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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了。 贺知州把伤口遮得严严实实的。 也得亏现在是冬天,不然那样闷着,伤口都要发炎了。 贺知州说,不能让两个宝贝看见,不然两个宝贝要哭了。 回去的路上,贺知州专门去玩具店给两个宝贝挑了几样礼物。 我知道,因为霍凌的缘故,两个孩子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去玩,他的心里也感觉很愧疚。 只要霍凌和那周煜还在江城的一天,我跟孩子们的威胁就不能解除。 想想还真是令人糟心。 到家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唐逸居然来了。 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很着急的模样。 我们的车子刚开进院子里,他便急忙迎了上来。 同时迎出来的,还有我那两个宝贝。 我没有理会唐逸,只是弯腰抱住我那两个宝贝。 “妈咪……” 嘟嘟在我的怀里蹭了蹭,说,“妈咪和爹地今天去哪玩了呀,都不带我跟哥哥。” 我忍着心里的愧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今天妈咪跟爹地出去办了点事,不过爹地给你们带玩具了。” “真的?” 嘟嘟开心地去抱贺知州。 贺知州一把将她抱起,亲了亲她肉嘟嘟的脸颊,说,“过几天爹地就带你出去玩,爹地先陪你在家玩玩具,好不好?” “嗯嗯,有爹地陪着嘟嘟玩,嘟嘟在哪里都是开心的。” 小家伙说着,还使劲地在贺知州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可把贺知州开心坏了。 乐乐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指着在一旁脸色复杂的唐逸说:“这个人,是舅舅吧,刚刚他来的时候,王奶奶不让他进屋。 他喊我跟嘟嘟出来玩,王奶奶也不让,他是不是坏人啊?” 唐逸听到乐乐最后那句话,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受伤。 还不待他开口,王妈就已经朝这边过来了。 王妈斜着眼睛瞅了唐逸一眼,走过来冲我说:“这大少爷说找您有事,我想着他之前对小姐您不好,所以没让他进屋。 然后我又怕他打孩子们的主意,所以没敢让孩子们跟他亲近,直到你们回来了,我才敢放孩子们出来。” 王妈说这些的时候,唐逸又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 他气愤道:“他们都是我的外甥,我宠他们都来不及,还怎么可能打他们的主意?!” “那可不一定,毕竟你以前也伤害过小姐。”王妈不客气地说。 唐逸更气了,但又无话可说,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想想以前,他也是这宅子里的大少爷。 他对待佣人从来都不苛刻,高兴了,随时都会打赏佣人。 那时候,家里的佣人可喜欢他了。 全家上上下下几乎都跟他打成一片。 王妈有时候更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他少喝点酒,少跟那些狐朋狗友玩。 可如今,人还是那些人,唐家老宅还是那个唐家老宅。 可到底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些过往再想起来,只有伤感和讽刺。 我淡淡地看着唐逸:“王妈说得没错,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来,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有任何危险。” 唐逸听罢,脸上更是闪过一抹受伤。 他难过地冲我道:“连你也觉得,我丧尽天良到会伤害我的亲外甥么?” “我是你从小宠大的亲妹妹,你不也一样伤害我了么? 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唐逸悲痛地别开脸,眼角闪过一抹泪光。 我心里涌起一抹烦躁,冲他淡声问:“你突然跑过来,是想干什么?” 唐逸微微吸了口气,他扭头看向我,犹疑了两秒才开口:“青青不见了,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护士说,看到她跟你一起出去了,所以……” 不等他说完,我骤然嗤笑了一声。 “所以,你认为我是把她骗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弄死了是吧?” “我没有那样想!”唐逸骤然朝我低吼了一声。 贺知州拧了拧眉,将我拉到身后,冲他冷声道:“你想找你的女人,那就去找霍凌和周煜,不要在这烦安然。” “霍凌?周煜?” 唐逸并不认识这两人,所以听到这两人时,他一脸迷惑。 说实话,看他这个样子,我真的替他感到悲哀。 他掏心掏肺的,究竟是爱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冲他淡淡道:“她跟我出去,是见别的男人去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她跟很多男人都搞在一起。 你现在找不到她,也许她正在跟某个男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许是霍凌,许是周煜,又或者是……许墨……” 第六百零九章 请柬 “够了!”唐逸悲呛地打断我的话。 他眼眸通红地冲我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到底在哪,你带她究竟是去见了什么人。” 此时此刻的唐逸,像是什么都不想听了。 只执着地沉浸在顾青青给他编织的那个谎言里。 或许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曾经最亲的兄长变成这样,心里怎么可能做到毫无触动。 压下心底浮起的悲哀,我冲他淡声道:“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只知道,她最后是跟霍凌和周煜走了。 至于霍凌和周煜是什么人,你可以去查一查。 另外,你应该也猜到了,她是故意支开你的,也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所以,不是我要带她去见什么人,而是她自己想去见那些人。 反正话我只能说到这里,你爱信不信,如果你执意认为是我把你的顾青青藏起来了,那你也可以来杀我,无所谓。” “安安……” 唐逸看着我,猩红的眼眸里浮起一抹泪光,“我没有认为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我只是找不到她,我很着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说着,顿时捂着脸,悲痛又压抑地哭了起来。 说实话,看他这个模样,真的很影响心情。 顾青青害了那么多人,他还把那个女人当宝,还为那个女人痛哭流涕。 想想,心里真的好恨好恨。 我冲他冷冷道:“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你去死好了。” 他的身形猛地一僵。 我没有再理会他,牵着乐乐就往屋里走。 身后传来王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啊,就为了一个坏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不值得啊。 你想想小姐,想想死去的夫人啊。” 唐逸没说话。 我心中嘲讽。 唐逸若是会考虑我和我妈,他就不会那样包庇顾青青了。 说到底,亲情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唐逸独自在院子里站了良久良久,直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他这才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 屋内的暖意融融与他萧条的背影形成鲜明对比。 晚饭过后,贺知州盘腿坐在毛毯上陪两个孩子玩跳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个宝贝是越来越黏贺知州了,黏贺知州比黏我还厉害。 我坐在嘟嘟身旁,笑看着他们玩。 旁边的壁炉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王妈端着泡好的茶过来,往我和贺知州的骨瓷杯添了热茶,热气裹着茶香袅袅升腾。 王妈满脸慈祥的笑意:“今天看是小家伙们厉害,还是你们爸爸妈妈厉害。” 贺知州将棋盘放在茶几上缓缓铺开。 嘟嘟举着红玻璃珠兴冲冲地喊: “肯定是嘟嘟最厉害,嘟嘟要当星星队”。 乐乐立刻抓起绿珠子摆出骑士的架势:“看我把你堵在城堡里!” 玻璃珠碰撞的声音清脆如铃。 贺知州总爱歪着头假装算计路线,然后又假装总是被嘟嘟偷袭。 一输,他就夸张地摇头感叹,逗得全家笑作一团。 月光爬上窗台时,棋盘上的 “星星” 与 “骑士” 正杀得难解难分。 柔和的灯光将几人的影子叠成温暖的光晕,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嘟嘟玩跳棋还真挺厉害的,玩了几把都是第一名,而贺知州总是最后一名。 他们讲好了,谁赢了,就去刮输的那个的鼻子。 贺知州每每输了,就把鼻子凑过去给两个宝贝刮。 最后贺知州输麻了,嘟嘟看不过去,直接坐到贺知州的怀里,抱着他的大手,一副无奈的口气说:“哎呀,爹地,你笨死了,嘟嘟教你。” 我在旁边笑得肚子疼,冲贺知州道:“这真是来自亲闺女的吐糟啊。” 贺知州好笑地摸着嘟嘟的小脑袋,宠溺道:“好,嘟嘟教爹地,爹地这局肯定能赢。” 对面的乐乐嘻嘻地笑:“不一定哦,我很厉害的,我刚刚是让着你们。” 看他们玩得这么开心,我忍不住也参与了进去。 只是看我没下过跳棋,真不会。 几局下来,输麻的那个直接变成了我。 嘟嘟在一旁叹气:“哎,爹地妈咪都好笨哦,嘟嘟还是来教妈咪吧。” 几局跳棋下来,客厅里一直回荡着欢声笑语。 原来,开心往往不是游戏有多好玩,而是一家人的陪伴。 一家人玩跳棋游戏一直玩到了快九点,王妈喊两个宝贝上去洗漱睡觉时,他们还说没玩够。 贺知州只好承诺他们,明天继续陪他们玩别的游戏,他们这才听话地去了楼上。 两个宝贝跟着王妈上去后,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静下来,那些烦心事也随即涌上了心头。 今天我的计划没有成功,贺知州又受了伤,唐逸还来气了我一下,我的心情到底有些烦闷。 贺知州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情。 我正收拾着棋盘时,他忽然冲背后抱住我,冲我低声道:“不要担心,年前,我会把一切威胁都处理掉。” 我怔了怔,回头看他:“你……想怎么做?” 贺知州没有回答我,只是噙住我的唇,深深地吻住我。 他的吻依旧那样温柔,也依旧带着一股霸道。 随着他的深吻,我的思绪一点一点地被剥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放开我,而我的脑袋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 有时候想想,我真的挺不争气的,他一碰我,我一点思绪就全没了。 贺知州温柔地揉着我的发尾,冲我哑声笑道:“好了,别想那么多,早点睡。” 我怔愣地朝他点了点头。 这会我还真没什么精力去想那些事了,只想睡觉。 他笑了笑,抱着我去了楼上。 这一夜睡得还算安稳。 翌日醒来的时候,贺知州也还在我身旁,正抱着我。 他似是早就醒了,就那么抱着我,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凑得近了,越发觉得他的眉眼好看。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眉眼,冲他好笑地道:“你不睡觉,看着我做什么?” “嗯……想多看看你。 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也是一种幸福。” 听他这话,我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环上他的腰,说:“我也是。” 不经意的对视间,暧昧的气息忽然就燃烧起来了。 “安然……” 他忽然低喊了我一声,声音有些哑。 我垂眸躲开他灼人的视线,紧张地问:“怎……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但我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那滚烫的气息都顺着我的后颈钻进了我的衣服里,格外烫人。 我可太明白他这会想做什么了,连忙说:“等等,你……你别,你手臂上还有伤。” 我说着就想收回环在他腰间的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他冲我笑:“只要你配合,那就不怕。” 说罢他就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他深深地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都是柔情。 只是他刚解开我的睡衣,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我还以为是两个宝贝来找我跟贺知州玩,赶紧推开贺知州,合拢睡衣。 却不想门外响起的却是王妈的声音。 “小姐,有人送来了一张请柬,说是给您的。” 第六百一十章 贺知州,你要好好的 请柬? 我下意识地看向贺知州。 不会又是那霍凌玩的把戏吧。 贺知州眸子里的情.欲瞬间散去。 他缓缓起身,套上睡袍,然后朝门口走去。 只是那颀长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森冷的戾气。 房门打开,王妈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 “这是有人刚刚送来的,说是给小姐的。” 王妈说着,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此刻我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起身冲她问:“是谁送来的。” 王妈摇摇头:“是一个保镖模样的人。” 贺知州接过请柬,冲她道:“你先去忙吧。” “哎。” 王妈应了一声,便转身下了楼。 我冲贺知州道:“你快看看,是不是那霍凌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贺知州拆开请柬,只是下一秒,他怔了一下。 我好奇地走过来:“怎么了?” “是唐逸差人送过来的。” 贺知州说着,将请柬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还真是唐逸跟顾青青结婚的请柬。 请柬上面,婚宴的日子,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奇怪了。 昨天傍晚,唐逸不是还一脸愁苦地找我问顾青青的下落么?还说顾青青不肯接他的电话。 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他们就确定婚期了? 他这是找到了顾青青,然后顾青青为了哄他,所以就直接跟他确定了婚期? 我合上请柬,没有过多地去猜测。 毕竟现在棘手的不是顾青青,而是霍凌跟那周煜。 贺知州冲我问:“他们是要你去参加婚礼么?” 我点点头:“不过他们的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那也是年后的事情了,不急。” 贺知州却眉头紧锁。 我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 贺知州摇摇头,他瞥着我手里的请柬,沉声道:“我怎么感觉,他们这场婚礼是专门冲你来的。 毕竟,顾青青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唐逸,像她那种喜欢引.诱攀附男人的女人,绝对不会甘愿嫁给唐逸。 再者,她现在有周煜以及周煜背后的神秘人做靠山,想害你的心,更是有恃无恐。 所以……这场婚礼值得深思。” 贺知州说到最后,唇角越过一抹冷笑,“他们还真当我是死的,想害你啊,那要看他们到时候有没有那条命了。” 贺知州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杀气很浓,甚至泛起了一抹猩红。 我不安地握了握他的手。 他微微怔了怔,垂眸看我,冲我笑问:“怎么了?” 男人眼里的杀气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 我冲他摇摇头:“你也别太为我担心,一个月能发生很多事情,他们这婚能不能结成,还是个问题呢。” 想想唐逸也是挺着急的,这还有一个月呢,他就迫不及待地到处发请柬了。 只是如贺知州所说,他们这场婚礼,怕不是顾青青为了害我,专门设的一个局。 所以到时候,这场无情的局被揭开,他抛却一切,期待已久的婚礼变成一场笑话,不知道他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他如今这样悲哀的活着,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还不如直接死掉,下去陪妈妈算了。 可转念一想,他到底是与我有着深厚感情的亲哥哥。 每每想到这些,矛盾的心理总会叫我烦闷不堪。 贺知州昨晚承诺了两个宝贝,今天要陪他们玩新的游戏。 于是早饭一吃完,两个宝贝就左右缠着贺知州,让贺知州陪着他们玩。 我担心贺知州还有公事要办,准备带两个宝贝去后院花房玩。 却不想贺知州说他今天没什么事,可以陪宝贝们玩一整天。 可怎么会没有事呢? 今天江城的头条新闻我也看了。 陆长泽刺杀顾青青的这个案子,四天后就要开始审了,不出意外,年前陆长泽可能就会下狱。 这肯定又是霍凌在背后推动了。 昨天计划没有成功,反而惹怒了霍凌。 他就是在拿陆长泽的事挑衅我跟贺知州。 且因为霍凌在背后操作,这个案子越闹越大,满城皆知。 所以,一旦陆长泽下了狱,贺知州几乎不可能利用关系将他捞出来。 否则贺知州本人以及贺知州的公司都会被各大新闻媒体诟病。 那些竞争对手也会趁机群起攻之,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麻烦起来。 所以要救陆长泽,就必须在案子审理之前,也就是这四天内。 其实很显然,霍凌这样推动,也是在逼我答应他那个条件。 贺知州也不可能不明白这些,他也不可能不救陆长泽。 只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急。 他这样,反倒让我心里很是不安。 我总感觉他在酝酿什么危险的计划。 今天贺知州陪两个宝贝玩的是遥控车竞赛。 这遥控车还是贺知州很早之前给他们买的,只是他们没怎么玩。 我一度还以为他们不喜欢玩这些。 可今天贺知州陪他们玩,他们玩得可开心了。 嘟嘟和乐乐拿着遥控器疯狂.操作,兴奋得都要跳起来了。 贺知州眉目温柔地看着他们,一直在那放水。 上午贺知州陪他们玩的是遥控车竞赛,下午贺知州又带他们玩了其他的游戏。 嘟嘟还把我也拉进了游戏。 一下午,一家人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一整天,两个宝贝许是玩累了,今天睡得还算早,九点不到就睡了。 晚上,洗完澡后,我本想问问贺知州,他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哪知他一上床就抱着我说累了,想睡觉。 我张了张嘴,也不好问了,只是抱了抱他,说:“睡吧。” 罢了,就算贺知州真的有什么计划,告诉我,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不细问,就当是给彼此的一个安心吧。 心里正胡思乱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 我小心翼翼地翻过身,便见男人双眸微微合着,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腰间,怀里又暖和又安心。 我忍不住往他的怀里凑了凑,轻轻地抱住他,喃喃道:“贺知州,你要好好的。” 关了灯,我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情,半夜我忽然惊醒了。 我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却摸了一个空。 第六百一十一章 半夜失踪的贺知州 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我连忙爬起来,开了房间里的灯。 贺知州不在房间里,且他睡过的地方都是凉的。 这么看,他应该很早就起来了。 我蹙了蹙眉,走到窗边,往院子里看了看。 清冷的路灯下,有几个保镖在院子里巡逻。 贺知州白天停在院子东侧的车子不见了。 他是出去了么? 这么晚了,他出去做什么? 想到他白天的反常,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我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 我连忙摸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好在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不接我的电话。 虽然这次过了好半天他才接,但到底还是接了。 “安然,怎么了?”男人低沉温润的嗓音瞬间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我冲他问:“我醒来没看见你,你是出去了吗?” 贺知州在那边低笑。 我隐约听到了风声,很大的风声,他好像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他在电话里打趣我:“看来还是得我抱着你,你才睡得安心,若是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可……” “啊呸!” 不等他说完,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气呼呼道,“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贺知州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以后我要是去外地出差了,你一个人……” “那我跟你一起去出差。”我下意识地说。 这段时间,我的心里总是不安,唯有跟他在一起,看着他好好的,我才会安心。 男人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低笑道:“原来我的老婆也会这么黏人,真好。 我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我.日日盼着你能多看我一眼,以至于你黏人的模样,我做梦都不敢想。” 他说完,又顿了顿,许久才长叹了一声,和着呼呼的风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安然……我真的好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我措手不及。 不正常,这样的贺知州一点也不正常。 我不安地冲他问:“贺知州,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端的风声呼呼地刮。 可我这边,院子里的树分明是静止的。 所以他现在要么是在空旷的郊外,要么是在山上或楼顶上。 “贺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下属的声音忽然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心头一跳。 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在准备什么? 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我连忙冲他问:“贺知州,你到底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怕,我在外面办点事,这就回来。” “真的?” “嗯。”男人的声音温柔醉人,“饿不饿,我给你带点宵夜回去?” “好,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你说个具体时间。”我紧绷着声音道。 贺知州笑了笑:“半个小时吧,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我可以开快一点。” “不,我不要你开太快,你注意安全。” “好。” 挂了电话,我抱着手机坐在窗边等他回来。 我就知道,昨天白天,霍凌逼得那么急,贺知州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可霍凌和周煜背后的势力那么大,且他们在这江城也有不少暗藏的势力。 若说与他们硬碰硬的话,他们不仅带了一大批训练有素的保镖,还有一头凶恶的藏獒防身。 贺知州要怎么对付他们才有胜算? 不安和烦闷萦绕在心头,我再没有什么睡意了,只呆呆地看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门把手忽然被人拧动。 我一怔,连忙站起身。 随着门被拧开,一袭黑色大衣的贺知州正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打包盒。 我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隆冬的季节,深夜这个点,外面是最冷的。 他的衣服上还带了一些寒气。 贺知州一手提着打包盒,一手抚着我的后背,低声道:“你就这么干坐着等我?” 我微微退开他的怀抱,冲他问:“你到底去哪了?我每次半夜醒来,你怎么都不在? 你是夜猫子吗你,总是半夜出没。” 贺知州好笑地看着我:“夜猫子?” “可不是夜猫子!”我睨了他一眼,拉着他坐到窗边,冲他再次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干什么去了?” “嗯,去处理霍凌培养在这边的几个小势力去了。” 贺知州说着,将打包盒打开。 是一碗馄饨,还热腾腾的,且一点都没有坨。 他冲我道:“你先吃,我去冲个热水澡。” 其实我还想仔细问问他,但他已经转身去了浴室。 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去处理霍凌的那些小势力去了。 他大概率是在绸缪对付霍凌的计划,而那个计划肯定很危险。 我心不在焉地吃着馄饨,不一会,浴室的门就开了。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就见贺知州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他手臂上的纱布都湿了,隐隐还溢出了几抹血迹。 我心头一紧,连忙去找来医药箱。 贺知州冲我笑笑:“不疼,你先吃,吃完再给我换药。” 我不干,执拗地拉过他的手臂,郁闷道:“你洗澡怎么都不避着点,要是感染了细菌,双手废掉了也是你活该。” 贺知州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的双手要是废掉了,你会不会心疼啊?” “才不会!” 我气呼呼地说。 这男人的问题真傻,我心不心疼,他难道看不出来嘛。 贺知州往后靠在床头上,任由我拆着他手臂上的纱布。 他微垂着眼睫,像是在想事情。 很显然,今晚的事情,他不太想告诉我。 他一般不想告诉我,大约就是怕我担心。 我抿了抿唇,忍下了继续问的冲动,只是小心翼翼地揭开他手臂上的纱布。 那血肉和纱布都黏在了一起,我揭开的时候,看得心惊肉跳的。 眼看更多的血溢了出来,我心疼得眼眶发酸。 我冲他问:“很疼吧?” 贺知州笑着冲我摇了摇头。 他抬手抚了抚我眼角的湿.润,轻描淡写地说:“你不在我身边的那几年才叫痛彻心扉,这点疼又算什么?” “你还说呢,那几年还不是你把我给赶走的,还不准我回来。”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贺知州眸色一黯,眼里泛着深沉的歉疚和心疼。 他冲我说:“对不起,安然。” 我摇摇头,掰着他的手,说:“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承诺,以后都会一直好好地待在我身边。” 第六百一十二章 他嗜血的模样 “嗯。”贺知州重重地点头。 我抱着他笑道:“那我以后也好好地待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 “……好。” 贺知州深深地看着我,许久又添了一句,“你可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我肯定会记住的,倒是你,你要是再敢赶我走,那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怎么会?”贺知州抱紧我,认真道,“我永远都不会再赶你走了,永远都不会。” 给贺知州处理完手臂上的伤以后,已经快天亮了。 说来奇怪,他不在的时候,我心里忐忑不安,怎么也睡不着。 这会窝在他的怀里,困意很快就袭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一睁眼,我就看见了贺知州。 他像往常一样,正靠在床头看书。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冲他问:“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王妈在做中午饭。” “啊?十一点?”我连忙爬坐起来看手机,还真是十一点二十。 我竟然一觉睡了这么久。 我冲他道:“你怎么没起床?今天没什么事么?” 贺知州合上书本,拉着我的手笑道:“你不是说,我不在你身旁,你睡得不安稳么? 所以,醒来后,我就一直守在你身旁。 你看,我守在你身旁,你果然睡得很沉,两个小家伙都进来了好几趟了,你都没醒。” 我诧诧地笑了笑:“还不是昨晚搞得太晚了。” 贺知州拨了拨我耳边的头发,冲我柔声问:“睡好了么?” 我点点头。 他笑着拉起我:“那起来吧,该下去吃中午饭了。” 跟昨天白天一样,贺知州没有出门,一直在家里陪两个孩子玩。 期间他接了几个电话,但都是回避我接的。 这让我越发觉得,他是在酝酿什么危险的计划。 想到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于是晚上我多留了一个心眼。 我刻意保持着清醒,在他的怀里装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动了动。 他轻轻地拉开我揽在他腰间的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在我的额角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许是怕吵醒我,他并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我隐约看见他在穿衣服。 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最后是房门一开一合的声音,整个卧室瞬间归于寂静。 以防他去而复返,我刻意在床上躺了一会,这才起身去到窗边,朝着窗外看去。 只见贺知州正上了车,紧接着,那辆车缓缓地朝着院子外面驶去。 待车子看不见了,我这才开了卧室的灯,然后快速地穿好衣服,往外面跑。 等我开车追出来的时候,贺知州的车子早就跑没影了。 不过白天的时候,我悄悄在他的车上藏了跟踪器,他肯定想不到。 我用手机连接上跟踪器,然后照着导航走。 跟着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我渐渐行驶到了一处荒郊。 我微微开了点车窗,外面风声赫赫。 难怪昨晚跟贺知州通电话的时候,手机里的风声那么大,看来他昨晚确实是在这荒郊。 又行驶了大约十分钟,我远远地看到了前方有一抹光亮。 且手机上的跟踪导航显示,贺知州的车子就停在了那里。 担心贺知州发现我,我不敢把车子开过去,而是直接停在了一边。 我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然后朝着那抹光亮走去。 虽说这里是荒郊,但是路还算平坦。 走了好半天,我终于看清了前方原来是一个破旧的小厂房。 贺知州的车子就停在旁边,小厂房里灯光通明的。 我轻手轻脚地朝着厂房侧边走,准备透过窗子看看贺知州到底在里面搞什么。 才刚走了几步,我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心头不禁狠狠一跳。 不过,那哀嚎声分明是狗的哀嚎声。 难道……是那头藏獒? 想到这里,我连忙凑到厂房侧面的窗边,小心翼翼地朝里头看。 然而里面的一幕,却惊得我直接瞪大了眼睛。 只见贺知州踩在那头藏獒的身上,手里的砍刀正砍下了那头藏獒的脑袋,那殷红的血洒了一地,有些也溅到了他的身上和脸上,整个场面看着异常可怖。 贺知州双眸猩红,脸上沾染的都是那头藏獒的血,那血甚至还沿着他的下颚往下滴。 此刻的他,看着真真像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嗜血的模样。 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那头藏獒,见那头藏獒彻底没了动静,这才扔了手里的砍刀,接过一旁的保镖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染满鲜血的手。 我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这一刻的贺知州好陌生。 厂房里还有很多人,除了保镖,徐特助也在。 旁边除了一些受伤的保镖,还有几个被捆起来的保镖,那捆起来的应该就是霍凌和周煜的人。 藏獒的尸体旁还有一个很大的笼子,那笼子几乎已经变了形。 且整个厂房里头很混乱,一看就是经历过一场恶战。 看来贺知州昨晚盘算的计划,就是抓捕这藏獒,还有那霍凌跟周煜。 徐特助往地上的藏獒看了一眼,颇有些可惜地道:“只可惜让那周煜跟霍凌跑了。” 贺知州抬手抹去下颚处的血迹,淡淡地笑:“无妨,你差人,把这畜生的脑袋给他们送过去。” “这……”徐特助有些担忧,“这能行么?把这畜生的脑袋给他们送过去,只怕会更加激怒他们,到时候他们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贺知州笑得嗜血。 他侧眸的瞬间,我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和戾气,心头不自觉地收紧。 这样的贺知州,不仅陌生,还有些可怕。 徐特助点点头:“好,明天一早我就差人送过去。” 贺知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然后往外面走。 怕被他发现,我连忙侧了侧身子。 脚边却不慎踩到了一根枯树枝。 只听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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