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怵伤痕累累。她披荆斩棘地来,强吻他,把他给整愣了,掉下去了。她对于他来说是最独一的。 他抬手抱住他,嘴就在她脸边,不断呼出热气。 “过去我不管了,以后只能是我,你所有都是我的。” 她放空地看着,轻笑一声。 “江漫,我要再跟你在一起,我他妈不得好死。” 他慌得很快捂住了她的嘴,慢慢放开她时,脸色已白了一度。 眼神也暗了一度,且越来越幽深,没人猜中他在想什么。江漫轻握她脖子,沉默的目光里透出一点歹毒。 很久,他说: “好啊,我们一起去死。” 三三:毁灭吧! 群 主 小 颜 第0095章 七十七:荒芜(下) --- title: 七十七:荒芜(下) --- 江漫盯着她,气势全然变了。 刚只是冷的,却还能跟她说说话。 现在,他静默到了极点,一切却又处于狂躁之中。这暴雨像下在房里。 抱她跨坐在他中央,按住她的背压向自己,强势塞进后就本能的操。 她每一次退缩,江漫双臂就箍得越紧,更抬高了胯部,凶极了地插。她仰起的背不知被他按下多少次。敢跑?这深得她猛地抓紧床单,呼吸急促。 他怎么能进这么深? 下体酸得一塌糊涂,路柔起起伏伏,乳尖擦过他光滑的皮肤。 他的气温也比她低。 没过多久,江漫终于射了一次,轻喘中,装满精水的套子扔了。看着要死不活的女人,再慢条斯理地戴上第二个。 路柔往床角缩了缩,女性体能哪跟得上他这样大劲儿地做? 她哑着嗓子吼出:“你吃壮阳药了?” 江漫没有发声、没有表情,好像这一刻只为性爱而活。他拽过她,将她软成泥的左腿曲压在乳房前,右腿搭在他肩上。她更能看清他是如何进入。好难为情,她看到穴口过饱到形状从点撑出一个骇人的椭圆,淡粉也被操重了颜色,看上去红得可怜遭遭,却又泌水不断。 等下。 等下。 江漫这深深扎进去的架势,这样的残酷。她一下发慌到心律失常。 ——他想全根进入。 这意味着,他真正的开始。 . 是她低估了,两年前的性爱像在过家家。 她知道江漫有怒气,难免做得激烈些,但没想到却几乎癫狂。他玩着她瘫痪的阴核,挺着身将剩余部分插进,在她有点哭音时,软头顶压着子宫口,这是最深的地方,再深点,就进到子宫了。 没说别的,就兽性地粗暴动作,比以往哪一次都更重更快。江漫勃起后比普通男性更翘,更容易刮到她内壁高点。她受不了地弓起脚背,肌肉不自主收缩,子宫口被不断压扁,这种快感像卷烟纸将她卷起,他每插一下,点燃,她就化为了烟雾。 又急又冲地顶开她最深处,他抱着她后脑冲刺,沉默地说你是我的。 路柔被这样抵到床头,推不开、走不掉。 江漫失了智,怎么叫都叫不停,除了偶尔的喘息,其余半点声音都不发。动作激烈到她感觉有两个人在她身体内横冲直撞。 时跨坐他身上颠动,她抓乱他的头发,挺起腰,秀发欲上又下; 时埋在枕头里,被他后入时咬着枕套呜咽; 时双手撑墙,上身与墙面形成了锐角,她左腿站立,右小腿支在他弯曲的手肘内侧,下腹不停痉挛抽搐,阴道夹紧,连带着腰也上下弹跳。 穴肉被操得似发烂,她皮肤上吮出的吻印一个连一个,像花园里的玫瑰丛,一个个,全是他的占有欲。 路柔浑浑噩噩,什么时候被他抱坐在餐桌上的? 桌凉,还好暖气足。她刚虚弱地合拢腿,他便大力打开,继续失控地操弄。 汗水从他下颌滴到她胸上,她的阴道像坏了的水坝,液体不休地从穴口泌流,在长方形桌面抖动地流,流着,在剧烈的“啪啪”声中,从桌缘滴向了地板。 血压升高,女人兴奋到快缺氧而死了。 . 路柔推他,他反而吻着她,更进一寸。 这疯子。杂着喘息,路柔便有气无力地冷笑,尽管声音被撞得破碎。 “又不是,我跟你做了,嗯啊,艹,我们就,嗯,我们俩就能怎么样。” “我这个年龄,只要,嗯,是个男的,基本健康...嗯嗯,别,别,嗯,嗯啊...”猛地脚背绷直、口齿不清。 她被江漫突然狠插着某点,只会求饶呻吟了。同时的,他掐着她两颊,半遮的眼皮下是冷淡。他掌握全局般盯着她,对她无声地说: 继续说啊。 她刚要骂出声,江漫一下抽出,将她翻了身。路柔上半部分趴在桌上,双脚悬空。他撺住她的双手腕,力气刚好,后入抽插的力气却狠了好几倍。 这人真是怪啊。格外小心她的脚伤,什么姿势都首先将她的右脚护好,却很没人性地捏红了她的屁股,狠操。 又泄了。她泄得脑子空空的,阴道里的肉一直抽缩绷紧,缩个没完。 江漫沉着脸,不发一句。沉默,万千个毛孔却叫嚣得沸反盈天。 直到她挣脱的手碰碎了桌上一个玻璃杯。 碎裂声刺耳,像拉开地狱的声音,她下意识回过头去看他。 ——喉咙一下发干,穴道颤栗得更紧了。 这双幽暗、昏浊的男性眼睛,令人头皮发毛。 江漫终于说话了。 他说“碎了”的时候,闪电撕裂天幕,黑夜顿时一片白昼,狂野的风掠割河流。 白光之后,一瞬间更深更稠的黑暗重重压下,压得地面难以喘息,路边樟树剧烈左摇右晃,恶风卷纸上天,树叶疯飞,急骤的雨声就像开枪声。 江漫蓦地扯着她的头发,全根深插到极致。再俯低腰,对她咬耳朵,恶劣极了。 “你家是反着取小名吗?哪乖?” 嗓音低哑,霸道、阴沉,还泛出了痛苦:“老做让我生气的事。” “怎么就不爱了?我可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随便你把我当狗还是当羊。软的、硬的,我哪样不满足你?” “我愿意你把我当成戏一样耍,当球一样踢。” “给你做小三。” “让你舒服到不停高潮,别的男人能做到?” “跟我在一起不得好死是吧。” 江漫边说,边顶着宫口强插深插,每一下都狠得她浑身过电。 路柔爽到普通话都说不清楚了,后面只能拿方言软绵绵地骂他: 日你妈,江漫,你混蛋。 你算个锤子,你他妈松开我,放开老子。 你凶啥子凶,江漫我日你…嗯…呜呜,别,别撞这,嗯… 江漫又不说话了,后背流着汗,只用自暴自弃的性爱回复她:他混?混呗,你看他就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混。不是要走?那他做什么都行了。行了,他不是沉默的羊羔,更做不到默默转身。反正怎么样都没好果吃,他还怕你会对他失望恶心厌恶吗?不了。 路柔全身的皮肤充血变红:不行不行了。 撞太快了。 他的腰是钢铁做的吗?路柔双肩耸起,头仰到不能再仰,她张开嘴呼救,声音却卡在喉咙里,真舒服到了死。 底下越喷,他插得越猛。像不要命了。 他的儒雅与癫狂集为一体,斯文精巧的手,却抓红了她的双乳;并不狂野的体型,却野兽般坏了心地捣戳。昨天极限的忍耐是为了今天极限的失控。 垃圾桶内,散落着四五个灌了精液的套子,还有一个,在地板上。这里一团乱,扯烂的衣服、摔碎的杯子、潮湿的床单,地板上乱流的精液。天花板之下,没有洁净,只剩浊腥。 凌晨,雨停了,月亮照着玻璃窗前。 江漫射得只剩水了,眼神仍旧发着狂。 她的呜咽撩人,是种情趣,他吻着上半身悬在窗外的乳儿,吻到肚脐,画圈占地。 最后,路柔颤着嗓“啊”了一小声,头一回爽到了绝顶,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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