。 再也克制不住反应,把作乱的人抱到案几上。 朱弦的声音响起:“将军,姑娘,请你们饶我不死,我有事情禀告。你们要是不想听,就继续吧。” 主宅那边来了消息,她与梁剑玄一谁也不愿冒死通报,只能划拳,她输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江夷欢摸摸发烫的脸:“说什么呢?我们不是那种人。” “那我就说了啊!主君病了,夫人请将军回去探望。” 江夷欢仰起脸,“卫昭——” 卫昭抓住她双手,在她额头亲了亲,“...下次,下次好不好?” 两人整理好衣服,去往青云街。 卫父最近不曾睡好过觉,胸口气闷,缠绵病榻数日。 崔丞

相关推荐: 屌丝的四次艳遇   绝对占有(H)   致重峦(高干)   [快穿]那些女配们   突然暧昧到太后   数风流人物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