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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些了。 到了这个时候,府医才满头大汗地赶来:“怎么样了?老夫人怎么样了?” 程娇闭上眼,祖母病发突然,若是今日没有薛空青在,等府医赶来,怕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程娇心里拔凉拔凉的,又是暗暗庆幸。 临安侯抱着程老夫人回福安堂,萧氏跟随,程谦则是领着几个兄弟姐妹送客,今日这寿宴,实在是办不下去了。 客人们见此也不敢留下来打扰,纷纷识趣离开。 孟家人、萧家人以及谢琅留下来没走。 孟家是程老夫人的娘家,萧家是府上姻亲,谢琅则是在等薛空青。 “哭了?”谢琅见程娇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瞧着都有些肿了,心里是一阵烦躁。 程娇又是担心又是委屈:“祖母...我、我祖母......”说着,她又要掉眼泪。 “别哭了。”真的是求你了。 谢琅在怀里取出一个帕子塞在她手里,“赶紧擦擦,你这这样就不好看了。” 谢琅知晓她最是爱美了。 “你放心吧,薛空青虽然年轻,可是他自小跟着师父四海游历,见多了各种疑难杂症,而且刚才情况也有好转,你祖母肯定不会有事的。” 程娇也知晓这个道理,可是想想又觉得心里难过,差一点她就没有祖母了。 “谢三郎,谢谢你和薛郎君。”她诚心道谢。 谢琅无奈:“你别哭就是谢我了,哭得多丑,瞧着就伤眼。” 程娇一愣,当下是真的哭不出来了:“谢三,你给我闭嘴!” 气死了! 气死了! 她都这么难过了,哭两下怎么了? 他竟然还说她伤眼! 这个郎君是真的不能要了! 谢琅赶紧闭嘴,同她说道:“我们去看你祖母吧。” 说起要去看祖母,程娇也不与他计较了,嗯了一声,然后喊上程让一起去寿安堂,末了,又喊上程姝。 看在她刚刚冲过去给祖母当垫子的份上,她便不与她计较以前的事情了。 一行人一起去了寿安堂,程谦、程谅以及程妩则是落在后面。 程妩有些心不在焉,脸色有些苍白。 她问:“阿兄,祖母应该不会有事吧?” 程谦摇头:“肯定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程妩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道,“怎么突然就...就这样呢?先前还好好的啊......” “我也不知。”程谦脸色难看,“此事,定然要仔细查一查。” “定然是要查一查的。”程妩蹙眉,垂首看了看地面,而后便没有说什么,与两位兄长一同去了福安堂。 院子里的侍女去给程老夫人洗漱,薛空青则是与府医在商量程老夫人突然发病的原因。 薛空青仔细闻了闻方才程老夫人换下的衣衫和首饰,微微蹙眉。 府医问他:“怎么样?薛大夫可是有什么发现?” “并无。” 薛空青也觉得有些奇怪。 他方才已经查看过程老夫人用的膳食和今日在院子里用的香,发现并没什么问题,如今这换下来的衣衫首饰也没有什么问题。 想了许久,他问府医:“程老夫人可是有什么禁忌?” 第68章 一点葵 “禁忌?” “比如说吃不得什么东西?碰不得什么东西?”薛空青回想了一会儿,“程老夫人不像是中毒,而是接触了什么不能接触的东西。” “应该是没有。”府医摇头。 他在临安侯府几年,从未听说过程老夫人有什么症状。 府上的三娘子说她有毛癣之症,后来又说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是一点葵。” 谢琅、程娇、程姝、程让从门口走了进来,说话的是程让。 “一点葵?” “是的。”程让点头, “一点葵,开黄色的小花,花开时候不过米粒大小,花也并无什么味道,而且多是在山林之中生长,祖母闻不得这花,闻了便觉得呼吸不畅。” 这事情还是幼时,他们这些小辈陪同祖母在田庄小住才知晓的。 “不过因为一点葵花小,不好看也没香味,且生在林荫之处,长安城之中甚少见到,而且就算是碰见了......”程让拧眉,觉得事情很不对。 程娇接道:“而且就算是碰见了,祖母也只是呼吸不畅罢了,怎么会突然发作.....” 这突然发病,仿佛是立刻就要口吐白沫窒息而死,想来是大量吸入。 香炉! 程娇与程让对视一眼,程让立刻冲了出去,去开席的院子找香炉。 薛空青细细地闻了闻程老夫人的衣裳:“衣裳上虽有熏香,但确实有一点葵的味道。” 一点葵本来就没什么味道,再加上衣裳上有熏香,风一吹,真的就没什么味道了。 而且今日香炉中燃的香也混合了许多香料,这些味道与一点葵混杂在一起,除非是嗅觉很灵敏,又懂得药性的人,否则是闻不出来的。 巧了,薛空青就是。 程娇的脸色极为难看:“到底是谁人要害祖母?” 祖母向来和善,少与人为恶,而且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太太了,谁人会害她? 临安侯便坐在一张圈椅上,脸色阴沉沉的,极为吓人:“此事,定然要严查。” “是的,定然要严查。”程谦与程妩从门口走了进来,程谅跟在他们后面。 “胆敢害祖母,临安侯府便是豁出所有,也不能放过他。” 如今临安侯府的后嗣,那可全是程老夫人的血脉,不管是谁敢害她老人家,身为后嗣,定然不惜一切为她报仇。 临安侯道:“阿谦,你带人亲自去搜,府上各处都不能放过。” “是。”程谦领命而去,余下的人则是在福安堂等候。 等侍女为程老夫人清洗完毕,这才又请了薛空青与府医进去查看。 这会儿程老夫人安静地躺在临窗的木榻上,刚刚清洗过的头发还未干,正有侍女拿着干净的布巾给她擦拭。 这会儿她脸色虽然很苍白,不过也比之前好多了。 薛空青上前给程老夫人把脉,过了会道:“好多了,不过老夫人也上了一些年纪了,经过这一遭,身体也有些损伤,我先前给的那个药丸子,分三次给她服下,一日一次。” 临安侯是知晓那药丸的,听闻是叫什么‘人参保心丸’,还是千年人参所制,一听就知道是好东西,而且方才还用来给自家母亲救命。 于是他问:“不知薛大夫手中可是还有那人参保心丸,本侯愿花重金交换。” 谢琅和程娇听了,险些没翻白眼。 虽然程娇也想要一颗,可知晓这东西非同一般,若非有什么特别让薛空青动心的东西,便是还有,他也不会与人交换的。 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和你换,又不是傻了。 薛空青淡淡道:“此药珍贵,以千年参,再佐以各类珍贵草药,用特殊手法凝练而成,一株千年参,不过是只得了两颗。” 临安侯急忙问:“那还有一颗呢?不瞒薛大夫,我有一女,如今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身体一日一日地虚弱下来,若有此物能救她性命,本侯定然......” 薛空青摇头:“余下的这一颗,某要献给陛下。” 献给陛下? 谢琅看着薛空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险些忍不住笑了。 这老实人说谎,原来也是这样一本正经,脸不红气不喘的,还没有人觉得他说的是假话。 “...是要献给陛下吗?”临安侯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若是要献给陛下的,他自然是不能拿的,若不然叫人知晓了,那就...... “若是侯爷能集得那些好东西,某倒是愿意替侯爷制作一份人参保心丸。” 峰回路转,临安侯松了口气,询问:“那除了千年参,还要什么东西?”千年参他们用了一点,还剩下很多。 “千年灵芝,千年何首乌,还有一些别的,那些容易找,就这三样难寻。” 临安侯听了只想晕。 当然难寻了,都是千年份的,随便拿出来一样都是世人抢破头的至宝。 他本来以为有千年人参便可以制作,没想到竟然还要千年灵芝、千年何首乌? 临安侯不知怎么的,想到了程谦手中用去了四分之一的那颗药丸,于是他问:“那、那若是我母亲不吃余下的人参保心丸会如何?” 程娇脸色大变,忍不住拔高了声音:“父亲,你疯了!这是要给祖母用的!” “祖母可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竟然想抢夺她老人家的药给别人用,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为了程娥这个女儿,他是连母亲的生死都不顾了吗?! “我没有!”临安侯脸色一黑,“休要胡说八道,为父只是问一问罢了,若是你祖母用不用这药关系不大,留着给你大姐用怎么就不成了?” “你大姐可是你祖母的孙女,想必她也愿意让的。” 薛空青见这父女俩就要吵起来了,便道:“程老夫人这一次发病有伤根本,服下这药,之后休养两三个月就能好了,若是不用的话......” 临安侯急忙问:“若是不用的话如何?” 薛空青道:“大约需要受一番罪,这几年应该不会很好过,安安稳稳休养五六年应该也能好全了。” 安安稳稳?可若是不安稳呢? 临安侯一时哑口无言。 良久之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真的...真的是没有第三颗了吗?” 第69章 我绝对没有害祖母之心 临安侯有些颓废茫然。 程娥是他长女,也是他第一个孩子,又是与心爱之人所生,而且这心爱之人还迫于无奈给他做了妾室,他心中对她有许多的愧疚,同样那些愧疚与恋爱也全数加在了这个长女身上。 他给了她嫡女的殊荣,给她十里红妆风光大嫁,世人皆言,她便是庶女,可在临安侯府,却也比嫡女更为尊贵。 难不成是他给了她本不该有的一切,这才使得她有了今日报应吗? 萧氏面色阴沉地看着临安侯无力颓废的模样,手掌死死地握紧,心中真的是恨程娥恨得要死,巴不得那程娥立刻就死了。 其他人则是保持沉默,便是程娥的同母弟弟程谅都没有说话。 程娇缓了一口气,她不管临安侯用什么法子去捞程娥的命,只要是不和祖母抢这救命的药丸子,就与她没什么关系。 不过她一会儿也要和程谦说一声,让他将这药丸子收好了,免得临安侯真的动了心思。 一行人看了程老夫人,便去了外院正院等候。 程让也将今日开席屋中点香的香炉送了过来。 那香炉是一对两尺高的金鹤,金鹤以金来打造,形态或是展翅或是仰首,其鹤身中间镂空,可在此点香,点香之时,有袅袅轻烟从鹤嘴里升起。 薛空青仔细查看了金鹤里面香燃烧过的香灰,又闻了闻还未完全散去的香味。 “确实有一点葵的味道。” 一旁的萧衡忍不住开口问:“你说是一点葵便是一点葵?可有什么证据?” 什么一点葵,他可是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个叫‘一点葵’草木可以害死人的。 “证据?”谢琅轻笑,将绘着西府海棠的折扇展开,语气带笑,“这还需要什么证据?萧二郎以为这是公堂吗?既然是不信,觉得空青兄在说谎,我等走就是了。” “谢三郎勿要生气。”程让闻言赶紧出言拦着,“薛大夫方才救了祖母,我们自然是相信薛大夫的。” 言罢,他又对萧衡道,“二表兄,此乃我临安侯府的家事,还请二表兄莫要多言。” 程让不大喜欢谢琅这个未来姐夫,觉得他成天没个正形,实则是纨绔中的纨绔,有点上不了台面,可他更不喜欢萧衡,萧衡委实就是心机深沉、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既然表弟都这样说了,是子衡多言了。” 萧衡对谢琅有诸多不平,心觉得谢琅不过是因为脸长得才胜了他一些,不觉得与谢琅这等人混在一起的人有什么本事。 可是程让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提,提一句是他不信薛空青的本事,但再说便是找事了。 不过是半个时辰,程谦便带人将临安侯府搜查了一遍,并且将搜查所得的东西带了过来。 一把干枯的一点葵花。 在场的人脸色微变。 临安侯问:“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程谦目光从屋子里的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程姝脸上,脸色有些复杂:“...我是在小清苑院子的草丛里寻到的......” “什么?” “什么?” 小清苑? 那不就是程姝的住处?! 在场的人脸色大变。 “这不可能!”程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大声为自己辩解,“那绝对不是我的东西,我也绝对没有害祖母之心!” “逆女!”临安侯一拍桌子,那桌子被他拍得轰然倒地,桌上的茶具也随之摔落在地上,溅了一地茶水。 他脸色阴沉得下人,质问程姝:“你还狡辩,东西便从你院子里搜出来,不是你的,难不成是别人的?” “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我知晓你在外多年,日子过得艰难,你心中怨我们恨我们,可自从你回来了,我们没不管你了吗?” “你想嫁萧二郎,我们也替你如愿,谁知你心肠如此歹毒,连你祖母都敢害!” “父亲。”程谦见临安侯就这样认定是程姝害了祖母,忍不住皱眉,“此物虽然是从小清苑搜出来的,可到底是不是三妹的,还有待查证。” “是的。”程娇也觉得临安侯这样认定程姝是凶手太过片面,“指不定就是凶手放在小清苑嫁祸给三姐的,父亲如此便定了三姐的罪,岂不是正中人家下怀。” “而且,三姐才刚刚回来,哪里知晓祖母闻不得一点葵的香气,还特意将一点葵找了回来。” “对,没错。”程姝使劲点头,“我回来不过一个月,哪里知晓祖母闻不得一点葵,而且我又是从何处得来的一点葵?” 程娇又道:“今日是祖母的寿辰,祖母是为了将三姐介绍给长安城众人才大办了寿宴,今日祖母出事,对三姐又有什么好处?” 程娇真的不认为是程姝害了程老夫人的,临安侯、萧氏各有偏爱,也唯有这位祖母对她还算公正庇护,程姝吃饱了撑着才会想法子去害程老夫人。 而且就算是心中有恨,想害,也不应该是今日。 程娇心头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什么亮光,只是那亮光太快了,她茫茫然没有抓住。 “是啊!”萧氏回过神来,也赶紧道,“定然是有人要害三娘,定然不是她做的......” 程姝的目光在萧氏脸上扫过,神情淡然。 她刚才可是看得很清楚,临安侯说是她害了祖母的时候,萧氏脸上的震惊和不喜。 她这个母亲同父亲一样,都相信了是她害了祖母。 便是受过她陷害的程娇都觉得事情不一定是真的,觉得她可能是被人害的,可她这一对父母查也不查就要给她定罪。 何其可笑? “六妹和母亲说的是。”程谦就事论事,“如今三妹虽然有嫌疑,却也未必说是她做的,如今只能继续往下查了。” “如何查?”程姝着急,额上都有了一些汗迹。 程谦道:“此事我会亲自查,三妹且放心,不是你做的,为兄定然会证明你的清白,只是这段日子,需得委屈三妹留在小清苑里了。” 言下之意,是要将程姝禁足在小清苑。 程姝脸色不好:“若是一直查不出呢?” 若是查不出,那她岂不是要一直背着谋害祖母的罪名? 第70章 程小让,你觉得谁人会害祖母? 没有人回答程姝的问题。 若是一直查不出程姝是清白的,她这罪名怕是洗不清了。 程谦让人将程姝送回小清苑禁足,而后与程让一同送萧家人以及谢琅薛空青离开。 孟家人担心程老夫人,便打算留下来暂住一些日子。 程谦对谢琅与薛空青致歉道:“今日招待不周,还请几位勿要怪罪。” 谢琅平静道:“事发突然,我等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如今只希望贵府老夫人平安。” 程谦见他终于说了一句人能听的话,心里稍稍舒坦了一些:“借你吉言。” “我等就此告辞。” “慢走。” 谢琅遂与薛空青登马车离开,萧衡留在了后面,他问程谦:“贵府便是为了与平清王府结亲,才定下这桩亲事吗?” 昔日程娇与临安侯府拒了他、转头却与谢琅定亲给萧衡的打击很大,也令他一直耿耿于怀。 大概是不愿输给一个仗着出身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 而且如今两家还要定下他与程姝的亲事,何其荒唐? “二表兄慎言。”程谦如何不知萧衡心中的不满,“谢三郎与六妹姻缘天成,是首阳长公主亲自指的亲事。” 萧衡闻言顿了顿,而后再也没说什么,转头离开。 程谦看着萧衡厉害的身影,忍不住道:“二表兄,似乎是变了许多?” “变?”程让转头看他,“大兄说错了吧,他原本便是这般无耻自私的伪君子,如今也只是因为遭受了挫折,将那张光风霁月的皮撕下来了罢了。” “哦?”程谦微讶,“你如何得知?” “我如何得知,大兄便不必知道了。”程让脸色不佳,不愿与程谦多聊。 昔日程娇有意嫁给萧衡,他也是查过萧衡的。 此人面上就是个光风霁月、天资不凡之人,还被称作是‘长安城第一才子’。 可是他总觉得这萧衡颇有些自私薄幸,不说别的,萧衡在春日宴上想拉程娇下水、后来为了躲避娶谢璎,独自一人上门想求娶程娇这两桩事里,便知晓他的本性。 “大兄还是尽快查清到底是谁害了祖母,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有,那余下来的药丸,也不能交给父亲,我怕父亲拿去给大姐用了。” 程谦脸色一僵,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他道:“你放心,我会亲自带着这药,不会给旁人的。” 只有这一颗‘人参保心丸’,既然祖母要用,那定然是要留给祖母的。 祖母,自然是最重要的。 兄弟俩商议完毕,便将这事情定下了。 程谦去查明事情真相,程让则是要去福安堂守着程老夫人。 程让回了自己的院子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换了干净的衣裳,这才去了福安堂。 他到的时候,程娇与程妩已经都在了,二人也是换了一身衣裳才过来的。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仿佛烧尽余晖的火,染红了半边天,待到余晖燃尽,日光开始黯淡,夜幕也将要降临。 程娇道:“今夜便我来守着,等到了明日,你们再来如何?” 虽有下人伺候,可也需要自家人在跟前看着这才放心,临安侯、萧氏得处理今日的事情,程谦要去查今日的真相,只余下他们几个了。 对了,还有程谅。 程妩摇头:“还是我守着吧。” 程让道:“我与六姐守着,二姐你先回去吧,等明日你与二兄再来。” 程妩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然后离开。 姐弟二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良久之后,程娇问:“程小让,你觉得谁人会害祖母?” 是外面的仇人?还是自家人? 若是外面的人,到时候有仇报仇,可若是自家人...程娇有些不愿去面对。 “我不知。”程让也不知,“待大兄查明一切,自然是真相大白,只要祖母没事,旁的事情,你我便不要多管就是了。” “怎么能不管......”程娇摇头,“今日若不是薛大夫,祖母...祖母的境况,定然是不太妙......” 若是等府医到来,程老夫人可能人都没了。 就像她梦中很可能发生的那样,她的祖母,或许就是在今日,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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