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能了?”他放下手时,问。 路柔也放下自己的手,觉得眼前糊了一下,又恢复清明。 看着他,她说:“你摸。” 路柔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嗯?” “规律吧。”她指心跳。 江漫站直了。什么意思? 路柔:“两年前它就这样了,没有再为哪个男的异常过。” “直升机那天也没有?”他仰起头问。 路柔沉默了一会儿,绕开这个话题。她扔下他的手,朝前走,边说。 “以后我只想把心放在自己身上,我更喜欢一个人过。” 江漫没有立即跟上。 路柔走着,踩到一颗流浪的鹅卵石。 才听他缓缓在后面说话,声音低沉:哪有人喜欢一个人过,不过是怕失望。 . 几分钟后,路柔指了指前方:“再走一段就是音乐喷泉,还有酒吧。” 意思是要到头了。 他现在已走在她左肩侧,挡住袭来的湖风。 江漫突然问:“林凉说你们不结婚了。” “你消息这么快?” “问的。以后也不结了?” “看吧,可能养个小的。”她突然低下腰,扯了一根草在指尖绕。再站起。 他盯着她:哦。 江漫:“什么养小的?” 路柔:“男人愿意跟我玩,我就跟他玩。我给他钱,他给我暂时的快乐。我们谁都不干涉谁。” 她强调这才能不发生感情伤害。 江漫停下脚步,她见状也慢慢停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停。 江漫:“喜欢林玄榆那种吗?” 路柔俯低眼:“他?他,挺可爱的,长相也可以,就是有点幼稚。” 江漫笑笑:“是跟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不一样。” 路柔:“你是老了。” 他顿了一下:真老了? 她:懂撒娇,每天黏你,活泼爱动,皮肤又嫩,谁不喜欢年轻的。 江漫走近她几步,扯丢她的草。她低下了头。 他把手放在她头顶上,手指一根一根,深深地插进长发,再向下清冷地梳着、摸着。 江漫:“你说的是。” 突然他手里抓起一把头发,往后面扯。路柔被这力量扯着抬起头,有点疼,与他对视。太近了,他的目光很深,脸上清淡,气味四面八方。 嘴唇恶狠狠地下来。他的身体紧压着她,挤扁着她,像狮王的猎食。 那根本不是情欲。 她心里想,狗男人,这是最后一次。 唇分开后,白雾在两人不稳的呼吸里飘散。江漫的唇白了又红,整个人笑得有点疲倦。他说:“我想跟你说句话。” 她有预感并不想听,偏过脸。“不用了。” “很短。” “谈完了吧,我想走了。” “我知道你听了肯定说很油腻。” 她觉得恼,与他眼对眼:“那你想说什么?嗯?你还要说什…” 他说:我爱你。 路柔心头百转千回,只能步步撤退。她想这张嘴怎么这么笨拙而生猛。都这个年纪了还说我爱你,笑不笑人。现在她想起摩托车上那会儿她说她爱他,真羞耻,一想起来就觉得丢人。这么油腻荤头的字眼,为什么要拿到现在来说?你要是换十七八岁,从手抄本里念点这些句子还能心动,还能觉得爱情是死甜死甜的,再怎么腻都不嫌腻,却偏偏在她受了爱情的当之后说这些。 你知道爱什么意思吗?她问。他说他知道。 就是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会想你。江漫说,想得睡不着。 路柔想笑,没笑出来。 渐渐的,她觉得胸口空荡荡的,牙齿发软。搞不懂他干嘛到最后了还要惹她?你要走就走,干脆点走行不行。 磨磨蹭蹭的,七扭八歪的,是你江漫的风格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 居然还突然对她说:“我总是做错事,很对不起你。” 路柔:”没…” 她也是,她干嘛任他跟在后面,怎么不报警把他赶走?还同意和他谈一谈。她都没想跟他过。 “路柔。”他忽然很认真地叫她。 她在他那儿只有四种叫法。以前他叫她虎女人(她太生猛,像老虎,他是第一次下山的小和尚)、乖乖(她不听话,多在床上,一种情趣),小骨头(她太惹他怜爱了,不敢说,只能心里偷偷叫)。 但多数时候叫她名字,她名字生来带“柔”,跟她人一样,心柔面软,念出来让他心口发涩发苦。尤其要跟她正式告别的时候。 风吹着他的头发,江漫的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给你想要的。 他笑了下,微微咳嗽:”之前我太无赖了,一直缠着你,给你不好的印象,对不起。“ “江漫…” 她被他弄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湖,眼神很空:“以后如果哪天我结婚了,会请你的。” 她笑起来,笑得很夸张:“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一个去结了,你都老男人了。” 江漫温和地说:”希望那个小的能对你好,虽然,我也很想对你好,到死都补给你。” 路柔沉默了,把头埋下,很低很低,一点也不想看他的脸。 江漫又问:“要喝酒吗?” 路柔:现在? 江漫:嗯。 路柔:为什么要喝酒? 江漫:没为什么。 路柔:就是想喝? 江漫:嗯。 路柔:然后呢? 江漫:然后你喝睡着了,等你酒醒过来,我已经走了。 群 主 小 颜 第0100章 八十二:白纸 --- title: 八十二:白纸 --- 这句话使路柔深深呼吸,像叶子舒展,她说行啊。 江漫又听她说:那你把我当成一个女的。 江漫:那我一个男的? 天阴了,掉着小雨点,水洼激出一层层圈,仰头看,才发现是雨线,细细长长。 从这时起,他们小跑着去前面的酒吧,暂时都同意了:我们没有共同的过去,没有一样的回忆,没有爱恨交集,只是两个想喝酒的男女。 酒吧夜间营业多,最尽头只有一间清吧,两人到时,人却多,都来躲雨了。 他们要威士忌,卡座坐下不久,江漫去了厕所,出来时不知哪来的姑娘,半羞涩半热情,要他联系方式。 江漫:""抱歉。"" 姑娘介绍:""我叫王欢。"" 介绍完,便用眼睛更近距离赏析他,她远观了很久。猎美,一种享受,感官不可控地会去做,又想发生一点关系。 即便他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了防备,那是禁欲的气质,常年修来的。外表冷清、内心克制,一言一行却泻出若有若无的几分欲气,挠得人心痒,又觉得隔着一座无形的山。很让人想摸一摸他耳鬓小小的绒毛,看他伸个懒腰。 手指,大衣,温润的嗓音,对她致命。 渴望野蛮生长,她心头叹一句:我好想跟他睡觉,然后,怎么对他都行。 王欢拦住,烟雾吐在他领口,好半天没说话,又怕侵犯他。 江漫知道她的心思:""我喜欢男的。"" 当王欢看他走向路柔后,才知道被他骗了。当她看到他的手指饱含留恋,却只能偷偷掠过那女人的后背时,能看到肉下骨节强忍出的硬度。她抽着烟去笑,心想上帝宠儿的样子又怎样?她有时看着天花板,想他待这么高的位置,也会有朝一日的坍塌。 路柔喝了第一杯,说话酒气微醺,上身往他那儿近了点。她说:""这酒,带劲儿。"" 江漫悄悄侧着双腿,远离她的视线,掩住异常,含糊:""嗯..."" 人有了重度的精神依赖,就容易条件反射。 他知道自己已被她调教成了他最羞耻且反感的样子。别的女人胸脯露了半个,他静得像阳痿,而她一点脖颈的香味就能让他慢慢挺起来。他没想把她与其他女人做比较,只是自然而然地生理反应,就像狗看到骨头而非蔬菜就会摇尾一样。他甚至多次幻想着让她哭得更狠,只能依附着他的肩膀抽泣,而他的怜爱残忍又温存,怎么都不腻。江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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