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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晓得世上有过目不忘之人,但那是极少极少数,便宜表妹竟也是其中之一? 抄书的书生吴归惊叹:“姑娘的父母,必有一人聪明绝顶,不然生不出姑娘这等人才。” 许三郎听得心惊肉跳,低声道:“吴归,抄你的书吧。” 所幸江夷欢没有多想,打发朱弦去给她买零嘴。 朱弦刚出铺子,却撞上卫芷如。 卫芷如慌慌张张,“夷欢啊,我伯父回来了,他要见你,卫芷兰在他面前告诉了你的状,我大堂兄又不在家。” 江夷欢脚底发软,卫昭的父亲回来了?不是说还有几日吗?她还没来得及搬出去呢。 “我,我还是等卫昭回来,再去见他吧,不然他骂我怎么办?我不想再被骂。” 卫芷如安慰她:“你别怕,伯父不是那种人,他正直宽厚。你既住在卫府,又是大堂兄要娶的姑娘,当见一见长辈。” 江夷欢只得同她回去,一踏进卫老夫人的屋子里,卫芷兰就横目过来。 她挽着卫父的手臂撒娇,“父亲你看,就是她!哥哥死对头的妹妹,她心眼多得很,没少坑我。” 江夷欢朝卫父行礼,“......见过伯父。” 卫父沉静的凤眸扫过江夷欢,他容貌与卫昭有七八分相似。 无奈道:“原来熹光也爱美色,我以为他与旁人不同。” 江夷欢小声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瞧夫人就很漂亮,这不说明伯父审美挺好?卫昭遗传你,他的审美当然也好。难不成,伯父希望我长成母夜叉?” 卫父:“......” 顿了顿道:“你的事情芷兰都告诉我了,他为你逼迫大理寺卿,伤及皇子,拒婚公主,忘了为臣之本分。” “伯父,我得同你讲事实,是三皇子强抢我,卫昭爱我,才为我出气,这是男人应当做的。伯父秉性正直,难道不该去骂三皇子?卫昭不畏强权,是顶顶好的儿郎。” 卫父沉默一会儿,道:“你平日也是这般哄骗他?” 江夷欢低下头,“我们心心相印,不存在哄骗。” “......听说他要娶你,可有此事?” “是,我已经是他的人,他必须得娶我。不然我哥哥能刺杀他一辈子。” 卫父暗叹,这死小子,他急什么急? 恒氏忙打圆场道:“夷欢啊,此事咱们不急,改日再议吧。” 江夷欢上前摇晃卫老夫人:“老夫人,你为我眨眨眼啊。告诉你儿子,你最喜欢我,只肯让我做孙媳妇。” 卫老夫人嗬嗬,眼睛瞪得老圆:你做梦呢!你疑似真公主,若小心眼的陛下知晓,定会连累卫家! 江夷欢面露不忍,“.....伯父,瞧你把老夫人气成什么样了?如果她能开口说话,定然要责骂你。” 卫父心生愧疚,握住母亲苍老的手背,柔声道:“母亲勿恼,此事儿子自有章程,会妥善安置江姑娘。” 可怜卫老夫人,虽然能用眼神表示不满,但儿子最多知道她不满,却不知她在不满什么。 卫芷兰想在父亲面前多表现,端起蜂蜜水喂老祖母。 卫老夫人目露惊恐:不要!你别再把水洒我身上。 江夷欢体贴道:“芷兰啊,你别再把水洒在老夫人身上,上回老夫人被你烫得可怜,你还不让我声张,多亏我声张了,不然老夫人伤口一直好不了。” 卫芷兰怒道:“......你,你——” 卫父太阳穴有点疼,本以为是朵菟丝花,一见才知是小狐狸,滑头得很。 挥挥手,让江夷欢一边待着去,不想再同她说话。 恒氏为难道:“夫君你看到了,夷欢就是这么个姑娘,熹光迷恋她,他从前只爱权势,哪容得姑娘靠近?” 卫父淡淡道:“她还算有点用,至少熹光在她身上通晓了男女之情。” 卫昭晚间回府,听闻父亲到家了,便来见他。 茶香袅袅中,卫父面容若隐若现,含笑望着自己儿子,“熹光。” 卫昭恭敬的唤了声父亲,方才落座。 第46章 羞愧得连夜搬出主宅 “你那位姑娘,我已见过,眼光不错。” 做为卫氏家主,他颇懂劝导之道,先对儿子的审美给予肯定。 卫昭拱手道:“正要禀告父亲,我欲娶她为妻。” 卫父转动着茶盏,“熹光,娶妻是大事,她心思颇多,还有她哥哥,绝不是好相与的。” “夷欢最单纯不过,她满心爱我。她哥哥更不足为虑,我想流放他就流放,想杀他就杀他。” “若我反对呢?” 卫昭不语。 卫父语重心长:“你是我的长子,我对你寄予厚望。因着你祖母从前糊涂,让你吃了不少苦头,我对你有愧,诸多事情便由着你闹。” “可如今你已掌九州兵权,还是上州,权势到顶了。为父望你收敛些,迎娶平原公主。” 卫氏家族绵延六百年,不敢说代代忠君,但至少无谋逆之心,而卫昭与众不同,他真有那意思。 但谋逆是极其危险的,搞不好要全族覆没,不能让卫昭毁了卫氏一族。 “父亲,宫里那位公主是假的,真正的遗孤在孙峻臣手上。” “公主是真是假不重要,陛下让你娶,你就娶。” “不可能。陛下让我娶平原公主,是想让她死在我手里,以此为由,煽动章德太子旧部,让他们对付我,毁掉我在民间的声望。” 卫父欣慰一笑,儿子能想到这层,说明他不是莽夫。 “不娶公主也罢。简氏有女,性情端雅娴淑,你不如娶她,她能容得下江姑娘为妾。当然,你不必着急答复,多考虑几日,为父有耐心。” 先提出一个不可能的要求,再抛出父子俩各退一步的方案,儿子会动心的。 卫昭起身:“是父亲,儿子告退。” 江夷欢坐在院中吹夜风,捧着杏仁酥山吃得正美。 卫昭朝她道:“江夷欢,去收拾东西,咱们出府。” 江夷欢嘴上沾着杏仁渣,“啊?发生什么了?” 卫昭用袖子给她擦嘴,“父亲想让我娶简氏女。咱们去你的宅子住,不碍他的眼。” 江夷欢抹抹嘴,“好啊好啊!朱弦,你把我的漂亮衣服和大珍珠都带走!” 两人收拾好随身物品,趁着十五明晃晃的月光,连夜奔出府。 江夷欢坐马车里捧脸笑:“我出息了!我拐走了卫少傅!父亲在天有灵,他会以我为荣。” 卫昭捏住她的脸,“小呆子,你弄清楚,是我拐走你!有机会咱们回吴州,去你父亲陵前祭奠。” 朱弦酸溜溜的,她也想拐走玄一呢,可是玄一...... 眼前忽然一黑。 江夷欢用衣袖挡住她的视线,在卫昭唇上亲吻。 “给卫少傅来个甜甜的......” 月明照万里,吴州。 大理寺乔少卿深一脚浅一浅,翻过山,趟过溪流,终于到了江夷欢所在的村落。 他到吴州后,先查乡试之事,查得差不多后,便抽空来江千里兄妹所在的村子看看。 敲响里长家的大门,向他们打听江千里兄妹的住处。 里长牵着条大黑狗,警惕道:“你们是江家什么人?” 乔少卿不想亮明身份吓着他,便道:“我们是江千里的朋友,来探望他妹妹。” 里长一愣:“哎呀,你们可算来了!千里也是,多少年都没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他死在外头了。他妹妹搬到竹林里去了,好久没见过她了。” 乔少卿想起江夷欢在大理寺说,里长一家总欺负她,是眼前这人吗? 便道:“你们是不是欺负过她?” 里长摆手:“没有没有!欺负她的是上任里长一家,过分得嘞...夷欢好可怜呢。” 乔少卿摸摸下巴,不对啊,江千里连卫昭都敢杀,怎会让自家妹妹受欺负? 里长又道:“所幸老天开眼!里长被蛇咬死了,他儿子腿废了,女儿出嫁后溺毙。小孙子高烧成了傻子。曾有个老掌柜想娶夷欢做续弦,你猜如何?没两年他就死在自家院子里啦。” “这叫什么?人在做,天在看!欺负过夷欢的人,不是死就是残,或是变成傻子。要我说,夷欢是有几分运道的,老天都帮她。” 乔少卿瞳孔一缩,运道?鬼的运道! 深吸口气,“江夷欢后来搬到哪里去了?” 里长指指一座黛色的山,“你翻过这座山,有片竹林,就是她的住处。” 乔少卿小腿肚子在发抖,这山可不低呢,爬,还是不爬呢? 清晨一缕金光,拂照在卫府飞檐上。 卫父醒来,恒氏在替他穿衣,夫妻一别大半年,昨晚睡得颇早,做了些交流。 卫父对婢女道:“去请大公子过来,与我们共用早食。哦,那位江姑娘就不必来了。” 婢女领命而去,很快回来:“回主君,大公子昨晚收拾东西出府了,带着江姑娘。门房说,他们去了另外的宅子住。” “......为何无人禀告于我?” “大公子说主君一路奔波,不让惊扰主君。” 卫父捂住额头,在屋里转圈。 “他怎能做出这等事情?我才回来,他就要搬走?他眼里——” 恒氏叹道:“夫君,我与你说过,他很喜欢夷欢。” 卫父颇有不快,但他没时间多想,还要进宫面圣。 皇帝见到他,如同见到亲人,握着他的手,就差哭上了。 管管你那好儿子吧。 “卫爱卿,以后你就长留京师,朕离不得你。” 卫父称是。 “后日就是皇兄的祭日,此番西南王前来祭拜,朕也寻回了平原公主,故此次允许百姓到皇陵祭拜,以慰皇兄在天之灵。” 卫父躬身:“陛下仁厚。微臣不在京时,小儿有些无状,微臣骂过他,他也知错,羞愧得连夜搬出主宅,不好意思见我。过几日,微臣便将卫家匾额摘下。” 儿子不是亲王,也不是丞相,挂带 ‘府’ 字的匾额不合适,他以往睁只眼闭只眼,但如今要教他收敛。 皇帝大感欣慰,他使个眼神,卫爱卿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清醒得很。 卫父走后, 三皇子从屏风后出来。 “父皇,都办妥了。” “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不能,但父皇放心,便是出了事,也有西南王一力承担,毕竟父皇许诺他盐铁自营。” 皇帝心疼得抽气,他哪舍得给西南王盐铁经营权?只希望他与卫昭两败俱伤。 江夷欢坐在风雨连廊处,指甲上包着凤仙花。 “朱弦,你去外头给我订做一块匾额,上面写:江宅。” 她江夷欢,也算混出来了。 做上了皇商,虽然只供应干货。 拥有了宅子,虽然是卫昭给的。 但有什么关系呢? 钱是她的,宅子是她的,卫少傅也是她的。 正美着,恒氏同卫芷兰上门。 见她悠然自乐,养得容光焕发,恒氏眼酸,这孩子有几分运道,不然怎么就入了儿子的眼? 江夷欢起身,开心道:“夫人来了!你看卫昭给我的宅子漂亮吗?” 恒氏笑道:“他给的自是极好,这条街的宅子都是他的,他不喜欢有邻居。” 江夷欢:“......啊?” 一整条街?全是她的? 卫昭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夫人可要在此处用饭?卫昭答应回来同我用午食。” 第47章 你喜欢的卫熹光,他没那么了不起 卫芷兰哼了哼,炫耀什么? 恒氏好声好气道:“夷欢,今日主宅有家宴,我带你回去,熹光我也通知了。” “家宴?伯父并不喜我,他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是他让我来接你的,哪会赶你走?” 江夷欢歪头想了想,道:“好吧,我同你们走。” 卫府有一处巨大的宴厅,以水晶为帘,分左右两列,今日是家主设宴,平日见不到的人都来了,坐满厅中。 江夷欢被婢女引着,坐在宴席最末尾处,孤零零一只。 卫父高高坐在上首,他抬眸道:“江姑娘,你可知令兄下落?” 江夷欢以手掩耳,探出身子:“伯父你说什么?” 卫父重复一遍。 江夷欢大声道:“听不清!约莫是我耳朵不灵,定然不是因为咱们距离太远!” 声音震耳发聩。 卫父:“......” 要么他走过去,要么让她上前。 很快做了选择:“把江姑娘的案席搬过来。” 江夷欢坐到最中央,满意道:“伯父,我回答你的问题,我哥哥——” 卫父神情一滞,敢情她方才听清了啊。 “我哥哥被卫昭流放了,他托梦于我,说:我的好妹妹,无论哥哥身在何处,是人是鬼,都会为你撑腰,谁欺负你,我就送走谁。” 卫父嘴角抽了抽,道:“你哥哥真是个狠人,他一直想杀熹光。我送你回吴州吧,以免你在他们之间为难。” “我不为难啊,伯父怎么私自替我为难上了?” 卫父摆起长辈的威严,道:“我与你直言,简氏女出身名门,容貌殊丽,与熹光般配。你若执意留在熹光身边,就只能做——” 江夷欢一脸不赞成,“——我不同意!简姑娘又美又贵,岂能做妾?伯父如此做,简家会生气的。” 卫父扶着额头:“......你这理解能力,委实叫我刮目相看。” 底下卫家人一言难尽,卫昭哪找来的这玩意儿? 在东宫的卫昭得到消息,匆匆赶回卫家。 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宴席中央的江夷欢。 江夷欢朝他招手,喜滋滋道:“卫昭,我与伯父聊得正好呢。” 卫昭笑笑,随口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咱俩的婚事,伯父夸我聪明,对我刮目相看,我正要问他聘礼给多少呢。” 卫昭心道:小呆子又在气人了。 索性顺着说:“聘礼父亲不会少给你的,放心便是。” 卫父脸色发黑,他道:“没影儿的事,你们别胡说!来人,传膳!” 卫昭朝他一礼,与江夷欢同坐,也不理会旁人。 堂兄弟们有些不满,卫昭平日不待见他们就罢了,今日家主在上,还摆脸色? 菜摆上来,酒过三巡,他们喝得有点上头。 堂兄卫晗举起酒杯,讽刺道:“熹光啊,你可是出息了,想当年在太学,你没少被罚。回到家也不爱说话,跟哑巴似的。” 卫昭还没反应,卫芷兰脸色先变了,她掐紧手心,何苦再提这些? 卫父虽有不满,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责骂堂侄。 外面有人来报:“主君!陛下派来了人来,给主君赐赏,请主君前去迎着。” 卫父拂袍而起,带着一众兄弟迎出去,见卫昭不动,气道:“你也过来。” 他们出去后,卫晗又连饮几盏酒,斜眼扫视江夷欢。 “江姑娘,我伯父很嫌弃你,你听不出来吗?还有卫熹光,他是你哥哥的死敌,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我喜欢卫昭,那不很正常吗?他多厉害啊,满京没有比他强的男人。” 卫晗摇摇晃晃站起来,“......你是不知当年,他在我们面前跟狗一样。卫芷兰能作证,那些事还有她的手笔呢。” 恒氏脸色发白,喝道:“你在胡说什么?出去!” 当年她生存艰难,别人欺负儿子时,她不敢呵斥,如今儿子位高权重,她不愿再听此话。 女眷也都劝道:“你醉了酒,莫要胡说,去外头散散热吧。” 卫晗打着酒嗝出了宴厅,卫芷兰追过去。 江夷欢起身:“我去更衣,一会儿就回来。” 她尾随二人到池塘边。 只听卫芷兰道:“你何苦再提当年之事?” “是我想提吗?你瞧他那德行,可曾有把你我放在眼里?他当年在我们面前什么样?我们打他时,他敢还手吗?他连话都不敢说!都成哑巴了!” “你别再说了,他是我亲哥哥!” “你少装好人!他为了不被欺负,总躲着我们,还多亏你配合找出来他。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哄他到池塘边,我们将他按到水里,喂他喝池水?你在旁边还鼓掌呢。” “他小心藏起来的书画,也是你指出位置,我们才给他烧掉。掺了药的点心,也是经你手给他的。你以为你如今后悔,他就原谅你?不可能!” 江夷欢只觉血气上涌,体内有什么在翻腾,嗓子堵得难受。 她哑声道:“你们曾经这么过分?比卫芷如说得还过分?” 两人回过头来看她,卫晗无所谓道:“没错,你喜欢的卫熹光,没那么了不起,他就是我们消遣的乐子。” 江夷欢一字一顿道:“......他是你们的亲人。” “谁知道呢?祖母曾说,卫熹光不像卫家人。” 江夷欢双手握拳,垂至衣服两侧,“......我真不明白,有些孩子...怎么就那么可恨?是天性吧?三岁看老,像你们这种人,长大后也会害人。” “都过去那么久了,卫熹光又能拿我们如何?伯父说过,卫氏家族禁止内斗。” 当年他们合伙欺负戏耍卫昭,卫昭防不胜防,等他有能力反抗时,伯父又与他谈话,禁止他报复同族兄弟。 卫芷兰身体发抖,带了点哀求道:“......夷欢,那些都过去了,你就当没听到,别在哥哥面前提及此事,他不想回忆这些。” 池塘里的荷叶已长出,几尾金鱼欢快的游来游去。 江夷欢眼前发黑,她冲前,一手拎起一个。 雨落下,荡漾起一圈圈波纹。 金鱼嫌闷得慌,跃出水面透气,却听一声巨响。 有什么落水中。 其中一人浮在水面,黑发散开,脸上溅满水珠。 另外还有两只黑色的脑袋被摁水里,咕咕的冒着泡。 那边卫父接了旨,领了赏。 大太监意味深长道:“你们这家匾额,也该换一换了。” 卫父道:“是,微臣已经在做新的匾额。” 大太监甩着拂尘而去。 卫昭道:“父亲,你方才那话是何意?什么新的匾额?” 第48章 章德太子祭典 卫父见他脸色,就知他在不满,叹道:“你随我去书房,我有话对你说。” 一位青衣小丫环匆匆而来,差点没摔上人。 “大公子!不好了!江姑娘掉到水里了!” 她偷懒溜到池塘边,却见江夷欢在水里沉浮。 她虽然想救她求赏,无奈不懂水性,便赶紧找人。 卫昭一听,拔脚就跑向池塘边,卫父的心脏突突直跳,也跟过去。 江夷欢把两人都喂饱了水,才将他们从池塘里拖出来。 将卫芷兰丢去一旁,揪住卫晗的衣襟,朝池塘边廊柱上撞。 卫晗快呛死了,脑袋又被撞,他无法思考,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只有本能的挣扎,他也是习武之人,却丝毫动弹不得,像是被山压住了。 江夷欢冷冷道:“卫芷兰,你瞧得可开心?见别人被欺辱凌虐,你怎么不鼓掌叫好?因为他不是你亲哥哥吗?” 卫芷兰缩成小小一团,“.....别说了,你别说了。” “当年除了你与卫晗,还有谁欺负过他?” 卫芷兰哭着报出几个名字。 江夷欢记下,松开卫晗。 卫昭赶到时,就见卫芷兰与卫晗倒在地上,身上湿淋淋的,后者额头上还滴着血。 江夷欢则倚着廊柱,脸色苍白,衣服也在滴水。 卫昭脱下外袍给她盖上,一脚朝卫晗胸口踢去,又将他扔进池塘里。 卫父怒喝:“熹光,你在做什么?你问都不问情由,就胡乱伤人?” “问什么?定是卫芷兰哄夷欢过来,与卫晗推她下水!”。 他抱起江夷欢,“我们走!不待这里!” 卫父在身后伸出手臂,却欲言又止,他何尝不知,儿子想起了当年之事。 回到宅子里,江夷欢沐浴更衣完,晃着卫昭的手臂撒娇。 “卫昭,他们真没欺负我,是芷兰贪看金鱼,不慎落水,你堂弟去救她,但他脚抽筋了,我一见,这哪能行?便跳下去救他们。” 卫昭见她平安,这会儿才冷静下来,不由想:卫晗额头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那可不像在水里伤到的。 江夷欢水性好,力气也大,不肯吃亏......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动声色道:“好,此事我就不追究了,后日是章德太子的祭典,我给你准备了祭服,你与我同去。” “嗯,好啊。” 他们不关心卫府那边是何局面,堂堂卫氏家主,能收拾的。 事实上,卫父也没问出什么来。 卫芷兰心存愧疚,哭着说:女儿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 卫晗爱面子,黑着脸说:侄儿也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 卫父冷笑:“蠢货,连撒谎都不会,我若是你,便称自己是为了救芷兰才跳下水的。” 卫晗:“......” 对啊,这么体面的理由,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卫父简直没眼看,要是江夷欢,肯定会说:伯父,我是为救他们两个才跳下水的。 章德太子祭典前一日,已是满城缟素,他在民间,是被百姓供起来的。 江夷欢身着素袍,去了书坊,检查书生们抄写的话本。 有位安姓书生腼腆道:“江姑娘,我...我想与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别害羞,我可以借给你钱。” 她懂向人借钱时的窘迫。 “不不,不是借钱,是我新婚妻子,她陪我进京赶考,咱们店里不是缺杂工吗?能不能...能不能让她来?工钱随便给,够吃饭就行。” “哦,你妻子认字不?” “认字!她识字!店里的活儿她都做得来。说来也巧,她与姑娘同姓,也姓江。” 江夷欢笑道:“这么巧?明日书坊不开张,你后日再领她过来,工钱按常工算。” 书生连声道谢。 到祭典那日,皇陵里里外外挤满了百姓。 皇帝带着西南王,及一干重臣在最前面。 祭坛设在章德太子陵墓旁,黑色祭服的宗正官在念祭词。 西南王呯呯叩首,声音震天:“太子殿下,微臣来看殿下了。” 所有人中,就数他最扎眼,浑身缟素。 卫昭一袭素服,身边站着同样着装的江夷欢。 江夷欢捂着耳朵,悄声道:“平原公主呢?章德太子的女儿好不容易寻回来,得由陛下亲口告诉他。” 卫昭点头,他扬声道:“微臣恳请陛下,以平原公主告慰章德太子。” 皇帝对平原公主道:“好侄女,你快去拜祭你父王。” 平原公主依言上了祭坛,跪下叩首。 卫昭却道:“陛下,你应当与公主同上祭坛,亲口告诉章德太子,这是陛下千辛万苦,为他寻回的嫡亲女儿。” 皇帝脸颊上的肉都在抖,卫昭这狗东西,非要这般吗? 卫昭拂袍跪下:“请陛下前去祭坛。” 皇帝张张嘴,“这,这......” 他怕啊! 朝臣一见,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齐刷刷跪倒:“请陛下偕平原公主,告慰章德太子!” 皇帝骑虎难下,只得前往祭坛,勉力镇定道:“皇兄,朕为你寻回了...你的亲生女儿,平原...平原公主——” 天空一声闷雷响,险点在皇帝天灵盖上炸开。 他吓得脸都白了,抓紧平原公主,“......皇兄,你,你欢喜得显灵了?” 平原手臂被他捏得生疼,她颤声道:“父王,真是你显灵吗?” 她在乡下养了十几年,突然得知自己是公主时,就像头顶劈了个雷,如今已渐渐适应公主身份。 连声呼唤:“——父王,父王!” 又是连续几声臣雷响,晴空骤然转阴,像是要滴出水。 皇帝眼前发黑,先皇狠戾的脸仿佛露出来,他手持长剑:“孽障,你作下的好事!” ...... 平原公主突然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仰脸去看,天空没下雨啊。 还有股奇怪的骚味。 她不敢置信,是谁尿了?难不成...是陛下? 三皇子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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