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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但当时神智不清,也就没往心里去。 总在黑夜里,每次都戴口罩、帽子,看不见五官,气味也变了,还有了耳洞,声音腔调也变了,穿衣也是另一种风格,影响了气质,除了身高体型,谁敢说这是江漫? 但疑心再起,是因他太想把自己藏住,反是欲盖弥彰。 咖啡店那天后,每次见面,他总挑夜晚少灯的地方,穿得严实,她一看他,他就低头不让她看,眼睛极少让她看到,肩跟肩的距离拉远,肌肤接触也只有几秒,话也减少了,似害怕靠太近、说太多,让她感觉出什么。 也从不叫老女人。 性格也让她疑心。他不再是林玄榆头两次相见时那种幼稚的傲娇了,多了清冷的温雅。林玄榆怎么可能会跟她说对不起。 但她还可以相信是因为他感冒了,他害臊了,他对她有意思所以性格变了。 直到压马路那晚,她碰到了他的手指。 弹古筝的人,左手虽然戴义甲,但还是直接用食指、中指、四指这三个指肚去按弦,所以,这三指指肚会有明显的块状茧。所以,她愣住了。 真相,却从不是感觉怎样,就是怎样。 受第二次乌龙的影响,她不敢轻易与他摊牌,怕又感觉错误,却也不急了,慢慢周旋着。 问他怎么又是帽子口罩,问他怎么总是晚上约,都看不清你是谁,话里有话问他该不会是间谍吧?他却总有理由应付。 路柔的烟吸到了半截,沉默着,双眼放空,还陷在她的思绪中。 她更愿相信他是林玄榆。 因为一感觉不对劲儿,她却总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多次都是沉默。因为害怕吗?害怕他真是江漫。 可她为什么要怕? 就像刚刚车子擦来,他一下保护她而担心的样子,那急促的粗息,颤抖的身体,声音里的安全感,胸膛紧紧围着她,仿佛说有我,别怕。让她热了一下。这是吊桥效应吗?她怕这个吗? 讲不清。 受母亲的影响,想到可以故意提出结婚,钓他,她没多少耐心了。他要是说好,她敢几乎确定就是江漫。这不就是他的目的? 可他却拒绝了。 他到底是谁? 本来,刚刚他靠得太近,才让她熟悉起了这双眼晴。这双像江漫的眼睛。 * 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默认了,却有种危险前的平静。他便说天有点晚,他要走了。 他转了身,往他的方向迈步。 路柔看着他的背影——真的太像。 若真是江漫,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以为换个壳骗她重新爱上吗?他这么自信暴露后她不会厌恶他? 那他为什么还曾躲着她?为什么说就到这吧? 原本,她以为林玄榆是害怕沦陷,所以才与她拉开距离。 是啊,真怪。她冷冷地笑。若他是江漫,这骗子还没到手就要逃了?是想欲擒故纵? 她向他跑去,猛地从后面一把扯住他的领口,借着路灯,踮脚、抬头,看向他裸露的后脖。 那里—— x 小 颜 y 第0110章 九十二:不配 第九十二章/不配 果然,那颗痣。 过去曾在梦里舔过千遍万遍,曾是触不可及的存在,曾次次贪想如何才能拥有。这人曾是放大镜,是他把她的欢愉与痛苦变得细节。 他慌张地转身:“怎么了?” 她放开了,盯着他,声音缓慢而沉重: “江漫,玩我有意思吗?” 他心里猛地一个大跳:“…你认错了。” 这次路柔再没有顾忌,瞬间一下摘掉他的口罩,没表情地看着。 口罩掉到地上,江漫猝不及防而苍白的表情就在她面前。那鼻子、嘴唇、下巴上的小痣,曾多次亲吻的精巧五官,视觉惊艳。路柔认真看着,知道他是江漫,但此刻看上去,他只是一个长得像江漫的人。 这一刻,她明白她为什么怕了。 原来,你拖到现在不轻易摊牌,另一方面,是怕承认你舍不得那种心脏小跑的感觉吗? 那种嘴硬又讨你好的可爱,被无条件地纵容,走在一起的自由与舒服,小细节的照顾,不吵不闹不随意黏人顾你感受,压马路走黑暗中也能无拘束地快乐,有小男孩的依赖与大男人的保护,他让你时而是女王,时而是女孩。 这种滋味,竟是一个你无法接受的人带来的。 你说你觉得男人没味,但如果他不叫江漫,没有江漫的过去,身形像江漫,然后配上一个溺爱你的人格,补好过去的遗憾,你就会慢慢陷进去,是吗? ——这让她如坠深渊。 不。 她眼里的沉默,胜过许多话。里头不是只有纯粹的愤怒,而是复杂情感的争斗,一方压倒,另一方又起,混乱不堪。 “路柔...”他着急疯了,慌张地向她走来,嗓音失态。“我没有玩你,你听我说…” 她一声不吭地往前走了,捂住耳朵。江漫来追她,抓起她手腕,都被她残忍地甩开,一次又一次,很多次。 最后一次来抓她,她一个转手,手一扬,用力地扇他,清脆的巴掌声比车流声更响。 她那张冷漠的脸比什么都寒。 “江漫,记住了。以后我见你一次扇你一次。” 她冷冰冰的眼神,让他支离破碎地站在原地,他被这句话深深刺痛,怎么都缓解不了,喉咙涩疼像要呕出血来,痛上加痛的滋味将他撕成一片又一片。 他的脸白得发灰,看她走了,身体里一点魂都没有了。 * 江漫踉跄几步,闭上眼,整个身子靠在墙上支撑身体。他又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他觉得自己蠢透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答应林玄榆,任他怎么说、怎么糊弄,他就应该死都不动摇。他为什么要去照顾她?他就不该去的! 他愁得用手臂死死压住眼睛,愁得发苦。 怎么偏偏就走到了这一步? * 离开北城那天,机场里,江漫对林凉说:哪天你跟她说我结婚了,说明我不会再来打搅了,这样她就放心了。如果她问你我还会不会回来,你就说我不会。 “但估计她永远不会问的。”他又说。 没有绝对的结束,他等那一天——林凉知道这话精神胜利而已,就像一个要死了的士兵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说,你可以杀死我,但永远打不败我——背后实际无尽的无望。 离开北城,江漫去了母亲的老家。 在那游山逛水,有时吹笛、吹叶子,他还会很多乐器,只是那两年荒废了,还有需要左手用劲儿的就不行。 这半年,干了蛮多事,比如协助警察当线人,捣毁了一处设在废厂里的贩毒窝,但眼睛被那些人的辣椒水喷伤,那时一动眼睛就疼,流眼泪,眼里红得盛血,休息了好多天。还比如学插秧,好几次摔进泥田里尝到土腥。 再后来,跟着一个慈善团队到处走,救助一些山地高原的贫困孩子。队长问大家为什么要来。 有的为了爱,有的说责任,有的要传承扶贫济世的精神。 只有江漫说:不知道,没什么目的。 队长拍拍他的肩,无声胜有声。大概也明白这是一个没有了生活意义的人在找一条出路。 当看到一双双破烂的脚穿上鞋子,看到一张张脸不再冻得青紫,看到有些孩子第一次喝上牛奶露出的笑意,看到他们识字念书认真而渴望的眼神。江漫渐渐觉得,轻如浮毛,重于泰山,生活中,或许还有别的事情同样值得期待。 有次,一个小女孩抱着他的腿感激地说:哥哥,我爱你。 这句话那么清澈,那么纯粹,无关意义,带些冲撞力量,进入了江漫。他强烈地想起某人了。 黄昏,他坐在山坡上,便写出了那封信: 路柔。 你好吗?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虽然这些天我写过无数字了,但一想到这是给你看的,我还是像个新手一样下笔忐忑,怕你看得不自在。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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