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淼君子_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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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从容自然的神情，就能知道他们是行走多年的商队。这种商队在街道上也常见，规模不大，他们是穿梭于各大城市的商队，捯饬着各种货品。街道上，最多的就是一人肩膀扛着扁担儿。两头挑着货物，四处叫卖。这种的商队都是人工驮运，三五成群儿。好生热闹啊！燕都生产的自行车、三轮车还没有来到过皇都呢。这就是神凌帝国这个时代的距离感，燕都生产的产品还没到皇都呢。这个时代的异地，就是一别数年不能再相见。写个信还得寄很长时间呢，见一面更是要跋山涉水，如是遇上风雪还得耽误数日行程。路遥知马力的时代，人们更加注重情感的细腻。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这就是古代的异地距离感！好在，陆远发明了一些交通工具和通讯电话，陆远方便多了。与神凌帝国这个时代相比，我们这个时代的异地，如果夫妻二人吵架打仗了，女方被男方欺负了。老丈人半天不能走到女婿儿跟前，甩一大嘴巴子。（此类行为极不推荐！）这种距离都叫做远嫁！这，就是异地！当然，距离不是问题，夫妻和睦、幸福美满才是最重要的。这时，吊大儿的就会说：“说得对！” 次日清晨。顾高炽和顾高煦以燕王世子身份，参加了朝廷的早朝，站在百官后面的一角。他们只是来旁听的，没有发言权。顾高煦躲在一侧，打着哈欠儿。一地方大臣，上前：“臣有事启奏！” “爱卿请讲！” “臣所管辖之地，去年农作物大丰收，苞米儿产量较往年翻倍丰收！” “甚好！” ...... 朝会后，顾高煦就想着开溜儿，去找陆远。顾高炽忙拉着他这个弟弟：“老二，我们奉父亲之命，来皇都看望皇上和皇后。你可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想跑啊！” “老大，你糊涂啊，那皇帝老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进城学习，就要逮着我要狠狠教育我，这次我来，只是来溜一圈的。”顾高煦可不想蹚这趟浑水。 “哎，老二，要是让皇帝知道你来了，你不露面，恐怕以后都甭想来这皇都了。”顾高炽劝解道。 “这个鬼地方儿，我才不愿意来呢！”顾高煦斩钉截铁地推辞道。 “那你就不怕咱爹知道了，以后让你连燕都都进不去？” “老大啊老大，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了呢。”顾高煦一听这话，忙着陪笑道。顾高煦以后可以不来皇都，但是不能不去燕都啊。自己辛辛苦苦拉人建立起来的大厂子，还指望给自己挣点私房钱呢。俗话说的好，天高皇帝远。只要顾高煦愿意，他就能躲开皇帝老儿。可是他躲不开自家老头啊。 ...... “皇上，两位燕王世子求见。”一太监静悄悄地走进书房，走到皇帝身边，轻声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皇帝放下手中毛笔。顾高炽和顾高煦走进了皇帝书房。顾高煦来到书房，一眼就瞅到了桌子上皇帝老儿写的字——“国泰民安”。 “呵，这皇帝老儿练得字可真不咋地啊，歪七扭八的丑得很！还不如我写得洒脱帅气呢！”顾高煦心里暗暗想着。皇帝举起桌子上的字问道：“看看，朕这字写的如何？” 顾高炽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皇上，这字写得极好的，国泰民安写出了神凌帝国的欣欣向荣、勃勃生机。” “皇上春秋鼎盛、神气充盈，在皇帝的庇护下，神凌帝国必然空前强大.....” 顾高煦咳嗽了一下，掩盖自己刚才差点笑出来的声音。顾高煦心里想着：“好家伙，老大这一顿螺旋彩虹奶油大屁儿，这一顿输出要不是我意志坚定啊，差点都把我拍迷糊了。” 顾高煦惊讶之余，也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这拍马屁到底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就待从娃娃抓起，我这就是吃了小时候的亏。咱家那老爷子，从小就对老大疼爱有加，常常让老大待在自己的身边，读书写字。当然，老大这胖乎乎的身材，除了读书写字。顾高煦也想不出来还能做点什么。顾高煦，打小就不爱学习、舞文弄墨，喜欢舞刀弄枪。燕王带领军队抵御北方兽族，更多的是带着顾高煦和顾高燧。所以现在的顾高煦更喜欢的是军队、是战斗！ “顾高煦！”皇帝一声厉喝，打断了顾高煦的咳嗽。 “皇上！”顾高煦装模做样退了一步。 “这是何故？”皇帝看到顾高煦刚才那番模样，追问道。 “皇上！来的路上，不幸得了风寒，这几日刚刚转好，还有些许咳嗽。”顾高煦脱口而出。皇帝不再追究，他这孙子啥样子，自己心里门清。上次之事，皇帝也没有再计较。皇帝话题拉扯了回来：“国泰民安靠的是千万民众的共同努力，去年风调雨顺，苞米大丰收，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脱粒儿入仓呢。” “是的，皇上，我等来时路上，官道沿途百姓都在忙碌，是个丰收年。”顾高炽回答道。顾高煦表示我很抗拒这次的谈话，我不想搭理你们。皇帝叹了一口气，“今日听大臣汇报了此事，又从朝廷粮仓的管事那里得知，也就是粮官上报朝廷粮仓的苞米脱粒工作才进展不足四分之一。” 这，可涉及了朝廷粮食能否及时入仓，确保朝廷粮食安全。顾高煦一看皇帝老儿如此这般忧愁，这，自己的表现机会来了啊！苍天啊，这简直是给咱露脸的机会啊！咱，必须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啊！看我如何压下老大一头。 “皇上，咱这有一法儿，保证能让晒干晒透的苞米粒按时入仓。” 顾高煦信心满满，拍着胸脯极为傲娇地说道。皇帝也是一愣，心里想着：“这不靠谱的浑小子，又在吹什么牛皮？” 顾高煦看着皇帝老儿一脸的不相信，自己顿感不爽。头脑一热就说：“咱要是完不成这任务，咱就把自己脑袋拧下来给皇上当夜壶。” 顾高炽听到，想拦是拦不住了。咱这二弟为人倒是不错。就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什么囫囵话都敢乱说。顾高炽还是出声劝道：“不得无礼，乱夸海口！” 回过味来的皇帝举手拦住了顾高炽，说道：“当真？” “如有食言，任凭处置。”这傲娇想冒风头的顾高煦也不管什么“三七是不是二十八”了，主打的就是敢说敢应。 “罢了罢了，你这小子莫要胡言乱语了。” 皇帝自笑道，自己当真是老糊涂了。刚才脑海中竟然还闪过相信咱这浑孙的念头。得！顾高煦本想装一波逼。结果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这个冷屁股如果说有点温度，那就是腚眼呼出来的一股热气儿。不行，这个牝我是装定了。在皇帝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顾高煦，当天就找到了陆远的住所。对着陆远就是一顿吐槽+央求：“陆兄，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在皇帝老儿那里已经夸下海口了，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啊！” “前几日，你不是说你能弄什么手动苞米剥粒机和自动苞米剥粒机吗？就是工作效率提升好几倍的那种设备。” 顾高煦看陆远沉静的脸，决定对陆远放个大招儿。顾高煦降低了声音，生怕被苏璃烟听去，说道：“你要是肯帮我，我就带你去逛皇都最大的红杏楼吃花酒，嘿嘿，带你抓喧软的大肉馒头。” 陆远看着本该高高在上的燕王世子顾高煦如此低声下气央求自己。自己当真是“过意不去”的，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陆远认为顾高煦是个值得深交的人，所以决定帮他一次。当然，这次帮他就是看中了顾高煦这个朋友，断然不是为了吃顿花酒的。陆远决定答应顾高煦，说道：“我可以帮你这次，但是我有个要求。” 顾高煦不等陆远说完，就打断道：“陆兄你讲。” “那就是，我只负责制造这个设备的构配件。” “我会给你各自组装一个手动苞米剥粒机和一个自动苞米剥粒机做为参考，你要自己安排专人去批量组装。” “最主要的就是不能告诉皇帝！”陆远实在是不想跟皇帝走得太近啊。在皇帝手下当差是要看自己命硬不硬的。顾高煦一听连连点头，表示同意。陆兄这些要求，简直正合顾高煦本意啊。顾高煦头脑一热，在皇帝夸下的海口。虽然皇帝不信，但是自己也堂堂男儿，岂可言而无信？顾高煦得到了陆远的承诺，心上吊着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了。顾高煦拜别了陆远，哼着曲儿，走出了陆远的住所。路上，顾高煦想着：“这个逼我装定了！” 第139章好巧不巧，陆远本意就是要创造手动苞米剥粒机和自动苞米剥粒机。陆远不是为了升官。陆远脑海中经历过一个较为发达的时代。看着当前时代的落后，看到平民百姓使用的东西还是老一套。如果陆远有能力的话，还是很愿意帮一把的。巧合的是朝廷也面临着这样的困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所面临的困难，其实就是朝廷所面临的困难。但是陆远不想跟朝廷，或者说跟太祖皇帝有太多的瓜葛。陆远担心啊，如果太祖皇帝晚年性情大变。就如同大明王朝一般。陆远就是有九条命，恐怕都会有十条罪责按在他的头上。所以，他的愿望不大。七品知县官职就心满意足了。这个官职能护住一方百姓，能护住自己所爱之人，能护住自己的朋友。这就是莫大的平安喜乐了吧。既然，顾高煦有心要做这样东西，自己又恰好可以做。那就做好了。手动苞米剥粒机还是很好做的，只要脑中有这种概念，就能很快组装出来。现在的陆远，就是手搓个什么构配件还是手到擒来的。至于自动苞米脱粒机，主要的问题就是解决动力问题。有了之前制造收音机、移动电话的经验。制造个自动苞米剥粒机的能源动力系统，也算是轻车熟路吧。说干就干。陆远这一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内，也不是关在屋内，就是没有出门。各自组装了一个手动苞米剥粒机和自动苞米剥粒机。陆远叫来府卫，拿来一麻袋子的苞米棒子，上面的苞米粒子粒粒饱满。陆远将苞米棒子放进了机器里面，无论是手动的还是自动的。效果还是很好的，远远比手搓苞米粒儿的效率高得多。陆远看到设备脱粒效果极好的，想到这设备已经制造得如此成功了。很是欣喜。是时候给顾高煦来瞅一瞅这玩意儿。于是直接安排府卫出门去叫顾高煦了。顾高煦没有想到隔天，陆远就已经造出来了。这效率就是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快啊。顾高煦，咧嘴笑着一路小跑而来。没有乘坐马车，顾高煦打小就不爱坐那玩意。也没有骑马，皇都街道上，骑马横冲直撞会让皇帝老儿知道，怕是少不了一顿毒打，自己的腚纯粹就是用来给皇帝老儿解闷用的。为了少惹祸，顾高煦这次来皇都学精明了。顾高煦到了陆远住所，看见客栈院子里正在晾晒衣物的苏璃烟。顾高煦客气地打着招呼：“嫂子，忙着呢，这种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嫂子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怎么还自己动手呢。” 苏璃烟笑着，“世子，这是俺家男人的衣服，我想亲手给他清洗清洗，闲着也是闲着，不碍事的。” “哈哈，嫂子，陆兄娶了你真是有福气啊，陆兄知道你还做这些肯定会心疼坏了，还是安排下人来做吧。” “哦，对，陆兄叫我来看他创造的玩意儿，我就先不和你说了。” 顾高煦说完便去找陆远了。对于顾高煦而言，这可是少有的客气。即便是老大、老三这两位亲兄弟，做为老二的顾高煦都没有这般礼貌过。甚至是皇帝，顾高煦也只是嘴上礼貌一些，还是会因为言语轻佻被毒打一顿，少不了皮鞭炒肉丝。 “陆兄、陆兄......” 顾高煦扯着嗓子喊道，这个老毛病倒是没有变过。 “搁这呢。”陆远正在客栈的粮仓门口站着呢。 “陆兄，你不在屋里待着，搁这干啥呢？”顾高煦好奇问道。 “你瞅，这是何物？”陆远指了指面前地上摆放的两台仪器。 “哈，这就是你说的那两个机器吧。” 仪器不大，没有很笨重。放苞米棒子的口子做的很大，在上方。仪器下方有两个出口，一个出口偏大是用来出脱粒后的苞米棒子，另一个出口偏小是用来出苞米粒儿的。外表看着就是这么简单而粗暴，至于设备里面是用什么滚轮还是链条什么的。都是陆远翻找《炼金》这本书籍后，加上自己的头脑风暴，以及结合手头能寻找到的现成材料拼拼凑凑而成。只要是陆远能轻易寻到的材料，都还是比较廉价的。这样，这种设备的大量生产出来的设备，价格才能更亲民。百姓才能出钱买得起。这次，赚钱不是目的。陆远又给顾高煦示范了一下如何使用。并拿出来能够组装数十套设备的构配件，这些好让顾高煦找到加工组装的地方进行组装后使用。后续在没有其他人能够仿造出设备的构配件之前，陆远还是会提供更多的设备构配件。顾高煦看到后，高兴极了。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次，顾高煦认为自己终于可以在皇帝面前扬眉吐气一次了。顾高煦说道：“放心吧，陆兄，我指定会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陆远看到顾高煦这胸有成竹的表情，自然也是相信的。再怎么说，顾高煦可是燕王世子啊。除了陆远初次见面就对人家不理不睬之外，什么人敢这般对待顾高煦？这段时间下来，二人早就适应了彼此。这，或许就是男人之间的默契吧。 “那就好！”陆远淡淡地回答道。 “那，陆兄，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顾高煦靠近陆远，手挡着嘴，贴近陆远耳旁低声说道。 “什么今晚？”陆远一头雾水，用手轻轻推开顾高煦。男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的。陆远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笔直男人，不是带弯儿的！ “红杏楼啊，答谢陆兄的鼎力相助。”顾高煦双手抱拳地说道。我晕！男人之间的默契呢？一个人想的是设备尽快生产使用，一个人想的是红杏楼吃花酒。 “不了不了，我就不去了。”陆远拒绝了。 “陆兄，难不成不是近几日憋的？我看你脸上冒了好多痘子啊！”顾高煦打趣道。 “去一边子啦。”陆远说完就回房间了。顾高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嘟囔道：“嗯？不是吗？” 顾高煦走后。苏璃烟走进房间，贴在了陆远胸口前，一腚坐在了陆远的腿上。轻声问道：“听世子说，你们要去什么杏花楼？” “媳妇儿，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呢？”陆远慌张解释道。 “没事的，男人嘛，我知道年轻人火气旺，可是那种地方最好还是不要去嘛。”苏璃烟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远撒娇道。陆远吞了一下口水，咱这媳妇儿愈发地会玩了。就在这时，在泰宁城的赵巧儿打来了电话。陆远接着电话，赵巧儿询问着陆远这几日如何，吃得咋样，睡得咋样，还是老生常谈。苏璃烟在电话一旁，打趣道：“有人说咱男人脸上都憋出了痘痘呢！” 赵巧儿一听这话，嘎嘎笑了起来。没想到离开泰宁城的陆远，再也没有享受过在泰宁城的生活了。在泰宁城的陆远，可以说想干谁就能干谁，想听驴叫就能听见驴叫，想听黄鹂声就有黄鹂声，想听浪的声音就有浪的声音。哪怕是桌子底下、化妆台上、卧室里、厂子办公室内、马车上..... 只要陆远兴趣来了，陆远可以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现在不行了，身旁只有苏璃烟一人了，还不能夜夜折腾人家。有身孕了，多少还是要注意点的。哪怕苏璃烟是半妖族，身体素质好，那也不能乱搞啊。赵巧儿打趣道：“心肝宝儿，要不这样好吗？咱给你叫几声，让苏璃烟给您套弄几下，败败火气？” 没等陆远张口拒绝。电话另一端的赵巧儿已经叫了起来。没有陆远的真刀真枪地干，赵巧儿的叫声反而不是驴叫声了。声音不大，怕被府上人听去，陆远又不在家，这种事情还是悄悄的比较好。要不然，这驴叫对于常人来说多少是有点不太好接受啊。对于陆远这人，他是否稀罕这一口，只有他自己知道呀。当然，陆远面前的苏璃烟也是没有闲着的。还是要配合一下，演出完这场戏。做为听众的陆远渐入佳境，享受了起来。 ...... 后来，顾高煦派人搬走了这两台设备和数十套设备的构配件。移交给了朝廷内务府的造办处。顾高煦对这些也搞不明白，只是安排了造办处来研究组装。燕王世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造办处几位老工匠，看着这两台设备。感叹着创造之人竟有如此高深的功底，一时之间竟然也无法仿造出来。没有办法的顾高煦再次找到了陆远。陆远知晓了此事，就用毛笔狂草了一份制造过程交给了顾高煦。顾高煦又差人转交给了造办处。造办处拿到制造书后，如火如荼地仿造了起来。几日后，已经仿造了数十台。到底是朝廷，办事能力就是如此高效。很快，这数十台设备就投入使用了。这件事也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哟，这浑小子真是牛逼啊，这事没想到还真是让他给办成了。”皇帝心里想着。 “这浑小子，我要召见他亲自问问，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能够自己造出来这个玩意儿。” 顾高煦被皇帝召见。这不是第一次召见了，前几次的召见整得就跟通缉似的。在路上，顾高煦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不知道这次是好是坏啊。顾高煦被皇帝身边太监领到了皇帝寝殿此时，正是晌午，顾高煦看到皇帝正在用膳。看是皇帝在用膳，却没见皇帝动筷子。见面后，顾高煦打了一声招呼。皇帝对身边的太监说道：“再去添一副碗筷来。” 太监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了饭桌远离皇帝的另一侧。皇帝手握筷子指了指饭桌另一侧的空位，说道：“还在那里傻愣愣地站着干啥，坐吧。” 顾高煦被这一系列的操作整懵了，“这是要干啥？今天的皇帝老儿不对劲啊，老大这次咋没有被一起叫来？” 顾高煦想了想，没有其他选择了，索性就坐了下去。顾高煦拿起碗筷，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呵！倒是清淡，桌子上摆放着炒萝卜、炒韭菜、炒青菜、炒鸡蛋和葱花豆腐汤。顾高煦看了看后，内心表示有点素，吃不下去啊。一向节俭的皇帝看见顾高煦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还以为是顾高煦拘谨了呢。 “孙子，这就是普通的家宴，不要如此拘谨啊。”皇帝和气说道。顾高煦是那种拘谨的人吗？显然不是，只是这饭菜是不是喂鸟呢？素不说，量还少。顾高煦心里想着：“嘿，这老头儿，今日这般好脾气，恐怕此事蹊跷啊！” 皇帝继续说道：“听内务府汇报，你造出了苞米脱粒机？” 顾高煦回答道：“是的。” 顾高煦的小表情极为骄傲，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咋样，我说过这逼我是装定了，就是老天也做不了主。” 皇帝看着顾高煦一脸的傲娇。眼前这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浑小子真的有这个能力？皇帝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苞米脱粒机不是顾高煦研究出来的，自然也不好直接否认他。不过还是要试试他的，显然皇帝还是不相信顾高煦的话。皇帝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孙子，以前当真是爷爷看错了你，没想到你还是个能人呢。” 皇帝一边说着，一边给顾高煦夹了一筷子青菜，继续说道：“吃吧。” 顾高煦看着面前的这个皇帝，他纳闷了。这次他这个爷爷怎么对自己突然好了起来啊？皇帝平日里是什么样子，对待顾高煦是什么样子，顾高煦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次竟然还以爷爷孙子相称。顾高煦心里想着：“坏了，不会是我让陆兄帮我建造这个玩意让他知道了吧。” “这不能是我最后一顿饭吧，听说自己这个爷爷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心狠手辣着嘞，不会是想把自己弄死吧。” ...... 第140章顾高煦不敢动筷子夹桌子上的饭菜，当真是怕眼前这个爷爷给他来一剂猛药。皇帝看顾高煦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就是太子顾标、燕王顾棣都没有顾高煦这种待遇。皇帝给他们夹菜，他们都要老老实实赶快吃下去。 “这浑小子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我这个当爷爷的还能给他下毒不成？”皇帝没有吱声。他要看看顾高煦到底要干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这饭菜不会真的有毒吧。”顾高煦心里是这么想的，当然他不可能这么问。顾高煦索性心一横就吃了下去。皇帝要是真想弄死自己，顾高煦躲是躲不掉的。二人在皇帝寝殿吃过了午饭，简单地拉扯几句。顾高煦就回去了。 “咱这孙子当真有能力做好这件事？我怎么不太信呢。” 皇帝可不是糊涂老头儿，怎么可能被孙子给轻易糊弄过去呢。皇帝可是开局一个破碗，到最后建立了神凌帝国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呢。皇帝自然有自己的手段。皇帝唤来身边的太监，“去，传锦衣卫指挥使到书房来见我。” 太监一听这话儿，不敢耽误，迅速撤出房间，一声不吭地就去传皇帝旨意了。这个贴身太监在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久，自然知晓皇帝无事并不会召见锦衣卫指挥使。指挥使大人是锦衣卫的最高统帅，直接听命于皇帝。锦衣卫又分为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其南北镇抚司的一把手是镇抚使。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下设五卫，分别是东、南、西、北、中五卫。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除了掌管地域不同，最大的区别在于手下人。北镇抚司主要是由帝国军队组建而成。南镇抚司主要是由行者、拘灵师，甚至是天师组建而成。北镇抚司镇抚使和南镇抚司镇抚使是由皇帝亲自任命的，二人又受指挥使节制。指挥使对镇抚使的前途也是影响巨大的，所以镇抚使也会听命于指挥使。当然最重要的是给皇帝面子。南北镇抚司向来看不对眼儿，这也是皇帝的高明之处。皇帝书房内。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站在一旁。皇帝走到跟前，说道：“毛大人，朕让你去查一下顾高煦最近跟谁走得近，限两日内汇报。” 毛骧得令：“是！” 皇帝这个任务对毛骧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了，就为这事就召见指挥使。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顾高煦从皇帝寝殿出来后，自己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舒服，撒欢似地跑了。 ...... 在院子里的苏璃烟，感受到了几只几百年道行的行子在他们住所旁边游荡。这几只行子目前并没有对陆远一行人有任何企图。这些行子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只要这些行子想隐秘行踪，就连天师也不会轻易察觉到的。苏璃烟还在想这几只行子难不成是娘养的吗？自己在长流村的时候没有见过这几只行子啊。说来也怪，都到皇都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行子在游荡。苏璃烟跑到娘的厢房里，苏璃烟还没有开口只是使了个眼色。苏璃烟娘就已经心领神会了，没有说话。苏璃烟在长流村的时候，为了不让那个喜欢一直飘着、而走路的小丫头儿偷听说话，就会摆弄一些法器将房间屏蔽起来。这种法器只会让房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