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江漫无法同意。他只能按照原计划,以还爱宋轻轻当借口,提出分手。 没想到… * “没想到我会提前揭穿是吗?”她看着他,形成一个冷艳的笑。 转身,她往前走去。 雨势一下猛了起来,噼里啪啦的。 江漫忍住了剧痛,跌跌撞撞,倒了三次,又爬起来三次,最后,他脚步迟钝地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路柔走到屋檐的边缘,猛地转身,把伞甩在他头上。 “别跟着我!”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江漫被甩个正着,身体一下摇晃,差点摔倒,一阵咳嗽接一阵咳嗽。 他的目光向她投过去,无声表达:那你把我治好。 乌云之下,雨声之中,他们互相对视着。 路柔看着他,回想起过去那些日子的相处,她一下就觉得好笑。 * 笑人嘞,江漫换了个名字,你差点又掉进去了。你为什么就是跟他断不了呢?! 她一下拽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地拽下他,目光凶狠地质问他。 “你凭什么以为你能拿捏我?” 江漫愣了一下,艰难地发出声:“是我拿捏你吗?你确定我们之间是我?那刚刚跪你求你的人是谁?” 她几乎低吼:“那你为什么要来见我?!一刀两断不好吗?!”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惨烈地一笑。“是,我也贱。”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哭吧,又近似于笑,说笑吧,却没有一点阳光。 江漫更觉得心口压抑。这些年,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从放弃和不放弃中舒服过,他赎不了罪,也无法得救。那一瞬间,他身体里所有细胞几乎悲鸣。 他盯着她说:“难道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吗?我知道一刀两断可以让我们自在,可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这么做吗?你知道为什么决定不见,结果一次一次地来了?” “我就是戒不掉你,我无论怎么填那个缺陷,怎么填就是填不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宁愿冒着风险还是想去见你吗?难道我不知道这是死路吗?如果说了分开就能一干二净,你以为我不想吗?!如果感情说消失就消失,你以为我能站在这儿吗?!我每一次都觉得我能下定决心,结果见了你我疯了一样又想见下一次!” 越说越激动。他的眼中血丝密布,眼眶湿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 他苦涩地说: “你以为我不想放下你吗?” 路柔失声了。一时间,周围只有风声、雨声,和树叶刮着地面的摩擦声。 江漫弯低了腰,用湿湿的手指抹去她脸上飘进来的雨水。他脸上的忧郁那么明亮,猝不及防便贴上了她的唇,唇肉颤抖地说: 路柔,太难了。 她下意识狠狠咬破了他的唇,血流进两人的唇齿。 天地间,狂风乱雨,滴水的屋檐下,他们的舌绞动着。 他激烈地索吻,锁住了她的双手。她的牙齿便咬着他,伤害他。风吹进来的雨把衣服全湿透了,头发也湿。他们从各自的唇里吃到了血腥味和雨水的甜味。 这一瞬间,两人湿哒哒的肢体交给了风雨,年轻的激情在周围游荡。 他们就像野兽纠缠在了一起,撕出伤口,再愈合,再撕出伤口,再愈合。 x 小 颜 y 第0113章 九十五:和缓 第九十五章/和缓 路柔被他强势抵在墙上,江漫积久的爱欲吻得她缺氧。 渐渐,她的身子像泡水般发了软。 江漫便松开她的手,右手在她后腰摸来摸去,左手便绕过她的后脖,狎昵地抓摸着她左肩头,再使力按着她贴近自己。 一边吻着,他的下半身一边往前倾顶,宽阔胸膛笼着她,湿发往下滴着,直到胯部抵紧了她的腹部,渐渐有勃起的征兆。 尽管隔着布料,他仍记起了他们肌肤碰触肌肤的感觉。 温热,又有生命力,令人痴迷。 路柔抓着他的袖子,虚虚推了几下。 这个吻五味陈杂,这些年反复地拒绝他后,她累了、腻了,意志已经比不上往日,她无法再表现好拒绝了。顺着他,就显得容易多了。 吻结束时,雨继续下着。江漫的脸凑得很近,她能感受那一段一段渐温渐凉的呼吸。 江漫开口了:“还气吗?” 她沉默不语,脸侧到一边去。 他又摆正了她的脸。“你生气难受,我更不好受。是我太贪心,对不起,但我没想纠缠不放,只是那天觉得你痛起来要人照顾,只是走之前想多见见你。” “你看着我。”他语气里有无奈、哀求和命令。 她只好注视他。 “犯人也有减刑。”他说。 路柔看着她第一次追求的人,这个曾与她有一万重距离的人,这个她曾以为很难高攀的人。 天地磅礴大雨,他身后的雨雾很大。 他有一张金枝玉叶的脸,却用卑微的目光、求意的语气,额抵着额,眼对着眼,对她说: “你想怎么消气,嗯?” 江漫看着她持续沉默的脸,渐渐的,心也沉下去。她的沉默就像海浪,要将他拍碎、扬灰。 慢慢地,江漫直起了上身,撩起上衣,将她有点凉的手贴在他温暖的腹肌上。 这个细节让她发愣很久,便有些呆地看向他。 “你对我还有感觉。”他盯着她说。 * 路柔没立即否认。 尽管她曾对他说过去就过去了,然而自己却仍被过去影响。所以她怕重蹈覆辙,怕承认又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显得自己轻贱,更怕有了爱情就是痛苦的端倪。 她因此起誓不会再对他有感觉。 可江漫非要惹她。被拒了,还要来,继续来,就对准喜好下手,时体贴时霸道,时退后时进攻,暗地勾引,又明着示爱,就是表达——除了我,没有别的人会爱你爱得这么死皮赖脸又化作尘小。 ——当年,路柔也是这么追他的。 薄情的人比普通人更难追,想摘星月,若其不自坠,更要非常的招惹和非常的爱意,才有可能起异样。 不近人情地扇他,眼眶的湿意和情绪却背叛她。 路柔越发能体会到感情不是两个极坐标,只有不爱和爱。它复杂到就像可以哭得痛快,也可以笑得难受,混在一体,有时辨不清楚才是常态。 她难以启齿——她推开江漫的同时,又对他起了异样,一种接近喜欢的感觉。 * “所以呢?”她问。 他沉默良久,一时间找不到破她这句话的回答,嘴唇失去了语言。 路柔抽回被他握着的手,静默地看着地面,好半天后,她张口了。 “你对我是有影响。”她说。 人一生会遇上无数人,但真的爱上的,极少。 极少不费力气就能找到一个兴趣投缘、三观投缘、性格投缘,身体投缘、还能互相理解的人。 她经历了很多男人,却跟江漫纠缠得最多,因为他身上残存着她的记忆、她的旧情绪、她的想象、她气息的一部分,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召唤她。 还有她的标准。 也不知道江漫是什么体质,嘴里总是香香的,唇肉很软,舌头也软,含咬上去,舒服得就像咬果冻,让人吻起来手脚酥麻。 路柔跟其他男人亲过,实话说,气味和口感远没有江漫好。有的还嘴臭,害她对吻反感过一阵子。 她本身有点贪欲,对性的要求较高。跟其他男人有几次边缘行为,与其说是有了爱她才肯做,不如说那些男的肌肤触感、肌肉线条都没达到她的标准。江漫乳头的颜色都是她看了就想咬的。尺寸也好,粗、长,每次都能顶到生理高潮。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尽管身体投缘和喜不喜欢这个人是两码事。但有过江漫,难免比较,她的欲望也难免淡下,身体打不开,又干又痛。还想过会不会因为眼光太高、不愿将就,而干涸一辈子。 “什么影响?”他问。 她有点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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