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操|死在床头……” 他话音未落,就被沈乘舟不耐烦地用盖头捂住他的口鼻。他冰清似雪的脸庞上几乎刻满了厌恶与憎恨,咬牙切齿地警告道:“谢纾,你别太过分。” 谢纾只是挑着眉,讥讽地看着他。 他一身大红嫁衣,被掀起来的盖头下,是一张长相精致俊美的脸,唇红齿白,嘴唇还留着一点濡湿的痕迹。红衣衬得他肌肤如雪,一双黑瞳中满是倔强。 而偏偏此时这张脸上还有着一个泛着血丝的巴掌印,仿佛被人凌虐过,却还要不屈地伸出利爪挠你,顶撞你,像是一只怎么也不听话的猫。似乎非得把他摁在床榻间,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打他、欺辱他、折磨他,让他吃尽苦头,崩溃地丢盔弃甲,才愿意坦白求饶。 沈乘舟眼中的恨意混着愤怒,唇边挂着冷笑。他冷冷地审视着谢纾,从青年红肿不堪的脸,泛着水光的唇,到他不断颤抖的肩脊。谢纾还在那瞪着他,一双凤目扬利含怒,不屈不挠,可落在沈乘舟眼里,却如同浓重夜色中一弯清冷冷的寒月,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惊艳。 沈乘舟神思顿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内心处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油然而生,铺天盖地地顺着谢纾与他纠葛在一起的墨色长发,如脱缰野马,把他的理智硬生生地冲垮。 谢纾被他掐得快窒息,手指甲用力地抓进沈乘舟的手臂中,下一秒,他忽然天旋地转。 沈乘舟目光沉沉,粗暴地把谢纾背翻过身来,面无表情打下去。 谢纾:“你干什……啊!” 他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 谢纾难以置信,他的脸色烧红起来,耳廓红得几欲滴血,他又气又恼,张嘴就骂,张嘴就咬。 “你怎么敢……呜!” “沈乘舟你给我停下来,不要打了……” “沈乘舟!我叫你停下来!你个混账!王八蛋!!!” “你是混蛋,伪君子,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呜……” 他骂一声,沈乘舟便打一下,打到后面谢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像是被鞭子狠狠抽过一般。 他试图反抗,可很快便被沈乘舟无情镇压下来,只能困在他的阴影之下。 沈乘舟手里还有少年刚刚温软弹性的触感,像是一块水豆腐。他眯了眯眼,脸上挂着冻人的嘲讽,把嘴唇凑到谢纾耳旁,粗浑灼热的吐息打在谢纾敏感的耳垂处,让谢纾脚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接着如遭雷击。 沈乘舟轻声吐出四个字:“勾栏倌馆。” ——这是在骂他跟男妓一样了。 谢纾浑身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想要回头。可是沈乘舟不容分说地把他的双手高高抓起摁在床头,大红嫁衣被粗暴地、没有一丝情感地撕开,露出青年苍白瘦削的背脊。 那背脊像是埋藏在雪原中的山谷,白得晃眼,因为愤怒,那薄薄的一层肌肤上似乎还带着点粉,像是雪原上落下一大片红梅,被冷空气刺激得瑟缩了一下。 沈乘舟的呼吸沉重起来,手指掐在了少年纤细瘦弱的腰腹间,像是想要活生生把他拧断,苍白的肌肤上泛出狰狞深重的红痕。 “不要!!” 谢纾疯了,他试图挣扎,可他才被刨出金丹,伤痕累累,头重脚轻,浑身上下只有一副嘴还有力气。他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可还是打了沈乘舟好几下。 沈乘舟嘴角也带上了血,眸中闪着猩红,压抑的怒气快把他吞噬殆尽了,他抓着谢纾的脚踝用力把他拖回来,低喝道:“你逃什么?!不是你强迫我同你合籍么?!现在如你所愿,你逃什么!!!” 床上全是长长的拖曳的痕迹。洞房花烛,本该是红浪翻滚,此时却变成了两人在床上拳打脚踢,互相殴打。谢纾被沈乘舟摁着头,又撞了几下床杆,脑袋中嗡嗡作响,昏昏沉沉。他衣不蔽体,狼狈不堪,再也无法强撑,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喉咙滚出泣音,像是一只呜咽的小兽。 “不对……我不是想要这个……” 他知道自己不被喜欢。可不被喜欢就得遭受这般待遇吗? 谢纾把自己的脸埋在胳膊中,有些哽咽,“我想要……我想要……” 他恍惚间喃喃道,嗓音有些崩溃。 “我想回家……” 这话可真是可笑,谢纾是昆仑宗主的儿子,昆仑便是他的家,他如今已经在家中,嘴里竟然还念叨着这种蠢话,实在是贻笑大方。 他一生受伤无数次,小时候母亲尚在,跌倒时有人疼,因此也会偶尔哭得额外大声,可后来他独自在外飘零辗转数百年,在时光洪流中踟蹰独行,无人疼他在意他,便再也不哭了。更多的时候,那些伤心和难过化作了锋芒毕露的盔甲,刚强地撑着他活着。 但眼下他像是被剥开了那层盔甲,露出了里面孱弱的青年。水光从他的下巴滑落,沈乘舟愣住了,伸手捏住谢纾的脸,逼他从湿淋淋的被褥中抬头,迟疑道:“……你哭了?” 谢纾不想被他看到眼泪,但他眼前阵阵发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被沈乘舟捏得下巴都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可是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隔着雾气,恶狠狠地瞪视着沈乘舟。 他发着狠,声音却很脆弱,像是被欺负的幼崽,一身大红嫁衣几乎被撕成碎片,破破烂烂地挂在他身上,凌乱不堪,真如沈乘舟讽刺他的那句话一般无二。沈乘舟看见他哭,心脏忽然间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了一下,一阵一阵地麻,疼得他几乎栽在谢纾身上。 谢纾一双黑白分明的瞳眸水汽氤氲,眼尾发红,沈乘舟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了手。 他的手指触碰到谢纾的睫毛,谢纾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他长卷浓密的睫毛坠落到沈乘舟的指尖,他伸出手,似乎想要给谢纾擦一下眼泪。 然而他忽然间像是过电一样,猛地收回手。 因为此时,他倏然听见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匆匆,越来越近—— “大师兄怎么还没来见我?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么?”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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