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在地,扭动着向他们“爬”来——那像是一个没有四肢的人,在地上九曲十八弯地扭动着,在黑夜的丛林中,显得惊悚万分。 祝茫心里一突,那黑影张开血盆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向他冲来,他几乎闻见了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千钧一发之际,谢纾却忽然冲了出来。他挡在祝茫面前,乌黑的发丝飞扬,丝丝缕缕地掠过祝茫的眼角眉梢,他闻到了少年身上的甜香,像是裹在层层绿叶中的柑橘,甜而不腻,却令人难以忘怀。少年的脊背窄而瘦削,如同覆着白雪的野松,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能被摧折。 他视野中是大片的火红衣袖飞扬,如同一簇骤然升腾而起的火苗。 而下一瞬,那黑影就要将他熄灭。 祝茫心脏骤停,一层阴翳的红瞬间爬满了他的双眼,他五指并爪,失控地大叫道:“谢纾!!!” 又要重蹈覆辙?又要一无所有?又要再次失去?不要。不要!不要!!!他面色狰狞,冲破极限,把眼前的少年拥入怀中,不顾他讶异的眼神,就地一滚! 黑影扑了个空,发出一声愤怒的喊叫。 祝茫后背猛地砸进乱石堆,他五脏六腑剧烈地震动,快要吐血。而怀里的少年却挣扎起来,“放开我……” 祝茫喘着气,他道:“少爷,别乱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谢纾却快要气死了,“出事?出什么事?……皮蛋!” 皮蛋? 祝茫愣了一下,就见到那黑影扭动着扑进了谢纾的怀中,发出一声委屈的哭叫:“嗷!” 祝茫:“……” 等会,什么玩意? 他猛地一盯,才发现,这既不是什么没有四肢的人,也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通体漆黑,眼眸如红宝石的黑蛇! 那黑蛇见到谢纾,飞快地缩小体型,没一会,就缩成小小一条,亲昵地圈在谢纾手腕上,开心地吐着蛇信,一双黑豆般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谢纾,因为太过开心,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来,甚至微微翻出雪白的肚皮,一副迫不及待等谢纾rua的模样。 谢纾rua了它几下,它便亲昵地绕着谢纾的手指打转。少年的皮肤白皙细嫩,黑蛇通体漆黑,一黑一白交相辉映,愈加衬得少年手指骨节分明,白皙如玉,葱苗都比不过的娇气细嫩。 谢纾把皮蛋揣进兜里,拍了拍它不太安分、还想要贴贴的小脑袋,解释道:“他是我以前在昆仑偷玩时认识的,不知道为何,它特别喜欢我。” 祝茫盯着那条蛇,不说话。如果他没记错,上辈子,他应当是见过这条蛇的。只是在哪里见过的?他微微蹙眉,一时间居然记不太分明。 等会,上辈子……他蹙了蹙眉,想起方才村民们和墨池异常的举动,暗暗心惊,难道不止他一个人重生? 祝茫心下一沉,心中那种宝物被觊觎感愈加严重,一时间警铃大作。 等会,如果不止他们重生了,那岂不是说周不渡那个疯子,也有可能重生? 他要是重生了,他们这些狗怕是连肉汤都喝不到了。别说和谢纾呆在一起,就连见他一面,恐怕都难于登天! 他低头思索着。很快,三人抵达了昆仑学宫,只是学宫外围用围墙砌起来了,谢纾却一点也不惊慌,他四下张望了一下,伸出皓白如霜的手腕,扒住了墙的边缘,轻松一跃,一个。 ——这是要直接翻墙了! 谢纾边吐边目瞪口呆,三魂六魄直接当场出窍,差点没替他老子吼一声小兔崽子你不要命啦!敢往你老子身上呕! 他双目一闭,自暴自弃地在心里流下两行泪水,原地升天地想,我死了,尸体硬硬的。 谢棠生被呕了一身,也忍不住一呆。他那隐约透露着高贵尊耀的掌门华服瞬间被染上一坨不忍直视的马赛克,酸涩的气味把他整个人密密麻麻地笼罩住,他下意识后退一步,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怒道:“谢纾,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如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心里的鬼火甫一升起,在看清少年的那一刻,又骤然不声不响地熄灭。 月色下,少年捂着自己的嘴。他呼吸急促,眼尾一片湿红,浓密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令人想起骤雨下破碎的蝶翼。他脸色泛着脆弱的苍白,如同一层刚上釉的瓷器,与身上火烧般的红衣形成了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视觉冲击,另一只手则捂住自己的腹部,弯着腰颤抖着,似乎根本无法接受他的触碰。 少年弯腰时,脊背脆弱的弧线被红衣清晰地勾勒凸显,肩胛骨直颤,他看上去那么孱弱,像是风一吹就能化作柳絮被吹跑,一双眼睛里因为生理反应蓄满了盈盈泪光,他很低很低地叫了一声:“是我错了。”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下抖落出一片阴影,虚弱地笑了笑。 谢纾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临时抱佛脚地挤出一句救命的“我错了”,准备酝酿一下,避免屁股开花。 然而他心眼有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下面要说什么,当场卡词,装乖的表情差点当场没绷住,赶忙继续虚伪地咳了两声。然而这两声,在谢棠生听起来,却宛若惊雷在他耳畔炸响。 “你有什么错?”谢棠生被刺痛,沙哑道。 分明是我对你太过苛刻,分明是我没尽好父亲的责任,分明是我…… 谢纾汗流浃背,有完没完?今天这事是揭不过了是吧?好在他骨头虽硬,到底能屈能伸,心虚地瞥一眼谢棠生胸前不堪入目的马赛克,又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是我做得不够好,让您失望了……” 不够好?还要多好才行呢。为昆仑一次次葬身火海刀下,为了还他这个所谓“父亲的人情更是滴血摘花,横跨千里雪原,他到底还要这个孱弱的孩子做多少? 谢棠生骤然失控,他听着谢纾压抑的咳嗽声,胸口钻心般地疼痛,赤红着双眼,道:“别说了,你没有错——” 他试着放低身段,低声哄道:“你不要怕,我的衣服没关系的,是父亲对不起你,你——” 谢纾冷汗狂流,他抓狂地心道:遭了,怎么还阴阳怪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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