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子逃跑。 白刃被激起野性,见他们逃跑,猛的扑上去,眨眼之间便咬断了一个人的脖子,正欲追上第二个的时候,被宋初一喊住,“白刃” 白刃停了下来,却还是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一副戒备的样子。 子雅一身狼藉,的衣物都被撕碎,脸色苍白,满脸的泪痕。 宋初一脸色发黑,脱了外袍将子雅裹起来,让寍丫帮着把她扶上自己背,背着她往回走。 没有去房间,而是直接进了浴房。宋初一看着她像木头一样,叹了口气,撸起袖子,伸手帮她洗干净。 子雅的眼睛终于动了动,目光落在宋初一身上。 “想哭就哭。”宋初一正在认真的帮她清理下半身,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沉默,屋内还是只有宋初一搅动水的声音。 久久,子雅忽然抱住宋初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宋初一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那几个人,我一定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子雅的哭声越发响亮,宋初一只能弯着腰任由她抱着脖子。足足哭了大半个时辰,子雅才体力不支晕过去。 宋初一直起腰缓了半晌,才找回点力气,换寍丫进来一起把子雅拖出浴桶。 处理好一切之后,宋初一将寍丫叫了出去,“说说怎么回事?谁他娘的这么不长眼,连我宋怀瑾的侍女都敢睡” 她好歹是个士人,还是魏王看重的士人,那些护卫再大胆,也不敢把手脚动到她身边来。 第117章 初一的怒火 “奴……”寍丫吞吞吐吐。 宋初一缓缓道,“说。” 她的声音很平和,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寍丫身子微微一抖,不敢隐瞒,连忙道,“是雅姐姐偷偷换了侍女的衣物,想,想出去。” 宋初一闭上眼,其实方才她已经看见地上的衣服碎片,似乎像是驿馆侍女的衣物,只是她希望子雅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才会这么做,“她是否说过出去做什么?” 寍丫道,“雅姐姐说很闷,想偷偷溜出去玩一会儿。” “呵。玩?”宋初一轻笑一声,看向寍丫道,“你替她瞒着我?” 寍丫惊慌的抬起头,她明明看见宋初一面上是笑意,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宋初一发怒了,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到地上,“主,寍丫知错了,寍丫再也不敢了” 这段时日,宋初一让寍丫闲暇时便跟着子雅学习礼节,两人关系稍微好一些也无可厚非,而且寍丫心思单纯,也未必就是和子雅同谋。 “抬起头来”宋初一冷声道。 寍丫怯怯抬起头,面上早已梨花带雨。宋初一掳住她极力想闪躲的眼神,“我对你太好了,是吗?你最好弄明白,谁才是你的主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想不明白就给我滚” 宋初一甩袖进屋。 寍丫吓的瘫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一开始就知道错了,子雅让她帮着瞒的时候,只是她觉得只是偷偷出去玩而已,主的性子好,应该不会问罪,这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一直散漫温和的宋初一忽然发起怒来,也是一般人难以消受的。 赵倚楼练完剑,在浴房沐浴之后,浑身湿嗒嗒的要进屋内。 “公子。”寍丫跪在门前,看见赵倚楼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赵倚楼一贯不爱理人,但寍丫是宋初一身边的最亲近的侍女,他便停下脚步。 “奴惹得主生气了,求公子……让主莫再生气,奴以后再也不敢犯错了。”寍丫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惹怒主子而恐惧,也因为宋初一对她真的好,她的衣食住行都是普通侍女不可能享受到的,而且宋初一从来都和颜悦色,她真的悔恨自己帮子雅瞒着此事。 “嗯。”赵倚楼眉心微微隆起,淡淡应了一声,走进屋内。 屋里光线幽暗,赵倚楼看见宋初一坐在几前,拢着袖子看棋盘上的残局,犹如一尊石像般。 赵倚楼从来没有安慰过人,站在原地半晌,才开口道,“我把竹简上的动作都学会了,我演给你看。” 说罢,见宋初一没有动,却依旧找了一根火棍充作剑,舞了起来。赵倚楼力气大,一根火棍也能舞的虎虎生风。 他舞完一遍,见宋初一依旧未曾动,便又舞了一遍。 直到第六遍的时候,他原本生涩的动作都如行云流水,宋初一才稍稍扭头,皱眉道,“甩了我一身汗,别晃来晃去,晃的人头晕。” “你不生气了?”赵倚楼问道。 宋初一看着他俊颜上沾满汗水,因刚刚运动过,浑身肌肉隆起,一双黑眸幽深,不禁起了绮念。 宋初一方才根本就没有生气,只是在想些问题,另外看见赵倚楼舞剑的动作有些钝,便没有出声,不过看见美男子期盼的神色,她怎么会把实情说出来。 宋初一起身走到赵倚楼身前,伸手抱住他,“不生气了。” 说着,趁机伸出爪子摸了他一把腰臀。 赵倚楼脸一黑,却没有推开她。 “我去看看子雅。”宋初一抱了半晌,松开他道。 “嗯。”赵倚楼应了一声,只能再去冲个澡。 两人一同出了门,一个去了浴房,一个往子雅的房间过去。宋初一看见寍丫还跪伏在门口,也未曾理会。 虽则宋初一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把寍丫怎么样,但这段时日也绝不会给她好脸色看,背叛可大可小,今日她只是帮着子雅隐瞒逃走,若是不吃教训,说不定明日便会帮着别人反过来捅一刀。 毒打这样的事情,宋初一是不会干的,因为她更喜欢蹂躏别人的心。 寍丫犹豫了一下,连忙跟着宋初一身后。 “莫跟着我,我憎恶背叛的奴婢”宋初一冷冷道。 连一个眼神也未曾给寍丫,伸手推开子雅的房门。 对于宋初一来说,子雅不过是个工具,她对自己是否忠诚,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不忠诚也可以利用,但寍丫是宋初一打算养在身边的侍女,绝对不可以有丝毫背叛。 子雅早已经醒来,听见脚步声,不禁缩瑟的一下,转头看向来人,发现是宋初一之后,浑身放松了许多。 这一系列的变化,宋初一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平和的问道,“不知道子雅姑娘准备离开这里去何处?怎么不说一声呢,在下好派人把你送过去。” 子雅一惊,猛的转头看向她,紧紧抿着唇,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 宋初一知道她这是在恨寍丫出卖她,遂在席塌上坐了下来,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子雅姑娘是在怨寍丫?请你不要忘记了,她是我宋某人的婢女,不是你公孙子雅的。还是说说打算的去向吧,说不定宋某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宋初一如此冷漠的称呼,让子雅心惊不已,但既然被戳破去意,她也不再隐藏,冷笑道,“我打算去找姐姐。你救了我姐妹性命,我从心里感激你,但上回你把姐姐献给秦公,谁知道这回困于魏,又会不会把我献给魏王我不想,所以逃走。” “哈,你倒是挺有想法。”宋初一笑了一下,不紧不慢的道,“你知道荀夫人吗?她是魏王最宠爱的女人。据说目如秋水,面若桃花,丽如芙蓉,雅若蕙兰,乃是冠绝天下的美人儿,便是连你姐姐都难以抵其容色三分。” 言下之意,就凭你这个姿容,见惯绝色的魏王是不会放在眼里的,献了也白献子雅眼睛酸涩,忽然捂脸哭出声音。纵然不再是处子并不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可是夺走她初次的人太脏太粗俗了下身的痛,一直钻到心底,方才那恶心的一幕忽然涌现。 她好恨,倘若宋初一早点说清楚,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一步宋初一算是将子雅的性情摸了明白,静静的看着她哭,心里也在想着怎么处置。 第118章儒将公子卬 子雅不是恶毒,而是太以自我为中心,这是大多数贵女的通病,只是她比较严重而已。而往往这种人做出来的事情,比恶毒更令人可气。 宋初一抄手,轻轻摩挲着袖剑的剑柄,等她子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 出了屋子,宋初一看见院子里有数十名甲士,为首的一名广袖宽袍的中年男人见她出来,连忙跟了上去,“宋先生,听说今日下午有人对先生身边的侍女不利,不知……” “请帮在下转达,在下要面见魏王”宋初一不欲多说,这件事情不闹开的话,兴许就不了了之了。 那官员愣一下,连忙道,“先生有什么事情不如跟下官说,下官定为先生讨回公道。” “魏王不是说,在下考虑清楚便可以随时拜见吗?难道这件事情您也可以代劳?”宋初一挑眉问道。 “这……”纵使明明知道这只是借口,他还是不敢阻拦,只能道,“下官这就去禀报。” 宋初一颌首,进屋取了衣物去浴房。 待她沐浴完之后,很快便有人来请她去王宫。 月东升。 魏王宫内一片灯火通明,琴音声声不绝,时若呦呦鹿鸣,时若汩汩水流。弹琴之人的技艺之高超,令人赞叹。 宋初一由一名内侍引领,穿过曲桥,到了一座建在水上的宫殿前,听着曲子,手指轻轻打着拍子。 “怀瑾先生觐见”门口有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 宋初一抚了抚衣领,脱了鞋走入殿内,在主座前一丈之外停下,甩袖行了一个大礼,“参见魏王。” 微微未曾着冕服,一身暗褐色的华服,倚靠在扶手上,仿佛从沉醉中醒过来,轻轻敲打着扶手,“听说宋先生想通了?” “想通了。”宋初一直截了当的道,“在下决定不留在魏国。” 魏王眼睛一瞪,嗓门不自觉的拔高,“你这些天就想了这个?” 宋初一坦然道,“原本在下专心养伤,打算等伤愈之后再仔细想想,毕竟倘若能在魏国任官,作为一个士人,也是莫大的荣幸。” 魏王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宋初一的话锋一转,冷冷道,“不过今日在驿馆,竟然有护卫强 暴我的侍女这就是魏国对待我辈士人的态度?” 琴音戛然而止。 魏王也坐直了身子,沉声问道,“竟有如此之事?” “在下岂敢说笑?”宋初一道。 “去传司寇”魏王陡然暴吼一声,屋内人人噤若寒蝉。 内监立刻匆匆跑了出去。 静默许久,旁边一个儒雅的声音道,“此事或许另有隐情,宋先生不妨先坐一会儿,等待司寇查明此事,以免误会。” 宋初一看向说话之人。那人面前的几上放着一把琴,从的面相上看起来约莫只有三十余岁,一袭绣金丝的暗紫华服,面容俊雅,神色平和,有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宋初一暗暗猜测,此人可能就是公子卬,他是一名儒将,据说对音律尤其精通,不仅弹得一手好琴,还能谱曲,备受雅士推崇。倘若真是他的话,实际应该有四十余岁了,不得不说,逍遥的日子果然养人。 “宋先生请坐。”魏王缓了缓怒气道。在王城之内,别苑之中,竟然发生这种事情,还捅到他跟前来,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放必须得将始作俑者碎尸万段才能将他的颜面挽回万分之一啊“多谢魏王。”宋初一在公子卬下手的席位上跪坐下来。 “先生可通音律?”公子卬为了缓和气氛,转身与宋初一搭话。 “略懂。”宋初一对于这位儒将还是有一些好感的,他与其兄长,也就是魏王,秉性恰恰相反。若将魏王比作小人,公子卬就是君子、他讲究仁义礼信,偏偏他又是一个领兵打仗的将领,倘若在春秋时期一定是个被世人敬仰的人,但这是战国,一个崇尚诈术的时代,他这样的品行只能被束之高阁,仅供瞻仰。 换而言之,这是被时代淘汰的品行。宋初一对他,也仅仅是好感而已。 “不如先生弹一曲,如何?”公子卬笑问道。 不得不说,公子卬的笑容实在很能迷惑人,儒雅、温和,亲切中隐隐带着些洒脱,使得他说的话,让人难以拒绝。 “在公子面前抚琴,实在不敢当。”宋初一却还是婉拒了。 “宋先生放心,此事必然给先生一个交代。”魏王见宋初一拒绝了公子卬,只道她是心情不佳,不愿谈论此事。 公子卬原本也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顺便了解一下宋怀瑾其人,既然她不愿意,他也不会硬是逼迫,转而问起了其他,“听说先生是道家人?不知师从何人?” “还请公子见谅,怀瑾此生不言师门。”只要有门有派,必然是有根源可查,宋初一猜测道家已经没有她这号人了,因为也不愿扯出别的幌子来遮掩。 公子卬被接连拒了两回,也未曾生气,倒是魏王脸色开始发黑,暗骂道,这竖子实在无礼“王上,司寇来了。”内监禀报道。 “立刻让他进来。”魏王道。 “喏。”内侍领命出去。 须臾,便有一名五十余岁的老叟匆匆走进来,脚步有些凌乱,但形容尚且十分得体。 他站定后,行礼道,“参见我王。” “免礼。”魏王转向宋初一道,“宋先生不妨将此事说与司寇听听。” 司寇是刑官之名,是管理刑狱的最高官职,魏王让他亲自负责此事,重视程度显而易见。 宋初一直身冲司寇施了一礼,“今日傍晚,有六名侍卫在驿馆强 暴我随行的侍女,逃走之时被我剑刃和所养宠物所伤。” 侍女被强 暴,根本算不得什么大案,但宋初一是有才之士,且在驿馆中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说轻了,是疏于防守,说重了,就是侮辱士人尊严。 “宋先生放心,我必然在三日之内抓住凶手。”司寇郑重道。既然宋初一把那几个人都伤了,想抓住还不容易?去查伤口即可。 第119章永远有多远 “既然如此,在下便敬候佳音。”宋初一道。 魏王交代了司寇几句场面话,便让他离开。 宋初一亦随之告辞。 这魏王宫虽不是谁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但奈何当下正是魏国怠慢了她,也不好立刻逼问在在魏国为官之事。 除此之外,魏王也不想立刻便给一个少年高官,在此之前,他必须要亲自考验一下。 宋初一回到驿馆,看见屋里的灯亮着,推门进去,果然看到赵倚楼坐在灯下,手中握着一卷竹简,听见门开的声音,便将竹简放下。 “早些回去休息吧。”宋初一解下大氅,往内室走。 “嗯。”赵倚楼应了一声,起身正准备出去,宋初一从内室探出头来,“喂。” 赵倚楼顿下脚步。 宋初一道,“一起睡。” “嗯。”赵倚楼点头,又回身走去了内室。 床榻很大,也有两床被褥,两人各自解了衣物躺下之后,赵倚楼掀开自己的被子道,“莫要睡两个被筒了。” “为何?”宋初一掖了掖自己的被角。 赵倚楼道,“反正你明早一样在我的被筒里。” 宋初一伸手给帮他被子盖上,道,“这你就不懂了,我醒着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冲动,万一忍不住对你下手呢?” 黑暗中,赵倚楼脸色发红,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小声道,“你怎么就这么流氓。” 宋初一打了个呵欠,道,“人不流氓枉少年。” “我都知道了,子雅的事情。”赵倚楼道。 “嗯……然后呢?”宋初一有了些睡意,便闭上眼睛,含糊的应了一句。 “你不伤心了?”赵倚楼转过身来看着她。 宋初一在他灼灼目光下,不得不睁开眼睛,“我何曾因为子雅伤心过?我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个省心的,否则还能留到现在?” 子雅不会像子朝那样知恩图报,而且她那个性子,送到后宫里面,估计没几天连渣滓都不剩下了。在后宫之中,不聪明还不算是个天大的问题,自作聪明才必死无疑。 “那你今日发火,是因为寍丫?”赵倚楼问道。 宋初一的睡意再次袭来,懒懒的道,“算是吧。” 屋内安静下来,赵倚楼看着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落在宋初一脸上,更显得她肌肤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没有多么美丽的容貌,但是无论是意气风发的谈论天下大势,还是懒懒散散的调笑,甚至气急败坏的骂人……都显得那么鲜活。 良久,赵倚楼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回答他的,是宋初一均匀的呼吸声。 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赵倚楼换了个姿势,平躺着闭上眼睛,正准备入睡,却忽然听那边微带沙哑的声音道,“永远有多远?” 赵倚楼想了一会儿才道,“不知道是多远,但一定是到死的时候。” “那我知道有多远了。”宋初一声音带着笑意。 “你知道我能活多久?”赵倚楼奇怪道。 宋初一笑道,“在下掐指一算,八十年。” 赵倚楼也笑了起来,“那要是不准呢?” “你可以一直呆在我身边,若是不准就找我算账。”宋初一道。 赵倚楼道,“若是准呢?” “你可以一直呆在我身边,若是准就好好感谢我。”宋初一道。 赵倚楼颌首,道,“有道理。但你会不会卖了我?” 啪宋初一伸手拍了他脑门一巴掌,“少说那种操蛋话,我还等着八十年后证实我宋某人的占卜术是准的” “还真下狠手。”赵倚楼揉了揉脑门,咕哝道。 “谁让你他娘的欠揍”宋初一含糊了一声,唇角却微微弯起弧度。 对于宋初一来说,能抛下国君之位,跟着她过漂泊日子的人,两辈子加起来就赵倚楼一个,而且还是个世所罕见的美男子,宋初一想来想去只能叹一声,老天爷终于正眼看我宋某人了而这样情分,她也必会珍之重之。 一夜酣睡。 次日清早,宋初一睁眼的时候,果然发现自己已经在赵倚楼的被筒里。 赵倚楼面色涨红,浑身僵硬的道,“把你手拿开” 宋初一这才察觉自己的一只手正搭在正该搭的地方,不禁动了动爪子,哈哈一笑,从床榻上跳下来。 “宋怀瑾”赵倚楼怒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去抓她。 两人胡乱闹着,赵倚楼一只手冷不防的抓到了宋初一胸口。 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到赵倚楼手和她胸接触的位置。 “哈”宋初一失笑,看着赵倚楼的表情由刚刚反应过来时的羞涩,到发现什么都没抓到的怔愣,实在有趣的紧,不禁瞄了瞄他的胯下,道,“来来,要不咱们换着看一眼?” “谁要看”赵倚楼收回手,去取了衣物一件件穿上。 宋初一今日心情大好,吃完早膳后,便轰赵倚楼去练剑,自己则端了一副棋放在廊下自弈。并且吩咐下去,不需要对寍丫特别照顾,与其他奴隶吃住相同。 “先生。”一个略有些虚弱的女声唤道。 宋初一不抬头也知道是子雅,便道,“坐。” 子雅在宋初一对面跪坐下来,道,“求先生放奴走” “你想要逃走,是出自本心,还是有人怂恿你?”宋初一垂眸在棋盘上放下一粒白子。 “无。”子雅愣了一下,道,“无人怂恿。” “你想走,随时可以走。”宋初一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临走之前,我有一句良言” 子雅躬身道,“请先生赐教。” “这苍茫天地间,人若蝼蚁,自重自爱固然重要,但有时候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否则你会觉得世间所有人都薄待了你。”宋初一微微笑道,“还有一个忠告。子朝目前怕是过得也不容易,想在秦宫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使她分神,倘若你真心的为了你姐姐好,便不该在此时去。” 子雅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抓着裙裾,未曾答话。 沉默了一会儿,宋初一抬头道,“怎么,还有事?” “无。”子雅立刻起身,回屋收拾东西。 宋初一唤人领她出驿馆之后,便叫了季涣过来,交代道,“跟着她。出城之后她若向秦走便杀了,事关重要,不可失手。” 第120章抵不过背叛 魏国对侍卫强暴侍女的事情解决十分果断,除了已死的那人,其余几个全部在一夜之间被找了出来,并且五马分尸,将其恶名昭告天下。 这个结果在宋初一的预料之中,魏国为的不是她宋初一,而是为的天下有才之士,让他们明白,魏国有多么尊贤重才。 这些天宋初一一直未有什么大动作,只因籍羽伤势未愈。眼下籍羽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基本愈合,宋初一便让他带寍丫先行离开。 为免造成宋初一和闵迟的反感,魏国守卫对除了二人之外的人管束并不严格,这就让她有机可趁,可以先分批离开。 宋初一只留下了赵倚楼和坚。 坚是宋初一在卫国从一堆死人里捡来的,他的话极少,少到不认识的人会以为他是个哑巴,就如一个影子一样在宋初一身边,静静的,让人不小心便忽略了。 在魏国停留了一个月,已经是人间四月天,四处桃红柳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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