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尾巴之地狱炎龙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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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疼得我龇牙咧嘴，有些艰难站起来缓了一口气说道： “急什么？我的成绩还没查呢。” 我爸都被我蠢笑了，吩咐侍应生把我准考证输入查分网站。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佳玥总分有590分，你以为你这种蠢货要是能考得过她？自己写个满分，你就真能考满分了？骗人把自己都骗进去了！” “真要是这样，那我跟你妈都要下跪，喊你一声爸爸了。” 妈妈应声附和道： “别说下跪了！我就算是给她磕三个头，我都愿……” 我妈的声音突然被一阵惊呼声打断： “什么？！” “这怎么可能，你们快看！”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聚在大屏幕上，整个宴会厅静若寒蝉。因为那上面，是我的成绩单。如我所料，我所有的科目都没有成绩，连总分也没有，空白一片。但这还不是让人最惊讶的，最要命的是全省排名那一行，赫然写着一句话： “前十名，成绩名次暂缓公布。” 5 安静的大厅里，只有我的轻笑声响起。目光看向人群中的黎启元： “让你多读书，你非要去养猪。” “你难道不知道，全省前五十名的成绩是会被屏蔽的吗？” 随即，又佯装遗憾地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真是可惜了！全部身家都砸了进去，居然让我赢了。” 比起宴会上的安静，直播间简直就要爆炸了。 …… 我爸难以接受得跳了出来，指着我大喊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平时学习就差！怎么可能考得过佳玥，还全省前十。假的！都是假的！” “一定又是你在捣鬼！说不准这个网页都是假的！” 又一把将电脑旁边的人推开，不可置信地输入我的准考证号码，查询。还是一样的结果。再输入、再查询。我神情淡漠。目光扫过他，开口道： “假的？你是被黎佳玥骗太久了吧。” “自从三年前她诬陷我考试作弊后，你们就没再信过我一回。我考第一，你们说我作弊。我考第二，你们还说我作弊。只要我不是倒数，你们总会觉得我是作弊。” “可你们都忘了，我是连跳两级上的高中。” “最让我感到困扰的，是既然不喜欢我，当初干嘛认回我呢？” 黎家，A市大家。怎么可能愿意承认，那个在外面到处捡垃圾吃的小乞丐，是他们的女儿。一个吃牛排都不会动刀叉的女儿。一个不会跳舞、不会弹钢琴的女儿。一个连普通话都不会说的女儿。刚被认回来的时候，皮肤蜡黄、个子瘦弱，就连一双小手都长满了冻疮。根本上不得台面、带不出手。好在有爷爷在，把我接回老宅住着，一点点养了回来。不知道是哪句话刺痛了我妈的心，她快步冲了出来。看着我云淡风轻的脸，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懂什么？” “当年你走丢之后，你知不知道我在黎家的日子有多难过！你奶奶这辈子对我一个好脸色都没有，更别说你爷爷了。家门都不让我进！” “我日日承受自己良心的谴责还不够，还要忍受他们的态度。都是你！都是你自己一个人跑丢害的！” 我妈抹了两把眼泪，继续说道： “直到后来，你爸跟我说找到你了，谎称佳玥是你，接了回来。我信了，你们长得那么像，我只有把她当成你，我才好过一些。后来怀上了你弟弟，才能享受一点点家庭的温情。” “可是你跑都跑了！为什么要回来，要时时刻刻提醒我过去的苦痛！” “你让我怎能不恨你！” 我妈的一席话，引得众人唏嘘。但我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谎言： “妈，走丢那年，我是有记忆的。”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我是自己跑丢的吗？” 我妈脸上闪过明显的心虚，尖叫着说道： “是！” “就是你不听话！非要乱跑！” “害得我这半辈子都活在噩梦中，不得安生！” 还没等我说话，宴会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 “一派胡言！” 6 我爸急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爸！” “你怎么来了！” 黎老爷子两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朝我走来。将手里的档案袋捏得嘎吱作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妈，说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我妈在整个家里，最怕的就是黎老子。被他的眼神一盯，又看他手里厚厚一沓的档案袋，就明白他肯定是查出真相了。眼睛一闭，颠三倒四地说出了真相： “我不是有意的！” “我当时只是着急跟小姐妹打麻将，又是在别墅区。我下意识以为那人就是保姆、佣人什么的。我还给了她五百块钱，让她好好照顾望斐。”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个人贩子！我也很无辜啊！” “我怕回来被责怪，所以才说……” 此话一出，就连我爸都朝我妈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她推卸责任的话，还是不免激起我心中的刺痛。沉声到： “你知不知道，你因为乱指方向，毁了我的一辈子。” “警察说，当年要是方向对了，我可能在被运往山区的路上就被救下来了。根本用不着七年，我才被找回来。” 毕竟，当初我妈的说辞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是我因为贪玩，一把推开我妈，趁着我妈摔倒的空档乱跑出去，才走丢的。而现在，那我就是被拐卖了。我妈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么多，开口还想辩解道： “你听妈跟你说，当时情况特殊。” “妈情急之下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 我抬手，停住了她的话。倒不是因为原谅或不在意，而是： “你还在说谎。” 我妈瞪大了双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从爷爷的手中接过那一份档案，继续说道： “妈，爷爷刚刚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是你自己不珍惜，把我推了出去，又当了一次挡箭牌。我也是人，我有感情。既然你没把我这个女儿当女儿，那我也没必要把你当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档案袋里的照片抽出来。直接扔在我爸的脚下： “当年，你根本就不是去打麻将，而是和别人出轨！” “你着急和别人上床，随便把我放在别墅区的游乐场里。被人贩子强行拖走的时候，你还在床上跟别人乱搞。” 我妈傻眼了。没想到，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量跌倒在地。我爸抖着手捡起照片。证据确凿，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真相。啪！我爸踉跄着冲过来，恶狠狠地一巴掌扇得我吗嘴角流血。 “贱人！” “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出轨！你为什么要撒谎！” 说罢，他又一次扬起手。黎启元快步跑了过来，将我妈护在怀里，劝道： “爸，你别怪妈。” “这些照片说不准都是黎望斐捣得鬼，她就是看不惯我们一家四口那么幸福，所以和爷爷一起，估计搞出这些有的没的。” “爸，你千万别信啊！” 一旁的黎佳玥更是指着我，骂道： “你这个贱货。不就是嫉妒我占了几年你的黎家千金的生活吗？” “至于编出这么大一个谎言，来搅和爸爸和妈妈的关系吗？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你心里真的开心吗？” “好歹你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你一点都不惭愧吗？” 听完黎佳玥的话，我突然放肆地笑出声来。笑声由低变高，越来越来大。笑得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有种慎人的寒意。我略过黎佳玥，蹲下身子，和我爸四目对视。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是爸爸妈妈的女儿。” “但你和黎启元，可不一定是了。” 7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我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我懒得多费口舌，其实弹幕上猜得都八九不离十了。我将档案袋交给了我爸，让她自己看去。当年我妈借由带我去游乐场的借口出去玩，其实是去私会她外面那个小家，后来不慎把我弄丢，害怕因为调查我失踪时，监控会让婚外情被人发现，所以乱指方向。导致我被人贩子拐走，吃了七年的苦，十岁的时候才被找回来。后来，我妈动了歪心思，故意装得憔悴抑郁，让我爸见到了和我相似的黎佳玥。我爸为了让我妈好过一点，所以谎称黎佳玥是我，带了回来。没想到，我妈居然信以为真。直到多年后，我被爷爷找回来，才真相大白。其实仔细一想，处处是漏洞。哪一个当亲妈的会认不住自己的孩子，除非是故意的。所以我妈讨厌我、黎佳玥和黎启元也讨厌我，甚至我的亲生父亲在他们的调拨下也对我怒目而视。 “离婚！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老子跟个傻子一样，被你骗了这么多年。结果，居然一直在养你和小三的孩子。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爸说着，叫嚣着高抬起手就要打我妈。黎佳玥和黎启元护着。三个人打作一团。我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疲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许文泽领着一群人，堵了下来。我的目光看过去，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扭扭捏捏得半天不肯说话： “我想回去休息了，有事就直说！” 许文泽这才主动牵起我的手，笑容讨好道： “望斐，那些对赌协议，能不能作废啊？” “我们当时是鬼迷心窍。都以为黎佳玥成绩肯定被你好，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居然能考到全省前十。” “大家都是朋友嘛。都是玩玩闹闹的，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即使是面对弹幕上的冷嘲热讽，这群人还是舍不下那些钱。只能一边别过脸，一边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我嗤笑一声，只觉得没出息： “许文泽，当时黎佳玥的成绩一出来。你迫不及待地就踹了我的膝盖，生怕我反悔。怎么到了你自己这里。就是闹着玩的了，做人不要太双标！” “倘若我输了，我跟你说是闹着玩的。你会同意吗？” 许文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