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腿努力想要蹦出游戏池。 结果在挣扎的过程中,牧四诚眼睛的余光一瞟,看到了游戏池另一面的场景。 牧四诚瞳孔涣散地跌落回了游戏池,和唐二打同款空白表情地坐在池子里。 再过了一分钟。 刘佳仪从游戏池里一冒头出来,就被三双手死死捂住了眼睛和耳朵。 刘佳仪面无表情地静了差不多十秒钟,开口:“你们这种阵势……” “白柳该不会在和黑桃在干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 并没有过深吻经历的三位流浪马戏团成年男性受到了极大冲击 第 425 章 挑战赛 唐二打他们在呆坐了几秒钟之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又进了一次游戏池。 等到他们再出的时候,游戏池外面就剩柳了。 柳目光平静地和他们点头示意一下,但唐二打艰难地把自己的视线稳在柳些泛红的唇以上的地方,握拳咳了一下,后别过视线:“……你先休息吧,暂时不用加入训练。” 牧四诚还是嘴巴微张,表情空的状态,木柯低着头一句话没说,手里紧紧握着一对在往下滴着血水的短刀,一看刚刚在游戏池里就杀得凶猛。 刘佳仪抬手和柳打了个招呼,语寻常:“你和黑桃开始谈了?” 想要照不宣地把这件事略过去的牧四诚,唐二打和木柯:“……” 柳顿了一下,他沉思了一会儿,再谈这件事的时候态度倒是很自,一点不扭捏:“应该算刚刚开始谈。” 刘佳仪捧着脸凑近,啧啧啧了几声,满脸八卦:“我记得是谁着,在密林边陲这个游戏把人骗到和你结婚这一步了,从游戏池里一出——” 刘佳仪表情一秒变得冷淡,嘴角的笑变得三分凉薄,三分讥讽,还四分漫不经:“——这是个游戏,我没当真的。” 柳:“……” 木柯猛地抬了头看向柳,牧四诚瞳孔持续地震,说话磕磕巴巴了:“什么结婚?!” “你和那个傻子结婚了还他妈刚刚开始谈?!”牧四诚拍池震怒,“他妈的,什么恋爱是结婚之后开始谈的吗?” 刘佳仪抓住游戏池的边缘,一个翻身干脆利落地翻了出去,落地之后淡淡地回答牧四诚的话:“先婚后爱,没听过吗?” 确实没听过的牧四诚:“……” 这他妈又是什么东西! 这完全不是常谈恋爱的程序吧! 唐二打被吵得头疼,无奈地打断了这几个人的叽叽喳喳:“这是柳的私事和自由,先把目前手头的事情处理吧。” “挑战赛马上就要到了。” 几个人是一静,纷纷看向了柳,柳颔首:“先回会议室开会,我们先了解一下今年挑战赛的队伍情况。” 流浪马戏团公会会议室。 几个训练完的人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坐在了会议室里。 王舜走上了会议室的最前面,他目光沉稳地点开了系统面板,开始介绍挑战赛的规则和战队队伍: “按照以往的挑战赛规则,是季前赛的第一名先从对战的八个季后赛队伍里抽取一支队伍对抗,后排除这支被抽取的队伍,季后赛的第二名,也就是我们再从剩余的七支队伍里抽一支对抗。” “但是今年的情况季前赛入围的两支队伍的情况也很特殊。”王舜说着说着开始『揉』太阳『穴』,神情愁苦,“因为我们公会的会长把人第一名的会长拐入会了。” “刚刚我和袁光聊了,他和我说他们暂时不准备打挑战赛,本是准备弃权的,但——” 王舜抬头看向坐在会议长桌末尾的柳:“会长,你是和袁光说让他暂时不要弃权吗?” 柳点头:“我对他别的安排。” “你是想让袁光赢挑战赛进入季后赛和我们对垒的时候让他们弃权,送人头给我们吗?就像是我们在季前赛做的那样?”王舜颇为不赞地摇头,“会长,这不太能。” “今年的八支队伍实力很强,挑战赛袁光他们大概率赢不了,就算袁光挑战赛能赢,季后赛是从高位到低位的抽签对抗制度,他们很难遇上我们。” 王舜点了一下面板:“季后赛是排名前四的公会先抽签决定自己一轮对战的队伍,后一轮对抗胜利的队伍二轮抽签决定自己下一场比赛的对抗队伍。” “除非袁光一路赢到决赛,不他们不能和我们在季后赛的赛程里再次对抗。” 王舜眉头紧蹙:“但会长你应该知道,袁光他们连免死金牌没,这个能『性』不大。” 牧四诚松垮地撑着下颌,眼神明显在走神地偷瞄柳,随口问了一句:“袁光那个技能那么吊,能让他进我们战队,帮我们打比赛吗?” “不能。”王舜回答得很快,“在本年度已经以独立公会报名参加联赛的所玩,不得在比赛中途以别的公会战队队员的身份上联赛赛场。” 牧四诚终于回神,他皱眉:“就算我们把拉塞尔公墓吞并了也不行?” “也不行。”王舜摇头,“吞并之后哪怕拉塞尔公墓这个公会彻底消失,但袁光他们的身份依旧是前拉塞尔公墓战队队员,等到明年,他们是以重新以流浪马戏团成员的身份报名,后替我们上赛场,但今年不行。” 牧四诚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草,那这岂不是打了一场,柳又是受伤又是住院,结果到头除了一个公会名头,什么没吃到。” “不。”柳双手合交叠在桌面上,他抬眸,“我们吃到了一个容错率机会。” 王舜一怔:“容错率……机会,是什么意思?” 柳垂下眼帘:“我也不确定我的猜测是不是确的,但我一开始走这条路,就是希望从拉塞尔公墓身上吃到一个挑战赛的容错率机会。” 刘佳仪一顿,她侧头看向柳,语不明:“拉塞尔和我们合并之后,拉塞尔公墓就会成为流浪马戏团的附属下级机构,除了战队队员不能为我们所用外,其他所名额会归在我们头上。” “——相当于我们时是联赛第一名和联赛第二名,我们两次进行挑战赛的机会,你要的是这个?” 柳微笑:“是的,挑战赛的名额是我觉得拉塞尔公墓最价值的东西。” 刘佳仪还是不解,她眉头皱紧:“但你花那么多精力和功夫去获得这个机会也些得不偿失了。” “两成积分不提,上一场比赛输掉之后我们战队里每个人的人出现了一定下滑,再加上你还受伤了,这个机会完全不值得你为拉塞尔公墓付出这么多。” “虽这一次的季后赛队伍很强,但从我了解到的战队情况看,在面对排位后四位战队的时候我们的胜率是不低的,甚至在面对卡巴拉和堂共济会这两个公会,我个人是觉得胜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左右的。” “让杜三鹦抽奖,我们百分之九五以上能抽到这两支末流战队,后干脆地在挑战赛里赢了之后顺利进入季后赛。” 刘佳仪抬头望向柳:“我知道你做事喜欢留后手,但在走常流程赢率超过百分之八的时候,你绝对不会给自己准备后手的。” “你给自己留后手,一般在赌赢的能『性』不到百分之一的情况下。” “为什么这次……”刘佳仪对上柳平静的眼神,她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你是觉得……?!” 刘佳仪后面的话在柳的眼神注视下没说出,但她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既柳这样做了,那能说明一件事—— ——他们挑战赛赢的能『性』不到百分之一。 柳眼神垂落在光滑的桌面倒影出的他的影子是哪个,他目光在这个倒影上停顿片刻,后缓缓抬眸看向所人: “这次,我希望我猜的是错的。” 散会之后,王舜被柳留了下。 他既是忐忑又是困『惑』地看着坐在桌面最后的柳:“……会长,其实我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们公会为什么会那么需要二次挑战赛的机会。” “而且小女巫说的我也认,一般不到胜率小于百分之一的局面,会长你很少做后手安排,为什么这次……” 柳双手抵在交叠的双腿膝盖上,垂眸静了很久,才缓慢开口询问:“从今年各大公会的数据分析,你觉得如果以现在的流浪马戏团——” “——赢杀手序列的概率能多少?” 王舜瞳孔一缩,他完全失语,隔了很久才嘶哑地回答:“——胜率,不会超过百分之零点五。” “是吗?”柳单手撑在椅子右边的靠背上,拖着下颌身体懒散地歪向一边,眼眸半阖,语倒还是平静的,“既这样,那就追求利益最大化吧。” 王舜简直被柳这平地一声惊雷炸懵了,晕眩地反应了一阵才跳惊慌失措地询问:“会长,我们抽签的人是杜三鹦,再怎么样也不能那么倒霉抽到杀手序列的!” “那得多倒霉才一下手就抽到杀手序列……” “要求队长亲自抽签就能。”柳眸光流动,他轻描淡写地用眼尾的余光扫了王舜一眼,问的却是毫不相关的问题,“挑战赛的规则下了吗?” 王舜一静。 他反应了一阵,后鸡皮疙瘩了满身,往后退了两步,踉跄了一步,颓地跌坐进了椅子里,无法置信地喃喃自语:“……不,不会吧……” 王舜一个人仿佛被打雷劈了一般坐在会议室里,柳倒是平和地推而出了。 外靠着刘佳仪,她见柳出了,也没抬头看向他,而是低着头点了两下自己脚尖:“……我们是不是要和杀手序列打了。” “我的猜测而已。”柳说。 刘佳仪抿了抿唇:“……你问问黑桃,逆神情况怎么样吗?” “他不会事的。”柳神『色』浅淡地回答,“他是六手里握一个以用限制我的重要筹码,不会这么轻易就出事的。” “根据六给我看到的——” 柳冷淡地说:“——他应该是希望我在赛场上亲手杀死逆神。” 刘佳仪呼吸一滞。 第二。 王舜表情一片恍惚地走进了会议室,他目光失焦地望着早已等候在会议室的队员们,开口的时候嗓子是涩哑的: “挑战赛规则下了,没做大的改动。” “……但是要求参加挑战赛的季前赛公会的会长亲自抽取对战的季后赛队伍。” “我们公会抽战队的人,是会长。” 所人的视线仿佛僵住了一般,卡顿地转向了坐在最后的柳。 柳掀开眼皮,他单手撑着下颌淡淡地嗯了一声。 第 426 章 同居番外 早上六。 白柳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旁边那个人用头从领口一路亲吻上来,他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但在昏睡之间懒散地张开双臂环绕过方的后颈『摸』一下,闭着眼睛很自然地和方接个吻。 方起身,用单手钳住白柳纤细的手腕向上抵在床头柜上,身体具有压迫『性』地下沉压住在和他亲吻的白柳,另一只手从白柳松开的上衣下摆贴去。。 “有痒。”白柳开口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微哑,“几?” 这个人呼吸略微急促,但回答的声音还是很平稳:“六十一。” “我今天不上班。”白柳终于微微眯开眼睛,他的手也从背部往下滑动,贴在方结实的肩胛骨背部肌肉上,很轻地喘一下,“做吗?” 方顿一下:“。” 白柳轻笑一下,他挺腰坐起,干脆地从下面到上面脱上衣丢到床脚,然后用膝盖两步,半坐到方盘曲起来的膝盖上,垂下眼帘抱住方一下一下地轻触接吻。 方强势又直接地白柳抵在墙上,宽大的双手贴在白柳的腰向上滑动,白柳轻微地眯起眼睛,卡在方腰两边的脚上曲,环抱住过方的腰部。 白柳带着惺忪和暗哑的声音:“又是这个姿势……” “你真是喜欢这个体位。” 白柳扬起后颈,方埋在白柳的肩窝里,整个人把白柳紧紧拥在怀里,声音闷闷的:“这样和你接触的地方最多。” “负距离接触,这接触深度。”白柳觉好笑,他也的确带着喘息笑出声音,抬手『摸』一下方的的侧脸,低头下去和方接个吻,眼帘颤抖着落下,“你还在意接触面积。” “幼稚。” 早上九半。 白柳擦着头发从洗手间里出来,他侧过头抖动一下耳朵里的水,用松散挂在后背上的『毛』巾上擦一下,掀开眼皮就看到自家的厨房在冒烟。 刚刚洗完澡的黑桃穿着白柳买的三十块一件的黑『色』棉布背心蹲在冒烟的厨房外面,像只闯祸又不知道怎么负责的大型犬,一看到白柳洗完澡出来,抬起头来直勾勾地望着白柳,起身两大步一走,就贴到白柳身上。 白柳眼疾手快地扯下挂在后背上的『毛』巾,捂住黑桃被烟熏黑乎乎的脸:“我刚洗完澡,把我碰脏。” 黑桃脸完全抵在白柳手上的『毛』巾身上,瓮声瓮气地哦一声,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向白柳这边倒过来。 白柳坚持十秒,放弃,他松开『毛』巾。 挂满烟熏物的黑桃如愿以偿地贴到刚洗完澡的白柳身上,语气还有莫名的委屈:“厨房又爆。” “你又干什么?”白柳习以为常地拖着挂在他后背上大型蜥蜴挂坠物厨房走去,走到厨房里,“用微波炉炸牧四诚的摩托头盔?” “没有。”黑桃眼神微妙地游离,“……你和我过头盔不能吃。” “嗯。”白柳揭开锅盖,一阵奇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他看着锅里黑漆漆一团的东西挑一下眉,“这是唐二打的皮带吧?” 黑桃抱着白柳的腰,头抵在他肩膀上,没话,用脚轻轻地踩两下白柳的脚后跟。 “耍赖没用。”白柳一边平静地,一边用两根筷子从锅里把这根已经被黑桃烹饪面目全非的皮带夹出来,然后一脸淡定地用筷子剥开上面炸出来的黑『色』裂层,然后转身推开黑桃,抬眸望着他,问“为什么这次报复唐二打?” “上次你报复牧四诚,把他头盔炸我可以理解为他先挑衅你,嘲笑你不会开哈罗单车,而他会飙车,这次唐二打来就和我聊聊事情,他没惹到你吧?” 黑桃移开眼神,没回答。 白柳抱胸,淡淡地:“我,耍赖没用,再耍赖我今天明天就不回家,让你一个人待着想清楚我再回来。” 黑桃又把视线移回来,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倒在白柳的肩膀上慢慢地身体下滑,整个人就像是很没精神的一块黏土一样瘫黏在白柳身上,然后抱住白柳的腰把头侧过去贴上,声音很低:“不。” “我不喜欢你不回家。” 白柳不为所动,他早先还会被黑桃这耍赖的行为骗到,后来就发现是顺着这家伙『乱』来,那真是什么事情能做出来。 “那为什么报复唐二打?”白柳平淡地问。 黑桃静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他劝你考虑一下和我住在一起这件事。” 白柳一顿:“你听到?” 黑桃闷闷地嗯一声。 唐二打倒也不是黑桃有敌意,但只是单纯地觉白柳已经够忙,黑桃这不太稳定的类型和白柳待在一起,就算是情侣也不太方便。 其实就是劝白柳让黑桃没事的时候不待在家里,可以放在异端管理局他们帮忙照看,不然白柳一回去很有可能家被黑桃拆没。 “他的确是这样。”白柳平静地反问,“但我有答应吗?” 黑桃一顿:“没有。” 白柳问:“我是怎么和他的?” 黑桃静几秒:“你,我是你一个人的异端。” “你会好好照看我,我负责的,不需人来承担我出现在现实里的后果。” “虽然我已经不是他们的队长,但我还没有到做一个决定会轻易被人左右的地步。”白柳的上半身微微倾,他捧着黑桃的脸眼眸半闭,和黑桃很轻地接一个吻,“我也不喜欢你住在人家里。” “你是我的怪物。” 两个人简单地清理厨房,主是白柳监工,黑桃带上围裙和洗碗手套清扫——白柳主张在这个家里谁闯祸谁负责,所以黑桃拆的家,一般由黑桃自己来处理。 哪怕是黑桃在处理的过程中闯出更大的祸,白柳也不会『插』手,一定会让黑桃自己继续处理。 清理完之后,黑桃已经从头到尾脏兮兮到不成样子,他看向白柳,指指自己:“我去洗澡吗?” 白柳的眼神在黑桃从背心里『裸』『露』出来的匀称又有力的肩颈肌肉线条上微妙地停一下,他抬眸看向黑桃,语气自然又寻常:“我也去洗澡,刚洗完又被你搞脏。” 黑桃眼神一动,看着白柳的眼睛又开始变直勾勾的:“我们一起洗。” 白柳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边框上,他双手交叠抱在身,似笑非笑地扫一眼黑桃:“只是洗吗?那再做一次吗?” 黑桃毫不犹豫:“做。” 第 427 章 挑战赛 挑战赛当日。 牧四诚从宿舍里苏醒,『迷』『迷』瞪瞪地穿衣服,给自己挤上牙膏,刷牙洗脸,简单地清洗过后,牧四诚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了一点眼泪,他余光无意中扫向了之前复习了一整晚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乱』糟糟的桌面。 桌面的角落竖着一个小日历,这日历是之前刘怀送给他的。 牧四诚做事大哈哈的,没有用日历记事的习惯,甚至还把一些关键的考试忘掉,但刘怀做事一向心细,他在日历上标记了一些重要的实验报告最后提交时限和各科的考试节点,然后摆在了牧四诚的课桌角落。 日历上最后一行被提醒的考试时间早已过去,后面是牧四诚自己加上去的补考日期提醒。 牧四诚望着这个日历,慢慢地走了上去,他低下头用红笔点了点日历上的日期,口中自言自语:“一,二……七,七了。” “又有七没在现实里偷过东西了。” 牧四诚的笔顿了一下。 ……在遇到白柳之后,为这样样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他在现实里好像再也没有犯过偷窃癖。 果还在,知道他有一个星期没有偷东西…… 多半很幼稚地又很认地在纪律本上给他画一朵小红花吧。 牧四诚握住红笔的手缓缓地攥紧,他垂下眼很轻地嗤笑一声,抬手随手在今的日期下面给自己一笔画了朵小红花,抬手把外套的帽子穿上,推开宿舍的走了出去。 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里溜进来,将课桌角落摆放的日历画了潦草的小红花的一页吹得快要翻过去。 在这朵小红花下面,还画了一个脏兮兮的简笔流浪汉和一个哈哈大笑的嚣张猴子,旁边写着——挑战赛初秀日期! 木柯坐在饭桌上慢条斯理地用瓷勺喝粥,对面是他沉默着,表情又有些忐忑的父母。 最先开口的是木父,他略显紧绷地握拳咳了一声:“木柯,是这样的,你之前要笔钱我批给你的公司了,爸爸呢,也不在意你能不能做回本,你开心就好。” “今爸爸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木柯放下了瓷勺,他用纸巾擦好嘴,然后平心静气地抬起头,看向期盼地望着他的父亲。 从他记事开始,他的爸爸对他予取予求,几乎不追究他做任何事情的后果,哪怕是有时候一些事情游走在灰『色』边缘,将人葬送,他的父亲也不在意。 木柯一直以为,能对他这么好,他的父亲一是爱他的,周围的人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的父亲本来就不期盼他能做出么有价值的事情,也早就做好了后手准备,所以他怎么堕落都可以。 这是木柯有记忆到今,他的父亲第一次用这种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小柯。”他的父亲说,“我在外面有个孩子,刚好比你小一岁,想把他接回来。” 木柯轻笑了一声:“刚好小一岁?” 他的父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小柯,你不要误,我的不是看你出生之后有先心脏病才有意去生的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只是一个意外,当时我喝多了……” “妈妈也知道。”他的父亲看向旁边他的母亲,“我一回来就向你妈妈承认了错误,妈妈生了我很长时间的气,一度想和我离婚,但最终还是原谅了我,也没让对方打了孩子。”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最终妈妈决和我一起养,所以这个孩子是妈妈和我一起养在外面的。” 他的母亲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了木柯一眼,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个孩子也很懂事可爱,和你差不多大,妈妈实在是狠不下心。” 木柯的眼皮很轻地落了一下:“喜欢小我一岁的孩子,你们完全可以自己再生。” 他笑着抬眸:“是为害怕你们两个生第二个还是我这种残次品,所以找了别人是吗?” 整个饭桌都是一静。 木父深吸一口气:“小柯,你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们对你感情很深,一直以来也待你不薄,这么多年一直把个孩子养在外面,从来没有让你知道过,就是怕你知道了心脏难受,出事。” “现在是看你情况好转了,才告诉你。” “你要钱给钱,你要做么我就大力支持,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对你说一个不字,有多我这个地位的人能做到我这样?”木父深深地望着木柯的眼睛,“你知道多得了你这个病的人早就死了吗?” 木柯脸上的笑意变大:“果你们想对我说不,一是最开始我出生的时候吧?” “你们肯不次想过,我要是些得了病的人一样,死得早一点就好了。” “木柯——!”木父震怒拍桌起,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说么混账话!” 木柯被扇得脸偏向一边,嘴角有血缓缓滑落,侧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他低声笑了起来,伸出舌尖『舔』去自己嘴角的血迹,转过头正对木父,笑得温文尔雅:“但是偏偏我又么优秀,死了又么可惜。” “爸爸,你一不次地想过,要是你的私生子和我一样出类拔萃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痛苦地在我们之间抉择了。” “可惜他比不上我。”木柯慢慢地推开椅子站起来,他平视着语塞的木父,轻笑起来,“活得长的个只是个资质平庸的废物,活得短的个赋高到不可再求。” “但就算这样,你现在也终于作出了选择。” 木柯垂下轻颤了一下的眼睫,语气平缓:“还是活得长比较重要啊。” “你把他接回来吧。”木柯得体地对他的父母微微欠身,然后向外走去。 “小柯。”木父突然出声,他语调迟缓疲惫,“刚刚是爸爸的错,我……不该打你下么重的手。” “但你要知道,你也不知道哪就走了,我和你妈妈,不敢,也不能把所有的东西和感情都压在你这么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换任何一个人,他也不敢在你身上压过多筹码。” “我们总得为自己的以后做点打算。” 木父的声音沉重下去,他说: “你该知足了,小柯。” 木柯的背影一顿,他平静地嗯了一声,推开走了:“我去找愿意在我身上压筹码的人的。” 唐二打是最先到议室的。 后面过来的是刘佳仪,整个人被收拾得很精神,头顶扎了一个很紧的马尾,一看就是用足了手劲的,扯得刘佳仪的眼睛都往两边飞成吊梢眼了,看了唐二打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能给我松松吗?太紧了。” 唐二打稍显笨拙地扯了两下。 刘佳仪无语地喊了暂停:“更紧了。”眼睛都要被扯成两条细缝了。 向春华十分钟爱给梳这种紧绷的高马尾,但刘佳仪有点接受不能,但每次对方举着梳子满怀期待地过来问需不需要给梳头的时候…… 刘佳仪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总之比哥扎得好就是了。 过了三分钟,牧四诚踹进来了,他一看刘佳仪被扯到一边的小辫子就开始大声嘲笑:“好土啊你!么非主流造型!” 刘佳仪一个白眼过去:“唐二打给我搞成这样的,快过来帮我搞一下,下还要上台陪白柳抽签。” 牧四诚轻蔑地扫一眼唐二打,然后撸起袖子,摩拳擦掌:“还唐队长呢,连个小女孩的小辫都绑不好,看我的!” 十五分钟过后。 刘佳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扯得像个鸡窝一样的造型,扯起嘴角:“连个小女孩的小辫都绑不好?” 牧四诚心虚地退出了刘佳仪的镜子范围,眼神外移:“任何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嘛……” 两分钟后,木柯推走了进来。 唐二打和牧四诚的视线求救一般地看向木柯,木柯和坐在椅子上冒着黑气,满头鸡窝的刘佳仪对视了一下,顿时心领神地上前:“我来帮忙吧。” 一个小时后。 刘佳仪心死灰地看着自己正在一根发丝一根发丝仔细梳理的木柯:“还没好吗?” 木柯郑重地摇头:“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我正在给你这根分叉的头发上发膜,不然下绑起来不顺滑的。” “……”刘佳仪双眼空洞地倒在桌子上,“我只是想绑一个小辫子已……” 木柯不赞地摇头:“你人气很高,应该每一根发丝都处理妥当。” “我还是白柳过来给我弄吧。”刘佳仪跳上了椅子蹬腿转了一圈,和木柯拉开距离,托着脸复杂又鄙夷地叹一口气,“你们三个平均年龄三十多的男人,杀个怪几秒钟的事情,怎么连给我这样的小孩扎个小辫都不?这很难吗?” “是男人都这么手脚不协调吗?” 唐二打蹙眉反驳:“苏恙很擅长这个。” “废话,他都结婚生小孩了,当然擅长了……”刘佳仪说着说着眼神微妙地顿了一下,“逆神也很擅长这个,他还扎不造型的。” “这难道是已婚男的特殊技能?” 刘佳仪话音刚落,白柳推走了进来,他余光一扫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刘佳仪,目光上移看到刘佳仪被唐二打扯到歪到右边的马尾,镶嵌在牧四诚搞出来的鸡窝里的马尾。 他很自然地伸手上去解开这个马尾,用五指简单梳理了两下木柯做到一半的养护头发,快速地把周围的碎发聚拢,分成三股交叠两下,松下挂在手腕上的橡皮筋,轻松扎起。 一个简单快手并且松紧合适的小辫子就扎好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刘佳仪:“……” 唐二打:“……” 牧四诚:“……” 木柯:“……” 白柳看向这些表情奇怪望着他的队员,挑眉反问:“为么用这种我好像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表情看着我?” 第 428 章 挑战赛 王舜是最后一个推门进来的,他深吸一口气,抬头和所有人对视一眼,最终把视线移到了白柳的脸上:“会长,通知我们抽签了。” 会议室里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 白柳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平静地说:“走吧。” 王舜在前面带头,他双手紧紧地攥着一只笔和面板,声音竭力维持平稳:“抽奖台设立在季中赛的观赏池,八大季后赛的队伍都会到场。” “抽出来之后当场立即开赌池,进行比赛。” “这些队伍都实力不俗,并且全员佩戴免死金牌。”王舜顿了顿,“但我们只有会长你和牧神有免死金牌。” “季后赛队伍对战没有手下留情一说,大家都是拼上了一切为了心中最核心的欲望走到这里。”王舜深吸一口气,“就这样上团赛赛场,我们队伍会有不小的死亡风险。” “除非是……” 白柳淡淡地开口:“除非是我第一场单人赛赢得精彩绝伦,直接骑脸头部明星玩家,吃掉对方的人气,直接晋升为高排位明星玩家,带动整个队伍里所有人获得免死金牌。” “但这几乎……”王舜语气艰难,“不可能。” 如果白柳抽签上场,第一场必然是对杀手序列,如果是杀手序列的单人赛…… 白柳对上的百分之百就是……排名第一的那位。 王舜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往最坏的方向想:“但会长,我也和你说过了,季后赛的情况和季前赛和季前赛都不太一样。” “季后赛很少打单人和双人赛。” “因为大部分走到季后赛的队伍已经通过单人赛和双人赛吃够了个人福利,几乎全员都拿到了免死金牌,而免死金牌在一场比赛里只能使用一次,如果在单人赛或者双人赛里使用了,团赛就不能使用了。” “在自身的战队队员排名没有跌出一百名的免死金牌人气安全线的情况下,所以季后赛各大公会采用的战术都是阶段性弃赛原则,他们很多时候会直接弃权单人赛和双人赛,保留所有的免死金牌专攻团赛。” 王舜回过头来看向白柳:“也就是说,如果杀手序列也弃掉单人赛和双人赛,我们就会直接在三个主要队员没有免死金牌的情况下上团赛。” “而杀手序列如果没有选择弃掉单人赛,那情况就更糟了。”王舜的脸色沉了下去,“白会长,你只有一张免死金牌,而你要连续上单人赛和团赛两场,那你就必须在单人赛和团赛里选择一场比赛无免死金牌上场。” “而如果你在没有免死金牌的比赛里输了,那你就真的死了!” 白柳语气平淡:“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赌赢的结果依旧值得一试。” “赌赢的可能性太小了!”王舜又是崩溃又是头痛,“那可是杀手序列!如果你要连上,单人赛对的就是整个游戏里最强的主攻手黑桃,团赛对的就是整个游戏里最顶级的战术师逆神!” “那要我现在放弃一切认输吗?”白柳转过头,心平气和地问王舜,“要我带领着我身后这些向我付出了一切代价,甚至灵魂的队员,什么都不做地跪在这些季后赛队伍的面前认输吗?” 王舜一怔。 白柳收回了眼神,漆黑的眼睛里一点光都透不出:“绝无可能。” “我要赢到最后。” 他们走到了季中赛观赏池战队进入的通道,王舜怔楞地停在了通道里,白柳垂眸地从他身侧擦肩而过的时候,王舜听到白柳在他耳边语气寻常地轻语: “神和我的游戏,这才正式开始。” 刺目的白光一瞬间落在每个走进巨大观赏池里的白柳的脸上,他轻微地眯了一下眼睛。 观众的欢呼和咆哮声震耳欲聋,环形的巨大观赏池座位席空间扭曲,人影交叠,人的数量多到看不清楚,观众席四周的上空有巨大的电子烟花轰然炸开,璀璨落下。 观赏池中央是一块巨大的银白色屏幕,近处一圈坐着八支制服风格迥异,特色鲜明的队伍,后面穿戴整齐的会员们举着摇摆的会旗来回晃荡,齐齐呐喊口号,声势浩大无比。 牧四诚微微向白柳身后靠了一下,他这种见过不少大场面,但这场面仍旧震慑住了他:“……这个观赏池,怎么比季中赛的时候还要大。” “这是季后赛观赏池。”刘佳仪冷淡地开口,“废话,季前赛和季中赛结束后,全游戏所有的观赏池合并成的一个观赏池,当然大了。” 主持人站在大屏幕之上的升降台上,他挥舞着手臂,慷慨激昂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递到观赏池里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在季中赛的表现优异的八大战队在这里集聚一堂,但比较遗憾的是,杀手序列的战术师逆神的审判者因故缺席,不过这并不干扰我们的挑战赛进行……” 白柳的目光穿过杀手序列的逆十字会旗,看向那个空着的战术师位置,一顿,然后移开看向旁边位置上直直地望着他的黑桃,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黑桃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往下观赏池内跳,被旁边发现此蜥蜴意图的廖科心有余悸地摁住了,无奈地扶额和黑桃念叨什么,但黑桃似乎根本没听,他歪着头穿过来回晃荡的旗帜下面,直勾勾地望着白柳。 白柳垂下了眼帘,不再看黑桃。 主持人继续说了下去: “相信大家都对今年的季后赛非常期待,相比起往年的死气沉沉,和去年杀手序列的一枝独秀,今年可以说是百花齐放,各大战队都有非常优秀的新人崭露头角。” “首先是最年轻的新人,国王公会的菲比!排名27位!是非常高位的排名了!” 主持人举手,铿锵有力地落下,对准了国王公会的位置:“在季中赛一出场,菲比就以优异的个人表现和洋娃娃一样的外貌赢得了大批观众的热烈喜爱。” 菲比提着修女的裙子矜持地道谢,她翠绿色的眼睛望向对面流浪马戏团队伍里的刘佳仪,甜美地笑着微微欠身对刘佳仪鞠了个躬,双手放下裙摆在下巴下虔诚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轻语: “愿主保佑女巫永不下地狱。” 刘佳仪的目光从菲比的脸上移开,扫到了正对他们正被左右摆动得摇曳翻滚的白色皇冠会旗帜,她的目光和坐在最前面,姿态慵懒的红桃对了一下。 红桃垂下眼帘,用一把扇子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和刘佳仪对视。 刘佳仪的嘴唇抿了抿。 “然后就是我们黄金黎明的阿曼德,和会长乔治亚拥有一样黄金般灿烂的容貌,和一只看似不起眼,在却可以再每一场比赛上掀起飓风的蝴蝶!” “排位21!” 主持人挥手介绍,他开了个玩笑:“当然,希望大家不要被黄金黎明正副会长阳光般耀眼的外貌所欺骗了,这两位可是比阳光冷淡得多的性格,上一位企图用外貌开他们玩笑的人已经被风卷到另一个世界里了。” 穿着金线镶边纯白色制服,头发上别着带有翅膀的金色七弦琴的阿曼德的目光穿过摇晃的金色旗帜,目光晦暗不明地落在了正藏在白柳身后,左右探头的牧四诚的身上。 “最后的最后!”主持人激动了起来,“向各位介绍!本年度最强新人!” “在单人赛中连续十三场取胜的的小丑!排位11!” 主持人语速极快,激烈地介绍着:“这位小丑选手在第一场比赛就下场打死了一个观众,并且说不屑让我们看到他的真面目,所以一向带着小丑面具示人,他的面具通常由上一场他杀死的选手的血液绘制,在今天如此隆重的场合,他依旧佩戴着面具,并且差点在开场的时候打死我们劝说他取下面具的工作人员……” “看来小丑面具是这位选手的特色了,我们很有可能整个季后赛都无法看到小丑取下面具的样子。” 他说介绍到一半,诡异地卡顿住了。 主持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猎鹿人位置的丹尼尔缓缓站了起来,像是极具地压抑着兴奋般,颤抖着手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主持人懵逼地缓缓说道:“……小丑,取下了他血淋淋的面具。” 丹尼尔露出一张还带着娃娃气的脸,苹果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对面正往看台这边走过来的白柳。 他嘴里轻快地哼着歌,单手撑着观众的围栏,一个翻身就想跳了下去,准备往白柳的方向跑去,但跳到一半,被他身后的岑不明眼疾手快地提溜住领子,阻止了丹尼尔往下跳的动作。 丹尼尔头也没回,毫不犹豫地抽出狙击枪出来对准了岑不明,语气带笑:“阻止我去找他,我杀了你哦。” 主持人看傻了:“小丑现在拿枪对准了他的战术师!猎鹿人突然爆发了内讧!” 岑不明不为所动,语气平平:“大厅里不能伤人。” “我说了,我能让白柳主动来找你,你非要急在这一会儿吗?” 丹尼尔停顿片刻,他收回枪,抓住围栏翻身跳了回去,又坐回了椅子,整个身体很没精神地瘫软在靠背上,烦躁地不看岑不明,语气也恹恹的:“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主持人回过神来,继续介绍了下去,但语气就有点不感兴趣了:“接下来是两支季前赛的队伍。” “一支是去年被全灭之后弃权重来的拉塞尔公墓,今年依旧是轮换队员的打法,没有任何亮点新人和明星队员。” “另一支是一支新人队伍,实力相对拉塞尔公墓而言可圈可点,但和季后赛的队伍依旧有很大一段差距,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有两个固定队员拿到了免死金牌。” “一位是游走位置的选手,牧四诚,排位97位,这属于擦边位了,这位置有点危险啊,如果下一场单人比赛这支队伍表现不好,很有可能就掉出去了,毕竟季后赛八支队伍还有很多预备队员等着吃人气升位。” “还有一位是战术师,白柳,排位67位。” “各方面综合来看都很不错的一个新人,但暂时没有发现特别突出的地方,战术风格有点极端。” 主持人的语气变得迟疑了起来:“……但有不少人猜测,这个新人战术师很有可能是规则技能。” “好!现在各大战队的基本情况介绍完毕,在进行挑战赛的抽签之前,请季后赛的八支队伍的战术师先行和季前赛的两支队伍的战术师友好交流。” 主持人的声音懒懒的:“当然,不友好的交流也可以。” 虽然季后赛和季前赛的战术师交流是固定环节,但历来能进入季后赛的队伍都很傲,没几个愿意搭理季前赛队伍的。 去年黑桃那种黑马到极端的表现,在挑战赛上都没几个季后赛队伍的战术师愿意从看台上走下来和黑桃握手的。 今年就更不用说了。 逆神这个脾气好的战术师不在,红桃,行刑人,和乔治亚这些都是性格又冷又拒人千里之外的,平日了下了赛场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扫给自己砸了上百万积分的观众,更不用说现在要主动伸手搭理和一个刚刚爬上来的新人会长握手…… 主持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震惊地揉了两下自己的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草!”主持人关掉话筒,趴在升降台的片源,恍惚地自言自语,“这什么情况?!” 出了名的三大傲慢公会的会长走下来和白柳握手?! 而且还依次排队?!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短暂中止,所有人面带惊愕地望着白柳这边的诡异情状。 乔治亚端庄地走到了白柳的面前,他深深地望着白柳,脱下自己的白色及肘手套,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白柳身前:“黄金黎明会长,乔治亚。” 白柳的目光在乔治亚的手上停顿片刻,他微笑着伸出手:“流浪马戏团,白柳。” 红桃弯起嘴角,垂腕优雅地伸出右手:“我们老熟人了,你可以叫我红桃。” “非常感谢皇后那天愿意给我投注。”白柳微微欠身,绅士地轻握了一下红桃的四指,“希望您接下来也能继续欣赏我的表现。” 岑不明站在白柳面前,他和白柳对视了很久很久,才撤回眼神伸出手,用一种嘶哑的语调开口:“白柳,我是行刑人。” 白柳平静地伸出手:“贫穷的流浪汉。”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短暂地交握了一下,岑不明松开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站在旁边,被所有人忽略,也没有一个战术师上前和他握手的另一位季前赛战队战术师袁光:qaq 想从栏杆钻下去和白柳握手但被廖科死死摁住的黑桃:我也要握手 廖科崩溃:但你不是战术师!给我坐下! 黑桃:不要 白柳:……坐下 黑桃:瞬间坐好.jpg 廖科:…… 第 429 章 邪神祭·船屋 几大公会的会长依次和白柳握手交流,后离开。 主持人震惊之余继续解说下去:“按照通常流程,应该是季前赛一名的选手先抽队伍,由于季前赛一名的队伍拉塞尔公墓的会长正在更迭,所由二名的队伍流浪马戏团的会长——” “——白柳,前抽取队伍!” 观赏池大屏幕的前方慢慢地伸出一个抽奖台,台一个不透明的黑幕布盒子,面一个容许人手臂伸进去的开口,抽奖台下方是三步台阶。 白柳缓步前,踏台阶,他垂下眼神,在全场所人的屏息注视下将手伸入盒子内,握住里面的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球状物,拿出来,递给等在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一把刀小心地切开这个具弹『性』的球状物体,后从里面拿出一阵纸片,仔细地正面朝下展开之后,己并没看,而是直接举起来转动身体,给全场所观众看。 原本嘈杂的全场观众在看到那张纸片的标志的时候,陷入短暂的寂静。 八支坐在内围的队伍的公会会员也表情惊愕,不少连挥舞的旗帜都恍惚地放下。 红桃略微挑一下眉,菲比爱地捧着脸,歪着头笑眯眯的,岑不明神『色』冷酷,仿佛早预料地抱着胸,丹尼尔一下坐起来,脸『色』阴沉地看向旁边,乔治亚轻微侧一下头,和旁边神『色』严肃的阿曼德轻声耳语着什么。 查尔斯双手交叠撑着手杖,远远地看向站在观赏池央神『色』寻常的白柳,微微勾起嘴角。 这场赌博越来越思。 廖科摁着黑桃的肩膀的手骤收紧,柏溢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标签纸,喃喃语:“靠,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逆神不在。”柏嘉木猛地转头看向廖科,脸『色』漆黑,“战术师都没,我们怎么打?!” 主持人兴奋到颤抖的声音伴随着他挥舞的手臂响彻整个观赏池:“真是难言喻的好运气,我们的新晋战队,一出手就抽到一战队——杀手序列!!” 那个举起来的标签纸,赫画着一个逆十字——这是杀手序列的会徽。 无论这场比赛是输是赢,抽到杀手序列就代表杀手序列必将下场比赛,无论是输是赢,这都代表着将一个数量庞大的赌池会在挑战赛开场的一天就轰下场。 全场所的观众都沸腾! “大战即将开场!各位观众各就各位!准备好手的筹码,准备下注吧!”主持人摇动着双手,激动到脸部的表情扭曲,“现在请杀手序列的战术师下场,来和流浪马戏团的战术师进行例行的宣战环节!” 廖科深吸一口气,他举手示己要发言:“我们战队的战术师不在,我暂时担任战术师执行比赛流程。” 主持人和观众的表情都是一凝,后变一种巨大的,堪称狰狞的狂热表情:“逆神不在?!” “临场更换战术师是顶级大忌!会将整个战队的水平拉低到一个新的水平!” 主持人嗓子都要吼破:“各位!各位!我们的新晋战队能否完去年杀手序列的逆袭历程——挑战赛屠龙!” “如果这支战队屠龙功,现在投注这支流浪马戏团战队的赌资翻百倍!请各位抓紧机会!越早投注返还越!尽!快!下!注!” 坐在通道休息椅的王舜眼瞳倒映着系统面板,就算他是跟着红桃过大风大浪,此刻看着这个几乎直线涨的赌池投注速率,王舜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37倍。” “这也太恐怖……” 这么的积分投注,要是头场就输,会在这些观众的心里留下相当要命的印象,后面的比赛里会这些观众报复『性』地不再投注,那要得到人气冲免死金牌就很难…… 王舜忍不住担忧地看向场内的队员们,最终视线定格在站在央的白柳身:“……会长。” 廖科转身准备从后面的通道走下来。 柏嘉木突抓住他的手腕,嘴唇紧抿,目光深深地低声询问:“逆神……那么聪明,一向什么都安排好,还预言看到未来,他会没事的对吗?” 廖科往下走的背影一顿:“他会没事的。” “他说过,他会亲来阻止白柳赢得比赛。” 廖科说完,抽出己的手向下走去,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大屏幕前的隔间里,眼神复杂地对站在那里等他的白柳伸出手:“我没想到会这么早就对你。” 白柳平静地抬眸,伸出手交握:“我也没想到。” 廖科静一会儿:“很谢你之前愿借给我们使游戏池。” “不客气。”白柳语气平淡,“也很谢你们会给我安排一场单人赛,我很需要这场单人赛给我挣得人气。” 廖科缓慢地抬起头:“看来你经猜到我们的对赛安排。” 逆神不在,团赛暂时不能开打,会出大问题,那廖科作为临时场的战术师,就会想方设法地在单人赛和双人赛里拖延时间。 白柳静一会儿:“逆神一定会场,对吗?” “对手是你。”廖科语气笃定,“那么是的,无论受再怎么重的伤,那人爬也会爬着到这里来和你对赛的。” 白柳垂眸收回手:“我知道。” “我会等他的。” 说完,白柳准备转身
相关推荐: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综影视]寒江雪
高门美人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和徐医生闪婚后
壮汉夫郎太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