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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着陆远瘫软在床上,苏璃烟向前双手托着陆远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轻声细语地说道:“今晚,我好好伺候、犒劳下你啊!” 这苏璃烟就是陆远的强心剂。 只要苏璃烟主动点,两人无论在一起多久了,陆远仍然驾驭不住媳妇儿的魅惑。 第180章 陆远陪着苏璃烟在省城逛玩了一天。 苏璃烟做为媳妇儿,自然要好好服侍着陆远。 陆远斜卧在床上,一动不动,放松下自己疲惫的身躯。 苏璃烟端来一盆热水到床边,拿了个马扎就坐了下来。 “哥~我先给你洗洗脚吧。”苏璃烟还跟从前一样,伺候着陆远。 陆远坐起来,说道:“老样子,咱俩一起洗吧。” 说完,陆远就把苏璃烟从马扎上扶了起来,按在床上。 苏璃烟起身与自己的男人,并排坐在床边。 两人的脚丫子一并伸进热水里。 陆远用自己的脚给媳妇儿的脚搓着泥。 陆远的脚搭在媳妇儿光滑的脚上面都直打出溜。 陆远说着:“媳妇儿,你这脚还是那般冰凉凉。” 自己媳妇儿是半妖族的蛇女,其体温比常人会低上几度。 陆远还给补过身子呢,也不见得其什么作用。 看来就是物种的差异,半妖族的蛇女体温就是比常人低一些。 苏璃烟含情脉脉地看着哥,一点点靠近对方,狠狠嘬了陆远一口。 陆远感受着媳妇儿的热情,积极回应着。 自己媳妇儿现在会的可多了,没有了一开始那般含蓄。 苏璃烟尖尖长长的蛇舌,搅动起来,极为灵动。 陆远喜欢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如果自己的女儿蹦蹦在身边,恐怕又要小脚丫子蹬他了。 自己的女儿蹦蹦是最见不得陆远欺负自己娘的。 冰凉凉的蛇舌,给陆远的感觉就是,仿佛大热天里咬了一口冰淇凌,含在嘴里。 夏天,一口冰淇凌在嘴里慢慢融化,凉在嘴里,融在心里。 陆远积极回应着自己媳妇儿。 陆远左手扯开床上叠好的被子。 两人很有默契地钻了进去。 灯都没有人来关。 刚从洗脚盆里伸出来的脚丫子,还湿漉漉的。 随便就在床边擦拭着,以此来擦干脚上的水珠。 陆远和苏璃烟擦干脚后,就躺下休息了。 洗脚盆都没有端出去,就放在床边,想着明早起床后再端出去把洗脚水倒掉。 被子遮盖下的空间不大,两人在里面一阵天旋地转。 衣服被一一丢了出去。 吱吱嘎嘎,阵阵响声。 日上三竿,陆远和苏璃烟心满意足地拾起昨晚丢在床下的衣服。 睡眼朦胧的陆远还差点踩到了昨晚未端出去的洗脚盆。 陆远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又抖擞了几下。 苏璃烟在床上用被子捂着,等哥给她递衣服。 陆远把地上的衣服分开,媳妇儿的衣服放在床上,自己的衣服则是在床下直接往身上套。 苏璃烟先拎着小的衣服穿身上,粉红色小块衣服就跟个布似的,遮不住多少东西。 陆远早早就穿好衣服,坐在板凳上,拄着头看向自己的媳妇儿。 为了不让哥等待的时间太久。 苏璃烟将外衣一搭一系,穿好衣服就挽着陆远出房门了,连妆容都没有。 苏璃烟并不怎么稀罕化妆。 陆远挽着媳妇儿下了楼梯,去了一楼大堂。 陆远点了炒香菇、羊肉炒、绿豆汤、香米饭,还有店家赠送的一碟小咸菜。 菜齐后,二人就吃了起来。 陆远起的比较晚,此时驿馆的大堂里已经没有多少人。 众亲信也早早吃过饭了,去干喂马等杂活了。 正在二人吃得香甜的时候,从二楼房间走来了一个年长的人。 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陆远跟前,拱手喊着:“陆大人、陆大人......” 陆远停下手里的筷子,打量下面前的人。 此人不是在鲁王管辖的封地里面,当知县的那个人嘛。 当时哭得稀里哗啦、老泪纵横的,还给自己跪了两个。 陆远跟他同属一个布政使门下。 陆远拍了一下脑门,拉开旁边的凳子,示意着对方坐下。 陆远客气地说道:“都是小县城的知县,这里哪有什么大人啊?” 这位知县才缓缓坐下,说道:“陆大人,竟然在此处相遇。” 陆远把这位知县委托他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位知县要是知道自己压根没有为他说情,不会学那通天河里的老鳖背后给人来一刀吧。 没等陆远开口,这位知县叹了口气:“哎,在那里当知县,我是一事无成啊,这次都不知道来汇报什么,又不敢乱说什么。恳请陆大人求求那布政使大人,把我调走吧。” 陆远应着:“其实咱跟那布政使关系也没有多好,到时候咱给你帮衬两句吧。” 知县立马起身拜了又拜,再三感谢。 陆远在泰宁城,混得怎么样,这齐鲁省的大大小小官员都是道听途说了一些,还把陆远当成了布政使大人的自家亲戚。 陆远送走了知县,吃过早饭后,就跟苏璃烟回屋了。 “媳妇儿,咱这小舅子怎么还没来啊,今下午就该到我去面见布政使了吧。” 陆远算着日子,自己的小舅子也该来了吧。 “砰砰......” “侄少爷!”门外有一亲信在叩门说道。 “何事?”陆远回了一句。 “是侄少奶奶的亲弟弟来了,正在一楼大堂前台呢。” 陆远拍下手,说道:“想啥来啥,快把他领上来吧。” “是,侄少爷!” 苏璃烟看见苏昌良,给了自己弟弟一个抱抱。 苏昌良则是推了推自己的姐姐,心里想着:搞什么,当着姐夫面呢。 苏昌良当真是不领情,这香甜的美人抱,有人惦记还惦记不着了。 这个当亲弟弟的是一点都不稀罕呢。 陆远开口说道:“小舅子,还好你赶来了,要不这下午的汇报,咱可真就抓瞎了。” “姐夫,路上耽搁了些,好在及时赶上了。” 这马还有拉稀的时候,自然是不如陆远骑着摩托车快些。 苏昌良从背后的行囊里取出三本厚厚的公务簿,说道:“姐夫,这就是泰宁城今年的所有事务记载。” 陆远拿起最顶层的一本公务簿说道:“今年,我们有干这么多吗?” 苏昌良自信地说道:“有啊,有啊,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呢。” 陆远随意地翻了翻,这些写着都是自己当县衙做的一些实事。 “灵石矿除行子......” “泰宁城建厂......“ “民以食为天,培育杂交作物......” “协助副总兵宋驰剿匪......“ “小麦收割机帮农民收粮......” 就连为赵姨、宋姨平冤一事就记录在册。 陆远看后甚是欣慰,这苏昌良真是个干仕途的好材料。 “好,甚好,咱小舅子就是有本事,在县衙里做这小小管事属实有点屈才了。” “这要多谢姐夫的帮衬着。”苏昌良从容地说道。 苏昌良成长得如此之快,苏璃烟也是看在心里的,为他高兴极了。 下午的时候,苏璃烟和亲信们都留在了驿馆。 陆远仅带着苏昌良一人去了布政使办公的地方。 府中前厅内,站着七八个人,都是前来汇报公务的知县及其下属。 上午吃饭与陆远交流的那知县也来了,竟然跟陆远是同一批。 布政使一来到前厅就扫见了陆远,唯独冲着陆远笑了笑。 陆远看着布政使大人这莫名其妙的笑容,上次与布政使见面都过去好久了。 陆远心里想着:“咱俩有这么熟嘛?还对着我笑,该不会贪恋我的帅气吧。” 按照以往的规矩,各地知县都要先呈上自己的公务簿。 公务簿上面记载着所管辖县城内的各种事情。 苏昌良代陆远递交了上去。 这四五个县城的公务簿依次排开,陈列在案牍上。 不用细瞧,就能看得出泰宁城的公务簿是最厚的,足足装订了三册。 反倒是鲁王境内的那知县呈交上去的只有很薄的一册, 这知县倒是个实诚人,哪怕你是吃喝玩乐了,哪怕咱就是没搞什么实事。 好歹多写点嘛,咋那般实在。 布政使用手捏起这没有几页的公务簿,举到跟自己的眼睛这般高度,瞧着这册公务簿的厚度。 布政使用手使劲一捏,本就不厚的一册本子被压缩得更单薄了些。 这一番操作下来,像极了老师在检查学生作业的样子。 布政使脸色阴沉地看着那位知县说道:“你,这是就弄个了封皮给我瞧嘛?” 这位实诚的知县听后,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在鲁王的封地里,想要办点事情实在是太难了,处处都有王爷的人来掣肘着他。 布政使连里面的内容都没看,就甩在了跪在地上的这位知县跟前。 本就跪在地上的知县看着面前地上的公务簿,更是压低了头,小腿肚子都在打转儿。 布政使翻阅了其他人的公务簿,唯独没有翻阅陆远的。 布政使把每个被查阅到的知县多多少少都训斥了一番。 而后,布政使又是挨个考察了一番,询问了不少问题 “县城常住人口多少啊?” “水田、旱田多少亩?” “今年税收多少?” ...... 诸如此类的问题,布政使心里也是有数的。 干到他这个官职,也有其他途径可以了解这些。 所以被问话的知县们也不管胡说八道,不清楚的就是不清楚。 每年布政使问的问题都是变着花样的问,除非是真的了解的人,要不然很难回答的面面俱到。 被问起话来的这些知县当中,反倒是公务簿做得最薄的那位知县对答入流。 可见,这位知县真的想为民做事,却有做不了事。 当然,里面也有不少鱼目混珠的懒知县,被布政使又是一通训斥。 陆远和苏昌良就站在一旁,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陆远心里想着:“妈耶,这些问题,问咱,咱也答不上来啊,不过自己的小舅子应该是清楚的。” 布政使挥挥手,让下人把这些人赶了出去。 是罚俸啊,还是降职啊,这些都没有说。 等其他人,走后。 布政使一脸笑呵呵的模样,走到陆远跟前,说道:“陆知县,上任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做了这么多事情呢。” 布政使一边笑着说,一边端着公务簿看着。 陆远拱手道:“我个人所做甚少,主要是大人领导的好,再就是咱这管事儿的替咱打点的好。” 这里的打点,不单单夸苏昌良做事做得好。 前日,受了打点的布政使看着陆远旁边的年轻小伙,说道:“是个俊才,堪大用。” 布政使放下手里的公务簿说道:“你叫什么?管什么?” 苏昌良毕恭毕敬说道:“回大人.....” 苏昌良将自己的名字和职务告诉了布政使。 布政使说道:“这样,我现在任你为泰宁城知县。” 苏昌良听后,则是连忙拒绝道:“大人,万万不可,咱只是个小小管事儿,这知县做不来的,还是陆知县做得。” 陆远听着这番话,感情是把自己给撸了,给自己的小舅子升了上去。 前几日,给你送的礼品,你是一样不拉地全留下了。 本想着让你少训斥两句,给点面子。 这可倒好,把咱这官职都给撸了。 陆远心里想着:“这样也好,无官一身轻,自己可以专心去搞些别的,搞搞枪炮啊这类的。” 这县衙公职,陆远看得倒不在乎。 如果陆远的太爷爷知道,还能把官职干没了,非气的爬起来抽他几鞭子。 这当官、当官,不就是老一辈人对下一辈的念叨嘛? 苏昌良内心是极为拒绝的,再怎么着也不能抢了姐夫的铁饭碗啊。 布政使看着苏昌良不领情,倒是也不跟他一般计较,说着:“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吧,后续会有人找你对接的。” 苏昌良看了姐夫一眼,想要让姐夫出面再劝一劝,让布政使改改主意。 苏昌良虽然也想着升官,但不想着占了姐夫的官职。 陆远则是摇了下头,眼神暗示着苏昌良不要再与布政使大人执拗。 苏昌良无奈告辞。 苏昌良走后,布政使令下人给陆远上茶,并安排了座位。 下人走后,前厅里就剩下了布政使和陆远两人。 陆远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吹了一口后,又放到了桌子上。 布政使开门见山地说道:“陆大人,直说了吧,这泰宁城的知县你是当不成了。” 第181章 陆远听布政使这意思,什么叫做“这知县我当不成了”。 刚才连考察都没考察我,就说这话。 陆远询问道:“这是为何啊?” 陆远虽然不在乎这些,但是起码也要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远可不想不明不白地就被罢官回家。 “我已听得一些口风,朝廷已经下了调令,陆大人不能再任泰宁城的知县了。” 虽说这泰宁城的知县当初是眼前这位布政使给的,但是现在朝廷竟然下了调令来管陆远的事情,已并非是一件小事情了。 布政使的官阶已经很高了,在朝廷具体调令下来前,陆知县的称呼变成了陆大人,可见这布政使混迹官场多年,也是根老油条了。 布政使继续说道:“升官还是贬官,官位是什么,官职几品我也不清楚呢。” 陆远见布政使也不清楚其中缘由,自然也就不再追问这件事了。 陆远转移话题,提起了今日下午被布政使训得狗血淋头的那个知县。 陆远说道:“这知县,我瞧着也算是实诚之人。而苏昌良年纪轻轻,阅历尚浅,恐怕难以服众啊。” 苏昌良做为陆远的小舅子,在泰宁城县衙里说话的分量,旁人实则还是要给上些许面子的。 陆远的这套说辞,单单就是说给布政使听的。 布政使自然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布政使沉思后说道:“这知县啊,说来也是我门下之人,干活是踏实,这几年不知怎滴,就是不出政绩,要不咱也能提拔一二,不如这样,让他去泰宁城当个师爷怎么样?” 让他去泰宁城当个师爷,还能给苏昌良打个下手。 “这自然是好的。”陆远顺势就接了下来。 去泰宁城当个师爷,有陆远在,泰宁城从不缺少政绩,回头还能再升回来。 陆远这次为这位知县说了好话,也算是回报了他当初对陆远的下跪之请。 就在二人聊着天的时候,门外走进几人,无一人敢上去阻拦。 布政使的下人们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些人是拦不得的。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端着碎步迈进了前厅,后面还有几人挎着腰刀。 布政使和陆远看着闯进来的几人,穿着华丽。 以陆远敏锐的嗅觉,还能闻到一丝丝尿骚味。 布政使连忙起身相迎。 陆远见布政使这般,也就跟着站了起来。 只见前面这人,手捧一卷金灿灿的卷轴,并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圣旨到!” 陆远一听这话,虽然是头一遭遇到,但是这个他熟啊。 宫廷剧里,这种剧情常有。 陆远噗通就跪倒在地。 布政使看着陆远跪得这般干脆,好像经常接圣旨似的。 布政使也跪了下来。 凡在场之人,除了来宣读圣旨的这帮人,就连门口下人都在这帮人身后不远处跪着。 脸上一根毛都没有的白脸老太监,徐徐打开卷轴,夹着嗓子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泰宁城知县陆远,朕闻你有非常人之所能,加之政绩卓越,擢升齐鲁省东昌知府,即刻上任,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后,布政使等人起身。 陆远跪地,双手托举接过了圣旨。 宣读圣旨的太监上前搀扶陆远,说道:“恭喜陆大人,快快请起吧。” 陆远客气地拜谢后,站了起来。 布政使喊着下人从省城最大的酒菜馆里带一桌酒席回来,今晚就在自己的府上吃,要为公公接风洗尘。 外面人多眼杂,不好在外宴请公公。 布政使混迹朝廷多年,规矩自然懂得也多。 虽说公公宣读的圣旨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却是在他府中宣读的圣旨。 做为东道主的布政使,自然不能怠慢了公公。 公公有意无意地捏着兰花指,说道:“布政使大人,这可使不得,老奴啊,可消受不起呢。” 皇帝立下碑文:“后宫宦官不得干政!” 现在公公的地位并不会很高,但保不准以后会如何? 所以,这种人也不可以怠慢。 公公以刚来省城为由,先回驿馆休憩,临走前说着今晚准时履约。 这本来应该是陆远来宴请公公的,可自己又在省城,不是自己的地盘,自然不好大张旗鼓地宴请公公。 既然布政使有意,自己也就懒得管这些了。 陆远记得皇帝在位时,这些公公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也就没有过多的理会。 陆远同布政使一起送公公到府门外。 待公公等人走后。 布政使拉着陆远就往府中走,笑呵呵地说道:“陆大人,年纪轻轻直接连升三级,升任齐鲁省东昌知府一职,未来一片光明啊!” 知府是正四品官职,比起七品官职的知县,当然是跳跃了三级。 看这般架势,布政使今晚也是要留陆远在这里了。 陆远回应道:“是啊,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皇帝竟然把圣旨带到了这里,还这么会卡时间。 陆远都不得不佩服这位皇帝的手段,就好像按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在自己的头顶上。 陆远布政使这般客气,只好留在府中吃过晚饭才回去。 陆远现在也没有办法联系上自己的媳妇儿。 苏昌良回到驿馆,跟自己的姐姐说了说下午的情况。 苏璃烟并没有因为自己弟弟升任为泰宁城知县而感到过多的高兴。 这时候,自己的男人还在布政使府中呢。 会不会也跟其他知县一般被训斥,甚至遭受更为严重的惩罚呢? 万一哥再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 有时候女人就会这般胡思乱想,脑补各种情况,总会把小事情想得特别严重。 此时的苏璃烟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却迟迟等不到哥回来。 苏昌良做为苏璃烟的亲弟弟,自然能够看得出姐姐在惦记着姐夫。 苏昌良也不清楚姐夫这是犯了什么错误,给自己姐姐交代经过的时候,尽可能地轻描淡写。 苏昌良从小就知道姐姐心思重些。 即便如此,苏璃烟还是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自己的男人不在身边,遇到什么事情总会慌乱一些。 直到天色渐暗,还没有等到哥回来。 “不行!我要去看看!”苏璃烟猛地站了起来。 在旁边拄着头有点困意的苏昌良被自己的姐姐吓了一激灵。 苏昌良赶忙站了起来,拉住姐的胳膊,说道:“不行的,你连布政使的府门都进不去的。” 苏璃烟不解地问道:“为何?我就说找我男人都不行嘛?” 苏昌良笑道:“姐,你以为那是菜市场嘛,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那可是二品大官的府邸,我们还是不要给姐夫添这些麻烦了吧。” “那你要是觉得从正门找进去不合适,你姐我还不能偷偷翻墙头看看啊?”苏璃烟可顾不得这些。 苏璃烟表现出来的强硬,苏昌良太了解姐的脾气了。 “自己的姐姐这是一定要进去看看,要是有人敢为难姐夫的话,恐怕都要把他的脖颈子扭断。” 苏璃烟认为自己只要不被人发现,神不知鬼不觉的,哪怕是瞧上那么一眼,确定哥没有事就好了。 苏昌良继续劝说道:“不行、不行的,布政使府里守卫也是极其森严的。” 苏璃烟甩开老弟的手。 眼见自己的姐姐执意要去,苏昌良只好服从姐姐,说道:“那府上,我进去过,你若要去,我陪着你便是了。” 苏璃烟迟疑了一下,说道:“你?” 苏璃烟可不想带着自己的弟弟,自己一人还能混得进去,带着个拖油瓶子,暴露的风险更大。 苏昌良说道:“我咋了,你还以为我小,我不能总是拖油瓶子吧,这次我就证明给你看看,你又不知道府中情况,你进去乱窜才危险呢。” 苏璃烟看着自己的弟弟,想起了弟弟小时候。 苏昌良咿咿呀呀地吱哇乱叫,还流着大大的鼻涕。 跟屁虫似的一直跟着姐姐,两串晶莹剔透的鼻涕水不碰到上嘴唇,都不知道吸溜回去。 苏璃烟看着自己的弟弟,无可奈何说道:“好吧好吧,你最好靠谱一些。” 在苏昌良的带领下,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布政使府院。 这院墙外倒是没人管,二人就跟普通老百姓一般溜达到这里。 天都黑了,街道上都没有几个老百姓了。 周围很是安静。 苏璃烟闭目聆听着府院内的动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有虫爬鸟叫声。 府院内也没有什么打斗留下的痕迹,苏璃烟也宽心了许多。 起码能说明,自己的男人不至于跟布政使闹翻嘛。 苏昌良说道:“姐,你还翻进去看看嘛?” 刚才还在驿馆里焦虑担心的苏璃烟此时反而有冷静了许多。 苏璃烟这时才回过味来,怕给哥抹了面子。 苏昌良调侃了起来,“不是吧,姐,咱就是说刚才是谁嚷嚷的最凶,现在怎么就跟霜打的茄子,又蔫了呢。” 苏璃烟被弟弟这么一激,说道:“这有啥,府内有几名天师在巡逻,一会我就爬上墙头瞅瞅,你就在这里守着吧。” “姐,你当真小瞧了我,还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让我来!” 苏昌良说完,浑身散发出青色光芒。 刺啦刺啦,几声衣服撕碎的声音。 苏璃烟看着自己弟弟,露出了青色的尾巴。 我弟返祖了! 好嘛,这是除了苏璃烟爹是常人,这一家都是蛇人。 苏璃烟差点都忘记了自己的弟弟也会返祖。 苏昌良傲娇地点点头说道:“我虽然长得跟普通人一样。 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竟然也会返祖,我高兴极了。 我和你是一样的,我兴奋地告诉咱娘,咱娘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能返祖。 后来我才告诉的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人面返祖过。” 苏璃烟小时候就会返祖了,苏昌良是头几年才发现自己能返祖。 苏昌良的爹娘一直把苏昌良当成正常孩子对待。 苏璃烟娘之所以不想让苏昌良暴露自己能返祖,就是怕苏璃烟爹承受不住。 苏璃烟爹实在是太保守了,因为娶了蛇女而心存芥蒂。 所以苏璃烟娘一直尽可能地隐藏这些,不想让村里人瞧不起自己男人。 如果苏璃烟的爹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是蛇人,怕是要晕死过去。 苏璃烟拍了苏昌良一脑袋,“好小子,让姐看看你的本事。” 苏昌良右手捂着后脑勺说道:“姐,你就瞧好吧。” 苏昌良扭动着自己的青蛇尾。 蛇尾上就跟装上了吸盘似的,牢牢地粘在墙面上。 苏昌良无声无息地爬到了高高的墙头上。 苏昌良就露了半个脑袋,往府里瞅着呢,隔着院里的石榴树,望得并不真切。 “弟,你看到了没有?”苏璃烟在下面小声唤着。 苏昌良转头对着自己姐姐说道:“姐,我瞧见了,姐夫好像正在吃席呢。” 苏璃烟喃喃说道:“吃席?” 苏璃烟在想哥,好端端地在人家府里吃什么席。 “谁!是谁在那里!”府内几名天师发现了墙头上,发出微弱青色的光。 这几名天师能够确认这是妖兽的眼睛发出的光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院内。 几名天师的喊叫声,惊动了府内其他巡逻的府卫。 苏昌良可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被人家一嗓子,就要摔下墙头。 苏璃烟在下面,一把接住了自己的弟弟。 苏昌良躺在姐姐的怀抱里,看着姐姐尖尖的下巴说道:“姐,你劲蛮大的嘛。” 苏璃烟一收手。 咣叽~ 就把苏昌良扔在了地上。 “还不快溜?”苏璃烟拾起地上,弟弟刚才撕碎的裤子碎片,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苏昌良扭动着自己尾巴,伸手想要拉一下自己的姐姐,说道:“等等我姐~” 苏昌良看着自己的蛇尾,拍了一下,说道:“嘿,你这没用的东西,跑起来都没有我两只腿快。” 苏昌良这才收起自己的尾巴,麻溜儿的跟着姐姐往驿馆跑去。 没跑几步的苏昌良感觉身体的下面有点凉飕飕的,有点灌风。 苏昌良低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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