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州冷笑:“你对腹肌还真是着迷呵,着迷到你都不惜去将就了。” 我没说话,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 他哼了一声,拿出酒精和棉签来给我额头上的伤口消毒。 我咝了下,有点疼是怎么回事。 我去抓他的手:“你在干嘛?” “把你额头削掉!”贺知州闷声说,“你眼睛那么瞎,怎么不把你眼睛也给撞一下,指不定还能给你眼睛撞清明了。” “你也瞎,你怎么不去撞你自己的眼睛!”我嘟囔道。 贺知州冷哼:“我再瞎也没你瞎,男模的腹肌难道有我的好看?什么眼神?!” 我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腹肌,还不服气的在他的腹部上乱抓。 他垂眸盯着我,眼神黑沉:“抓出火来了,你负责?” “没有火啊?哪里有火?”我四处张望。 他抚了抚额,淡声道:“算了,你睡觉吧。” 说罢,他继续给我处理伤口。 可是我突然又睡不着了。 我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咬着被褥,苦思冥想。 脸颊忽然被他拍了拍,他无语道:“咬被褥干什么,讲不讲卫生了?” 我松开被褥看着他:“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事了?” 贺知州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什么想起来什么事了?你又忘了什么?” 说罢,他蹙了蹙眉,脸色好像又紧张起来:“你……想起小时候跟顾易的事了?” 我摇摇头:“我想起来,我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 贺知州眉头忽然蹙得更紧了。 他哼笑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起身圈着他的脖子说:“我真的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而且必须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 他皱着眉,拉开我的手,将我按到床上。 “别闹了,我在给你处理伤口,不然待会血染床上去了。” 我乖乖地躺好,冲他问:“给我处理完伤口,你是不是就会跟我生第三个孩子?” 贺知州微微吸了口气,冲我问:“为什么要生第三个孩子?” 是啊,为什么要生第三个孩子? 我挠了挠脑袋。 他忽然一把拍开我的手,生气道:“刚给你抹的药膏又被你抓了,你烦不烦?” 我怔怔地望着他生气的模样,心中一委屈,眼泪不自觉就飙了出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哽咽地说。 他似是叹了口气,然后拿过一旁的药膏重新给我抹。 抹好后,他又迅速地拿过纱布,给我包扎,好似生怕我又去抓一样。 不一会他就把我额头上的伤给包扎好了。 他将药膏和纱布收起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起身就准备走。 我连忙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的后背,含糊不清地说:“生孩子,跟我生孩子!” 贺知州身形僵了僵。 半晌,他使劲地拨开我的手,像是怕我又在他的身上乱摸一样,他把我的手腕紧紧地捏着。 他转过身,看着我:“说吧,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为什么? 我凝眉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记得,我一定一定要再跟他生个孩子。 我摇着头说:“没有为什么,就是要跟你再生一个,而且是必须生。” 男人听罢,扯唇冷笑:“你会无缘无故想跟我再生个孩子?你怕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吧?” 我歪头看他:“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啊?” 他笑了一声,笑得还有点自嘲。 “因为你唐安然,不会心甘情愿地为我怀上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乐乐跟嘟嘟是你意外怀的。” “没有啊……” 我连忙摇头,“我很爱乐乐跟嘟嘟,他们不是意外。”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存在了,并且你也生下了他们,所以你才爱他们。 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为我生孩子。 所以,你突然说,你要跟我生第三个孩子,你不觉得有点天方夜谭么?” 男人的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想跟我生第三个孩子,还是不想跟我生啊? 哎,不管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要跟他生第三个孩子。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一样,在心里根深蒂固。 “喝醉了就睡吧你,说话莫名其妙的。” 贺知州松开我,起身离开时,还不忘嫌弃地丢下一句。 眼看他要走,我连忙爬下床,拉住他。 在他回过身时,我踮起脚尖就朝他的唇上吻去,手也在他的腹部一阵乱摸。 第四百二十章 生孩子啊,赶紧的 他闷哼一声,掰着我的肩膀,将我微微推开,冲我道:“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啊。” 我扯着他的裤腰,很认真地冲他说,“贺知州,我们来生第三个孩子,快点。” 说完,我无视他错愕的模样,挥开他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又去吻他。 他静静地看着我,一双眸子黑沉又压抑,像是闪过无数种情绪。 但是没有一种是我看懂的。 他很高,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见他没动。 我干脆把他推到墙壁上抵着。 我去吻他的唇,吻他的脖颈和喉结,吻他的胸膛…… 他的眼眸越来越沉,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位置也明显起伏大了。 他的身躯逐渐变硬,喷下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我见吻得差不多了,就去解他的裤腰,手往他的裤子里钻。 然后还没碰到他,我的手就又被他给摁住了。 他沉沉地盯着我,嗓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我冲他笑呵呵:“生孩子啊,赶紧的。” 他缓缓眯起眸子,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皱着眉,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 我歪头看他:“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还真有点不认识。” 他哼笑了一句,随即长臂穿过我的腿弯,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以为他终于要跟我生孩子了。 却不想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将我捂好后,起身就走。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又要去哪?赶紧生孩子啊。” 贺知州回头盯着我看了几秒,说:“等你酒醒了,再来找我生吧。” 说罢,他挣开我的手,快步走了出去,还连忙给我把灯也关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也跟着变黑了。 我躺在床上,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想的是:贺知州不愿意跟我生第三个孩子,这可怎么办呀? 贺知州离开后,我的脑袋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没几秒,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房间里一片亮堂。 合拢的窗帘都挡不住外面的艳阳。 一阵阵疼痛从额头传来。 我下意识地去摸,却不想触碰到伤口,一时间更疼了。 不光是额头,我浑身也跟散了架似的,像是跟谁打了一架。 我敲着迷糊的脑袋坐起身,被子滑下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心中一慌,我赶紧拉起被子护在身前,着急地看向门口。 怎么回事?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衣服呢?谁脱的,是谁进来过? 头一阵阵痛,像是电钻在钻脑袋一样。 我将脸埋在被子里,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丹丹回来,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也烦闷,于是我俩下去买酒喝。 然后我跟她好像都喝醉了。 后来,有人打我电话,有人敲门? 我揉了揉眼睛,一些模糊的片段断断续续地从脑海里闪过。 好像没有人敲门,是我去开门的时候,有人闯进来了。 那个人……好像还是贺知州。 咝! 我按着太阳穴,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清晰。 是贺知州。 那个成天冷着一张脸的男人不是贺知州又是谁? 我现在光溜溜的,所以,昨晚我跟贺知州发生了什么?到底做了没啊? 如果真的做了,那我这第三个孩子岂不是又有希望了。 我拉起被子,瞅了瞅自己的身上。 越瞅,心里越是失望。 我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点痕迹,那个地方也没有半点难受。 所以,昨晚我跟贺知州应该是什么也没发生。 我靠在床头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就没把握住呢? 还有那贺知州。 他以前不是老想着那种事么?看见我就想睡我么? 怎么昨晚他又正人君子起来了? 好生无语。 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他就跟个流氓似的,在哪都能萌生情欲。 不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他又正经得跟什么一样。 都把我剥干净了,他竟然什么也没有对我做。 他这回正人君子得都有点不像他贺知州了。 我床上唉声叹气了半晌,我从床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男人现在还在不在这。 穿好衣服,我拉开房门往外张望了一圈。 屋子里静悄悄的,那些酒瓶和烤串也都被收拾走了,垃圾桶里的垃圾也全都不见了。 看来那男人是走了。 对了,还有丹丹,丹丹哪去了? 我又连忙去她的房间里看了一圈,没人。 我闭上眼睛又回想了半晌,这才想起丹丹昨晚好像被陆长泽给带走了。 完了,她还生着陆长泽的气呢。 陆长泽就这么把她带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连忙去找手机,找了一圈,才发现手机掉落在门口的角落里。 好在有电。 我翻开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前面几个都是贺知州打的,是昨晚打的。 其中一个我还接了。 至于我当时跟他说了什么,我也记不起来了。 我继续往下翻,然后发现丹丹也给我打电话了,是半个小时之前打的。 我连忙给她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我连忙问:“丹丹啊,你没事吧?那陆长泽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哎,别提了,我又跟他吵架了。” “啊?为什么啊?” “反正就是跟我吵,之前跟我吵唐逸的事情,现在他又把我们经纪人给拉出来吵。 他还说要去找我们经纪人的麻烦,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我们经纪人惹他了吗?神经病一个!” “对啊,他为什么又扯到你们经纪人身上去了?你有没有问他为什么啊?” 丹丹愤愤道:“问了,他就说我要嫁的人是我们经纪人,说我玩弄他的感情,说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你说他这人奇不奇怪,分明是他跟他朋友说不想跟我结婚,他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不是啊,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扯到你们经纪人,该不会……是你昨晚喝醉了,又喊了你们经纪人的名字吧?” “……”丹丹否认,“我没有吧,我又不喜欢我们经纪人。” “这……你们还是心平气和地谈谈吧。” “不想谈,他刚刚吼我了。”丹丹委屈地说。 我问她:“那你现在在哪?” “我本来在他私人别墅里,然后他刚刚吼我了,吼完后,他估计是有点后悔吧,突然说什么亲自下厨去给我做吃的。 然后我趁着他在厨房忙活,偷偷跑出来了。” 我:…… “哎,不提他了,我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 “随意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等我回来后,我们就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去参加酒局。” 对哦,丹丹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晚上还有一个酒局要参加。 第四百二十一章 对女生,还是要温柔些 结束通话,我去浴室洗漱,一抬眸就从镜子里看到了我额头上那块显眼的包扎。 我用手去摸了摸,疼得很。 奇怪,我额头昨晚是怎么撞的,撞到哪了? 这该不会是贺知州给我包扎的吧。 我凑近几分,仔细瞧了瞧,一些模糊的画面断断续续闪过脑海。 [把你额头削掉。] [你那么瞎,怎么不把你眼睛也撞一下?] [刚给你抹的药膏又被你抓了,你烦不烦?] [生孩子,跟我生孩子。] 啊…… 想到这里,我惊惧地捂住嘴巴。 不是吧,我昨晚拉着贺知州生孩子了? 天啊,那他是什么反应? 而且,既然我都开口说要跟他生孩子了,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啊。 所以,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 是不想跟我生,还是因为心中对我的恨意,不想再与我扯上任何瓜葛了? 越想心里越乱。 如果他真的不想再与我扯上任何瓜葛,那这第三个孩子,我就真的只能趁灌醉他,把他睡了才有希望。 转眼就到了晚上。 酒局定的是晚上八点。 六点的时候,丹丹给我额头的伤口换了次药。 她看着那伤疤,愧疚得眼睛都红了。 “这一定是你昨晚喝醉了,不小心磕哪了。 都怪我不好,不该拉着你喝酒的。 这好在没磕到眼睛,不然得磕瞎了。” 说到眼睛,我又想起了贺知州说我瞎。 混蛋贺知州,他明明比我更瞎。 “怎么办安安,待会就要去参加酒局了,你这伤疤好显眼。” “没事,我又不是大明星,没人会注意到我这个疤。” 丹丹没说话,只是拿了把剪刀过来,然后拿起纱布默默地剪。 我莫名地看着她:“你干嘛?” “给你剪个好看的形状包扎,我才不像那贺知州呢,包得跟什么一样。” 丹丹嫌弃的表情把我给逗笑了。 我说:“他肯给我包扎就不错了,别忘了,他还恨着我呢。” 丹丹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就这么给我处理伤口,就花了一个小时。 就在我跟丹丹收拾着包包,准备出门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我下意识去开门,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顾易。 我怔了两秒,冲他笑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有个酒局,大家都要去参加么?” “嗯,我就是来接你们一起去酒局的。” 顾易温声笑说,末了,视线忽然落在我的额头上。 他拧了拧眉,着急问:“怎么受伤了?” 还不待我开口,丹丹凑过来说:“我俩昨晚在家喝多了,然后安安估计是不小心磕到哪了。” 顾易默了两秒,说:“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不要喝那么多酒,回头我给你一种药膏,你坚持抹两个月不会留疤。” “好。” 顾易亲自来接我和丹丹了,我和丹丹也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于是就干脆坐他的车一起过去了。 我们去得也不算晚吧,七点四十到的。 然而一进包间的门,我就看到了坐在C位上的贺知州。 我瞬间眼睛都瞪大了。 谁能告诉我,贺知州他怎么也来了?! 丹丹瞅了我一眼,忙扯着我的手臂,悄声说:“陆长泽好像是在那贺知州手底下做事的,所以,如果那陆长泽是最大的投资方,但是不是可以说,最大的投资方其实是那贺知州的公司?” 呃!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只是,像这样的酒局,难道不是陆长泽做个代表来参加就行了吗?怎么他本尊还亲自来了?! 心中想着,我下意识地朝那男人瞥了一眼。 这不瞥不要紧,一瞥就跟他的冷眸对视上了。 关键那男人还扯了扯唇,冲我哼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进去啊,都堵在门口是想挡谁的路啊?!” 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一扭头就看到了陆长泽。 陆长泽阴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丹丹。 还别说,那模样,跟贺知州真的是有得一拼,真不愧是两好兄弟。 顾易在一旁温声笑道:“陆总,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对女生,还是要温柔些。” “呵!” 陆长泽讥讽道,“你顾大明星可谓是万千少女的梦,外表英俊潇洒,温润如玉,一张嘴巴也跟抹了蜜似的。 论哄女人这块,我们自然是比不上你顾大明星。” 哎哟,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我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这陆长泽咋也学会阴阳人了,不会是跟贺知州学的吧。 哎,好的不学,尽跟着贺知州去学坏的了。 我心里正暗自埋汰着,贺知州忽然慢悠悠地开口。 “都堵在门口,你们让其他人还怎么进来?” 除了贺知州,旁边还来了几个小的投资方。 他们跟着附和:“是呀是呀,大家既然都来了,那快入座吧。” 陆长泽哼了一声,擦着丹丹的肩走过去,坐到贺知州身旁。 丹丹气死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握了握她的手,拉着她坐到另一旁。 顾易跟着坐了过来,坐到我身旁。 贺知州轻飘飘地朝我额头瞥了一眼,哼笑道:“怎么?嫌我昨晚给你包扎得太丑了,今天还特意包了朵花过来?” 顾易倒茶的动作一顿。 他眸色复杂地朝我看了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倒的两杯茶,一杯递给我,一杯递给丹丹。 对面的陆长泽忽然哼笑道:“顾总既然倒茶了,那就倒齐全嘛,给我们大家也都分别倒一杯呗。” 顾易放下茶壶,往后靠在椅背上,冲陆长泽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只给好看的女生倒茶,陆总想喝我倒的茶,那就去变个性吧,以陆总的脸蛋,变个性肯定是大美女。” 陆长泽气得拍桌而起:“要变性也是你去变,你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不去变性岂不是可惜。” 顾易也不生气,只是温声笑道:“陆总这话,我可以理解为陆总是在夸我长得好看么?” “靠,你脸皮怎么这么厚?”陆长泽一脸惊奇地瞪着他,“难怪你那么喜欢抢别人老婆,你就是不要脸!” 陆长泽这脏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饶是顾易涵养再好,脸色也沉了。 其他几个小的投资方埋着头,更是半句话也不敢插。 还是贺知州拽了拽那陆长泽,慢吞吞地说:“我们是来谈正事的,你忽然发什么颠?” “我就是看那男人不爽,跟个小白脸似的。”陆长泽嫌弃地睨了顾易一眼。 顾易冷笑:“你看不顺眼,那你出去啊,有贺总在这,你不就是多余的。” “你……” “你闭嘴啊,吵什么吵,待会人家陆大导演来了,岂不是让人家看了笑话!” 陆长泽正想发怒,丹丹忽然冷不丁地朝他吼了一句,直接把人给吼懵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注意形象! 待他反应过来,拍着桌子要跟丹丹吵时。 贺知州忽然睨了他一眼:“注意形象!” 陆长泽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也只能作罢,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 我抚额,心中暗想,这陆长泽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看谁都不爽。 怕是除了贺知州,他谁都想怼两句。 正在这时,一个熟面孔匆匆而来,正是丹丹的经纪人杨凡。 咦? 江城这边的戏,杨凡不是没有跟丹丹争取到么? 而《芳菲传》这部戏,也是顾易托朋友给丹丹接的,与杨凡没什么关系啊。 怎么这场酒局,杨凡也来了? 丹丹看到她这经纪人时,整个人也是一愣。 “老杨,你怎么来了?” 杨凡先是恭敬地跟贺知州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跟其他人拱手问好。 问到陆长泽时,陆长泽很冷地哼了一声,把杨凡直接给哼懵了。 杨凡莫名其妙地朝丹丹看了一眼,随即冲陆长泽恭敬地笑问:“陆总,您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我们家丹丹在哪得罪您了?”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陆长泽的脸色更阴了。 一看陆长泽这脸色,杨凡估计真的以为是丹丹得罪了陆长泽,连忙冲陆长泽赔笑:“丹丹性子直,说话有时候没轻没重,她要是哪里得罪了陆总您,我代她给您道个歉。” “你算哪根葱哪根蒜,你凭什么代她给我道歉?”杨凡话音一落,陆长泽便凉飕飕地哼了一句。 丹丹气急道:“真是笑死,你又算哪根葱哪根蒜,我又凭什么给你道歉?” 丹丹这话一说完,杨凡直接吓懵了:“不是,丹丹,你干嘛呀,你怎么这么跟陆总说话,快给陆总道歉!” 丹丹哼了一声:“是他先仗势欺人,鬼才给他道歉!” “不是……”杨凡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我忙冲他喊道:“杨大哥,你先别急,先到这边来坐。” 我刚喊完,贺知州就又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眸轻挑,似在嘲讽谁。 我握了握桌下的拳头,好想怼他一句:看什么看?! 然而这么多人在这,我又不好意思怼他,只能别开脸,尽量不与他的视线碰撞。 我那么一喊,杨凡连忙绕过来,坐到丹丹那边的空位上。 他一坐下,就扯着丹丹的手臂,压低声音说:“你糊涂了啊,那位可是陆总啊,是你现在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啊,你要是得罪了他,这部戏你还想不想拍了。” “投资方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再说了,角色都已经定下了,他难不成还会换了我不成?” “那难说啊!” 杨凡口渴,拿起丹丹面前的茶杯就喝,瞬间一道阴凉的视线瞥了过来。 这次不是贺知州的视线,而是陆长泽的。 好在丹丹那杯茶并没有动。 不然,陆长泽真的要爆炸了,估计掀了桌子都有可能。 丹丹无视陆长泽阴冷的眸光,又给杨凡添了一杯茶。 杨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小声劝说丹丹:“乖,听我的,快给那陆总道个歉,我这真的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据我所知,这部戏的导演是叶南风叶大导演啊,他导演的戏,没有一部是不火的。 这可是你晋升真正顶流的好机会啊,不管怎么样,你可都要把握住啊。 快,去给陆总道个歉,又不会掉块肉。” 杨凡说着,扯着丹丹的手臂催促。 好了,这下陆长泽的脸色已经冷到极点了。 我看着都着急。 我冲杨凡小声地说:“杨大哥,你快别说了,这是丹丹跟陆总的私事,咱们最好不要插手哈。” “嗐,这算是什么私事啊,咱们做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得罪投资方。 我们家丹丹不懂事,怎么安安你也不懂事了。” 呃…… 那要怎样才算懂事啊? 这杨凡说话怎么一副老父亲的口吻似的。 杨凡还在催促丹丹给陆长泽道歉。 丹丹烦了:“我才不要,大不了这戏我不拍了。” 一听这话,杨凡更急了。 可他又没什么办法,最后只好亲自给陆长泽道歉:“抱歉啊陆总,丹丹她有点不懂事,我在这里给您道个歉,回头我一定好好训她。” “哦,你给我道歉啊。” 陆长泽幽幽地笑了一声,随即倒了几杯烈酒,转到他面前:“既是道歉,那就拿点诚意出来吧,把这些都喝了。” “陆长泽!”丹丹起身瞪他,“你别欺人太甚!” 陆长泽往后靠了靠,冲她嚣张地笑:“我就欺人太甚了,怎么滴?” 丹丹还想说什么。 杨凡赶紧拉她坐下来,示意她别说话了。 随即他冲陆长泽赔笑:“喝,喝,我这就喝。” 杨凡说罢,便端起面前的烈酒一口闷。 前三杯还好,喝到第四杯的时候,杨凡的脸色就不太好了,整张脸都涨红了。 这酒烈得很,喝之前又没有吃东西垫一垫,这么喝自然会难受。 陆长泽也是够狠,给杨凡倒了八杯酒。 这客人都还没来齐呢,他就给杨凡整这么多酒,也不怕把人喝死。 我看不过去了,将剩下的四杯酒转回到陆长泽面前,冲他道:“你够了哈,你跟丹丹的私人情感问题,可别祸及无辜哈。” 杨凡打了个酒嗝,一脸懵逼地看向我:“私人情感问题,什么意思啊?” 这还有外人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于是冲他说:“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意思。” 杨凡慢慢揪紧了眉头,在陆长泽跟丹丹之间来回看。 就看了那么几秒的功夫,他的脸色就已经变过好几回了。 他像是猜到了什么,扯着丹丹的手臂,小声问:“你谈恋爱了?怎么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你经纪人没有?” 这么看,杨凡的神色是有点失落和错愕的,完全没有因为丹丹‘傍上了’最大投资方的喜悦。 我心底狠狠一惊。 不是吧?丹丹的经纪人喜欢她? 咝! 这么说,陆长泽对丹丹的经纪人有这么大的敌意,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我瞅了瞅陆长泽,发现那男人正阴沉沉地盯着杨凡拽在丹丹手臂上的手看。 这阴冷的眼神,跟贺知州真的有得一拼。 心中正暗想着,陆长泽忽然将阴沉的眼神投向了我。 我一怔:“干嘛?” “你刚才不是心疼这位杨先生,不忍心他喝完剩下的那几杯酒么?那就你喝了呗。” 我去! 这个陆长泽,他真跟全世界杠上了。 可这又关我什么事? 我不就替杨凡说了句话嘛。 那四杯酒慢慢转到了我面前。 我身旁的顾易忽然笑道:“你们也不要为难女士,这四杯酒,我代她喝吧。” 说罢,他就伸手过来端我面前的酒。 只是下一秒,桌面又转动起来,那四杯酒竟缓缓地往贺知州那边转去。 第四百二十三章 被赏识 在众人的惊愕下,那四杯酒稳稳当当地停在贺知州面前。 他冲顾易不紧不慢地笑:“不管怎么样,这四杯酒,也不该你来喝。” 顾易轻笑:“那贺总是想替小唐喝下这四杯酒么?” “我也没说这四杯酒非要她喝,你又在急什么?”贺知州似笑非笑地说,眉眼带着轻嘲。 众人搞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插嘴。 杨凡简直是坐立不安,毕竟这酒是因他而起。 他纠结半晌,说:“这酒,既然是陆总罚给我的,那还是我喝了吧。” “都急什么?” 贺知州轻笑了一声,又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 半晌,他慢悠悠地说,“你们都等着吧,这酒自然有人喝。”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下,门口就传来一阵响动。 我扭头看过去,发现是唐逸和顾青青他们过来了。 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模样清隽,齐肩的头发扎在脑后,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一看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类型。 想到他们说,这场饭局主要是为了给那叶大导演接风洗尘的。 再加上唐逸和顾青青对他的态度还挺客气。 所以想来,这个男人就是那叶大导演叶南风吧。 “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唐逸一进来,就朝贺知州拱手说了一句。 贺知州笑了笑,示意他们入座。 唐逸连忙招呼着叶南风入座。 其他投资方也纷纷跟叶南风打招呼。 不过这男人估计就是这么一副严肃的表情,所以那些人跟他打招呼时,他也就只是点头回应了一下。 贺知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唐逸。 最后将那四杯酒转到他们面前,笑说:“既然迟到了,那二位就分别自罚两杯吧。” 唐逸看了看叶南风,冲贺知州笑道:“叶导是客,这四杯就我全喝了吧。” 他话音刚落下,叶南风就兀自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在众人的惊愕下,他又端起第二杯。 贺知州拍了拍手掌,笑道:“叶导果然是爽快人,难怪外界对叶导的评价那么高。 相信这部《芳菲传》在叶大导演的执导下,一定会爆火。” “贺总赞誉了。”叶南风淡淡地说,表情依旧严肃。 我瞅了瞅那叶南风,心说这可真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呵,不管在谁面前,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唐逸见叶南风将那那两杯酒都喝了,于是自己将剩下的两杯酒也喝了。 我看着那四个空酒杯,愣了一下。 所以,那四杯酒就这样被贺知州消耗掉了? 我又瞥了瞥那陆长泽。 不瞥还好,一瞥心中简直无语。 直到现在,人家叶大导演都已经来了,他还在用一副阴鸷的模样瞪着丹丹。 丹丹也是沉得住气的。 她坐直身子,抬着头,面无表情地迎着他阴冷的目光,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饭桌上的气氛颇有些怪异。 好在服务员过来上菜了。 只是当服务员布完菜后,包间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我心中暗想,要是那些个投资商知道这叶大导演竟是这么一副清冷的性子,八成就不组今天这个局了。 短暂的静默过后,还是唐逸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他瞅着陆长泽,哼笑道:“奇怪了,陆总怎么好像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是谁得罪你了吗?” 陆长泽缓缓转头,瞥了他一眼,哼笑:“不想再挨拳头,那就给我闭嘴!” 唐逸蹙了蹙眉,冷笑道:“我们现在是在谈公事,所以还请陆总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和态度,可别叫别人看了笑话。” “噢……谈公事啊?”陆长泽冲他笑得阴阴凉凉,“那你刚才问我的那句话,是公事吗?” 唐逸:…… “还有,你说让别人看了笑话。 可我看这包间也就只有我们几个,我倒真想看看,谁敢看我笑话?!” 说罢,他阴沉的眸光朝餐桌扫了一圈。 那几个小的投资商纷纷垂下头。 叶南风兀自吃东西。 顾青青抵着唇装模作样地咳。 丹丹无语地翻白眼。 贺知州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 我很是无语。 这陆长泽发癫真的不分场合啊。 还有那贺知州,他也不管管,就任由那个男人胡乱发疯。 唐逸几乎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很是无语地摇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了。 可这下陆长泽又不依不挠了。 他就像是一直憋了一口气,刚好有人往他的枪口撞上了,所以那股气就爆发了。 他冲唐逸喊:“怎么滴唐总,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说啊,谁要看我笑话!” 唐逸嫌弃地‘啧’了一声,刚要发飙,丹丹忽然站起身,冲那陆长泽吼道:“是我,是我要看你笑话,这总行了吧。” 说罢,她就绕过桌子,拽着那陆长泽往外面走。 “你给我出来!” 陆长泽起先不肯,拍着她的手示意放开。 丹丹气急,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两把,他吃痛,这才不情不愿地跟她出去,脸上还带着些许委屈。 我抚着额头,只觉得这场闹剧没眼看啊。 好在今天不是来谈合作的,不然就陆长泽这脸色,早把人家合作商给吓跑了。 丹丹走后,我一眼就看见那杨凡失神地望着门口。 完了完了,这杨凡铁定喜欢丹丹。 正想着,一阵扎耳的声音忽然响起,正是那顾青青发话了。 只见她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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