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发丝滴落水珠,穿保守的睡衣,却有着一张风情的脸,使她多了不可名状的魅力。她一走一动,姣好的身体曲线渗过衣服,若隐若现。锁骨,有澡后未干的水,她看上去端庄、湿润。他呼吸急促了几秒。 ""又不吹干?""他嘴上骂,心里疼。 ""懒。"" ""头痛你就知道好坏了。""他揉着她湿湿的后脑。 顾弈家境与她不相上下,自营了一家外贸公司。他并不惊艳,但耐看,且丝毫不怯生,就像与他的关系是自来的,背景与商业习惯教给他这交往方式。路柔不能招架,却也并不反感,反正试错成本低。 她坐回沙发,他从卫生间拿了干毛巾。 擦了一通,差不多了。顾弈的脸便凑近,呼吸洒在她脖子:""想我了没?"" 路柔想:真是情场将军,眼都不眨下,调情活儿就上来了。 哪像… “你呢?”她翘起二郎腿,手抬起,撑着颧骨。 顾弈往下瞟着,顺其自然看到她的手链。有些旧了,还有磨损。 他就问谁送的? 路柔跟着他目光走,低颌,她说一个朋友。 ""男的?"" 两人还没到那一步,她不想对他说太细,也不想说谎。 路柔:""嗯。"" 他的话讲得很淡,""一看你就没好好对它。"" 顾弈起身,往厨房去,将蔬菜、肉和火锅底料放在厨台,动作麻利,显得他更在乎火锅,而不是什么链子。 两人在晚七点拿起了筷子,顾弈很会挑话题。室内的白灯照得他眼睛格外亮。 ""我爸妈为了防止我早恋,你想知道干得最丧尽天良的事是什么吗?"" 路柔:""打断你的腿?"" ""不,他们给了我这张脸。"" 还敢于自嘲,幽默。路柔笑出了声。 就这样谈笑风生,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锅上的热雾中翻滚。在她放下筷子后,他霸道地握住她腕子,看链子,再看着她,语气是威胁式的商量。 ""我给你买条新的吧。"" . 顾弈的吻今晚很烈,沙发上,她推着他胸膛,他压着她,把她的腰压弯。他伏下身体,像雄狮栖在草原。 他并没有多爱她,只是爱对女人的掌控欲。 吻了一阵后,他有点挫败,她就像一座雕塑,反应敷衍,似乎对他不起多大兴趣。 顾弈:""你真冷感。"" 他的下唇再次盖上她的上唇:""什么男的能让你热起来?"" 路柔闭上眼,想起在大学政治课下课路上,偶然在网络上翻到一个句子:第一个人打翻感情这杯烈酒,你只能掺点水给下一个人。 当时,她没能感同身受,她徜徉在烈酒中。 ""都这么旧了,还不扔。"" 他触摸着她的手腕,呼吸潮湿:""我给你买新的。"" ""丢了,嗯?"" 见她长长的发呆、游离。他又说了一遍:""我给你扔了啊。"" 她说:好。 . 过年的月份,街道却冷冷清清。疫情严重到某个地方已封城,北城虽病例少,近来也发通知,某些区域也管控严格,让居民少外出,少聚集。 路柔去大超市囤货。路上等红绿灯,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前方,不久,斑马线上出现一个熟悉的人。 她没有叫他。 只是在想有多久没见过他的样子。好像三年?四年?再说,叫停他之后,你想说什么?问什么?你确定你想问吗?他们谈话的内容从来只围绕着江漫展开。 记得那时她误会他是女性,叫她鱼鱼小姐,两人天天聊天,互相出主意,还歃血为盟,要帮对方赶走敌人。 可没想到,最后敌人竟是自己。 想起两人当时见了对方后,喜悦变怒火,忍不住一起爆粗:你他妈就是那男的/女的?路柔一下扬起嘴角。 目不转睛的,她看着余洲过了斑马线,距离与她越来越远,后脑勺越看越陌生。 慢慢地,路柔收回了笑。 一周后,她和顾弈掰了。顾弈沉默很久,说就因为我扔了你手链?她懒得解释去表明我并不想伤你,但我真的对你不感兴趣来挽回印象。都已经是个坏人了。 她很干脆:""嗯。"" . 年假放完后,她和苏一声以及人事部商议全体员工在家办公。新的一年,新的任务,不知不觉到了4月,春季来了。疫情也在这两个月翻了番。 她贪酒时,偶尔会去林凉那要酒喝。一方面,和他现场谈论南北街城市规划项目的外宣设计,林凉委托给声路公司——她了。 路柔进门后,大衣的春寒气融化。宋轻轻为她端来热水,边说,小心烫。 林凉坐在沙发上,茶几一堆文件。 路柔坐他对面,他的小娇妻被他拥在怀,她已习以为常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路柔喝着水,拿出笔记本,跟他说她的计划方案。 ""好,这些地方我再改一下。""她慢慢关闭文档。 林凉:""不知道什么时候疫情结束,那边商场都关了,很多项目我也被叫停了。"" 路柔收拾好笔记本:""听说在做疫苗了,再等等吧。"" 宋轻轻:""要留下喝酒吗?"" 路柔也曾问过宋轻轻,你不介意?宋轻轻摇头,说你看不上他的,他有很多毛病,我有时候都想拍死他。 坐在院中木椅上,烈酒入喉,她呛了一小下,拍顺喉咙,翘上二郎腿后,听到坐一旁的林凉问:""又分了?第四个了。"" 她扇了扇睫毛:""不合适。"" 林凉:""要不试试江家太子?有钱、有貌。"" 她晃着腿:""什么年头了还太子,没有江家他就是个孙子。"" 路柔知道林凉在看自己,他似乎想看她从这个""江""字里有什么特别表现,她于是大方地看向前方,抿着酒,姿态一如即往。 宋轻轻种的花活得真好。她想。 江漫结婚了。林凉说。 她偏过头,将目光坦然地送出去:""他说的?"" ""他爸说的,给我看了照片,你要看吗?"" 路柔坐直了身体:不了,没兴趣。 林凉笑:""你真信他结婚了?"" 路柔:""我信不信,跟他结没结,有什么关系?"" ""他妻子长得挺白,好像也姓白..."" 路柔把酒杯放在桌上,像是打断他说话,也像只是恰好喝光了酒,放一放而已。 . 这个4月,该吃吃,该睡睡。公司业绩因为疫情下滑,路柔倒不忧虑,全球都在经济逆行,知道后算是得了心理安慰。 一个月后,5月23号,路柔去了一个合作伙伴的婚礼。 在台下,她看着新郎仪表堂堂,新娘挽着他。司仪说可以亲吻了,他掀开她的头纱,温柔又霸道地附上她的唇,爱意在眼皮底下流动。司仪高声喊道祝愿两人白头偕老。 她鼓掌。心不在焉。 回家后,路柔做了梦,梦中有雾,大片的雾,就在四面八方围着人走。她往前走,所有的东西渐显,然后渐隐。她停了,面前是更大的一团雾。 雾渐渐散走,先出现的是那人的脚,然后腿、腰、脖子、头。 雾退去时,她坐在大学的一间教室里,桌子外,江漫站在她前方。 太阳从老旧的窗口照进来,地上有一片一片的光,空间却幽暗。这里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椅子、他和她。 她握着笔,听江漫轻声问: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 江漫:""那怎么不走?"" 她把头低得很低:""你来干吗?"" 江漫:""这我上课的教室,你来干什么?"" 她只是沉默,再沉默,就是不抬头,笔把纸划得沙沙响,寂静中刺耳。 江漫盯着她的发旋说:""没事那我走了。"" 笔,停下,她开口:""你不是现在应该在家里练古筝吗?你那么重视它,那你来这干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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