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追我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说完,我转身继续往夜色里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他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 然而下一秒,身子猛地被男人抱住。 他紧紧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跟我说对不起。 他这样,我的心里一瞬间更委屈了。 我不管不顾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哭着冲他吼:“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说那些表白的话,真心实意地想解开你的心结,你为什么一定要那样?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顾易,我不爱顾易,你为什么总是不信? 贺知州,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折磨死,你才开心?”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猛地收紧手臂,越发将我紧抱在怀中。 他越是跟我道歉,我就越委屈。 一时间,所有的气,所有的难过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我捶打着他,冲他不管不顾地嘶吼:“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讨厌的人。 你总是真话不信,气话深信不疑。 你总是疑神疑鬼,将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你总是自以为是地替别人做决定,你总是伤人而不自知! 我都记着你的生日了,都亲手给你做长寿面了,你还想怎样……” 说到最后,我委屈地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跟我道歉。 我气得哭吼:“你就只会说这三个字吗?” 下一秒,他忽然捧住我的脸,温热的唇瞬间落了下来。 第五百四十一章 安然,你在干什么? 风是冷的,雨是凉的。 独独他的唇,温热濡软,在我的唇上辗转摩挲。 他将我整个身子都搂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带着隐忍和难过。 所以,现在这又算什么? 深情地吻完我,然后又跟我来一句:‘我们在一起不合适,分开吧,分开对彼此都好’? 想到这,我用力地去推他,却推不动。 明明刚刚他还弯着腰咳嗽,一副伤像是还没好的虚弱模样。 这会霸道起来,力气又大得出奇。 我用尽全力地推他,他都纹丝不动,依旧紧紧地将我箍在怀里。 他的吻逐渐深沉霸道,灵巧的舌撬开我的唇齿,一步步攻城略池。 我脑袋里的思绪渐渐被剥离,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心里的怨气都像是被他吸走了一般。 随着他的深吻,我浑身一阵阵发软,几乎站都站不住,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的怀里。 他吻得有些急。 我揪着他胸口的衣襟,急促地换气。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难受,他这才慢慢放开我。 他微微喘.息着,眸光定定地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眼眸,黑沉得可怕。 我浑身发软,手扶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的,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风明明是冷的,和着冰凉的雨丝吹在脸上,灌进脖子里。 明明那么冷,可我跟他之间的气温却好似在逐渐攀升。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对视,身体里压抑良久的渴望,便如燎原之火一般,猛地烧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跟他回到屋子的。 大门合上,隔绝了屋外的寒凉。 从大门到沙发,短短的距离,我跟他身上那半湿的衣衫已经褪了一地。 他扶着我的腰,吻着我,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我胡乱地扯着他身上的衬衣。 不知道是太急了还是怎样,他的衬衣扣子直接被我扯掉了几颗。 他眸光一沉,直接顺着我的力道,自己将衬衣扯了下来。 只是下一秒,几道骇人的伤口瞬间印入眼帘。 男人的胸口和腹部,还有腰侧,都有伤口。 那伤口很长很深,并没有完全愈合。 即便过了这么久,看起来依旧骇人。 心脏一瞬间收紧。 我颤抖着手,抚摸着他的伤口,眼泪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原来,他真的伤得这么重。 还有那些看不到的内伤。 怪不得陆长泽说那天他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天,他是真的差点死在了霍凌的手里吧。 想到‘死’这个字眼,我浑身颤了颤,内心浮起一抹说不出的恐惧和后怕。 我无法想象,如果他死了,我又该怎么办? 覆在他伤口上的手忽然被他握住。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声道:“没事了,不疼。” 我咬着唇瓣,看着他那些伤,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不疼啊? 这些伤口,随便哪一道伤落在我的身上,我都会疼得要命。 可他明明伤得这么重,却什么都瞒着我。 他那天明明都差点死了,却还怕我担心着急,匆匆地给我回电话。 他什么都在为我着想,明明那么爱我,却又怎么舍得与我分道扬镳。 想着他这段时间的回避与冷漠,我的心里便又涩又疼。 怨恨和难过还有心疼在心间交织如麻,撕扯着我的心。 我抵着他的肩膀,坐起身子,不管不顾地吻上他的唇。 他眸色一黯,搂着我的腰,瞬间加深了这个吻。 身上的衣服滑落,肌肤相贴,滚烫如火。 贺知州的呼吸逐渐发沉。 他搂着我,瞬间将我抵在了沙发背上,准备下一步。 我慌忙躲开他的吻,抖着声音道:“等……等等……” 贺知州的动作停下,一双眸子很沉沉地盯着我,眼眸里满是隐忍和克制。 他低哑的声音里透着一抹明显的失落:“你要是不愿意……” 只是不等他说完,我就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他错愕了两秒,紧接着,好看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他眼眸很沉地看着我:“安然,你在干什么?” 我利索地解着他的皮带,说:“你别乱动了,就乖乖躺着吧,我来。” 其实,看他这满身都是伤,而且那内伤也不知道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不确定他现在到底能不能做这事,如果做了,会不会加重他的伤什么的。 但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彼此的衣服都几乎脱光了,不上不下的,如果不继续,我跟他又难受得要死。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我来主动吧。 虽然……虽然有点羞人。 但,但是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说实话,我私心里,还是想在一回上面。 我那天不是做梦,梦见我在上面把他欺负得好惨,甚至还把他欺负得向我求饶。 那个梦,我后来每次想起来,心里都禁不住暗爽。 所以这不,我就想趁着这男人伤还没好,把那个梦变成真的。 主要我心里还是有些怨他,所以就想狠狠地欺负他。 欺负到他求饶,欺负到他哭! 想到这,我又冲他说:“你看你最近羸弱不堪的,就别瞎折腾了,乖乖躺着享受就行。” 我这句话一说完,他忽然就笑了一下,像是气笑的。 他看着我,唇角微勾:“所以,你这是看不起我?” “没呢,我哪敢看不起你贺爷啊。” 我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继续解着他的皮带。 奇怪了,解男人的皮带是有什么窍门么? 我怎么每次都解不开? 正在我跟皮带较劲的时候,他忽然扶着我的肩,紧接着一个翻身便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手还抓在他的皮带上,足足愣了两秒我才反应过来,我又在下面了。 他眉目深沉,微勾的唇角像是有点生气,又有点好笑。 他说:“少看不起我,就算我再羸弱,我也能把你弄哭,信不信?”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俊脸上透着一抹坏笑。 而那双眼眸,也忽然间像是明亮起来。 与刚才他低沉萎靡的模样截然相反。 在此之前,他像是被阴霾笼罩,浑身死气沉沉。 而这一刻,像是阳光照进深山,拨云散雾,他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 他垂首吻了吻我的唇角,哑声笑说:“在这种事情上还敢这样嚣张,待会可别求饶。” 一瞬间,眼前的男人好似又变回了那个霸道又邪肆的贺知州。 他在床上的狠劲,我自然再清楚不过。 我连忙摇头,磕巴道:“别,别……我没嚣张。 我只是看你浑身是伤,怕你折腾的时候,伤口绷开了怎么办? 你,你还是乖乖躺着,好不好?” 第五百四十二章 水到渠成 说到底,我还是想趁机欺负他一回。 可是他愿不愿意让我欺负啊啊啊!! 不过想想,以这男人那要强的性格,肯定不会让我在上面。 果然,男人冲我笑笑,亲吻着我的耳侧,说:“不用担心,这点伤,不影响。” 他说完就吻上我的唇。 吻得很霸道,比刚才还要霸道。 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而这段时间,他也像是忍了很久。 即便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可他还是没有半点克制,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 如他所说,他真的把我给弄哭了。 我甚至求饶求到嗓子都喊哑了,他都没有放过我,最后还抱着我去了楼上的卧室。 事实证明,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半点都不能质疑这个男人的能力。 犹记得我上次说了他不行,结果被他在床上折腾了几天几夜。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自尊心,还真是强到令人发指。 我也不知道回到卧室之后,他拉着我来了几回。 只隐约感觉,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变换了几个姿势折腾我。 奇怪了,明明这段时间,这个男人都像是病秧子一样。 怎么在这种事上忽然这么猛? “贺知州……”我受不了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嗓子都哭哑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乖……就好了……” 他柔声诱哄,嗓音低哑得厉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这才彻底释放,餍足地搂着我躺在一旁。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好气! 本来想着这次趁他受伤,我来实现我上次那个梦,狠狠地欺负他一回。 结果反倒又被他给欺负了。 这些天的羸弱和内伤呢,哪去了? 我看他做这事的时候,一声都没咳,凶猛得要命呢。 他搂紧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剧烈起伏的胸口紧贴着我。 我能感觉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鲜活的,炽.热的。 我埋首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整个人昏昏欲睡。 忽然,我扶在他腰间的手隐约触碰到一抹濡/湿。 想到他腰侧的伤,我心头猛地一跳。 我急促地推开他,起身看去,赫然看见他腰侧的伤绷开了些许,有血从伤口处漫出来,顺着腰线慢慢地往下淌。 虽然血不多,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我急道:“怎么办?伤口真的绷开了。” 贺知州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将我拉入怀中,低声开口,声音依旧低哑,还裹着一抹事后的餍足与慵懒。 “没事,一会就干了。”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 我冲他着急地说。 下一秒,我又看见他胸前和腹部处的伤口也绷开了些,鲜血亦是往外冒。 我更急了,拉着他:“你快起来,你这些伤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贺知州静静地看着我,半晌,说:“没有车子。” “那你赶紧把你的助理喊过来,让他尽快送你去医院。 又或者……或者你赶紧叫救护车……” 我话音还没落下,他又将我拉入怀中,低笑道:“你看起来好像还很精力充沛,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贺知州!” 我蹙眉瞪着他。 我都急得要命,他还在跟我开玩笑。 似是看出我生气了。 男人吻了吻我的额头,低声道:“真的没事,那些伤也不是第一次绷开,我都习惯了,一会它们自己结痂就好了。” 我看着那些往外冒的血,有些心疼和懊恼,还有点气愤。 我冲他气呼呼道:“算算时间,这些伤都多久了,居然还能裂开,可见你刚才是有多疯?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有伤,为什么还要那样折腾。 我就说让你乖乖躺着,你非不听! 躺着又不是不能舒服,你为什么非要……” “安然……” 男人笑着打断我,“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怔了两秒,闷声道:“我说什么?我说你不听话!我说你是个疯子!我说你伤口裂开,那也是你活该!” 好生气啊! 这男人完全不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贺知州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哑声低笑道:“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些。” 我闷声哼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刚才说什么?”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眸光专注且深沉。 “你刚才说,躺着又不是不能舒服。” 还真是奇了怪了。 这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氛一瞬间暧昧到了极点。 不对,应该是这男人的眸光太过烫人了。 我别开脸,闷声说:“才没有。” 男人附到我的耳边,低笑道:“你好像,很喜欢在上面。” 我一怔,摇摇头:“没有啊。” “没有么?” 他笑意更浓,眸子里的温柔像是化开了,让他整个人此刻看着,都温柔得要命。 他搂着我,亲着我的耳垂,低声笑道:“你想在上面,是不是也想像这样‘欺负’我,把我弄哭,逼着我跟你求饶?” 像是一瞬间被说中了心事,我着急地否认:“没有没有,才没有!” 他冲我笑。 不言不语。 就那么冲我笑,一副我懂,我什么都懂的笑。 我被他笑得双颊发烧。 我搓了搓脸,推着他道:“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 然而我才刚撑起身子,他忽然又将我搂入怀中,凑在我耳边,暧昧低喃:“下次……下次让你在上面。” 他不说这些还好,一说我脸更红了。 我推着他:“谁跟你还要下次,没有下次了。” 说罢,我挣开他的怀抱,软着腿往浴室里跑。 身后传来他温柔的低笑声。 跑进浴室,我关上门,后背抵在门上。 门的冰凉透过后背,让我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刚刚,我跟贺知州又做了。 看那男人那模样,是心里的结已经解开了么? 他是不是,要跟我和好了啊? 正想着,他忽然在门外敲了敲:“你饿不饿?我下去给你做宵夜?” “饿……饿吧……” 我磕巴地回答,莫名感觉我跟他这会的气氛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 主要是,我跟他都没有明确地表示要不要和好,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睡了。 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男人在门外道:“那我下去做宵夜了,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 “哦,好……好。” 我连忙回了一句,紧接着就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 我轻轻地拉开门,往外面看。 只见他披了一件睡袍,正朝房间外面走。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忽然回过头来。 第五百四十三章 睡一觉就能解决的事 瞬间,我与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他冲我笑:“怎么了?” 他笑得很温柔,身上再没有之前的阴霾和颓然。 我连忙摇摇头:“没,没什么。” 说罢,我急忙关上门。 我抵在门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纳闷,贺知州这是真的解开心结了? 可我不过只是跟他睡了一觉啊。 晕死! 早知道睡一觉就能解决的事情,我就该早点把他扑到床上的。 亏得我这段时间这么痛苦,这么烦闷,差点就放弃了。 哎! 看来以后,只要我跟他之间闹别扭了,闹矛盾了,直接睡一觉就好了。 身上酸软得不行,而且到处都是痕迹。 那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到了床上,就把人往死里折腾。 打开花洒,我在热水下冲了半天,身上这才舒服了些。 洗完澡,我拉开浴室的门,发现贺知州还没有上来。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往里面看了看。 也没指望里面会有什么衣服,却不想,里面整整齐齐,挂了一排子衣服。 男女的,日常的,居家的,休闲的衣服都有。 关键是,还分了春夏秋冬的,且都是新的。 啧,陆长泽准备得还真是够齐全的啊。 他这是打算我跟贺知州在这常住么? 我拿了件女士睡袍穿上,心中暗想,他物资准备得这么齐全,会不会医药箱也准备了。 这么想着,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可是并没有找到。 可贺知州身上的伤,我还是不放心。 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想着那巴掌长的伤口,我就心头发紧。 我拿出手机,先给陆长泽发了个信息:“睡了么?” 现在已经快12点了,保不齐陆长泽和丹丹已经睡下了。 然而我才刚这么想,对方顿时直接给我打了过来。 我惊了一下,连忙接听。 不过,电话里传来的倒是丹丹的声音:“怎么了安安?” 丹丹的声音懒懒的,还有几分媚。 我不自觉地就想歪了。 我摸了下鼻子,问她:“没打扰到你们的好事吧?” 丹丹顿了下,然后窘迫地说:“你想啥呢?我们就只是躺在一起看了个电影而已……就,就只是看电影。” 我要笑死了,丹丹这解释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收住笑,问她:“你的陆长泽呢?” “他下去给我做宵夜了。” 咦~~~ 那陆长泽跟贺知州果然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啊,连宵夜都做得如此同步。 “安安,你找他是有什么事么? 还有贺知州,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和好了吗?” 丹丹连忙又问,声音里都是关切。 我笑道:“没事,我跟贺知州暂时好好的,我就想问问陆长泽,这别墅里准备医药箱没啊?” “医药箱?” 这回倒是陆长泽的声音。 很明显,丹丹那边开了外音。 陆长泽好像一下子就凑过来了,连忙问:“你要医药箱做什么?你们该不会干架了吧? 是他受伤了,还是你受伤了?” 我:…… “咝,该不会见血了吧? 啊!小安然,你该不会气急,拿刀子捅知州了吧?” 我满心无语。 这陆长泽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我除了捅过那顾青青,我还捅谁了? 怎么就把我想得那么凶残了。 我冲他道:“是贺知州的伤口绷开了。” “啊?!” 陆长泽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不太可能吧,虽然他那伤挺严重的。 但他那伤都有个把月了,怎么可能绷开嘛?” 还不待我开口,他忽然又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了!”他嘿嘿地笑,“话说,你们该不会是做剧烈运动了吧?” 我:…… 丹丹还在旁边呢,这男人说话都不知道收敛点。 我不做声。 他又一副惊奇的模样说:“天啊,你们是有多激烈哦,一个月前的伤口都能给整绷开。 啧啧啧……亏得我还担心你们担心得要死。 这不,我这不是白担心了嘛。 你瞧瞧你瞧瞧,你们的身体可比你们的嘴巴懂事多了……” 我脸色一囧。 这陆长泽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啊啊啊! 我无语地打断他:“你就说,这别墅里有没有准备医药……”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把我的手机从手里抽了出去。 我一怔,连忙转身,就看见贺知州不知何时,竟站在我身后。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抚着我垂在脑后的头发,深沉的眸光盯着我,话却是冲着手机说的。 “很晚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挂了。” 我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去抢手机。 只是等我把手机抢过来,通话已经结束了。 我郁闷地瞪着他:“你干嘛,我都还没问清楚陆长泽,这屋子里到底有没有医药箱呢。” 贺知州笑着牵起我的手,说:“宵夜做好了,我们一起下去吃。” “贺知州!” 我生气地看着他,“我跟你说的是医药箱,我担心的是你的伤。” 男人忽然深深地看着我,像是终于相信,我心里是有他的,我也是担心他,着急他的。 他看了我良久,这才温声道:“我的伤没事,已经没有流血了。” 我不相信地拉开他的睡袍。 虽然刚才流的血,他已经都擦掉了。 但是那伤口依旧有血迹溢出来,而且那伤口一看就很疼。 我生气地瞪着他:“你这样不疼吗? 明明都一个月了,配合着药物抹,伤口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才对,为什么还会这样? 你是不是总是作死地让它们都绷开?” 贺知州没说话,只是笑。 一看他这模样,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这男人果然没将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这段时间,我心情烦闷抑郁,他肯定也一样。 所以,他肯定也没少折磨自己的身体,指不定还经常酗酒。 这男人就是这样,一不开心就折磨自己。 我真的也不想说他了。 说多了,我自己反而心疼。 我没理他,转身往房间外面走。 他低笑了一声,迎上来,握住我的手。 我甩了甩,没甩开。 我拿眼瞪他。 他好笑道:“你也变金贵了,手都不让我牵。” “你!” 我气得不想理他。 我担心他的伤担心得要死,他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好气! 算了,反正疼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下楼的时候,陆长泽给我发了条信息过来。 [没有准备医药箱,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会这么激烈。] 这句话后面还带着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我一阵无语。 紧接着他又发了条信息过来。 第五百四十四章 结婚证被他藏起来了 [你让知州悠着点嘛,身体要紧。] 我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 让他悠着点? 可这是我能说了算的嘛? 想起他刚才在床上的凶猛,我就怀疑人生。 明明他前一刻还看起来那么羸弱,跟病秧子似的,怎么下一刻就能像冲破束缚的猛兽似的。 正胡思乱想,我脚下忽然猛地踩空,整个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地往下栽去。 幸好男人及时搂住我的腰,一把将我给捞了回来。 就这么一拉一扯间,我的睡袍都从肩膀上滑了下来,胸前露了一大片。 男人眸光咻地一沉,滚烫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 不是…… 这不是才结束么?他难道还没够? 我就说,像他这么高的需求,每次都那么能忍,真是奇迹。 一想到他这段时间要跟我分道扬镳,我心里就来气。 我瞪着他:“你不是要跟我形同陌路,永不相见么?那你就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贺知州抬手抵在唇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他将我的睡袍拉好,冲我笑:“吃宵夜去。” 哼! 又转移话题! 我不理他,几步冲下台阶。 他好笑地追上来:“跑那么快,小心又摔倒。” “嘿,奇了怪了,你不是要跟我做陌生人么?这么关心一个陌生人做什么?” “安然……”他冲我无奈地笑。 呵,他现在知道无奈了? 也不想想我这段时间都快被他给整成疯子了。 他将我拉到餐桌前坐下。 我朝餐桌上看了一眼,他做了几道精致的小吃。 我再一次感叹他的心灵手巧,这小吃的卖相都能上橱窗贩卖了。 我就说,他如果破产了,做厨师一定行。 思维正发散。 他忽然将小吃推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抬眸看他,却无意中看到他后面墙上的挂钟。 还有五分钟到凌晨零点。 他的生日快过了,而我,还没有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想到这,我鬼使神差地揽住他的脖子,朝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他浑身一震。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我附到他的耳边,低声说:“生日快乐,老公。” 他又是一震,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我。 我微微退开。 歪头冲他哼笑:“这么惊讶地看着我做什么? 难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 难道,你不是我老公?” 他深深地盯着我,良久,忽然笑了起来。 这个笑,像是化开了所有的阴霾,像是终于有人将他从阴暗里拉出来。 阳光终于笼罩在他身上,驱散了他浑身的阴沉和颓然。 他的这个笑容,好似一瞬间温柔了岁月,温暖了一切。 我怔怔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 他忽然将我拉入怀中,温柔地吻上我的唇。 咚……咚…… 零点的钟声响起,悠悠扬扬,萦绕在屋子里。 贺知州这才放开我。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许久,才抱着我,说:“安然,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这么多年了,这是我陪他的第一个生日。 我抚着他的后背,低喃道:“以后,你每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 还有我们的宝贝,我们一起给你过。” 他依旧紧紧地抱着我,脸埋在我的颈窝。 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落在我的脖子上。 心底一惊。 他是在哭么? “安然……” 他忽然喊了我一声,低沉无助的嗓音脆弱得让人心疼。 “我知道我的性格很古怪,没有人能受得了。 我的内心大多时候是矛盾的,我一边渴望跟你在一起,一边又害怕跟你在一起。 我怕等我沉溺在幸福里,你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 得到幸福后,又失去的那种痛,会比死了还痛苦。” “可我也说过,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的啊。” 他收紧手臂,抱紧我。 沉默了良久,他低声道:“对于你,我好像没有做对一件事。 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给你安稳的幸福。 回想过去我给你带来的伤害,恐惧会吞噬我所有的勇气。 我怕又无形中伤害到你,所以我不断地逃避,不断地退缩。 可你知道么?我又舍不得,又舍不得跟你彻底断干净。 那结婚证……其实没有弄丢,被我,藏起来了。” 我一怔,下意识地推开他,惊奇地看着他。 他冲我苦笑,眼眶却红红的。 “是吧,我又敏.感,又自私,又胆小…… 这样的我,你又怎么会喜欢……” 我赶紧捂住他的唇。 这男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往死胡同里拐了。 我冲他笑:“那结婚证上的照片好看不?” 贺知州错愕了一下,怔怔地盯着我。 半晌,他点了一下头。 “那等回去了,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没说话,眼眸里似是有几分犹豫。 我好笑道:“放心啦,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凭什么决定结婚的是你,决定离婚的还是你? 我偏不! 既然你决定了结婚,那离婚得我来决定,得我来开口!” 贺知州深深地看着我,半晌,笑着点了点头:“好。” “所以,你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我这个人嫉恶如仇,我要是讨厌你了,要离开你了,我会直接跟你说的,用不着你胡乱猜测!” “你确定,你会直接跟我说?”他看着我,眸光忽然有几分委屈。 我一怔,郁闷道:“怎么?你还不信我?” 他微微垂眸,声音低落:“我不是不信你。 只是,你每次要离开我,都是悄默默地做决定。 等我反应过来,你人都跑了。” 呃……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这一下子都说得我无力反驳了。 我握住他的手,认真道:“好啦,以前是我的错,我答应你,如果我以后真的不要你了,要离开你了,我会直接跟你说。” 他依旧垂着头,身上萦绕起一抹忧郁。 “其实,也不是你的错,感情本来就不能强求。” “嗯。”我点点头,“感情的确不能强求。” 他猛地抬眸看我,手下意识地往回缩,眼里的忧郁更浓。 我拽紧他的手,冲他嘿嘿地笑:“以前是你强求我,现在是我强求你,这么一扯不就扯平了,也就不算强求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整个人都惊讶地盯着我。 良久,他低喃道:“可是顾易……” 咝! 一听他提起顾易,我就来火。 我蹙眉瞪他:“你是不是喜欢顾易啊,三句不离顾易的,要不我退出,成全你俩?” 他拧了拧眉,又一副惊奇的模样盯着我。 我站起身,直接坐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再这么扭扭捏捏,拧拧巴巴,信不信我把你扑到床上使劲欺负,欺负到你求饶?!” 第五百四十五章 贺知州,你还真是…… 这下,男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惊奇来形容了。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暗沉如火,带了点陌生,又带了点邪肆坏笑。 莫名地,我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撑着他的肩膀,作势就要下去。 他却忽然掐住我的腰,眸光黑幽幽地看着我。 也不能怪我老是瞎想,他这个眼神,真的好像带了点颜色啊啊啊啊! 我的脸不自觉地开始发烫。 我发现了,我就是不能跟他对视。 一对视,每次都是我先败下阵来。 我垂着眸,拨着他掐在我腰间的手,闷声道:“你快点松开,我要下去了。” 然而男人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他忽然坐直身子,一瞬间,我跟他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 我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胸膛上的,很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我的脸更红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明明是我想调戏他,可结果每次都是我先不好意思。 我抬眸瞅了瞅他,发现他正笑看着我,笑得还有点坏。 我戳着他的胸膛:“你笑什么啊?” 贺知州摇了摇头,他忽然搂紧我,附在我的耳边哑声低笑:“我发现了,你挺喜欢在上面。” 我一怔,扭头看他,一瞬间就跟他火热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心骤然狂跳起来。 我闷声道:“才,才没有……我不要在上面,我,我也不要在下面……我不要再跟你,跟你……” “跟我什么?” 男人坏坏地低笑,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阴郁可怜的影子。 “没什么!” 我脸红心跳地哼了一句,然后挣扎着从他的身上下来。 真是奇怪了,我跟这个男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我就是经不住他的‘逗.弄’。 他每次一逗我,我就不好意思了。 再看那男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冲我笑得一脸邪魅。 果然,我的脸皮没这男人厚。 我没理会他,拿过桌上的食物埋头吃。 他忽然坐过来,撑着下巴看着我。 我拧了拧眉:“看我做什么?你也吃啊!” 他摇摇头:“你刚才给我做的长寿面很好吃,我吃饱了,现在不饿。” “那你还要不要跟我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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