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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站,手上拿着隋止的手机,在翻看他的相册。 她忍不住连连惊叹。 少年时期的隋止,和她想象中何止是不太一样,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是冷淡漠视着世间一切的视觉系美少年啊。 充满光泽的长卷发,高高地扎在脑后,垂在腰际,两边额发的长度稍短,从头顶落下来正好垂到耳垂下面半寸。 锋利的眉眼,桀骜眼神,抿起的薄唇形状秀美,下唇那里居然还有一枚唇钉。 他穿着红白相间的赛车服,对着摄像头留下惊鸿一瞥。 背后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 裴妙妙看着隋止和指尖肉齐平的指甲,长着一张目空一切的脸的天龙人,少年时期也是会叛逆地打唇钉涂黑色指甲油,不顾死活玩摩托车的美少年吗。 精英冷酷总裁的形象崩塌了啊喂。 继续往右滑,是少年隋止穿着常服的偷拍,呈现出来的画面有点模糊。 宽大的短袖和短裤,从左手手腕线绑着的绷带,一直延伸到脖子,绷带的边缘恰好停留在喉结处。 他一头的长发编成十数根小辫子,散在肩头。 脖子上,手腕上,修长的手指上都戴着银色环扣。 无机质的冷漠眼神和过分的美貌,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人形AI。 裴妙妙看见他手背上是一些意义不明的黑色纹身,每根手指最下面那里凸起的骨节上,都纹着一串时间。 银色的光泽和黑色的纹身与光影交织,共同组成少年隋止的形象。 和月光下的初次见面不同,他不像太阳神,更像靡丽阴暗的死亡使者。 裴妙妙被美色冲昏头脑,她变换姿势,蹲在隋止面前,捧起他的双手,手背上皮肤光洁,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完全找不到过去的影子。 她兴奋期待的眼神,变成纯然的疑惑,隋止被这种行为取悦了,低声笑道:“都洗掉了。” 裴妙妙叹气,尾音拖得长长的,该说曜国科技进步吗,那么大面积的纹身,洗完没留下半点瘢痕。 她猛地抬头,脑袋撞在隋止的下巴上。 隋止就连呼痛的声音都很克制低沉,裴妙妙的手指越过那块被她撞红的皮肤,大拇指擦过他下唇的边缘,指腹在照片上唇钉的位置摩挲着。 希望找出一点过去的痕迹。 但还是完全没有。 隋止下巴微抬,任由她的手在脸上动作,像一头餍足的狮子一样,双手交叠于身前,眼睛眯起:“在皮肤科修复过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哦。” 裴妙妙:“可恶!来晚了!” 晚出生了十年,没赶上好时候。 隋止昂着头,轻笑一声:“没有碰面的这些日子,我抽空想了一下,你应该会喜欢我过去的样子。” “在日程之外挤出来的时间里,特意把这些还算看得过去的旧照片挑出来。” “看来我的这些努力不算无用功,对吧?” 山上到处都是树,密如织网,羊肠小道上连月光都很难透进来,除了小绵羊的车前灯照出一片光亮,到处都是黑魆魆的。 冰冷的夜风吹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漆黑的路途中只剩下这一小片光亮,和隋止野兽一样,泛着一点凶光,紧盯着将她锁定的眸子。 他像是会从夜里爬出来的,会魅惑人心的那种不洁的存在,俯视着裴妙妙,拉扯着她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 黑暗中他坐在那里,如复生的雕塑一样,交叠的双手从身前抽离,搭在裴妙妙的肩膀上,笑得温吞:“现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裴妙妙确实被诱惑到了,内心有一瞬间的动摇。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微妙的不爽,明明他就这样随意松散地坐在这里,却给人一种牢牢掌握主动权的感觉。 她落在他下巴上的手,开始犹疑不决。 隋止闪着碎光的眸子,始终牢牢盯着她,察觉到她的退缩和犹豫,舌尖轻轻舔了舔后槽牙,贴心地补充道:“我是说,我觉得你可以进一步了解我。” 裴妙妙的视线从他脸上划过,落在他因为说话而滚动的喉结上。 她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幽暗的环境,很容易就捕捉到他喉结下面的那一点不同。 裴妙妙伸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从封住喉结的那一粒开始,那条蜿蜒扭曲的疤痕,像线头一样被扯出来,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时间过去很长,疤痕也变得淡了。 隋止的衬衣扣子,一直被她解到胸膛正中间的位置,那道疤像一道银色的线,贯穿他的喉咙、肩部和整条手臂。 线的两边是落针缝合时留下的小点,整齐且规整。 这道疤在他身上不仅不显得丑陋,反倒像一条银色的扎带,将他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勾勒出来。 更像一种特别的点缀。 裴妙妙好奇地问道:“这道疤怎么不去掉。” “反叛期的留念?”隋止耸肩,连叛逆期都是拼命努力,才争抢得到的权利,在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之后,总要留点纪念品。 “咦,你是会怀念过去的那种类型吗。” 隋止扯了扯嘴角:“当然不是。” 这算是个警醒,他也当它是个警告,握不住自己人生的人,连留疤的权利都没有。 想当好自己人生路上的舵手,航行方向不因外力而改变,当然要用尽全力和所哟方法,掌控一切。 不过现阶段,裴妙妙没有必要知道这些。 那是他们俩的关系,迈入下一个阶段时,她才需要了解的真相。 隋止这头狮子,正为了观察猎物而收起爪牙,蛰伏在阴影之中。 他掌握着进攻的分寸,在裴妙妙作出反应之前,将滑到手臂上的衬衣扯正。 将他昂贵西装上的尘土拍掉,他捏着小绵羊的把手,看了一眼身后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灯光,说:“故事时间到此结束。” “走吧。” 隋屿摇摇晃晃地追了上来,车前的灯光如豆,离碰到两人的车尾,始终差一点。 隋止控制着速度,游刃有余地在山路上穿行,和隋屿的车保持着安全距离。 隋屿就像咬不到钩子和饵的鱼。 - 裴妙妙左边住着顾雪,右边的空房间由隋止入住。 他办入住的速度,快得就像在这里住了很久一样,完全没有裴妙妙第一次过来时的冗余步骤。 房卡刚贴上门锁,电子音响起的瞬间,顾雪就从隔壁冲了出来。 速度快得像一只竖着耳朵贴在门边,手就搁在把手上一样。 走廊的灯光昏暗,她看不清站在裴妙妙身后的人,只模糊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和之前的简昂截然不同的身形。 顾雪双臂抱在胸前,倚在门边嘲讽她:“你还真行啊,这种深山老林里也能几天一换。” 助理从房间里追出来,手里拎着一大袋烧烤,硬着头皮挤到两人中间,干笑:“顾雪老师就等着您回来呢。” 好家伙听见电梯轿厢上行的声音,手就搭在门锁上了,数着脚步声开的门,助理根本来不及拦。 这种情况,就算顾雪再怎么口口声声说讨厌裴妙妙,长了眼睛的人也无法昧着良心相信啊。 到底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助理表面哄着顾雪她信了,她这种小学鸡一样引起对方注意的方式,再这么放任下去,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助理只能铁头娃一样居中调和。 这时黑暗中的男人上前一步,和裴妙妙并排站在一起,他面对裴妙妙时温柔可亲的目光变得十分慑人。 他的目光充满压迫感,只是淡淡一眼,那种常年居于人上的气势就将顾雪那点气势打得稀碎。 她碍于压力,把还没开始扫射的嘲讽尽数咽了下去。 隋止在助理的邀请下,率先走进顾雪的房间。 看着对方逐渐显露出来的真容,顾雪同手同脚地发现,这位更是重量级。 她只在国际新闻上看到过这位。 医药巨子隋止。 去年有部狂扫数百亿票房的电影,说的就是天价专利药的事,电影里冷酷的医药寡头企业,不少人认为映射的就是隋家。 毕竟隋家的专利数不清,即使在政府的施压和协调下,隋家的药价也没降过一毛钱。 本以为电影会在送审的时候遭到阻碍,没想到一路畅通,绿灯大开不说,连院线排片率也高得离谱。 有知情人透过口风,被映射的隋家掌舵人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就是投资方之一。 骂也好,夸也好,根本不耽误人家赚钱。 在顾雪眼里,隋止就是冷酷的代名词。 但是这位另一个世界的天之骄子,此时正坐在山间旅馆狭窄的房间里,亲切随和地从桌上那堆烧烤里面捡了一根,面不改色的咬了一口。 裴妙妙胃口大开。 但顾雪眼尖的发现,隋止手上那串五花肉,被他咬出来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顾雪心里冷嗤,真是难为这位纡尊降贵了。 来不及关闭的房间,这时候又挤进来一个裹着凉风而来的人,他身材瘦削,表情冷漠。 隋屿身上衣衫单薄,骑着小绵羊一路过来,手上早就冻得僵硬,身上凡是露出来的皮肤都被夜风吹得发青。 两片紧抿的唇有些泛紫。 他手臂上挽着旅馆老板给他的军绿色棉大衣,优雅地坐在裴妙妙对面,一言不发。 助理不知道这二位是什么来头,像烤串粉碎机一样疯狂吸入,同情地看了一眼明明紧张得不行,还要拼命保持表情平静的顾雪。 她鹌鹑一样坐在隋止和裴妙妙中间,手上拿着最后一串五花肉。 “你不吃啊?”裴妙妙意犹未尽,在顾雪点头之后,从她手里把串接过去,自然地吃掉。 “自作多情。”等反应过来时,手上已经空空如也,她咬牙切齿地:“你可真是博爱,连女人都钓得这么自然。” 话音未落,隋止眼皮半掀,看了她一眼。 顾雪顿时僵在原地。 裴妙妙吃完熟门熟路地去卫生间洗漱,助理殷勤地帮她替顾雪刷好感度。 留下小手微抖的顾雪和这两兄弟一起待在原地。 隋止放下手里油腻腻的铁签子,慢条斯理地用桌上的湿纸巾擦手:“说话前最好过一过脑子,对吧?” 他垂眉敛目,顾雪一时不知道他在说隋屿,还是在警告自己。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35-05-11 85:05:59~2035-05-12 17:4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把酒临风千里长歌盈泪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西赢 10瓶;上黎大大好短(指指点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我办事,你放心。◎ 隋止把湿巾团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 双手交握抵在唇畔:“说说吧。” 隋屿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在洗手间那边打了个转,门扉半掩,裴妙妙谈笑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顾雪如坐针毡。 但就连一向谨慎的隋屿都没把她当一回事,在这些人面前, 她就像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 就连刻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都不需要, 在此刻她不是活物,没有存在感。 “是我先遇见她的, 她是为我而来的。” 隋止无声地笑了一下:“如果你是指,她曾经在启光追求过你的事, 那么确实。” “但是据我所知,最近她的选择范围不再局限在你们几个之间。” 隋屿当然听得出来他着重强调的曾经两个字, 也从他的话音里听出, 他对裴妙妙之前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冷冷地看着哥哥,不想再和他绕圈子:“相亲对象是假的吧, 你顶替了谁。” 隋家可以挟制隋止的人,几乎不存在, 安排他的婚姻, 让他去相亲更是天方夜谭。 他了解隋止,一定是在什么时候, 偶然和他相遇的裴妙妙, 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才会挤出时间和精力,饶有兴致地陪对方玩这种游戏。 隋止的手指微动,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裴妙妙讨厌欺骗。”他脑子里回想起贺家那天的宴会, 以贺老爷子的作风, 如果有心替裴妙妙安排婚事, 那当天对方一定会到场。 那天到场的,启光那些人明显不知情,那就只能在家世低一等的人里面去筛选。 适龄的男性,相对好拿捏,又是生面孔,裴妙妙真正相亲对象的身份呼之欲出。 隋屿转着中指上的指环,漫不经心地说:“她现在和你有说有笑,无非是贪图你的美色,对你有新鲜感。” “而你又……勾起了她的兴趣。” 既然将裴妙妙早早调查清楚,像隋止这样步步为营的人,当然会从她最无法拒绝的地方入手。 或许更早。 “从初次见面,她引起你注意的时候,你就开始伪装了吧。” 山间的凉风强行让他的脑袋冷静下来,隋屿在追赶他的路上,抽丝剥茧,很轻易就能踩到隋止用了什么手段。 “你猜她知道真相后会怎么做。” “你以为你可以让她这种人,永远保持新鲜感吗。” 隋屿冷笑,看着哥哥逐渐垂下的嘴角,有种剥开他假面的畅快感觉。 现在境地颠倒,他才是握着主动权的那一方。 “嗯哼。”隋止把手收回来,为他这番长篇大论的分析鼓掌:“不得不说,有点道理。” “小屿你,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嘛。” 他露出一个隋屿从没见过的爽朗笑容,声音里也染上几分笑意:“怎么样,要说吗,就这样替我告诉她也不错。” “我啊。” “正愁找不到和她摊牌的理由呢。” 隋止直起上半身,把一大半的力量压到椅子靠背上,姿态散漫而优雅。 嘴上说着害怕,却表现得毫不在意,隋屿被他的反应激怒,倏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别激动,单纯觉得没有意义而已。”他耸肩:“我和裴妙妙的意志,是不会因为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误会而转移的。” 他也有点好奇,隋屿把这个小误会解开之后,裴妙妙会是怎样的反应。 隋止那种乐在其中的样子,看起来又恶心又碍眼,无论何时何地,他总能一副手握权柄,审判他人的样子。 隋屿咬着舌尖,昂着头不肯服输。 “看在你提醒了我的份上,我也给你一点利于你今后人生发展的提示吧。”隋止打了个响指,直视着弟弟的眼睛,说:“只有好好抓住姜雪声,你的未来才有拥有一点光亮啊。” “小屿。” 隋止的言谈非常诚恳,即使是听完全程的顾雪,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 隋屿的心一直在往下沉,经过哥哥的好意提醒,他才想起来那份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婚约。 那是他年幼无知,还没放弃和哥哥的争夺,寻找盟友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缔结婚约时对未来的憧憬与幻想,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隋止见他飞快变得消沉,觉得没什么意思,希望从弟弟嘴里听到什么有趣东西,而浪费时间的自己,怎么想都是损失最大的。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待处理的事项和时间,脸色沉了下去,浪费了宝贵的四十分钟时间。 嗅到空气中漂浮的香料味道,看着桌面上的油腻烤串,他安慰自己,裴妙妙在这些事项中是优先处理级的,这段时间浪费的不算完全没有意义。 隋止从容起身。 卫生间在门边上,他离开的时候,裴妙妙正好从里面出来,她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冲掉的牙膏沫。 “这就走了,不再坐一会儿吗?” 隋止指着她的嘴角,裴妙妙下意识往唇边摸。 他语气温和:“突然想起有点重要的事情还没处理。” “那明天见?” 隋止思索着该怎么把握和裴妙妙之间的最佳距离,漫不经心地说:“明天见。” - 把人都送走之后,助理去收拾桌上的东西。 顾雪瘫坐在椅子上,一只在打嗝,像鹅一样,助理诧异:“胃不舒服?你这顿几乎没吃东西呀。” 顾雪白她一眼,然后冷笑:“撑的。” 大半夜的,瓜吃太饱了,有点消化不良。 “裴妙妙到底有什么魔力,值得这些人都围着她转?”顾雪觉得邪门,她要是能上天,太阳高低都得给她让路,以后地球就围着她转。 助理心说,你不也是其中一个吗,围着她转而不自知,但助理包容性很强,知道她力薄势微,深夜一脚踏进修罗场,心情好得起来才怪。 刚要出声安慰她,就发现她皱着眉头一个劲儿地在自己手边嗅,不知道在闻什么。 大晚上的,助理怕她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态,紧张地把手抽回来,自己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不对,自己刚刚帮裴妙妙洗头了来着。 要是搁在之前,这都是顾雪的活儿,助理火速滑跪:“我错了,看你们一时半会儿谈不完,裴老师又一直在犯困,我就先帮她把头发洗了。” 裴妙妙每天做发型,绷得头皮疼,卫城风沙大,头发里难免混进去一些脏东西。 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洗不干净,裴妙妙和顾雪,虽然面上不太对付,平时都是轮换着给对方洗的。 顾雪沉默片刻,闭上酸涩的眼睛,像尸体一样躺在床上,说:“把你今天录的视频发给我。” 这次倒不是什么裴妙妙和其他异性在一起的小视频,而是助理从摄像机那里拍下来的,顾雪和裴妙妙对戏的片段。 进度条很长,顾雪不是第一天做这样的事,对流程已经很熟悉了,她想了一下今天过的那几条的时间点,把进度条拉到大概的位置,看着画面里的两道身影。 今天拍的戏份,由之前主仆二人在村子里发现了蛛丝马迹,到顾雪扮演的仆人发现了越来越多外来人的线索。 但是出于私心,顾雪将这些线索痕迹全都破坏掉。 无论是戏里还是戏外,除非是气得急了,大部分时候顾雪都不会直呼裴妙妙的名字,经过几天的相处,她更习惯称呼她为夏姬。 那位只存在于故事里,由编剧虚构的,生活在小山村里,集日月光滑于一身的青衣少女。 侍女心中的完美存在。 侍女的行为逻辑,秦潜并没有跟她细讲,需要她自己揣摩。 嫉妒和爱,扭曲的感情交织在一起,由情感推动侍女的行为,构成她的一生。 不同于没有喜怒哀乐,像泥人一样的夏姬,侍女是有人性的。 从昨天开始,她对夏姬单纯的主仆情感,转变成嫉妒和怨恨。 但是夏姬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有什么可怨恨的。 顾雪想不明白,她是有一点演技的,不甘愿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拍完,然后被秦潜一剪没,只能像表演老师教的那样,把自己当成侍女。 从方方面面去体验侍女的感情。 然后她发现这样还真的有点作用。 助理知道她在代,但心里也忍不住在嘀咕,她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夏姬只是活着和等待,打理生活,处理世俗事务,包办她一切,充满烟火气的是侍女。 于是顾雪不顾裴妙妙的态度,包办了她在剧组的大部分事务。 盯着简昂的压力,只要有空,就一定会还原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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