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为雀舌剑的保管者,在男主来取剑之时以身殉剑。 夏姬的一生,除了常伴身边日夜相处的侍女,死前见到的男主,是她有记忆以来见过的第二个人。 惊鸿一瞥,让男主此生不忘。 裴妙妙所有的戏份加起来,时长也就两分钟,侍女的戏份比她多一点点。 顾雪早有心理准备,没多说什么。 比裴妙妙强点,她是有剧本的,不过也就寥寥几行字,总结一下她对夏姬的感情就是扭曲、嫉妒。 顾雪嗤笑一声,不就是恶毒女配,她擅长。 她就是演这种角色起家的,然后又想,秦潜是国际大导又怎么样,在对女角色的刻画上,还以为会有什么反套路的想法。 结果就这。 等她这边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裴妙妙也从村口遛弯回来了。 对于美女帅哥,她一向不吝啬夸奖,当即对顾雪比了个大拇指。 刚伸出去一秒就被系统提醒:“上次见面,她不是暗恋你来着吗?你态度这么友善,会不会让对方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系统恶魔低语:“凶狠一点。” 裴妙妙思考了一秒钟,为了不和路人产生奇奇怪怪的联系,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来,竖起来的大拇指,就变成翻过来,倒过去,对着地面的挑衅手势。 顾雪都看愣了。 “啊,脸有点痒。”裴妙妙也愣了一下,觉得不太对劲,继续把手向里收,用大拇指挠了挠脸颊。 顾雪咬牙,能在贺卓身边待的人,就知道她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 尤其在他放狗咬人还能面不改色,顺手就把贺卓安抚了的人,更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顾雪冷笑一声,在裴妙妙为了缓解尴尬抠脑壳的时候转身离去。 系统:“干得好!” 简单地和秦潜碰了个面,裴妙妙和顾雪跟着一行人往河边走。 蜿蜒的清澈溪水,像银色带子一样,岸边尽是光滑圆润的小石头。 裴妙妙得到的指示就是让她往前走,和昨天一样,言简意赅几个字。 众人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顾雪身上,这是夏姬的第一次出场,但是是以侍女小婵的视角为主。 整个长镜头只出现了青衣少女的背影。 袅袅娜娜。 宽袍大袖随风而起,飘飘若仙。 顾雪挎着草编的篮子,里面装着半篮野菜和半篮子从路边随手采的紫蓝色小花。 她的视线牢牢锁住前面的青衣少女,在又一次被喊停之后,她本就紧张的神经绷得更紧。 秦潜不给演员讲戏,也不会帮助演员揣摩角色,就是硬拍,不计成本的拍到他满意为止。 一大早上这条河都走了十来遍了,裴妙妙也有些腻了,往回走的时候看见顾雪双肩紧绷,安慰她:“我昨天晚上NG了三十多条。” 后半句“都没过呢”在系统的提醒下吞进肚子里。 系统是懂得搞人心态的,顾雪听完下意识算了一下,她刚才被喊卡十八条,所以裴妙妙这个素人特意跑到她面前来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心理压力更大了,看裴妙妙的眼神更可怕了。 裴妙妙叹气,经过昨天那一遭之后,其实她的心理压力也很大,但是她是懂自我调节的。 拍不好过不了,怎么看都是导演的问题。 不需要讨厌自己。 把愧疚心和自我怀疑外包加转移,讨厌秦潜就对了。 豁然开朗的裴妙妙,连带看旁边小溪的时候都觉得别有一番野趣。 她抱着那柄夏姬从不离身的剑,脚步轻快,招猫逗狗一样,一会儿踢踢脚边的石子,一会儿子又发现地上有扁扁的石头,就蹲在来打水漂。 有种仙女下凡,在路边摊横刀立马吃烤串的感觉了。 烟火气十足。 顾雪这会儿也不觉得她飘飘若仙了。 走着走着她就觉得脚底板疼,妆造老师给穿的布鞋底子特别薄,在石子堆上来回走特别硌脚。 顾雪早就开始脚疼了,想着裴妙妙一声不吭的,也绷着一口气,腰杆挺的笔直。 她的视线落到裴妙妙的裙摆下,见她脚步微顿,长长的裙摆盖住脚面,但是前面的青色背影稍微晃了一下。 顾雪忍不住想,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面上假装若无其事,实际上藏在裙摆里的脚尖互相蹭了一下。 她的思绪漫无边际,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面那个背影上的时候,才感觉不那么难受。 为了缓解疼痛。 顾雪被迫把全副心神都押在她身上。 她没有束发,垂落在腰间的黑直长发,像瀑布一样,被风吹起几缕。 青色的衣袍在大风中猎猎作响,看起来随时会被风卷走。 顾雪捏着微凉的指尖,看见她拢了拢衣袍,凝神定睛去看她的手指,果然指尖被冻的微红。 她的思绪跟着她的动作一道起伏。 她看见她突然抬头去看天边的雁,天际的云。 于是顾雪的视线也紧跟着她去追逐那些东西。 她看起来像笔触飘逸洒脱的水墨画,大面积的青色铺就,再加上鸦黑长发,和影影绰绰露出的一点指尖上的粉。 顾雪下意识加快脚步,想看到更多。 前面那道青色影子却和风一起停顿了,她看见她被风荡起来的裙衫瞬间收了回来,妥贴的挂在她身上。 她踌躇了一下,离溪水更近了。 然后在天边流云重新随着风开始移动的时候,她涉水而下,鞋袜裙摆被冰凉的溪水打湿。 顾雪大步追了上去,扬声喊道:“夏姬——” 面前的人于是回过神来,她终于转身看向身后的人,溯溪而下的风扬起她的长发,遮住她大半边脸。 顾雪看不清她的面容,竖起耳朵辨别风中传来的呢喃低语:“你吓跑我的蝴蝶了。” 卡。 顾雪的思绪重新收拢,她快步上前,裴妙妙仍然站在溪水中,仰着头指着空中一只振翅的蝴蝶看得津津有味。 青蓝色蝴蝶,不知道什么品种,在阳光下煽动翅膀的时候好像在闪着碎光。 剧组的工作人员赶紧去水边接她,裴妙妙看着顾雪,说:“不错啊,不到二十次就过了。” 顾雪:“……” 刚才觉得她浪漫的自己,一定是脑袋进水了吧?是吧是吧。 顾雪的保姆车开了进来,就在附近停着,裴妙妙坐在她车旁边的折叠椅子上烤脚,烤裙子。 助理把水果和插着吸管的水递到顾雪手边。 裴妙妙:“哇,这排面。” 顾雪舒服地躺在保姆车里的豪华座椅里,助理在旁边嘘寒问暖,帮她把黏在额头上的头发丝拨到一边。 裴妙妙:“哇,好羡慕。” 顾雪一口大樱桃梗在喉咙里,差点没下去,她咳了好半天,对着车外面的裴妙妙翻了个白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素人裴妙妙:“哇女明星说脏话了快来看啊!” 顾雪:…… 刚想说点什么堵上她的嘴,在场的人突然听见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正在休息的剧组人员下意识站了起来,满脸疑问。 “咱们组有要用到直升机的戏吗?” “没听说啊。” “难道是山路堵了送补给来了?” 直升机越来越近,大家眯着眼睛看见上面涂着华丽的纹饰,两柄呈十字交叉的细剑,剑上缠绕着的荆棘扭成一个S的形状。 这个经常在新闻上出现的图标,早就刻在曜国人的记忆里。 十字是医疗,荆棘S代表的是隋。 直升机落地的时候,剧组的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谁这么大牌面病了居然敢叫隋氏的医疗机。” “叫一次几百万上下,这要是我爬也要从山上爬出去。” “笑死,谁家医疗机长这样。” 说话的人突然齐齐闭嘴,因为上面跳下来两个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贵”的少年,一个冰山,怀里抱着狗,一个乖巧文静跟在抱狗的身后。 裴妙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悄摸往人群后面撤。 隋屿冷笑一声,直直奔着她面前来,裴妙妙避无可避,伸出两根手指:“嗨?” 他看见裴妙妙的样子先是呆了一下,随即把狗往她腿上一送,拎着方糖的后衣领把人往前一推。 他不知道抽什么风,鼻子上架着墨镜,裴妙妙看不清他的眼神,但看得见他唇角如释重负的笑。 为了甩掉这两个包袱,急速赶到裴妙妙所在的位置,隋屿也顾不上太多了,头一次叫了直升机。 他不是张狂的人,但是现在就很爽。 墨镜下藏着的是他的脆弱痛苦,和一整晚没睡熬出来的红血丝。 他抬着手腕看了眼时间,恶魔低语:“我特意从卫城主城给你调了辆车,等着吧。” 超级豪华保姆车,带拖车车厢,别说住简昂和方糖,就是再加上裴妙妙,三个一起关在里面发疯都绰绰有余。 “我赶时间,就这样。”他戴着墨镜人模狗样装腔作势的时候,倒是有几分豪门贵公子的气质。 “不可能,你别想走。”膝盖上的小狗形人和旁边站着的人形小狗,这一秒看起来都很乖巧,方糖甚至从开始到现在都忍着没说话。 裴妙妙心里涌上不详的预感,傻子才会相信他们会一直这样乖乖巧巧静悄悄的吧! 她拉着隋屿的袖子:“想一个人潇洒快活,你做梦。”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35-05-07 85:12:40~2035-05-08 15:03: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倾寒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我办事,你放心。◎ 裴妙妙没时间跟隋屿耗, 狗东西还是挥挥袖子跑路了。 素人裴妙妙喜提新车, 下午休息的时候,两人一狗缩在无敌豪华的保姆车里吃盒饭。 原本顾雪那辆看起来很豪气的车,就变得有点不值一提。 顾雪胸口发闷地坐在车里,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 自从裴妙妙出现之后, 哪哪都不顺。 她把饭盒往边上一推,小桌板另外一边, 是助理跑了几十公里,下山去买的奶茶, 也不香了。 “顾雪姐,你真不喝啊?”助理是个没头脑, 见她意兴阑珊地点头, 吨吨吨几口一杯就下去了。 她给顾雪出主意:“您要真喝不下去,给隔壁裴老师送点?” 顾雪眉头一皱:“她算哪门子的老师。” “不是, 我是说,这东西喝多了发胖。”她下山的时候暗戳戳打听过裴妙妙的喜好, 买的时候夹带私货, 捎了好几杯她喜欢的口味。 助理的声音阴森森的:“放着也是浪费,与其胖自己, 不如胖别人。” 实际上想的是, 美女好瘦,站在那里看起来风一吹就要倒了,多喝点肥宅快乐茶补一补。 顾雪嗤笑一声,在助理行动之前, 朝她勾勾手指:“拿来吧。” 她亲自去。 她倒要看看裴妙妙在搞什么鬼。 组里的人这会儿都在猜测, 刚刚那个隋少爷和裴妙妙到底是什么关系。 前一阵子还是传说中的贺家皇太孙女朋友。 山里没什么娱乐, 但是人人都有一颗吃瓜摸鱼的心。 顾雪比他们知道的稍微多一点,贺卓那件事真相如何她心知肚明,隋屿送来的那个少年是什么身份她也很清楚。 简家的继承人,为什么会和裴妙妙扯上关系? 裴妙妙!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是她不知道的。 刚悄悄上了隔壁车,就被裴妙妙发现了,她满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坐在门边。 看见顾雪手里提的东西,眼前一亮:“来就来吧,这么客气干什么。” 说着就把她手里的东西顺走了,裴妙妙吨吨吨暴风吸入,疲惫和痛苦稍微减淡了一点点。 “呜呜,顾雪,你真是个好人。” 顾雪:…… 合着她真是给他人做嫁衣,给裴妙妙送温暖来了是吧,她见不得裴妙妙恢复正常的开心样子,从她手边把另外一杯奶茶抢回来,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火速喝完。 喝太快了有点往上反涌,她一边顺气,一边在屋里打量。 饭桌旁边吃饭的少年十分敏锐,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当即抬起头来,冰冷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裴妙妙悄悄挪到她旁边,挡住她探究的视线,干笑道:“孩子最近爱吃手抓饭。” 顾雪倒是没怀疑什么,启光那些大少爷大小姐,一向高高在上。 高兴的时候就顺着心情,看在贺卓的面子上捧她两句,不高兴了你就和路边要饭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那种高傲又不可一世的表情和眼神是对的。 她眯着眼睛,没有就这样被裴妙妙糊弄过去:“那个是什么?” “简大少脖子上那个。” 裴妙妙扭头一看,刚刚方糖硬是缠着自己给它戴上最爱的狗狗项圈。 要命。裴妙妙内心慌得一批:“一些个人爱好的小饰品?”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方糖却摘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拉开椅子往两人这边走来。 走到一半,突然退后两步,把桌子上要死不活的简昂抱在怀里。 面无表情地站在顾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我有什么喜好关你屁事”的眼神看着她。 压迫感扑面而来。 顾雪有点坐不住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端着那杯喝空的奶茶杯走了。 转身的瞬间,顾雪不受控制地把手里的纸杯捏扁,揉成一团扔出去的时候,她借机回头看了一眼。 刚才还不可一世戾气横生的少年,这会儿正乖顺地蹲在裴妙妙脚边,昂着头,指着嘴角的油污,好像在说什么。 乖巧地好像一条狗。 顾雪的目光再次被他察觉,这次他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更加不耐烦,恶狠狠的,凶光毕露,好像在发出警告。 她把视线收回,忘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告诫自己不要再往那边看。 用餐巾纸把方糖嘴边的一圈油渍都擦干净,裴妙妙在它期待的眼神中摸摸它的脑袋。 在它开心得吐舌头之前,抢先一步用手托着它的下巴,阻止这种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行为。 但小狗是阻止不了的,它不仅吐舌,还用下巴在她手上蹭蹭蹭。 然后猛地蹿起来,去里面把牵引绳拿出来,把项圈扣子转到眼睛可以看得到的地方,啪嗒一声扣上去。 把绳子的另一端塞到裴妙妙手上,眼睛像两颗善良的灯球一样,看着她:“出去玩!” 裴妙妙:…… 天色还早,河滩上到处都是在忙的剧组人员。 不等她回答,方糖两只手抱起刚才放到地上的简昂,用眼神示意她快点去拿牵引绳。 小狗的皮项圈对人类来说还是有点小了,尽管已经拽到最后一格,看起来就很勒肉,简昂身体上,脖子那里的血管和筋看起来特别明显。 他脖子和脸都在慢慢变红。 裴妙妙顾左右而言他:“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要不我们休息休息,晚点出去?” “出去玩!” 方糖是只很有脾气的固执小狗,任裴妙妙怎么劝,小狗就是车轱辘话来回说:“出去玩!” “会社死,会丢脸,会被当成变态的。”裴妙妙咬牙:“等天黑没人了我再带你去。” “出去玩!” 它犟脾气也上来了,腾出一只手,自己拿着绳子就要越过裴妙妙,往外面冲。 简直油盐不进。 裴妙妙没办法,两只手撑住门框把门堵住,使出杀手锏:“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回忆起上辈子父母养育自己时,经常说的话,裴妙妙把方糖也当成闹脾气的熊孩子。 它想破门往外跑的力度果然变小了。 简昂长了一双大而圆的狗狗眼,方糖用这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杀伤力直接加倍。 小狗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伤心难过。 它还没彻底放弃,裴妙妙卸下身上的力气,松开手侧身给它让出一条路,狠心对它说:“你想去就去吧。” “去了我就不要你,再也不会管你了。” “妙妙。”小狗瞬间失去高光,小灯泡一样的眼睛肉眼可见的迅速黯淡,它主动后退两步,坐在门边的垫子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不再说要出去的事了。 它呆呆地看着车门外的景象,抽了下鼻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裴妙妙成功解决了一桩麻烦事,还没来得及高兴,见小狗这么难受,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狠心说道:“是你先不听话的。” “这里这么多人,你下次要乖一点。” - 白天NG了近二十次的那条,居然是今天一整天最顺利的一次,裴妙妙跟顾雪一直熬到凌晨,秦潜才皱着眉头不甚满意地宣布收工。 她两只手冻的通红,精神疲惫,披着羽绒服回车上的时候,发现方糖还待在原地。 它身上衣服单薄,冻地鼻尖发红,双眼紧闭安静地睡过去了。 简昂躺在它旁边,紧紧挨着它,呼吸微弱。 听见裴妙妙回来的动静,小狗睁开眼睛,拼命地用手揉搓双眼,把困倦都赶跑,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回来啦,妙妙。” 小狗的世界很简单,小狗无事可做,坐在这里一晚上,一直在想妙妙是不是还在生气。 但是小狗嘴硬不肯承认错误,只会说:“晚上了,出去玩。” 裴妙妙眼睛又干又痛,实在是没有精力去遛它,带它出去玩,敷衍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明天吧,明天一定。” 她所有的精力和精气神都被吹毛求疵的秦潜榨干了。 刚才和顾雪一起卸妆的时候,两个人头碰着头直接睡着,她现在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连手机都不想玩。 实在没办法去履行和小狗的约定。 “抱歉了,方糖。” 住的地方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大车开不进去,骑电瓶车十来分钟的路程。 “我就在这里睡,不要跟那些讨厌的人一起住。” 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在车上整装待发,裴妙妙不懂一条小狗为什么可以这么固执,她看着地上懒洋洋睁着眼睛的简昂。 他没打算动弹。 “我跟它一起。” 裴妙妙困得一直在打瞌睡:“随便你们吧,注意安全。” 除了他们,剧组有人留在这里守夜。 耽搁了不少时间,出去的时候只有秦潜的电瓶车后座还空着,她迷迷糊糊坐了上去,车子刚一启动,她就趴在秦潜背上睡了过去。 - 车子行驶声和灯光消失后,方糖才冲出去,在石子滩上站了半天。 回来的时候蔫头耷脑的。 简昂有气无力地:“别看了,快点把门关上,来的路上我教过你的。” “汪。”方糖叫了一声,像一棵彻底蔫吧的小白菜,看着裴妙妙消失的地方,自动屏蔽掉他的声音。 “冷死了。”简昂掀了掀没什么力气的眼皮,说:“人类就是这样的,不会因为一条狗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方糖没办法,只能关上门,把简昂抱到沙发上,用小毯子把它盖起来后,把自己的软垫拖过来,躺在地上。 它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毛绒绒的红色小球。 这是它最喜欢的玩具。 简昂感觉非常不好,他被困在这具生命力逐渐流逝的狗狗躯壳里,感觉很不好,明明他的灵魂很有活力,但就是只能病恹恹地躺着,等着死亡降临。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动物濒死时是这样的感觉。 疲惫,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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