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秋辞,我知道我该憎恨他,” 黄纸烧了漫天,许如意抬头望向天际,“他杀害花灼,杀害了数不尽的人,世间人负他,他便负尽天下人,此人恶毒至极,食心之时根本没想过,执着掏心为的只是补全心房,若他能死在你我手中,我也不必如今时过境迁,依旧到中秋当日便觉心境复杂!” 孟秋辞面庞显然也透着复杂神情,拍了拍许如意的后背。 什么意思? 花灼不解其意,飘飘散散。 梁善渊死了吗? 还是没死? “他甘愿离于肉身,要灵魄魂飞魄散,消亡世间,对他,对你我,对世人,都是好事,师兄,不要再想了。” 第 14 章 孟秋辞与许如意依偎在一起,花灼心中毫无感觉,可原身大抵看了吃味,灵魄又有些不大舒服。 梁善渊死了? 还是......自尽而死? 花灼没来得及想通其中关窍,便觉灵魄落于归处。 如今隔着床幔,再看那抹身影,只觉下意识恐惧摄满心头,此鬼掏原身的心也罢,居然还剥原身的皮,恐怕原身也知无法报仇雪恨,多的不求,只求整日辱骂梁善渊要其不得痛快,花灼闭了闭眼,还是先从床榻起身。 确认此鬼是朵正儿八经的黑心莲,花灼顿时气势都足了,再没往日骂了人还心软的良心,“听澜呢?你守在这儿干嘛!” “听澜姑娘出去寻许公子孟姑娘,还未回来,只要我仔细看顾好花灼姑娘。” 花灼只叹原身运气,宫内侍女皆各项优异,偏从里挑了听澜这贪嘴又爱玩的,莫名信任梁善渊不说,还直接将主子扔给此鬼。 她一把掀开床幔,目光从其墨黑的头发丝往下扫视今日的梁善渊,想看看骂哪里,落到梁善渊较比寻常女子稍微宽大些的手上,蓦的定住。 花灼心头咯噔一声,抬头,床幔上方空空如也。 今日阴天若黑云压顶,梁善渊坐在她床边的那把椅子上,一身素衣,墨发用根银簪半束,面容透着青白,如画眉眼鬼气森森。 花灼心乱如麻,“你,你偷拿我的辟邪符!” 许如意亲手给她挂上的辟邪符成了寻常物件,被此鬼把玩手心之上,闻言,梁善渊一张善面微讶,还透出几分被诬陷的伤心来, “花灼姑娘误会了,这辟邪符昨夜我便说摇摇欲坠,晨起我醒来时这辟邪符掉到了地上,正想着物归原主呢。” 她苍白指尖拿着这辟邪符递到花灼跟前,花灼哪里敢接,循着原身的辱骂之言便骂了出去, “你离我远点儿!这位置哪里该是你这小门小户之女能坐的?!不先掂量掂量自己怎么配?还不坐远处去!” 她骂完又几分后悔,系统担忧她不知如何骂人,曾给她一份原身骂人的册子,里头骂人语句在花灼看来,侮辱之意极浓,花灼轻易不用,今日吓晕,也气晕了头。 “花灼姑娘。” 这声透着阴冷。 花灼攥紧指尖,眼前那只拿着辟邪符的苍白手并未挪开,她忍不住身子往后缩,却不想露怯,一把将辟邪符抢回去, “还不走?” 梁善渊却并未有想走之意。 花灼骂道,“听不懂人话吗?” “花灼姑娘为何如此厌恶我?” 她苍白指尖轻轻搭上床沿,漆黑瞳定定盯着花灼,唇上弯弯,眼瞳微微睁大。 屋内不进日头,只余树影森森,梁善渊散发自身鬼气,“花灼姑娘,咱们好好相处如何?” “不如何!” 花灼狠狠剜她一眼。 哪怕是梁善渊都微蹙了下眉。 此女如此厌他惧他,究竟为何? 梁善渊在世间不知游走多久,从未给活着的人丝毫眼神,便多是数不清的人对他趋之若鹜,本以为此女在昨夜经他及时救下,定会对他多出几分好感,便是没有,也能消除些警惕之心,往后愿意同他好好相处,但为何又如此? 梁善渊想不明白。 他如今遵循的表象,全是描着府上那位八姑娘照葫芦画瓢,只因他被带进梁府时,最受府中上下爱戴的便是这位八姑娘,便是多挑剔的主儿来了都挑不出八姑娘半分不好。 梁善渊知自己本性无法混入人间,亦无法取得老天怜惜,观察形形色色的人,观察过慈悲和尚,便去寺中做工,不求利禄,观察过八姑娘,便去学医,救死扶伤。 可如今他感到棘手。 他不知该如何与人搞好关系,因为他还未‘观察’过,也从未经历过。 警报声刺耳,花灼浑身一顿,只听系统声极大,“警告灼灼,当前检测梁善渊杀意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啊?啊?为什么呀?” 花灼慌慌忙忙,只听倒数一声高过一声,见眼前面容沉静的梁善渊,想都没想直接揽住了她的手腕。 梁善渊貌似想和她好好相处? 原t?著中,花灼记得,好像并没有梁善渊与原身好好相处的剧情,梁善渊反倒与许如意关系最近,与原身毫无交情...... 是因为梁善渊想与原身好好相处,原身拒绝,才惹来杀身之祸吗? 那这梁善渊也太小肚鸡肠了吧?病娇吗?谁不和她玩她都要杀谁?就这么喜欢交朋友吗?! 花灼欲哭无泪,紧抓着梁善渊冰凉的手腕,急的满头是汗。 梁善渊微顿,他其实并不喜欢他人碰到自己,但每当与此女相碰触,体内业火都会减削,竟要他心中只觉舒服。 花灼只是揽着她的手腕,就听到脑海中的警报声倒数,这都倒回八十了,花灼简直不敢置信。 此鬼居然是真的喜欢交朋友......喜欢贴贴...... 怎么还......还挺可爱呢...... 花灼破天荒的摇了摇头,手刚松开,又听脑内警报声开始上涨。 花灼:...... 她勉为其难继续抓着梁善渊的手腕,“梁.....额......我忽然想起来,我一直都觉得你名字太拗口了,你有没有什么小名之类的啊?” 花灼生性聪明,一方面岔开话题,另一方面,想必梁善渊听她问起小名,恐怕会不计前嫌,再不想对她动手。 毕竟女儿家交换小名是亲近的初步象征。 此话一落,脑内警报声果然消失无踪。 “小名?” “嗯。” “家中倒是未给我取,”梁善渊微垂眼,“但花灼姑娘,可以喊我阿善——” 她话音一顿,是门外有人声而至。 花灼还不知情况,便远远闻听澜声音传来,木门被从外推开,带来一阵饭菜浓香,听澜道,“诸位稍等着,我家小姐估计还正睡——” 话落,正对上花灼杏眼,听澜一懵,“三小姐,您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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