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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脸色更黑了。 小兔崽子居然还在他胸口上喘上了。 少年应该是吓到了,瞪圆了眼睛,眼尾被宋白笙坚硬的胸膛砸到了,疼出了点薄红,呆呆地张着嘴,嘴里发出潮湿闷热的喘息,喷洒在宋白笙衣襟凌乱,微微露出一点白皙皮肉的胸口。 喘什么,摔个跤怎么就喘上了?这是在干什么? 他拧着眉,听着那声音,少年凌乱潮热的吐息喷吐在他胸口,细细麻麻地发痒,他白皙的耳垂瞬间发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流。 宋白笙:“……”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瞬间精彩缤纷。 平时都是他调戏谢纾巨多,小孩没经历过什么,脸皮薄,挑逗起来有意思。 他自诩见识丰富,足够年长,也逛过花楼,虽然只是去喝茶听曲,但经验远远超出这么个小孩。 但如今他却只是听了少年有些黏腻湿热的喘息声,就有了反应。 匪夷所思。 他第一反应是要遮掩,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谢纾就出声了:“呕!” 少年脸上写着赤裸裸的嫌恶,他睁大了眼睛,一副“我脏了”的表情,手毫不客气地一撑宋白笙肋骨,就要爬起来。 宋白笙被他那么猛地一摁肋骨,脸色瞬间发白,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少年一脸嫌弃,仿佛碰到了什么阴湿的垃圾,气得眼前一黑,嘴里好像要长出燎泡了。“这里不欢迎你。” “血观音血观音血观音——谢纾!” 耳畔似乎响起一声声尖锐的尖叫,谢纾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眼瞳涣散了一下,人群太多,他身上不自觉地渗出细细麻麻的冷汗,无神而空洞地望着前方,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紧握成拳,青黑色的血管浮现于苍白瘦削的手臂上。 他像是悬在空中无处着落,心底升起恐慌与焦虑,可是他被周不渡牵着。他看着身侧的男人,咬着唇,强压住自己心底的恐惧。 不能跑,谢纾。 你麻烦他很多了。 他如果这个时候跑,会不会给男人添麻烦? 他在无涧鬼域待了好久,其实对于外界的事情一直很好奇,想要出去,可是他内心又隐约有些惧怕。 那是埋藏在很深的阴影,如同黑沉的海水,即使他如今前尘皆忘,也似乎能感觉到有从深水中探出的一双又一双潮湿的手拉扯住他,要把他往下用力地扯。 像是告诉他,他曾经在外面遇到过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 外面有好多好多的人,他害怕。 可是他不想逃跑,因此紧张地抓着周不渡的手,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整个人死死贴在白衣男人的身侧,眼神警惕地望着四周,浑身都绷紧,像是一只随时准备亮爪炸毛的小猫,细瘦的脊梁微微颤抖。 他想要捂住耳朵,可是他刚一松手,人潮一瞬间就将他和周不渡冲散,谢纾反应过来,瞬间惶恐地睁大眼睛,他伸出手,像是想要再次抓回那只走在他前方的手。 可是会不会自己这样,会惹他心烦?自己会不会太过麻烦他了? 谢纾伸出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就要收回。 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一个人走也可以的。 他这个念头只是刚刚升起,人潮中忽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 谢纾怔住了。 “你……” 周不渡看着呆呆茫茫然的少年,把他拉到人潮两侧,他轻轻捏了捏少年的脸,“为什么要收回手呢?” 谢纾嗫嚅道:“我怕……我怕麻烦你。” “是我麻烦你。” 周不渡把少年垂在脸颊的一绺乌发拨到他耳后,露出少年白嫩的耳尖,他表情严肃起来,说:“我其实很胆小很胆小,没人牵着我,我就不敢走路了。” “所以,可以麻烦很厉害很勇敢的是是,不要放开我的手吗?” 谢纾呆了一下。 “你……你会害怕吗?” “当然,我也有害怕的事情。”周不渡轻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害怕到晚上睡不着,做梦也会醒来,恐惧到浑身发抖。” 谢纾被吓了一跳,他立刻马上就牵起了周不渡的手,这次握得很用力,结结巴巴道:“怎么,怎么会这么严重,那我,我会好好牵着你的。” “你说的,不放开的那种?” 幻境中的虞爻没有上一次与谢纾相处的记忆,于是在这五百多次中,他不断地被少年“登堂入室”,一脚踹开他的屋门,强硬地绑架他,然后又自作主张地因为一个又一个烈性的毒药,死在他的怀里。 虞爻本来想,你谁啊?我认识你么?自作多情,自以为是,混账无比,就那么强硬地绑架我上你的贼船。 可是他就那么抱着少年从温暖一点点凉下去的身体,少年轻得像一片单薄的柳絮,无力倒在他怀里的时候,冷到令他刺痛。 他就这样,每一次都遗忘了少年,然后又在新的轮回中重新与他相遇。本该一无所知,陌生无比,可那并非一次,也并非十次,而是足足五百多次,即使他再怎么想遗忘,可在越来越后面的时候,他看向少年的眼神已然满是愣正。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你是谁呢? 可他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迫亲眼不断目睹了少年的痛苦、挣扎、绝望、又重新咬着牙尝试。 直到第三百七十五次时,少年倒在他的怀中,骤然爆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 太疼了。他疼得在地上打滚,乌发凌乱,浑身颤抖,整个人蜷缩成很小一只,像是一只感到寒冷的黑猫,咬着牙道:“虞爻!杀了我!!” 他口腔软肉被自己咬烂,唇边沾着点点嫣红鲜血,一双黑眸里因为疼痛,满是氤氲的泪水。 微弱的阳光从破碎的山洞缝隙中漏进来,照在少年的红衣上,虞爻注视着那些过于耀眼的阳光,道:“……我做不到。” 他脸颊神经质地抽搐,脖颈青筋颤抖扭曲,如血脉喷张的青蛇,他忽然跪下来,捂住脸,声音带着痛苦道:“谢纾,你怎么回事啊,我跟你才认识几天,我们难道很熟么?” “你凭什么让我杀了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本来该是莫名其妙的,谢纾这么自以为是,自我中心,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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