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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跟沈烈不清不楚的,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到时候牵连到阮灵,她真要愧疚一辈子。 阮灵知道她跟沈烈提分手的事,问她是不是真想清楚了。 “嗯。” 趁着现在喜欢的还不够深,及时抽离出来。 房子找好,又将一些东西打包过来,东西不多,两只纸箱,还没来得及清理,她坐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呆。 场面只剩下僵持。 两人全由纪弘联系,到时见,他说时间跟地点,她也会过去,两个人面对面,也没什么话,做还是不做全由他决定。 整晚相拥而眠,两人之间的冰,像是永远捂不化。 纪弘感觉到低气压,作为旁观者兼下属,他能做的也只是准时汇报陈静安的行程。 她见了什么朋友,去哪里吃饭,又训练几小时才结束……事无巨细,生活简单。 跟陈静安相处这段时间,他很清楚这是个物语很低的姑娘,没有什么购买欲,她大多时候只是背着把琵琶,搭乘地铁沉默穿梭,有人搭讪也拒绝得委婉礼貌,很难去准确形容她,干净通透仿佛最贴切,在这一条上,美貌都要靠后。 几天后,纪弘无意看到与陈静安合奏乐团里一位老师的账号,账号里经常会放一些各地演出,或者一段曲子演奏,以及幕后练习……最近更新里,有陈静安。 他拿给沈烈看。 视频里,是十几位老师演奏,陈静安穿着素色的旗袍,手执琵琶一同演奏,一个片段练完,有人笑场,举手说:“不好意思,抢拍了,我抢拍还跟着我,小安,你是不是太老实了。” 被点名的陈静安抿唇一笑:“是我没察觉到。” “这话太假了啊。” “小安可是我们里面最小的啊,禁止任何人欺负。” “……” 气氛很好。 视频更新几条,底下有几条评论,说弹琵琶的小姐姐好面熟,好像在哪见过,有人回复说是《霸王卸甲》视频里的虞姬。 画面里陈静安言笑晏晏,寡言,常常被逗,但偶尔也能说出句冷笑话,然后被逗得更狠,她红着脸解释,自个儿也忍不住笑……鲜活愉快,沈烈被这笑刺到。 手机被反扣住,砰的一声很重。 纪弘神经紧绷,跟着紧张,在想自己是不是多事了。 沈烈敲着桌面,斜着眼乜他一眼凉凉说声出去。 纪弘没敢耽误,拿东西走人,阖上门,隔绝掉里面的冷空气。 当天下午。 陈静安收到纪弘发来的消息,让她去那家私人会所,记忆一下子全都冒出来,她怎么不记得那儿,几乎没什么好回忆。 她还是去了。 陈静安到地方,纪弘等在门外,委婉地跟她说这几天沈烈情绪很不好,还是不要硬来,有什么好好说。 “你觉得他能好好说吗?”她反问。 纪弘被问住。 楼上,包间里只有沈烈一个人,握着长杆附身击球,陈静安立在门边,听到台球撞击声,一时恍惚,去年,他曾教她怎么玩,什么样的姿势,又找什么样的角度,他是位耐心的好老师,她也真被教会。 再站在这里,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 “玩吗?” 沈烈起身,他没有系领带,扣子解开一颗,衬衣并不平整,有扯动的痕迹,透露点漫不经心。 陈静安摇摇头。 “不会了?”沈烈问,语气随意,就像是两人没有过争吵,也没有要分手。 陈静安:“不想玩。” “……” “沈烈,我们谈谈。”陈静安走进来,这段时间食欲不太好,身上本就没多少肉,一掉秤脸就先瘦,很明显。 “好。” 旁边放着冰桶,里面冰着酒,他慢条斯理地将酒打开,拿过高脚杯倒出酒液,酒精味道醇烈,弥散在空气里。 沈烈靠着台球桌,指腹滑过酒杯边沿:“除了分手,你随便谈。” “……”陈静安抿唇,显然无话可说。 “你没话说,我有。”沈烈掀唇道:“我可以接受你搬出去住,跟以前一样,两边住,随你心愿。你租的房子小区很老,安保实在堪忧,换一套。你要演出,没问题,我不会过问你事业,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情。或者还有什么在以前令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提,我都可以考虑。” “你没必要这样的。”陈静安片刻怔愣,声音又轻又虚。 她知道,他已做出让步。 “你没有说分手的原因,我也在想,是什么地方让你不舒服。” “没有,没有不舒服,你做的已经足够。”陈静安感觉指尖冰凉,头昏脑涨,她嗫嚅着唇:“只是,我不够喜欢。” 不够喜欢到令她完全不管不顾,麻醉自我,完全陷进去。 “是不够喜欢,还是不喜欢?”沈烈扯唇。 陈静安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要果断一些,当断不断,最伤人,她改口:“不喜欢。 “我不喜欢你,沈烈。” 一字一顿,清晰入耳。 沈烈抬眉,也不意外,扯唇轻笑:“我知道。” “不重要,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吗?我什么在意过,你只要知道,只要我想,你依然只能在我身边。不是要巡演吗?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静安,你觉得你能去哪?” 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只要结果是她陈静安这辈子都要在自己身边就好,谁管是用什么手段? 卑劣也好,高尚也好,他沈烈从来不在乎。 “如果你要继续闹,没关系,我有这个时间跟精力,你要真乖顺一点,没准我还真觉得没什么意思,反倒你闹几场,还挺有意思的。” 他亲手将现实掀开给她看。 两个人差距大到,沈烈想要碾死她,只不过是动动手指,他拍拍手,整理领带,又是风光霁月的斯文模样。 “所以我不是也没走吗?我知道你什么都做的出来,你手段我早就领略过,现在还心有余悸,沈烈,你还想怎么玩,玩多久,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吗?我真的担心我熬不住你玩腻的那天,是不是我也要落得余声声小姨的下场你才会满意呢?” 沈烈神色渐变。 他亲眼见过那女人的坠楼后的场面,红白两色竟反衬的那样醒目,想象那女人的脸变成陈静安,他清晰感觉到心脏被刺痛。 没人教过他,除了用手段,还要怎么留住一个人。 陈静安目光清冷。 就像是初生牛犊,还没长犄角,便知道负隅顽抗。 沈烈垂眼,咂摸出那么点味道,干涩难咽,再次抬眼,冷漠冰凉:“行啊,谁离开谁不能过?” “走。” “陈静安,别让我再看见你。” 作者有话说: 某人:别让我再看见你。 否则,见你一次亲你一次! ―― 感谢在2035-05-14 17:58:53~2035-05-15 85:2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妖儿要听话~ 7瓶;栀嫣 5瓶;柠檬茶 4瓶;N& Y^~M、七公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她不会◎ 陈静安撩起长睫, 湿润的眼,许多种情绪被掩藏。 “好。” 沈烈没抬眼,长杆擦过巧克粉,他握杆附身, 贴着桌沿, 击出一杆, 白球擦过黄球,很低级的失误。 陈静安不记得最后怎么离开的会所, 大概踉踉跄跄, 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狼狈,以至于纪弘很担忧地跟上来, 问需不需要送,她没直接回答, 直到出会所, 被一阵夜风吹过, 才清醒过来, 问他能不能送她回浅湾。 有些东西要拿。 其实也没多少,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沈烈准备的,她用的也不多,带走的是自己的东西,一些曲谱, 还有一些书跟电脑。 东西不多, 所以也不要多长时间便下楼。 纪弘意外:“就好了吗?” “嗯。还要麻烦你帮我删除下门上的指纹。”既然不会再回来,留着也没用。 “……好。” 纪弘准备送陈静安回去。 陈静安摇头, 笑容淡淡:“不能再麻烦你了。” 纪弘才明白让自己送到浅湾怕也是为了删指纹, 之前不太理解, 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闹到这一步,就真的这么坚决吗?直到他陪着她回来,收拾东西,然后搭乘出租离开,才真正认识陈静安,是个看着很温柔,但心很冷的姑娘。 她要的不多,所以对不要的东西,都很坚定。 等这边结束,纪弘拨过电话:“沈总,陈小姐已经走了。” “嗯。” 冷淡漠然。 纪弘还想说点什么时,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陈静安将东西搬去出租屋,之后的几天又置办一些东西,周末时父母从江城过来,听父母挑剔着房子太偏太老,真要在外面租完全可以换套好的,也不是租不起。 “我觉得很好啦,也不是常住,再说这里租金也不便宜,能用这个价格租到已经很划算。” “你一个人,不安全。” “放心,我会注意的。” 既然陈静安不肯换,陈父就将屋内外检查一遍,配上安全锁,很多设备都已经老化,水电两路都检查一遍,能换的换,能修的修,将安全隐患降到最低。 最后还是陈静安将两位带出出租屋:“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都在捣鼓我那房子吧?” 她陪着父母在京城游玩一趟,去几个景点打卡,吃饭时间全在劝她多吃一点。 陈母捏着她没多少肉的手臂:“怎么照顾自己的,再瘦下去就只有骨头架子,干巴巴的,是不是什么事不顺心?” “没有,可能是最近训练太紧张,时间一紧,就容易忘记吃饭。” “那怎么可以,不吃饭,身体怎么熬得住。” “知道了,一定多吃饭。” 陈母知道她性格,也就是光说好听的哄自己,临走的前一晚亲自做了顿家乡菜,又炖好汤,监督一般,要看着她多吃一些。 陈静安握着汤勺,看绿豆莲子出神。 “怎么了?是不是手中,糖放多了?”陈母见她迟迟没落下勺子,问。 “没有。” 陈静安笑了下,低头认真喝起来,分明是甜的,入喉却发苦,她仰头:“妈,很好喝,谢谢。” “跟妈妈有什么好谢谢的?”陈母摸摸她的脑袋。 送走父母,陈静安生活更简单,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日子过得很快,已经到巡演的时间。 巡演前,阮灵约上几个还在京城的朋友来给她送别,晚上,在露天的烧烤摊。 刚出学校没多久,老板跟同事都能吐槽许久,杂七杂八的事,总能磨灭人的心志,才过去多久,就有些颓意。 陈静安叫停互相诉苦的气氛:“说好是送别,怎么好像我要临终,这是最后一面吗?” “呸呸呸,不吉利的话不能说,都不许丧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多喝几杯。” “干杯。” “应该有点祝词。” 几个人互相看看。 陈静安举杯,碰撞上去:“那就祝我们都会有大好的未来!” 会有的。 人,永远是往前走的。 陈静安在心底默念。 ― 沈烈看起来挺平静。 日子正常过,工作不止,他行程几乎没什么空挡,连轴转是常事,早上人还在京城,中午已经踏足另一座城市,是数年如一日的工作常态。 沈家最近不太太平。 苏念深被找回来,因他母亲的关系,沈敬琛在大多数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年寄人篱下的自卑,在突然触摸到权与钱后迅速膨胀成一种自负,飙车玩女人什么都沾,追求各种刺激,最后只能需求药物上的感官刺激。 半夜,沈烈将他从里面捞出来。 人还不太清醒,头昏脑涨,眯着眼好半天才认出他,西装笔挺,神情冷漠倨傲,居高临下般睥睨他一眼,让底下人将他带回车里。 “难为你这么讨厌我,还要大半夜从里面给捞出来,谢谢啊,沈敬琛养条狗都没你这么听话。”你这么讨厌我,还要大半夜从里面给捞出来,谢谢啊,沈敬琛养条狗都没你这么听话。” 人被塞进车里,他摇下车窗也要再多骂几句。 苏念深一开始不是没想过利用现有的一切,跟沈烈比一比,但怎么比?他既没有从小接受同等教育,也没有出身世家的母亲,他母亲的身份甚至见不得光,他只是个私生子,拿什么跟沈烈斗? 沈烈拿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手指碰过的位置,擦完,也一并给丢掉。 “要跟沈董汇报吗?” 沈烈抬眼:“没必要,小事而已,处理干净点,别传出点什么。” “苏少身边的人怎么处理?” “也捞出来,年纪轻,喜欢玩也不是什么坏事。” 其次是沈敬琛在一次家宴上,提到联姻,他将盘里的食物吃完,放下刀叉,说好。 沈敬琛有些意外,说出几家人选。 沈烈无不说好,随他心意。 “既然你没什么意见,我认为程家不错……” “可以,只是年纪是否小了些,这声后妈我可能喊不出口。” “什么后妈?” 沈烈抽出之间,按了按唇边:“怎么您没有要跟我母亲离婚再娶的意思吗?”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混账话?” 沈孝诚脸色骤变,压低声音:“阿烈,给你爸道歉!” “我吃完了,二叔您慢用。”沈烈抽身离开。 一场家宴闹得很不愉快,长辈都被气得够呛,之后苏念深主动站出来,说愿意接受家里安排,开始有些尴尬,后来倒也是可行的方案,倒认真挑选起来。 这些,全由沈津转告。 “那顿饭吃得是真恶心,哥,你是没看到他谄媚样,什么他都没关系,只要对家里有益,他愿意接受安排,我看他是想靠结婚上位,真觉得娶了老婆,就能坐你的位置?” “说完了?”沈烈问。 “说完了。” “出去。” 沈烈拿过文件,眼也没抬。 “?” 沈津说到口干,最后就得两个字――出去?他往后一趟,看向纪弘,张嘴用口型问:“什么情况?” 纪弘面露难色,不敢回,只能摇头。 得不到答案,沈津拿出手机,当面翻起联系人:“也不知道静安妹妹在干什么,她毕业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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