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的这一年,被付黛的婚姻折磨,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没什么好同情的。 可付清叙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欺骗她,不该让段寒成被误会。 有了这个误会夹在中间,元霜才是真的觉得自己有愧于段寒成,她可以不感激他不顾艰险去救她,但怎么可以不知道? 付清叙双手拉住了元霜的手,眼皮跳了跳,“所以什么?是还生气吗?都收拾行李了,难得你也会闹回娘家那一出,我以为你对我永远没脾气呢。” 他是希望元霜有脾气的,这样起码可以证明他是一个活着的人,是可以牵动她感情的丈夫。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元霜第一次生气,对他失望恼怒,还是因为段寒成。 “被骗了这么久,是个人都要有些脾气吧?”元霜突然一笑。 那笑让付清叙心里没底。 他呆滞了一刻便听元霜说,“清叙,起码答应跟你结婚那一刻,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我还接受不了跟你亲近我心里有愧,所以尽力弥补你,母亲怎么刁难我,我都没关系,小黛骂我打我,我都可以忍耐,毕竟挨打而已,我挨习惯了。” 心脏紧紧一皱。 付清叙更紧地握住了元霜的手,像是怕一个不注意就让她溜走似的,却也隐隐觉察到了,元霜兴许是发觉了什么。 那件事算不上是秘密,她迟早会知道的。 为此。 付清叙早有预料。 “我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的,你如果不喜欢去我家,以后我们就不去了,好不好?” 他的口吻那样卑微。 元霜却还是将手抽了出去,她站在门口,穿堂风像是从心口刺过,带来的痛感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原先她以为自己对付清叙没感情,最多就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和失聪那段时间无微不至地照料,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刻,竟然会心痛。 “元霜……”付清叙抬了抬手,却没能触碰到元霜,她躲开了。 再抬眸看他时,眼中是有戒备的,那戒备里甚至多了恨意,“为什么骗我,你明知道我被那件事困扰了这么久,睡觉都会做噩梦,你还劝我去看心理医生,你说那话的时候不觉得虚伪吗?” 她还是无法忍受欺骗,尤其是被最亲近的人骗,她是那么信任付清叙,信他的爱,信他的保护,一度将他当成了庇护。 哪怕在付黛与段寒成的事情上二人有分歧,可元霜从没将那些情绪带进他们的感情里。 第489章 但这次不同了。 信任像是厚厚的城墙,一旦坍塌,无论如何修复,都会有缺口。 付清叙似是没料到元霜会将这件事情看得这么重,眼眶微红,动了动唇却哑然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想再听到他嘴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了。 元霜推开他上楼,要拿行李箱离开,付清叙反应过来忙跟上去,他从后拉着元霜,在楼梯上站着,跟她争执不休,他是处于下风的,样子很是卑微,“元霜,你听我解释……” “放开。” “你冷静点,我可以解释。”付清叙努力在为自己找借口了,但他知道,撒谎完全是出于他的本意,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元霜不想听,甩开了他的手,面容清冷,不带丝毫温度,“清叙,我们别在一起了。” 瓢泼大雨下,小楼外站着一个人,打着伞,影子被遮在伞下,看不清脸,但元霜知道是付清叙。 从她出来至今,付清叙没离开过,一直在楼下站着。 杜挽抱着小铃铛,一边哄一边走到元霜身边,止不住唉声叹气,“你真的不下去,我看他也挺诚心的,那个时候撒谎,应该是不想你跟寒成和好,说白了是想跟你在一起。” 这些错事掺杂进了感情里好像都有了洗脱的理由似的。 可元霜是认死理的人,一旦认定了就绝不回头,“不管怎么说,欺骗就是欺骗,何况他明知道我为这件事耿耿于怀,竟然没想过要告诉我真相,如果不是段寒成提起,我岂不是要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也不能这么说。” 杜挽是有些偏向付清叙的,“是人都会犯错,难道他犯了这一回错,你就要判他死刑了?” 元霜沉静了下。 “还是说,你是真的对清叙毫无感情,不然怎么会放任他在下面淋雨?” “他打了伞。” 他只是淋雨,可段寒成却被误会了那么久,还损伤了一条腿,元霜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杜挽弯腰将小铃铛给元霜抱着,“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肯定想不开,我去劝一劝清叙,起码让他先回去,总这么站在下面,也不是事。” “等下。” 元霜起身,又将小铃铛还了回去,“我自己去。”— 雨刮器扫掉了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让段寒成更为清楚地看到了前方发生的一切。 付清叙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便得到了元霜的怜悯,她下楼走到了付清叙面前,两人不知在说什么,付清叙很激动,突然弯腰搂住了元霜。 元霜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付清叙抱着了。 “段总,方小姐不会就这样原谅了吧?”秦和有些难以置信,元霜对段寒成有多狠,有多冷血,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既然她对段寒成这么决绝,那对付清叙应该是一样的才对。 可段寒成眼里的悲情便已经否认了秦和的想法,“不知道,我让你散布出去的,付黛筹谋绑架案,你做了吗?” “做了。” 秦和不敢耽误段寒成的事,他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有元霜的,并且在知道付清叙隐瞒了他救人的事实后,心底的期许更高了,大概梦里都在许愿他们可以快点离婚。 为此不惜重翻旧案,让付黛也卷了进去。 “做了就好。” 雨里元霜从付清叙的怀中挣脱了,不知说了什么,她转身进了屋子里,付清叙是脊背都湿了,像是有些难以接受,怔在了雨中,好半天才捡起地上的伞走了过来。 第490章 要上车时注意到了身后的车子,眯着眼睛看了进去,这一看,便认出来了段寒成的脸。 秦和给段寒成撑着伞,两人面对面而站,一个矜贵清雅,一个淋了雨,被抛弃,像是丧家犬。 付清叙干笑了一声看着段寒成,“是你告诉元霜的?” “告诉她什么?” “别装了,有意思吗?” 段寒成没想着装,在跟元霜说那些话时,他的确没想到付清叙竟然传了假话,这是事实,也算是他自食恶果,“清叙,你仗着元霜听不见,在中间改了我的话,告诉元霜我本就打算去救付黛?” 侧过脸,他看着大雨,“真没想到,你跟付黛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我是那么说了。”付清叙在元霜面前认错了,可他不会向段寒成服输,“可我说错了吗?你最后救的不就是付黛,你还娶了她,不过你比我想的懦弱多了,你不爱她,还娶她。” “是吗?” 段寒成知道怎样刺激一个男人,“那我跟元霜一样,她不也是不爱你还嫁给了你吗?” “元霜,你快来看看下面是什么动静?” 杜挽抱着小铃铛站在窗前,本意是想要看雨的,小铃铛的手一下下拍着窗户,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小手印。 视野清晰了一点,杜挽便看到了窗子下的那两个男人。 确切地说是三个。 “怎么了?” 元霜下去一趟淋了雨,刚换了衣服过来,杜挽回头催她,“你快来,那个人是不是寒成,他怎么会在这里,两个人看上去像是在吵架。” 听到段寒成的名字,又想起还没走的付清叙。 元霜这才迈步走过去,她对段寒成太熟悉了,不用看脸,只是一个背影,一个雨中模糊的剪影,就可以认出那个人,那个占据了她半生的人。 原本打算跟付清叙正式分开以后再见他,跟他道歉,这下看来是要提前道歉了。 “是他。” 杜挽又看了一眼,忍不住担心,“是寒成告诉你的,清叙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记恨他吧?要是动起手怎么办,寒成可是伤了一条腿的人。” 要是付清叙真的动了手,段寒成腿伤的上不足以支撑他在付清叙的拳头下全身而退,一想起那天他在车里,因为下雨腿伤疼起来的苍白样子,元霜的心就跟着揪了揪。 他来干什么? 来便来,恰好又跟付清叙碰见了,就算有秦和在旁边,还是难保不会受伤。 “杜挽姐,我下去一下。” 杜挽也跟着担心起来,哪怕隔着玻璃,隔着雨幕,也感受得到付清叙的那股怒意跟狠劲,像是要在段寒成身上报复回来似的,“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元霜一个女人,恐怕是拉不开这两人的。 “不用了,你看着小铃铛,我马上回来。” 门被关上了。 小铃铛受到了惊吓,趴在杜挽怀里哭了起来,杜挽托着她的身子,轻声哄着,拍着后背。 视野之中元霜已经跑了下去,她冒着雨过去,还没拉住他们,付清叙的一拳头便落在了段寒成脸上,他腿脚本来就不便,又是阴雨天,疼的厉害。 更别提站在雨里了。 付清叙这一拳下来打得段寒成跌倒进了雨水里,秦和大惊失色,低头去扶,远远的看到了元霜的身影,她踩着雨水跑了过来。 一开腔干干脆脆打断了付清叙,也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付清叙,你在干什么?” 元霜迈大步跑了过来,弯腰跟秦和一起把段寒成扶了起来,顺带捡起了他的拐杖,看了眼他的腿,担忧的样子让付清叙嫉妒,“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没那么脆弱。”段寒成冲元霜给了一个笑。 这算什么? 付清叙装不下去了,这个君子谁要当谁当,他是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妻子去关心别的男人,哪怕这个夫妻身份是假的,可元霜亲口说过将他当作丈夫。 既然这样,他就要有一个丈夫的担当和责任。 伸手将元霜拉到了自己身边,他充满敌意地看着段寒成,“段先生,容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是有妇之夫,你的妻子是我的妹妹,元霜就是你的嫂子。” “清叙,那我也要再说最后一遍,我已经跟付黛提出离婚了。” 段寒成义正言辞,那样子像是个审判官在审判犯人,何况这个犯人所犯的罪行跟他息息相关,“还有,我来这里是想跟元霜说清楚绑架的事情,我想这跟她是不是我嫂子关系不大吧?” 他的衣服上沾了雨水,却不显得狼狈,转眸看向付清叙身边的元霜,多了一层柔和,“元霜,不知道你问清楚了没有,如果没有,我可以再说一遍。” “清楚了。”付清叙手上的力气弄疼了元霜都没发觉。 对他而言,占有欲快要强过了感情,“不管有什么误会,我都会跟我的妻子解释,寒成,你就别多此一举了。” 第491章 被夹在中间的滋味不好受,元霜先将手抽了出来。 她看到付清叙被淋湿的衣服,再对上段寒成黑白分明的眸子,有几分恍惚,却还是保持了几分清醒的头脑与理智,“清叙,你先回去吧。” 付清叙淋着雨,睫毛湿了,瞳孔里更多的是悲伤和难以置信,却也早就料到了会这样。 在元霜心里,不管他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还是比不上段寒成,失望弥漫了所有,在长久的对视里,付清叙似是被伤透了心,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欺骗者。 他上了车离开。 元霜看向段寒成,“你要紧吗?” 那份温柔还没持续多久,段寒成的唇角才勾起有了浅浅的弧度,元霜补充的话却再次将他打入了冰窖之中,“以后你还是别来了,我知道你是好心,曾经误会是不应该,清叙的确撒了谎。” 段寒成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却感受到了她的疏离冷淡,“但这还是我们之间的事,清叙敏感多疑,最近我们别再见面了。” “他撒了谎,在我们中间造成了误会,你不打算追究吗?” “追究不追究,都是我跟他的事情。”元霜看到了他裤角被打湿的雨水,那条残疾的腿,是为她伤的,她至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么多年的纠缠,段寒成是了解元霜的,她骨子里倔强,不服输,却最憎恨欺骗了,可她对付清叙却如此宽容,宽容到让段寒成妒忌。 “你回去吧。”元霜脊背有些被飞溅进来的雨打湿了,眼眶也跟着有些湿润了,她想或许跟段寒成就是有缘无份的,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以后也不要来了。” “为什么?” 不想再沉默,也不想再退缩,段寒成知道,以自己的状况是不配再站在元霜身边的,可起码感情不该被压抑,“元霜,如果当初没有搞错位置,救了你的人是我,你还会这样吗?” “会。” 元霜低着头,忍住了眼睛里涌出的热泪,好在光线不好,没人会看见她的眼泪和不甘,哪怕雨声那样吵闹,可她充满仇恨的声音却振聋发聩,“你以为你救我一次以前那些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方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连秦和都忍不住要鸣不平了,却被段寒成挡住了,“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填平你的恨?” “别再打扰我。”元霜狠了狠心,再这么下去又能怎么样,眼下她跟付清叙是夫妻关系。 段寒成跟付黛还没离婚。 他们这样纠缠,对谁都不好。 “你我都是已婚身份,你可以不知廉耻,我做不到。”元霜义正言辞,绝情到像是这场大雨的主导者,浑身上下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冷。 不知廉耻这四个字就这么架在了段寒成身上,让他欲哭无泪,秦和的怒气到达了峰顶,忍不住要给段寒成出气。 “方小姐,你说出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段总拿自己的前途去换了你的位置,他付清叙又怎么可以恰好救了你,为了你,段总可以不要自己的一只腿,这样还不够吗?” 他在旁高声质问着,段寒成却感受到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耳边尽是嗡鸣声,半响后给了一笑,“是我的错,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这么久过去,你的恨会减淡。”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是,你教训的对。” 段寒成撑着拐杖,像是下一秒钟就会倒下,“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也祝你跟付清叙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第492章 最后的祝福是违心的,却也是将自己的心狠狠摔碎了。 “走。”他最后一个字是留秦和的。 昏暗的大雨里,秦和还是剜了元霜一眼,转身给段寒成撑着伞,朝车旁走去,元霜咬紧了牙关,大步流星走开,没走两步,便听见了身后秦和的惊叫。 跪倒在了雨里,段寒成有片刻的失神,知觉正在从身体里消失。 秦和弯腰扶着他,听见他昏厥前的最后一句话,“扶我上车,别让我倒在这里。” 别让他倒在元霜面前,更别让他最脆弱狼狈的一面被元霜看见,他不想在她面前一再显露糟糕的一面。 元霜一定听到了他倒下的声音,可她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秒,段寒成的视线里是她远去的背影,她撑着伞,一步都没停留,也没犹疑,更不会再对他有半分怜惜。 淋了雨,又在雨里站了那么久,腿上的旧伤发作了,段寒成在高烧之中疼得冒着冷汗,景南匆匆赶来给他用药,“你不知道下雨他就腿疼,怎么还让他出去?” 秦和紧张万分,在旁看着,“是段总一定要去,说是去找方小姐,我实在拦不住,没想到方小姐那么铁石心肠,分明知道了当初要救她的是段总,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难听。” “知道了?”景南眼神困惑,“她以前不知道?” “不知道。” 秦和冷哼一声,“你猜怎么着,当时方小姐听不见,又不见段总,就让付清叙当传话的,结果他什么都没告诉方小姐,可不可恶?” “真的?” “千真万确。” 任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景南反应了良久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那元霜跟付清叙怎么样了?她还能忍受跟一个骗子在一起生活?她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 聊起元霜,秦和就气不打一出来,毕竟她的那些话,段寒成忍得了,他可忍不了,“她还说呢,说段总是不知廉耻的人,让段总别再去找她,我现在可算是懂江誉哥为什么那么讨厌她了。” “好了。”景南给段寒成做了降温措施,起身走过景南身边,“要是你知道寒成曾经是怎么对元霜的,又让元霜受了多少苦,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这些都不是她反咬一口的理由。” 秦和才不管那么多,他从小就跟着父亲,父亲在段家工作了一辈子,他对段寒成一样是忠心耿,谁伤害了段寒成,他自然就埋怨谁。 “行了,你在旁边看着,我明天抽空去看看,我相信元霜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整理了东西,留下了退烧药和止疼药,景南走出了段家老宅,雨停了空气里的味道清爽干净,花园里被打理过,花朵的颜色在夜色里不怎么鲜艳了,但形状是漂亮的。 走出大门。 景南要上车时莫名觉得有一道目光折射而来,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或许是错觉。 车子被开了出去,藏在暗处的人侧身走了出来,看到景南驾车离开,他打了电话出去,“薛总,段寒成昨晚去找了方小姐,回来的时候发了高烧,像是跟付先生有关系。” “知道了。”薛邢挂了电话。 当前的形势对他而言是很不利的,尤其是低下人的叛变。 展则嘴角流着血,被人按在了薛邢面前,身负重伤,低着头,羞愧难当。 薛邢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走了出去,他在展则面前半蹲下,突然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脸,轻眯眼睛,神色里却全是厉色。 第493章 “展则,我派你留下来,是监视段寒成的一举一动,不是让你勾引付黛破坏他们婚姻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展则啐出了一口血在地板上,“薛哥,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可你利用付黛让段寒成痛苦就是不对的,我不想看着付黛这么痛苦下去。” “你倒是喜欢她。” “她也是你的外甥女,你真的忍心吗?” 这个称呼让薛邢笑了,“外甥女?她在我眼里就是个垫脚石,可现在却全被你给毁了。” 被展则毁了计划,薛邢绞尽脑汁想办法要替付黛维持住了跟段寒成的婚姻。 付黛只当是薛邢疼爱她,满眼的感激,“只要能让寒成哥哥不离婚,我怎么样都行。” “你只要听话点,别再跟着展则鬼混就好。” “那我要怎么做?” 付黛这些天不停地哭,眼睛都快哭瞎了,家里人想了太多办法都无济于事,连父母都在劝她放弃,付黛却死心眼,一心要跟段寒成在一起。 只有薛邢愿意由着她的性子来,“先去把这个孩子做掉,事后我再来想办法,总之不能让展则因为这个孩子缠上你。” “好。” 付黛才不在意这个孩子。 只要能跟段寒成在一起,别说是失去一个三月大的孩子了。 “之后别再跟展则接触了,我会送他离开睦州。”薛邢安排好了所有,之后自己也会留下来,将事情交给任何人去办他都不放心,只有他留下,才能让元霜跟段寒成一辈子活在地狱里。 不仅不能在一起,还要永生都受折磨。 这才是他们应该走的路。 正要离开付家,付母从楼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套上了外套。 “妈,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付黛出了事不知悔改之后,付母便留在了国内,付泰和离开了,只留付母在这里照顾怀了孕的付黛,可她脾性再好,这会儿也看付黛烦了。 瞥了一眼过去,付母没好气道:“还不是哥哥,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你这里的问题还没解决,你哥哥那里又出了事,方元霜那个女人能嫁给清叙还不知道珍惜,竟然搬了出去跟他吵架。” “什么?” 付黛更紧张,“她这个时候跟我哥吵架,是不是因为想跟寒成哥哥和好?” 回头抓住了薛邢,她晃着他的胳膊,“舅舅,现在怎么办?” “你冷静点。” 不等薛邢多说什么,付母先忍不住骂了付黛,“段寒成到底哪里好,就这么迷了你的心窍,为了你你爸爸都去求了他,那么低声下气的,他仗着是段家人,半点不给你爸爸好脸色。” 她说得越多付黛的眼泪也越多,就那么求救地看着薛邢。 薛邢将她护在了身后,“姐,你别骂小黛了,她年纪小,不懂那么多,清叙那边怎么样了?” “他秘书说他喝醉了,我去看看,要真是方元霜在胡闹,看我不撕了她。” “等下。” 薛邢拍了拍付黛的肩膀安抚,“我跟您一起去看看。” 付黛还在哭,她除了哭泣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一同走出了付家,付母还是问了薛邢一句,“你怎么跟小黛说的,要我说干脆让她跟展则结婚算了,也好过天天去缠着寒成,一点尊严都没有。” “不行。” 薛邢直接就拒绝了,“小黛喜欢寒成,我会让她如愿的。” “你这么宠她,迟早会把她给宠坏的。” 究竟是宠还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有薛邢自己知道。 找到了付清叙的住处,付母记得密码,开了门走进去,上了楼才看到昏睡着的付清叙,走近便闻到了浓重的酒味,“方元霜果然不在,就凭她的背景,竟然还敢跟清叙摆谱?” 第494章 “我给清叙换下衣服吧。” 薛邢走了过去。 付母怎么也没法咽下这口气,“你在这里照看着清叙,我去找方元霜好好问问,她凭什么这么对清叙。” 有项目合同需要元霜去签字,周嘉也没了时间,只好元霜亲自去一趟。 才走出家门,就遇上了怒气冲冲从车上下来的付母,她走到元霜面前,半点犹豫没有,抬起手便给了元霜一巴掌,“方元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给清叙脸色看?” “您什么意思?”元霜挨过的巴掌与毒打太多了,可在付家受过的委屈也够多了,加之付清叙的欺骗,她的好脾气不再,“什么叫做给清叙脸色瞧,是清叙这么说的?” “你说呢?” 付母早就想让他们分开了,付黛跟段寒成正在闹分手,如果真的分手了,付家少了个助力,那就要在付清叙身上下功夫。 如果这个时候付清叙能跟元霜离婚,这再好不过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跟清叙离婚吧,趁早分开,既然你搬了出来,也别再回去了。” 脸上的痛感逐渐消失了,元霜像是习惯了付母的说话方式,她懦弱惯了,也明白了自己不管在哪里,都是被人践踏的对象,原以为嫁给了付清叙可以得到平安稳定。 可换来的是什么? 欺骗,侮辱,以及付黛一次次的怀疑。 付母风度不在,尤其是面对元霜,“长辈跟你说话,你不知道回答吗?这就是你爸妈教你的礼貌吗?嫁到付家也有一段日子了,还是这么粗俗。” “我就是这么粗俗。”元霜像是破罐子破摔,眼下这个状况,她是没办法跟付清叙继续下去了。 这段虚假的婚姻看来是要提前画上句号了。 “我配不上您尊贵的儿子,您转告他,要是要离婚,我同意了。” 侧身绕开了付母,元霜要上车,背后那道仇视的目光迟迟没有离开。 到达目的地签下了合同,对方负责人先走了,元霜坐在位置上喝了口水,反应有些迟钝,这才想起付母早上来说的那些话——离婚。 都没结婚,何来的离婚
相关推荐: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绝对占有(H)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屌丝的四次艳遇
凄子开发日志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镇痛
痞子修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