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感受。 我告诉他。 「因为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看见淮序的笑一点一点僵在脸上。 于是我心里痛快了。 我迈开步子往前走。 几秒后,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我看见淮序又重新把笑堆回了脸上。 他再次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那我明天换款不让你恶心的香水。」 10 我就这样跟淮序互相折磨了大半年。 身边的朋友都说我是铁石心肠。 我没表态,只恨他们说的不是真的。 在淮序追我的这段日子里,我已经不能用言语刺激他而取得内心痛快了。 我开始故意在他面前和别人亲近。 当然,这其中并不缺乏有真喜欢我的人。 我看出来了,淮序自然也看出来了。 可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破坏我们的关系,也不敢像前世一样直接把我抓起来。 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了当海王的潜质。 我一边享受着淮序为我伤心难过的快意,一边钓着那个对我垂涎欲滴的男人。 这天夜里,我结束了和暧昧对象的约会回了家。 老旧的居民楼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蜷成一团蹲在地上。 他听到动静抬头看我。 指间的烟灰落在地上,不情不愿地覆盖住地上的那一堆烟蒂。 昏黄的灯光下,曾经那个专横霸道的男人看起来灰头又土脸。 我无视他,在他面前径直走过。 「时南。」 我听到他喊我名字。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 我把这个异常行为归结我今天的好心情上。 但很快,我的好心情便随着淮序的下一句话消散了。 他说:「我快装不下去了。」 我回头,问他:「因为在我身上看不到希望,所以终于要停止对我的骚扰了吗?」 淮序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因为这里难受。」 「你知道我在看见那个男人搂你腰,你没有拒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他自顾自地回答:「我想杀了他。」 我问他:「喝酒了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一点点。」 我心想:这就是他那骨子里根本就抹不掉的劣性。 我转身离开。 他起身一把拽住了我。 我听见他近乎乞求的语气。 「所以,时南,求你,也可怜可怜我吧。」 他脚步虚浮地靠近我。 见我没躲,又捧着我的脸和我额头相抵。 「如果不能可怜我,那就杀了我吧。」 我看着他深渊似的双眸,思绪乱了一瞬。 几秒钟后,我推开了他。 同时,我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推开他。 11 第二天,淮序还是如往常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他对我嘘寒问暖,他笨拙地逗我笑。 我恶劣地逗弄他。 「你脸皮真是越发的厚了。」 他笑着,并没有反驳我的话。 可一向喜欢看他吃瘪的我心里却难受了。 我问他:「淮序,你的自尊呢?」 他还是笑,只是眼里多了一丝湿润。 他说:「没有了,从你义无反顾地拉着我跳下天台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 我心里更难受了。 里面似乎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我的血肉。 起初它们下口很轻,我只感觉有些痒。 后来它们从四面八方聚过来,我才终于感受到了那密密麻麻的、钻心入骨的疼痛。 我想问淮序。 明明爱情是那样美好的一件事物,他为什么要选择用最糟糕的方式把我留在他身边。 这个问题,我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因为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深夜里,我曾经听到过淮序跟这个时空的我解释。 那时的我们还很相爱。 那时的我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记得淮序说他在十岁之前是一个不被家族所承认的私生子。 他的第三者妈妈沦陷于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从来不在乎他儿子以后的人生是否能见光。 没人爱他,他也不知道要怎么爱人。 他只知道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努力的把它攥进手里。 当然,也没人告诉过他不要攥的太紧。 不然手心里的东西,会碎。 12 淮序几乎每天都要送我回家。 我不肯坐他的车,他就跟我一起走路回家。 他总是一个人从学校说到我家楼下。 我记得他以前是不怎么爱说话的。 现在竟然一个人就能从北京烤鸭说到蚂蚁搬家。 我想让自己的耳朵清净一点,于是我跟淮序说自己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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