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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也就是谢珀的三兄。 说起谢琅,这可是长安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了,平日里逗猫遛狗,横行街市,当得鸡嫌狗厌之称,和谢璎不愧是亲兄妹。 而且他仗着自己模样生得好,引得一众小娘子为他神魂颠倒。 但他这人的嘴又十分歹毒,每每凑上去的小娘子都被他那张嘴说得怀疑人生,觉得自己丢尽脸面,恨不得拿一根绳子将自己给吊死了。 久而久之,这长安城里的小娘子们对他是避之惟恐不及。 不过程娇在梦中却看见这个长安城有名的纨绔将会替父领兵御敌,最终为了守护国门年纪轻轻战死沙场,据说连尸骨都没有带回来。 想到这里,程娇心口一跳,心里隐隐地生出一些酸楚来。 这谢琅与她都是倒霉鬼,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 不过眼下,谢琅却是她一个极好的一个选择。 别的暂且不说,光是他嘴毒拒了许多小娘子这点,她就很满意。 若是她说心悦于他,到时候他拒了她,那就算他们谢家的郎君瞧不上她,平清王妃与谢璎应该不会找她麻烦了吧? 想到这里,程娇眉眼舒展,心头微松,面上慢慢地盈上一些笑意。 程娇眉眼微微弯起,嘴角上还含着一些笑意,眼里像是溢满了星辰一般,她转头对平清王妃道:“回禀王妃,五娘心悦的那位郎君并不在这......” 不在这? 平清王府的两位郎君,谢珀已经在这了,不在的不就是那谢三郎谢琅了! 这程五娘竟然心悦那纨绔谢琅?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几个小娘子们看向程娇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她难道不知那人的嘴巴是有多毒吗? 平清王妃也愣住了:“五娘的意思是中意我家三郎?” 谢琅什么德行,平清王妃也不是不知,只不过这个继子还有亲娘在呢,她也委实没有资格去管教他。 这位平清王妃百里氏已经是平清王第三任王妃了,原配为他生下长子之后过世,后来得了陛下赐婚,迎娶首阳长公主,生下了谢琅不久之后又和离了,最后才娶了百里氏。 首阳长公主是陛下的亲姐姐,谢琅有这样一个母亲在,还有一个做皇帝的亲舅舅,平清王妃这个继母哪里敢管人家。 “正是。”程娇含羞带涩,面上似是还有些不好意思,娇羞柔弱,“五娘今日前来,便是为了谢家三郎,欲想将如意铃赠予他,让他做五娘的如意郎君,可惜......” 可惜他竟然没来。 程娇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有些兴奋,整个人都要发光了。 可她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谢三郎来了!” “是谢三郎!” “三郎君来了!” 程娇:“?!” 程娇整个人仿佛是被雷劈中了似的,都懵住了。 不会吧? 这么巧? 难不成真的是天要亡她咩? 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却见一手持折扇的年轻郎君从桃林另一头走出,正往这边走来。 那年轻的郎君穿着一身丁香色暗花纹翻领窄袖长衫,腰束革带,头戴玉冠,身姿修长挺拔,似松柏修竹,五官更是清俊俊美,是世间上少有人能及。 尤其是生得一双修长的凤眼。 那一双凤目微敛时冷冽迫人,令人不敢直视,含笑时华光潋滟,宛若这春日的朝霞潋滟,水光绰绰,又似是这春日里漫漫无边际的桃花。 桃林山色,春光融融。 程娇抬眼看去的时候,正好是对方也看了过来,那一瞬间,她便觉得自己陷入那一双潋滟的凤眸之中,被那双眼睛晃晕。 世人诚不欺我也,平清王府这个浪荡子果然勾人得很。 程娇屏住呼吸,死死地握着手指,一时间脑子有些空白。 “诸位怎么这样看我?这是在说什么呢?”谢琅笑了笑,仿佛满世桃花皆失色,天地间唯有他一人。 在场的小娘子们皆忍不住红了脸,一双眼睛仿佛都移不开了。 程娇都觉得自己心跳都急促了许多,不得不说,这人容色实在是太令人侧目了。 不过下一瞬,他将握在手中折扇展开,轻轻地扇了扇,那折扇上绘制的是婀娜多姿身穿清凉的舞姬,纤腰款款掌中轻,美人回眸含笑,缠绵婉转。 折扇出现这一时间,那绝世郎君的风姿瞬间荡然无存,瞧着他是既风流又浪荡,俨然一纨绔子弟,当真是一点世家郎君的矜贵端庄都没有。 不过这人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依旧是闲适淡然,一派从容安适。 一众小娘子仿若是被踹了一闷脚似的,纷纷清醒过来,顿时觉得胸闷气急,面上的表情都有些难看。 这谢三郎虽然生得好,但挡不住他风流浪荡从来不干正事啊,而且这人还嘴毒如刀,刀刀戳人痛处。 程娇有些僵硬地将目光移开。 兄台,你这样实在是有点伤眼睛啊! 有好事者忍不住开口道:“三郎君,你来得正好,有人说心悦于你,要赠你如意铃,叫你做她的如意郎君呢!” “正是正是。” “三郎君真的是好福气啊。” “还有这等好事?”谢琅轻轻地哟了一声,眼底的笑意似春光潋滟晕开,仿若颠倒众生,“是哪家小娘子,眼神这么好?” 是谁? 眼神这么好,在万花丛中相中了他这根狗尾巴草! 第5章 五娘子抬爱,既安便却之不恭了 程娇:“......” 眼神这么好,在这万花丛中相中了你这根狗尾巴草吗? 众人善意地给他解答: “是程家五娘子。” “正是程五娘。” “临安侯府五娘子。” “三郎君,程五娘说她心悦于你,今日这春日宴便是为了你而来呢。” “正是。”谢璎也掺合其中,“三兄,程五娘对你一片痴心可昭日月,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情意啊!” 只要是程娇不与她抢萧衡,就算是让她喊人家嫂子,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萧衡定定地看了程娇一眼,眼中闪过困惑,甚至有些不明白程娇究竟为何。 之前这小娘子分明爱慕的是他,看向他的眼神也是亮晶晶的,如今转头却说心悦谢琅,难道是因为不敢与谢璎相争? 纪青莲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看看自家小姐妹又看看萧衡看看谢琅,只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最终只好捂着自己的嘴不吭声。 程娇听着这些话心跳都要停了,但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又不能反驳,闭上眼睛直想死。 真的是天要亡她也。 “哦?是吗?”谢琅轻笑了一声,笑意轻挑又盈满了潋滟春光,叫人看上一眼都移不开眼,小心肝怦怦直跳。 一众小娘子望着他的容颜,忍不住脸又是一红。 其实这位谢三郎君虽然行事放荡不羁了些,但中意他的小娘子也不在少数,但凭着他这张脸就勾人得很。 奈何这人实在是嘴毒,委实是惹不起。 众人看向程娇的目光带着一些怜悯,只觉得她这是要完了,这天底下那么多好郎君她瞧不上,怎么就瞧中了这祸害,难不成又是一个被皮相吸引的肤浅女子? 众人瞧着谢琅抬步往程娇那边走去,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伸长脖子...... 程娇也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他走来,手指死死地握紧,有那么好几个瞬间她都起身掉头就跑,可事已至此,跑估计也跑不掉了。 不过是几息之间,那人便踏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而后伸出一只手来。 程娇盯着那只伸出来的手,白皙修长,仿若修竹一般干净,像是他那张脸一样好看。 程娇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她便将扣在手腕细银镯上的如意铃扯了下来,放在他手中,还冲着他笑了笑,只觉得小心肝砰砰砰地直跳。 大约是这人生得太好了,以至于她也移不开眼。 事到如今了,这如意铃还是要送的,不过她心知这人肯定会拒绝她的。 人家拒绝了也不怪她是不是? 想到这里,程娇面忍不住笑了起来,谢三郎君,请你今日嘴巴再毒一点,我都是可以忍受的。 她原本便生得极好,此时眉眼弯弯,面含粉色,比这满林春日桃花还要娇美动人。 谢琅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一对铃铛,精巧玲珑可爱,拇指大的缠枝花小香球里面放着一颗小珠子,动作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伸手捏了捏,触感清凉生硬,而后侧头看向正一脸期待笑意盈盈看着他的小娘子,忽然笑了笑:“五娘子抬爱,既安便却之不恭了。” 程娇:“???” 咩咩咩,他在说什么?! 纪青莲吓得咬到自己的手,唔了一声,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的。 呜呜呜,我的小姐妹,完了完了,这个浪荡子看上你了,就算是你为了不得罪平清王府,真的要扯一个心上人,也不能扯这祸害啊! 在场的人也都惊得愣住了,正在喝茶的平清王妃也不顾形象地将茶喷了出去,满脸的不敢置信。 林下一片安寂无声,唯有风来吹过树梢,花瓣落纷纷,林间不时传来几声虫鸟鸣叫声,提醒着大家自己尚在人间。 谢三郎当真是接了程五娘的如意铃,要做程五娘的如意郎君? 不是真的吧? 不是吧? 众人只觉得天上一阵天雷滚滚,仿佛身在梦中一般。 彼时只见那谢三郎君捏着如意铃笑了笑,而后拱手行了个礼,转头往平清王妃那里走去,给王妃行了礼,这才回到边上坐下。 在他坐下的时候,大家似乎才从回过神来,看了看整个人傻住的程娇再看了看谢琅,脑子都是晕的。 接下来的春日宴大家脑子都是晕乎的,都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至于萧衡拒绝谢璎之事,也无人再提起。 程娇比所有人都晕,实在是想不清楚这谢三郎脑子里哪里有坑了,分明是之前他嘴巴非常歹毒地拒绝了那么多的小娘子,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说什么‘却之不恭’了。 屁个却之不恭! 程娇真的想摇醒他,让他收起来重新再说一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怎么就不毒了? 难道是她长得比较美,谢三郎这惯爱辣手摧花的都舍不得对她下手? 程娇频频地看向谢琅,仿佛是想在他面上看出花来,谢琅瞧见了,也冲着她挑眉轻笑,那笑容轻慢戏谑,似是潋滟光华之中带着一些邪气。 程娇不敢多看,连忙收了回来,过了会,见他没有看过来,她又看过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边上有些懵的人都仿佛悟了什么,心道原来这程五娘当真是心悦谢三郎啊! 程娇心不在焉地熬到了春日宴结束,她不敢多留,立即拉着纪青莲麻利地溜了。 出了桃林,侍女们便在那里等候。 程娇抬眼看去,却见林下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那少年郎穿着一身淡青色圆领长衫,头上拿一根巾布束发,面容俊俏,姿容翩翩。 程娇见了他,眼泪都忍不住掉下来了。 “程让!程让!” 呜呜呜~ 这可是她的双胞胎弟弟,在梦中,她被逼嫁给庶姐夫之后郁郁寡欢,不到两年就病入膏肓。 在她临死之际,便是这个双胞胎弟弟闯了那梁家,带着她离开,让她临死之前,有几日清静的日子。 程让见她哭着跑过来,吓了一大跳:“小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程让,有人欺负我!” 呜呜呜,程小让,你阿姐我好惨啊! “谁欺负你了?”程让面上的表情微凝,脸色有些难看,“五妹,谁人欺负你了?” 程娇眼泪猛地一停,眼睛一瞪,娇斥道:“住口,你要唤我阿姐!” “五妹!” “是阿姐!” 第6章 难道谢三郎真的是看中了我的美色? “是五妹!” “叫阿姐!” 纪青莲在一旁看着这姐弟俩一言不合就吵起来,都想翻几个白眼给这两人看了。 因着两人是双胞胎,是同一天出生的,大的那个也就大了一炷香的时间,故而一个想做兄长一个想做阿姐,非要争出一个输赢来。 真要论起来,程娇比程让出生早一些,程小让合该是屈居下首俯首称弟,但程小让自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要做兄长,程娇见此,觉得臭弟弟是想翻天了,还不赶快镇压。 程娇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她扯过一旁侍女铃铛递过来的帕子使劲地擦眼泪。 “好好好,阿姐,咱们回去吧。”程让最终是败下阵来,说罢又看向纪青莲,“纪家娘子可要回去?” 纪青莲立刻道,“我同你们一起。”她又好多话想问程娇呢。 “走。” 于是程娇与纪青莲领着侍女上了纪家马车,程让领着两家护卫骑马相护,一路往长安城驶去。 “程娇娇,你怎么回事?”一上马车纪青莲便忍不住问了。 程娇一只手靠在一个靠枕上,歪着身子,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生无可恋的丧气,闻声唔了声,然后将一把白团扇盖在自己脸上。 真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让她死吧。 “程娇娇,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程娇闻言,一把抓住了白团扇,只得是解释道: “我先前是觉得衡表兄好,可方才谢璎赠他如意铃时,他那副作态,分明是想拖我下水,让我挡在他前面去应对谢璎和平清王府的怒火。” “可见其人品性委实不行,要是嫁了他,指不定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若是她真的恋爱脑,为了萧衡不管不顾,今日便会与谢璎当众抢男人了。 “你说的也有理。”她也觉得萧衡那话有些不对,故而程娇否认了她不是萧衡心属之人,她没有吭声了,只是...... “那你做什么选谢三郎啊!啊啊啊,你找死啊!” “我这不是瞧见他拒了那么多小娘子,还嘴毒得将人家说得恨不得去死一死,我便想着他定然会拒绝我的,再嘴毒一点说我一顿,到时我被拒了,只能饮恨放弃,这事儿不是过去了吗?” “谁知他竟然接了,还说什么却之不恭!屁个却之不恭!”程娇伸手捂住胸口,一副‘生无可恋我要死了’的样子,“纪荷花,你说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呜呜呜~~~” 纪青莲见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勉为其难不计较她又喊自己纪荷花的事情,面上的表情也是万分的僵硬:“估...估计是没有......” 程娇闻言心口更痛了,她挥起小拳拳捶了两下。 纪青莲又拍拍胸口保证道:“程娇娇你放心吧,要是你没了,我会给你收尸的!” “滚远点。” 这还是姐妹吗?怎么这么想她死? 程娇只觉得自己前途自一片凄凉:“我现在担心平清王府会不会上门议亲...到时真的要嫁予谢三郎......” 想起谢三郎的丰功伟绩,程娇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真的,她不想找一个纨绔子弟做郎君,她自己都成天想玩玩玩做纨绔,这两个人凑在一起,难道一起做纨绔? 而且瞧着他那风流浪荡的模样,谁人知道他在外面有几个相好的,给她准备了几个妹妹! “算了,我还是死吧。” “程娇娇,你别这么快就丧失斗志嘛,至少挣扎一下,说不准谢三郎只是觉得有趣,过会就忘了,再、再说不准,你生得如此貌美,谢三郎指不定对你一见钟情,此后改邪归正了呢?” 说罢,纪青莲还拿出了一把雕刻着青莲的铜镜给她,让她仔细看看自己的美色。 程娇看着怼到自己面前的铜镜,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 铜镜里的小美人一张小脸就比巴掌大点,一双轻烟黛眉,一对又大又黑亮的杏眸明亮俏丽,挺巧的鼻子秀气可爱,朱唇一点透着红花色,肌肤白皙红润,看着就很健康。 她头上梳着双髻,发髻间簪着点缀着小花簪和一支桃枝,那桃枝上有五朵桃花,三朵开得正好,两朵含苞待放。 额前落下的覆额发微翘,衬得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娉婷袅袅,活泼明媚又俏丽。 程娇一向对自己的长相都是很满意的,前世她身体一直不好,身上都没几两肉,脸色也是常年苍白无血,哪里又这么健康红润,活蹦乱跳的。 “我确实极美。” 虽然十四岁的小娘子还没完全长开,但姿容已经是极佳,再过几年,在这长安城之中称不了第一,那也是最顶端那几个排得上号的美人了。 “难道谢三郎真的是看中了我的美色?” 纪青莲:“...对对对,指不定他就是看中了你的美貌!” 虽然人家谢三郎长得比你美,但是你高兴就好,高兴了,就别跟真的要没命了一样。 程娇欣赏着自己的美色,觉得自己受到重创的心灵被治愈了。 她长得这么美,做什么都是对的,没毛病。 另一边桃林下,客人散去,平清王府众人一错眼就不见了程娇的身影。 谢珀身伸长了脖子到处看,也不见人,于是问撑出手臂支在案几上,手心托着脑袋歪着身子喝茶的某人:“三兄,程五娘子呢?” “跑了。” 谢琅捏了捏手中的如意铃,收放在衣襟的内袋里,然后为自己斟了大半杯茶水。 修长的手指捏在精致的青玉酒杯上,衬得温润如玉,他微微抬眼,嘴角沁出了一声轻笑,凤眸微勾笑意蔓延。 “跑...跑了?”谢珀有些懵,“什么跑了?” 谢琅还未作声,便有一穿着嫣红齐腰襦裙的女子上前来,用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看着谢琅:“三郎君......” “你是哪家女郎?”谢琅挑眉看了她一眼,见对方欣喜含羞欲答的时候,他又道,“生得如此有碍观瞻,怎地出来晃荡?” 言下之意,生得这般丑,怎么好意思出来乱晃伤人眼?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毒了。 那小娘子面上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谢珀伸手捂脸,心道,明知这人嘴毒,自己凑上来,这不是自找的吗? 谢琅也不管那小娘子,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起身一展自己手中的扇子,大摇大摆地离开。 谢珀见他走了,赶紧追上去:“三兄,你去哪?” “约了人吃酒去了。” “吃酒?” 吃什么酒?眼下不是该想法子娶娘子了吗?你还有心思和那群人喝酒? 谢琅合起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笑得肆意张扬:“人生在世需得及时行乐,喝个酒而已,算得什么事......” 难不成他不喝酒,那跑了的小娘子真的能看得上他了? 想到这里,谢琅心中叹气,心觉得合该多饮几杯,解一解这愁思。 “走了,你一会儿陪母亲和阿璎回去......” 第7章 阿姐,你看上哪家郎君了吗? 马车一路进了长安城,而后穿过街道一路向前行驶,先是抵达了永平侯府纪家门前,程娇带着侍女铃铛下了马车,上了自家的马车,继续往前走去。 临安侯府与永平侯府就隔了一条巷子,近得很,这也是程娇与纪青莲那玩在一起的缘故,没办法,打小一起长大的,再嫌弃也不能丢了。 纪青莲的想法大约也如此。 马车继续往前走去,程娇掀开了车窗的帘子问骑马走在边上的程让:“程小让,今日你来接我,可是家里有什么事情?” 程让睨了她一眼,语气淡淡:“难不成无事我不能来接你了?” 程娇嘿嘿一笑:“当然能,我家四郎如此关怀我这个阿姐,我是高兴都来不及,我与程家阿让小郎君一母同胞,情深意切,海枯石烂永不......” “停停停!”程让实在是不想听这些虚假的姐弟情。 这哪里是阿姐啊,简直就是个祖宗。 打小他都不知道被她这样忽悠过多少次了,做课业抄经书哪样不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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