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知穂,从江家赶出去。” 江溢钦脸上的光芒,寸寸凝固。 他薄唇紧抿,眼底是剧烈的挣扎。 他想,这可能是奚岁欢给出的唯一机会。 奚岁欢也不催促,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 终于,江溢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眼,眼底布满红血丝。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让乔知穂搬出去,立刻。”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江溢钦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想听任何理由,半小时内,我要她彻底从江家消失。” 挂断电话,他看向奚岁欢,声音嘶哑:“现在,可以了吗?” 他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期盼,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奚岁欢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淬着令人心寒的冰。 “可以了。” 她轻轻点头。 江溢钦松了一口气 “江溢钦,”她歪头一笑,“谁告诉你,赎了罪,就一定要被原谅?” 江溢钦猛地僵住,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冷彻骨髓。 “你以为赶走一个乔知穂,就能抵消你对我所有的伤害?” 奚岁欢一步步走近他,每一步都像狠狠踏在他的心上。 “就能抹去我失去的尊严、真心和荣耀?” “就能抹去我曾经卑微地在你面前,腆着脸讨你欢心的夜晚?” “就能抹去你一次次,抛下我选择别的女人的决绝?” “现在,我不过是让你也尝尝真心被践踏、被人弃之如敝屣的滋味。” 说完,她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江溢钦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原来,这才是她想要的。 亲手碾碎他的骄傲,让他也尝尝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心口剧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一刻,他终于迟钝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奚岁欢曾经被他伤害时,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他没有放弃。 江溢钦像个不知疲倦的猎人,固执地追逐着他的猎物,哪怕那猎物早已亮出了锋利的爪牙。 奚岁欢的一次缉捕行动,目标是臭名昭著的军火贩子。 夜色如墨,废弃的港口仓库杀机四伏。 江溢钦隐在暗处,一颗心揪得死紧。 厮杀声骤然响起,火光撕裂黑暗。 奚岁欢的身影矫健如豹,在火光中穿梭。 一个敌人从侧面阴影处悄然摸近,手中的军刀对准了奚岁欢的后心。 江溢钦瞳孔猛缩,想也不想就扑了出去。 “小心!” “噗嗤——” 锋利的军刀没入了他的后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死死抱住那个偷袭者,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岁欢!快走!” 奚岁欢回头,看到的便是江溢钦满身是血倒下的场景,以及被左时赫迅速制服的敌人。 她目光复杂地看了江溢钦一眼,随即恢复冷静,指挥手下清剿残余。 第25章 江溢钦在医院醒来,伤口火烧火燎地疼。 医生说他差点就死了,以后腰部会留下后遗症,阴雨天会格外难熬。 奚岁欢来看过他一次,神色淡淡。 “谢谢你,江先生。” 语气客气疏离,仿佛他只是一个恰好救了她的路人。 “医药费我会承担。” 江溢钦的心,比伤口更疼。 之后,奚岁欢偶尔会来医院,但每一次,身边都跟着左时赫。 左时赫会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会在她说话时温柔地注视着她,两人间弥漫着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他们站在江溢钦的病床前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 那画面,刺得江溢钦眼睛很疼。 奚岁欢会公式化地问候他的病情,然后大部分时间,是左时赫在和医生交流。 像只是完成任务。 江溢钦看着她和左时赫并肩而立的身影。 那般登对,那般和谐。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知道,他彻底没希望了。 不久后,林深面色凝重地告诉他:“江总,奚小姐和左局长……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 江溢钦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许久没有说话。 那颗曾为奚岁欢疯狂跳动的心,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烬。 “回京市。” 他声音平静。 江家在他离开伦敦的这段时间,早已不复往日荣光。 黑客攻击的后续影响,加上他无心经营,庞大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最终还是没能撑住,逐渐走向了衰落。 江溢钦回到了那个曾经象征着他无上权力的城市,却发现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再也没有见过奚岁欢。 只是偶尔会在国际新闻上,看到她以国际刑警的身份出现。 身边永远站着那位温文尔雅的左先生。 她笑靥如花,光芒万丈。 奚岁欢。 这三个字,成了他江溢钦此生都无法抹去的烙印。 是他午夜梦回时,胸口最痛的那颗朱砂痣。 是他倾尽所有,也再无法触及的爱而不得。 此后,他只能用一辈子的落寞,去偿还曾经的不可一世。 首富爸妈担心我和哥哥觊觎他们的家产,将我们每月的花销严格控制在两百元内。 后来哥哥意外遭遇车祸生命垂危,我找上父母要钱治病,却被他们冷冷斥责: “为了要钱什么理由都用上了,真是不择手段!” “你好歹做做样子,下次给他p个死亡通知书过来。” 绝望之下,我只能去打黑拳赚快钱,在丢下半条命后,终于凑到哥哥的手术费。 可当我准备给哥哥交钱手术时,却发现卡里的钱竟全都不翼而飞。 刚想询问老板情况,爸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卡里这么大笔进账,是不是偷偷让财务转钱了?看来还是我太惯着你们了。” “这钱我收回去了,作为教训,现在开始将你们兄弟俩的生活费减半!” 说完,他们挂断了我的电话,杜绝了我所有请求。 哥哥因没钱手术,错过了治疗死在了医院。 在办理完哥哥的后事时,我看到了养弟在网上发布的动态: “新提豪华大别墅,感谢世界上最好的爸妈~” 看着价值三个亿的豪华别墅,我沉默良久,点赞评论道: “恭喜,以后他们的一切都是你的。” 1 走出殡仪馆冰冷的大门,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我紧紧攥着哥哥遗像,指节泛白。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闪烁着“爸爸”两个字。 刚接通,劈头盖脸的责骂声便灌入耳中: “你在网上发的什么东西!赶紧给我删了!” “昊昊本来身体就不好,你那条评论害得他内疚胸闷了好久,差点进医院!” 又是这套把戏。 林昊惯用的伎俩,每次装病不舒服都能让爸妈对他百依百顺。 以前我还会费尽口舌解释。 现在,只觉得疲惫和可笑。 我扯了扯嘴角,出口才发现声音干涩得不像样。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们把我和哥哥当成儿子了吗?林昊和你们才是一家人。”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传来妈妈的声音: “霄霄,昊昊学校离家太远,我们才买了那栋别墅,方便他上学。” “你是做哥哥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方便他上学? 我和哥哥与林昊同校,我们兄弟每天挤几个小时公交,无数次提出想让司机接送,都被斥责“浪费”“败家子”。 林昊却享受专车接送的待遇。 哥哥的救命钱不给,却转头给林昊买了三亿的别墅。 到底谁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怒火在我胸腔翻涌,几乎无法呼吸。 电话那头,爸爸不耐烦地打断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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