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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 可惜什么他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站起来的裴妙妙一把捏住脸颊。 他的大半张脸都被裴妙妙捏在掌中,她五指张开,力气之大,将他的脸颊肉捏得变形,纤长的手指陷在肉里。 “叽叽喳喳的,吵死人了。” 贺卓坐在椅子上,需要直起腰,脚尖用力去配合裴妙妙的动作,她抓着他的脸把人向上牵。 她圆润的指甲戳在贺卓的脸颊上,又痛又麻。 贺卓好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他脸上的皮肤全部皱在一起,眼睛因为疼痛一直在不自觉地快速眨着,长长的睫毛扫在裴妙妙手指上,让她觉得有些发痒。 她松手,把贺卓的脑袋往后推出去。 他趁着这个间隙大口呼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裴妙妙直接上前一步,继续用手抓着他的脸。 向后推,然后在他因为惯性前倾的时候再次抓住。 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大拇指用力地按在贺卓的眉骨上,把他眉毛上面那一点血迹擦掉,语气和缓地说:“这是第二次了。” “解释一下?” 贺卓打了个冷战,他忽然想起几天之前,把裴妙妙的花弄坏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 和面对别人时的温和可亲不同,她对待自己的时候好像格外没有耐性。 他想开口解释,她的手指却牢牢禁锢着他,颤抖的唇瓣数次擦过她的指腹,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语调的音节。 裴妙妙的手指被他的唇瓣打湿,她松开对贺卓的钳制,伸手在他胸前的布料上把手擦干。 贺卓的白衬衣被她的动作弄皱。 他微微失神,按在他眉骨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贺卓觉得自己那一块的皮肤痛得快要烧起来了。 “我没有要对你不利的意思,我是去杀卓川的。”贺卓说。 “就因为她执意要办你的生日宴?” “也不算,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刚才纠缠的时候那柄餐刀掉在地上,贺卓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接受老师盘问的小学生。 他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右手不受控制地去抠左边的伤口。 好不容易凝住的血又开始往下流,把他衬衣的衣角染红。 “我放狗去咬她,却下不了手。” “她说早知道我会变成这种疯子,就应该把我弟弟生下来。” 他提起卓川时,情绪有一瞬间的失控,左手拇指上的口子被他用指甲越戳越深:“她跟贺琛正式离婚之前,还有过一个孩子。” 裴妙妙愣了一下:“没听人提起过。” “因为没能生下来,我的弟弟。”贺卓看着她诡异地笑了一下:“他们那时候吵得很厉害,卓川每天都会和我说她要走了。” “贺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两个神经病绑在一起没有什么好下场,我很支持她。” 贺卓眯着眼睛,那些过去不用仔细回忆就重新浮现在脑海里,因为从来就没有沉下去过。 “但是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她又和贺琛和好了,因为她怀孕了。” 贺琛和卓川的婚姻,用一地鸡毛形容都算好听的,贺卓的名字直接取了两家的姓,代表贺家和卓家稳固的姻亲同盟。 他生得精致漂亮,卓川一开始也是疼爱过他几年的。 她和贺琛两个人在外面各玩各的,但是在家里还是维持着和平的假象。 跟贺卓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称呼贺琛为“那个废物”,对着贺卓这个她给予了他一切血肉的存在,对丈夫的恶意,她全部倾泻在他身上。 在面对外人和贺琛的时候,卓川就是优雅的代名词。 那些不方便对外人言说的话,她全部都没有顾忌的告诉贺卓。 -听说贺琛那个废物这次找了个年纪轻的,结果被仙人跳了。 她会在闲极无聊的时候,在深夜拉着刚上完家庭课程的贺卓,去抓贺琛的奸,大部分时候都是无功而返。 贺卓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时会想,为什么这些事他非做不可。 她对贺琛的态度和感情很复杂,贺卓不懂什么爱不爱的,他只是劝卓川:“要不你们分开吧,或者我帮你捅死贺琛。” 卓川听了只是咯咯笑:“小卓,你知道贺家和卓家的结合意味着什么吗。” “再说了,还有你在呢。”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几次,通常他们母子聊完之后,第二天这些就会变成贺琛在饭桌上的谈资:“我们小卓,还是个大孝子呢。” 从那个时候贺卓就明白了,他们两个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 这就是一对贱男贱女,但是比起贺琛这个可有可无的隐形人,他仍旧对养育自己更多,陪伴他更多的卓川怀有依恋。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无条件站在卓川这一边。 直到他十一岁那年得了一种非常棘手的病,每天都要吃大量的激素药,他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急速膨胀,胖得看不清五官。 从这时候起,贺琛和卓川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开始走向破裂,彻底结束的导火索是那年的生日宴上,外面那对母子混了进来。 跟贺卓差不多年纪大的费启光明正大的跑到他面前,祝他生日快乐。 那时他就有几条好狗,贺卓一句话也没说,放狗把母子俩咬了个半死,贺琛和卓川的婚姻也走向终结。 贺卓小心翼翼地对卓川说:“是因为那两个人吗?我可以再找人把他们弄死,妈妈你不要生气。” “但是我很支持你离开。” 卓川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只是觉得有点丢脸,感觉被比下去了,不过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 “减肥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吗?” 贺卓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吃得很少了,每天两片面包,然后饿了就不停的喝水。 提了离婚之后,她跟贺琛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不好不坏,碰见了还能说笑几句。 贺卓这才相信,她想要走不是因为这段恶心透了的婚姻,而是因为她接受不了有一个不优秀的孩子。 “养孩子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有钱就可以的。”卓川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茶,说:“还要承受投入了却无法获得等量回报的痛苦。” 他们俩都不愿意接受贺卓这个烫手山芋。 贺卓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自己有钱有势,没有监护人也能好好生活,只要卓川愿意走就行。 至少她可以从这个臭泥潭里出去,至少有一个人可以自由。 但是仅仅一个星期后,她就告诉贺卓,她和贺琛推翻了之前要离婚的决议。 她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 “你很快就要有弟弟了,小卓。”卓川很开心,就连贺琛也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有所收敛,私生子时间后他就被押着结扎了,不出意外,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了。 一时间贺家前所未有的温馨平静。 只有贺卓痛苦不已。 在他看来这就是母亲对自己的背叛。 这个弟弟还没有出生,就要抢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吗?稀薄的父母亲缘,还有他将来要继承的那些庞大财产,都要分一部分给他吗。 他痛恨卓川,一方面他觉得卓川碰到贺琛才会变得不幸,另一方面他因为此事发现,卓川在根子上和贺琛是一路人,她并不在乎自己这个不完美的儿子是不是支持她。 她跟贺琛一样,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没有任何逻辑和章法可言,只图自己开心。 贺卓想,如果他的病好不了了呢?如果他这辈子都瘦不下去了呢?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可以主动放弃这对他们,但是绝对不允许父母抛弃他。 肉烂在锅里也得是自己的。 他看着裴妙妙,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第二天,我跟卓川说,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弟弟长得很漂亮,和你们两个长得很像,但是他看起来怪怪的,好像脑袋有问题。] “虽然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但是在生下来之前,无法评估的项目有那么多项,谁也不敢冒险。” 贺卓的手抵在肚子上,十指交叉,漫不经心地说:“我那个未出世的弟弟,就这样boom地一下,被打掉了。” “真可怜。”他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又说了一句:“真可怜。” “啊,真可怜。”裴妙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点头附和:“不过我是说你啦。” 贺卓脸上的表情一僵,他的头发被裴妙妙抓在手里,不得不挺直脊背,仰着头看她。 “那你就先去把贺琛弄死啊。” “搞卓川算什么本事?”她的手越抬越高,贺卓被迫跟着她的动作绷直脚尖。 “因为小时候的阴影,和卓川日久天长对你的规训,你厌恶她,又渴望她像一个正常的母亲一样爱你。” 裴妙妙觉得很可笑,她晃了晃手里贺卓的脑袋,说:“想反抗,却又做不到,不会是因为那个弟弟的原因,对她心怀愧疚吧。” “说话。” 贺卓头皮很痛,连太阳穴那里的皮肤都被扯得发疼,他咬牙:“是。” 他听见裴妙妙低声笑了一下,戏谑地说:“你不会还想着,把卓川了结了之后,反手再给自己一刀,还她一命吧。” 贺卓下意识地回道:“是。” 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就今晚,趁着一切都没开始之前,让一切都结束。 如果等到生日宴那一天,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使用什么更过激的手段。 卓川下午的话确实刺激到他了,只要能结束,他不顾一切。 “一个个的都他爹的是神经病。” 贺卓听见裴妙妙低声骂了一句。 他想,她这句话说对了,一点错都没有,贺家的宅子里面就是住着一群脑袋不正常的神经病。 他被贺琛还有卓川推来推去的时候,老头子没有要接手的意思。 在他把卓川的孩子弄没之后,老头子才把他接到身边,打算培养他。 当时的贺臻长舒一口气,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贺琛那个没用的软蛋,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生了你。” 老头子是思想古板,但并不像外人想象中的那样,一定要把家业交到贺琛手里。 与其让贺琛乱搞,不如交到职业经理人手里,他死之前贺琛要是还是这副样子,那些钱都会流入家族信托里,直到有能力的贺家人出现。 贺卓还在笑,他忍着疼死死的看着裴妙妙:“简昂说的没错,贺家就是老头子的养蛊场。” “你以为你在他手上讨得到好吗。” “他这几天为什么不出现,无非就是坐山观虎斗。” 他太清楚贺卓对卓川的复杂情感了,放任卓川就是为了观察贺卓的反应。 “他可以为了贺氏牺牲所有人。” “没有底线。” “没有道德。” 在这里只有钱,没有爱,没有父子,只有敌人。 贺卓又想起第一次将裴妙妙看在眼里的场景,他想起裴妙妙对姜雪声赤/裸/裸的偏爱,他想起她踏进湖水里寻找那串手链的样子。 这种被人义无反顾,无条件偏爱着的感觉,为什么他不能拥有。 于是他找裴妙妙买下了那串珍珠手链。 那真是让人感到愉悦的一天。 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 她会夸他的笑容好看,会送他星星发绳,会在所有人都怕他的时候,帮他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别起来。 裴妙妙哪里都好,就是可惜她是个活人。 她会想分手,想逃跑,贺卓没有办法控制她的思想她的行为。 他仰着头,闭上双眼,双手颤抖着等待她对自己的审判,她会对自己下什么样的定论,还是什么都不说。 寂静中、黑暗中,他感觉到她那让人心颤的眼神落在自己脸上,她松开他的头发。 贺卓看不到她的动作和眼神。 他只能用听的来感觉,他听见她离自己更近了,她弯下腰,然后用一只手抚着他的脸,说:“逃跑不就好了。” 不想面对的事情,逃跑不就好了——可是贺卓的人生里,从来就没有逃这个选项。 贺卓睫毛一颤。 她并不关心贺卓有没有听进去,而是叹了口气,说:“死什么的,我不想拦你,世上多一个神经病还是少一个神经病,我并不关心。” “但是在我说可以之前。” “你不可以死。” 贺卓猛地睁开眼睛,像沉进沼泽里的人突然得到救援一样,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以为你希望我消失。” 她点点头:“偶尔吧。” “烦的时候会,比如你扔了我的宝石。” “就算会有这样的时刻,我也没有同意你去死吧?”‖更多好文关注 ★公众号阿遇的小日记☆ 她用指甲把他脸上的血渍刮干净,声音地不可闻:“毕竟你啊,可是我宝贵的财产。” 贺卓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他自动提取了自己想听的那两个字:“我是你,宝贵的存在?” 他听见裴妙妙嘟囔了一声“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算是吧。] 她毫不犹豫地确认。 贺卓猛地抬头,差点撞到裴妙妙的额头。 裴妙妙甩出的勾子,他毫不犹豫地抓了上去:“真的吗。” 他眼神明亮,如释重负,他又想起那一天,他觉得那应该算是他生命中第二快乐的一天,今天才是最快乐的一天。 今天才是最完美的一天。 - 裴妙妙松了一口气,贺卓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花丛里寻找被他抛出去的宝石。 “差一点,今天就要失去贺卓了。”裴妙妙对系统说:“好险。” 他的好感度还没满,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出事,死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呜呜好险。”系统也心有余悸:“差一点就从纯爱片变成恐怖片了。” 系统:“他的好感度突然涨了那——么——长一大截。” 裴妙妙擦擦脑门上的汗,长舒一口气:“真不容易啊。” - 转眼间就到了贺卓生日宴。 卓川带着裴妙妙打扮一新,她对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无知无觉,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凉凉了。 裴妙妙穿了身一字肩白色礼裙,露出漂亮的肩颈,不是隆重华丽的款式,反而简单庄重。 简约的礼服款式,都是为了突出今天的重点,摆在旁边珠宝箱里的,是贺老爷子送给她的首饰。 这套珠宝是老头子众多珠宝收藏中,最适合她的一套,造型独特,奇幻瑰丽,不止是璀璨和珍贵。 卓川帮她把项链戴上,这是一条西式风格的祖母绿项链,沉郁的八边形绿色宝石镶嵌在白色的玛瑙底板上,外面围镶着数百颗碎钻。 三节柱状祖母绿制成的头饰,还有耳坠,硕大的梨形玫瑰切钻石,被形状各异的小钻石围在中间,非常别致又优雅。 裴妙妙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贵贵贵贵。 作为这家被找回来的小女儿,她本应该获得更隆重的待遇,因为她执意不肯改名字,老头子对她多少有些意见。 公布她身份的这个大消息,跟贺卓的生日宴挤在了一起。 卓川笑吟吟的:“老头子的珠宝收藏跨越几个世纪,你要是肯服软,不用等到他死,就可以任你挑选。” 裴妙妙表情微妙地岔开话题,再次使用尿遁之术。 她已经看见了,这场生日宴来了不少老熟人,比如姜雪声啊隋屿啊,裴妙妙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专挑阴暗的角落避着走。 - 简昂看见隋屿背了个双肩包,鬼鬼祟祟地躲在休息室。 他端着杯酒悄悄跟上,就看见这个家伙一脸着急地从包里抱出来一条小狗。 他救助的小动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打眼一看就知道他怀里那只狗狗快不行了,见他笨手笨脚地不敢碰,简昂坐不住了,从暗处出来:“让它平躺着!” 隋屿表情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着又被他放回包里的方糖,咬牙说:“我不敢。” 简昂撸起袖子往前走:“废物。” 他们俩在休息室争执的时候,外面也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简昂眉毛一动,抱着狗狗往露台哪里走。 隋屿着急方糖的情况,也只能跟上。 他们待的这个露台紧邻着贺卓家的游泳池,游泳池旁边是两排枝叶繁茂的树,算是个隐蔽的地方。 “小姑姑。” 看着外面单方面对裴妙妙拉拉扯扯的贺卓,简昂刚准备冲出去,就听到这个让人瞳孔地震的称呼。 他和隋屿对视一眼:“不会吧?” “裴妙妙,就是那个沧海遗珠,还君明珠?”简昂吞口水,指指他又指指她:“啊这,他们俩,不是男女朋友吗?” 隋屿躲在他旁边,也不打算走了:“骨科?” “啊,你在这里啊,正好也不用费劲找你了。”穿得跟仙女一样,珠光宝气的裴妙妙把手上的纸递给他。 贺卓怔了一下:“什么——” 他两只手的手背上全是被刺划伤的红痕,昨天才结痂。 手链好找,就挂在花枝上,那颗宝石费了他很多功夫,贺卓在蔷薇花丛里找了半天,两只手划得到处都是血条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最后是把花都铲了才从土里翻出来。 他接过那张塑封着的硬质纸张,上面写满了外文,贺卓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外界的所有声音都被他忽略。 上面写的是,于某年某月发现了一颗小行星,这颗星星的命名权被买下。 …… 忽略掉中间的一大堆废话,最后的名字那里写着贺卓。 他拿着那张纸,此刻万籁俱静,仿佛真的到了太空中,他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眩晕状态。 听不见,看不见。 但能感知到一点点光。 那点光来自裴妙妙的白色礼服,来自她耳垂下轻轻摇曳的钻石耳坠,来自她那双浅而亮的美丽瞳仁。 贺卓在这种混沌中往旁边歪了一步,扑通一声掉进旁边的泳池。 在被水淹没之前,他奋力地扑腾挣扎着,拿着纸的那只手一直高高举起,不让溅起的水花把它打湿。 又呛了一口水之后,他终于找到空档大声对裴妙妙呼救:“我不会游泳。” 咕噜咕噜。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35-05-03 85:30:44~2035-05-04 85:03: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挽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某 10瓶;修罗场万岁 5瓶;幸福猫猫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我办事,你放心。◎ 因为家里生意的原因, 小鹿参加过的宴会不少, 但是这种规格的还是第一次。 托相亲对象贺大小姐的福,他和他的父母才得以拿到这场生日宴的邀请函。 他拿着酒杯百无聊赖地跟在父母身旁,今天在场的大多数是年轻人,年长的只有少数几个。 比如对面那个正和贺老爷子寒暄的船王, 还有旁边某某通信的掌舵人, 这些都是只在新闻和电视上见过的面孔。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雇主,姜家大小姐。 小鹿用杯子挡住脸, 悄悄往后挪了两步,垂着头退到他老爸身后。 “你老跟着我们干什么?”鹿父放慢脚步, 低声跟小鹿说:“机会难得,你不去找大小姐沟通感情, 缩在这里干嘛。” 鹿父恨铁不成钢:“贺家今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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