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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想法,陈静安是最合适的人选。 导演先找到周正卿,牵线搭桥见了面。 “这是好事,如今民乐越来越小众,想要传承下去,就需要被越来越多人看见。” 陈静安没理由拒绝,唯一有难度些的,大概是拍摄过程里有手持琵琶的舞蹈动作,她需要临时学习,难度不大,只是需要时间。 组建好团队后,她报了个班,学习基础舞蹈,总不好在拍摄时,舞姿难看到拖后腿。 她初学,需要将筋骨打开,每日压腿劈腿压肩……实在痛苦,她咬牙坚持下去,只是难免影响到日常生活,浑身酸疼难忍,沈烈不能理解为此特意去学舞,但还是让纪弘接送她上下课。 这天,陈静安下课,接她的人却不是纪弘,是沈烈,才想到这段时间太忙,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陈静安上车时牵动酸疼肌肉,忍不住皱眉。 沈烈注意到,略抬眉道:“拍什么东西值得将自己弄成这样子?” “只是想做得更好点。”陈静安拉车门都能被牵动,声音闷闷的,就像是没吃饱似的喟叹声。 这话题之前聊过,陈静安只是表面温柔,实际上有主意的很,沈烈并没多说什么。 到浅湾,陈静安先去房间洗澡换衣服。 气温逐渐攀升,正式进入夏季,她洗完后从衣帽间里随意挑了条长裙换上,她很少费心穿什么,里面的衣服多到眼花缭乱,一直有新的送来,她这辈子都很难穿完。 刚洗过的头发吹到半干散着,柔顺地别到耳后,她干净剔透,带着水汽,餐桌上放着从餐厅打包好的食物,却没看见人,她环视一圈,沈烈在前院打电话,背影宽阔挺拔,她收回视线,去厨房拿餐盘,将食物分装起来,这也是沈烈的习惯,打包盒会影响食欲。 陈静安做的过分专注,以至于沈烈结束电话,从身后拥抱她时,心脏骤然一跳,她受到不小惊吓,碗碟差点从手里滑落。 玄关处的镜子,清楚映照着她被吓到的神情。 这段时间相处,沈烈给她时间适应,她也在极力习惯,不是没拥抱过,只是体温透过衣料传递时,仿佛在交换温度,也交换气味,这种亲密感让她不适,想要逃离。 “吃……吃饭吧。” “嗯。”沈烈也只是嘴上应着。 挂完电话,他转身,看到陈静安在餐桌边忙碌,因为练舞的原因,行动不便,她装盘动作慢也精细,拨弄摆盘,又擦去边缘的滴到的油污,神情专注,侧脸线条柔和,让人挪不开眼。 房子里的光也因此有了温度。 想抱她,沈烈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感觉到陈静安瑟缩了下,像被惊到的鸟,反应过来后倒也乖顺,他从镜里看她神情,不同于肢体语言的神情,远黛眉拧起,极尽克制的厌恶几乎要从眼里呼之欲出,到最后也只是抿抿唇,让他吃饭。 口不对心,没人比她更会。 沈烈反而笑了,轻易将她调转过身,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托着臀抱上餐桌,看她神情慌乱,本能地抱紧他的脖颈,睁着眼里,倒影的影子只有他,笑意在一点点加深,有些坏意的恶作剧。 陈静安担心碰倒饭菜,扭头去看,脸颊被捏住,将她调转回来,看着他,也只能看着他。 脸颊柔软,她睁大的眼里,全是氤氲的水雾。 沈烈眼里过于熠亮,像客厅里那盏漂亮水晶吊灯,揉进的碎掉的光影。 陈静安也才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的是她送的那块手表,他收到的时候分明平淡的像能随时丢到路边一样,怎么会戴,戴去公司,跟人谈合作,别人会怎么想……陈静安完全不懂他。 两个人对视,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空气胶着般,有什么东西不动神色地在涌动。 陈静安紧张到难以呼吸。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不会不知道,大脑昏昏沉沉乱成一团,她在想这次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能让自己能全身而退。 想不到。 沈烈已经握住她的侧脸,指腹重重按上唇角,垂下眼皮视线往下落,他一点点靠近,木质的气息侵袭而来。 “疼……好疼。”陈静安迟钝道,但过于紧张,让她做不出可怜表情,结结巴巴的,语气僵硬,过于假了。 企图唤醒他或许残存的良知。 沈烈眼里闪过笑意。 他没有让狡猾的兔子逃掉,扣着她的下颌往上抬,另一只手比绕后握住细腰,严丝合缝紧贴,他俯身吻住柔软唇瓣,呼吸混乱滚烫。 只是吻吻她,没有撬开唇齿,也没有汹涌掠夺,克制又隐忍。 是视若珍宝,也是敬若神明。 作者有话说: 继续发二十个红包,啵啵啵久等了! ―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咪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vrs 10瓶;南桥君子 7瓶;元元 5瓶;50585250 4瓶;城府° 3瓶;去吹海风叭 2瓶;胎仙、好好好好好好、酒酿泡芙、colorwind915、郑言非 1瓶; 第25章 ◎想继续欺负你◎ “娇气。” 沈烈手臂撑着桌面, 拉开点距离,轻哼一声。 他本就肤白,唇更红,垂眼散漫不经地看她时, 眼眸里折射着暗光, 是毫不克制的欲。 陈静安垂着眼没看他。 余光里, 撑着桌面的手背上突起的青筋,手指修长, 骨骼感很重。 两个人力量实在悬殊, 她刚才几乎像被拎上桌,毫无抵抗的可能, 她跟沈烈只能玩玩攻心战,没准也玩不过, 他跟人精似的。 “是真的疼。”陈静安稳住心绪, 才直面他。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作假, 也不是娇气, 扯起裙摆露出小腿来,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些淤痕,这瘀痕过于明显,乍一看触目惊心。证明完毕, 陈静安放下裙摆。 “别学了。” 沈烈看到了。 他想的很简单, 遭罪又不是必须,为什么要学。 “还是要学的, 熬过去前期就好了。”先阶段就是开筋拉骨, 为了更好完成镜头里大开大合的动作, 这是必经过程。 陈静安意有所指:“不碰就还好。” 舞是她要练的, 最后罪名倒落在他头上。沈烈轻哂,直起身彻底拉开两个人距离,目光点过地面,问:“自个儿跳下来?” 餐桌不算高。 陈静安单侧撑着手,慢动作一样,艰难挪臀,只等脚底触底时的酸疼。 没等到,沈烈已经早她一步将人打横抱起来,又在椅子上放下,甚至贴心将椅子往前推,碗筷递到手边,菜也更靠近她的位置,空间一下子显得拥挤。 陈静安握着筷子,眨眼,心里想她只是运动过度,并不是半身不遂。 祸不单行,几天后,陈静安扭到脚,脚踝的位置高高肿起,去医务室看过帖过药膏,不算严重,只是影响行走,一瘸一拐的实在不便,为了脚伤不加剧,向学校请过假,准备在宿舍修养。 请完假,再通知纪弘。 纪弘不能做主,表明要问过沈烈,几分钟后,纪弘再次打来电话:“陈小姐,我来学校接你去浅湾静养。” 果然。 陈静安抿唇:“我想就在宿舍,我伤得还挺重的,不想挪动,希望您能代为转达,也就几天。” “沈总说,如果你实在伤得过重,车可以开到宿舍楼下,他抱您下楼上车。” “……” 陈静安直接挂断电话。 车是在一个小时后到的,她收拾几样东西,自然是不能让沈烈上宿舍楼,阮灵扶着她下的楼,下楼时吐槽沈烈如何丧心病狂冷清绝爱,下楼时看到车边的沈烈,声音越来越虚,到最后问陈静安:“就对着这张脸,有什么不能忍忍吗?” 声音很小,因为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沈烈人是坏啊,但也是真的好看呐。 “麻烦你了。”沈烈已经走过来,这会儿上课的点,楼下人也并不多,纪弘接过行李,先放上车。 “不麻烦,应该的。”阮灵自觉将陈静安的手臂递过去。 沈烈扯唇淡笑。 阮灵感觉晕眩。 陈静安本意是要自己走的,但手臂被握住那刻就知道大概不能如愿,沈烈如今抱她的动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她也开始适应,只是阮灵在,她面皮薄面颊泛红,想跟阮灵说再见时,她已热烈挥动手臂。 跟下楼前的态度判若两人。 车上沈烈也有没有对她坚持学舞造成扭伤进行冷嘲热讽,问过脚伤的处理方式,以及修养时间,最后请了位阿姨照顾。 修养的日子其实很无聊,陈静安只能待在一个位置,吃饭喝水有钟点工阿姨,她只能弹弹琵琶、看看书。沈烈接完她,安置好回公司,到晚九点才回来,他工作时间其实很长。 这也是陈静安认为沈烈为数不多的优点,他并不因为自己所在位置惫懒生惰,相反,他有异于常人的自律。 陈静安握着本书在看,听见动静,分出半秒时间瞥一眼,不冷不淡地说了句回来了,又回到书里。 直到书被抽走,沈烈在床边坐下,视线对上,她不明所以,听他道:“腿伸出来。” 陈静安才注意到他拿来一袋药,其中有一瓶深色药水,治疗跌打损伤的,以及药膏,他要给自己上药?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她下意识想要拒绝,甚至捻了捻被子。 沈烈只是垂眼看她。 大多时候,他不说话时,压迫感更强。 陈静安抿着唇,无声跟他坚持。 沈烈牵扯动唇,极小的弧线:“怎么跟小孩一样,怕疼?” “不是,是这种事不用你来的,今天阿姨还跟我讲有位中医老师傅手法很好,经他手后第二天就能消肿。” “可怎么办,我不想让别人碰你。”沈烈言语直白,“我虽然不如那位老师傅,也问过医生,你放心,不是乱来。” 因为不想让别人碰她,所以宁愿自己学了,替她揉脚上药。 陈静安一时哑然。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懂变态心理跟逻辑。 “我会轻一点。”沈烈已经拧开瓶盖,药材的气息飘出来。 陈静安只好扯着被子,慢慢将脚伸出来,脚踝的位置依然高高肿起,贴着巴掌大小的药膏。 她脚偏小,并不是扁平的那种,有些软肉,脚趾个个圆润小巧。 很孩子气的。 沈烈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揭开药膏,看到红肿的位置,像藏进只鸡蛋,圆润饱满,的确挺严重,他擦上药酒,红褐色的药液染透了白皙,他垂目,让她忍一忍,话刚说完,也就开始,中间间隔不足半秒,陈静安没做好心理准备,叫出声来。 疼,是真的疼,仿佛牵动心脏,她拧紧眉,咬唇都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的声音。 她忍不住想要抽回脚,但沈烈像是已经提前知晓,摁住他的腿让她根本没办法动弹,他垂着眼皮,没什么表情,手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不忍。 骗子! 说好的会轻一点,她真的快疼死了。 陈静安知道自己的确娇气,她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养出来的,就这么个女儿,磕着碰着都要自责许久,想着想着,眼眶里像是起大雾一样,氤氲着的水汽汇聚,将落未落的。 眼眶红透,只是有些赌气地紧咬着唇,清冷又倔强。 沈烈下手其实并不重,医生嘱托过,扭伤红肿过后要等一天才能揉,而且不宜过重,轻揉慢捻即可,他自认没有哪步出错,尽可能放轻动作。 揉到泛红差不多,他放开,撕药膏时才发现腿已经缩回去,不仅腿,陈静安整个人都往床一侧躲去。想盖住被子,但脚上刚涂着药水,为了不沾到床单上,她还得抬起来。 发红的眼眶警惕盯着他,严防他每一个动作。 “过来。”沈烈有些头疼。 陈静安语气坚定:“不要。” “沈烈,你蓄意报复是不是?”教训她不听话,他就是小人。 “我报复什么?” “因为我在电话里不想过来。”还是疼,且滚烫烧起来一样。 沈烈气笑:“就这么件事值得我报复?” 陈静安抿唇不说话,眼眸里还是警惕,她真的疼晕了,现在大脑昏昏涨涨,说什么也不肯再伸出脚来。 “我自己来。” “行,你来。” 沈烈起身,药膏在他手里,他伸手递着,又不愿意递到她手边,隔着距离,眼神示意想要自己来取。 就这么僵持很久,双方似乎都不会妥协。 陈静安倔强拧眉,侧身伸手企图快速拿回来,但沈烈动作显然比她快多了,握住她的手臂,轻松将人拉过来,轻而易举握住小腿,虎口的位置滚烫,像烧红的铁。 她再不敢动,怕牵扯到伤处。 “沈烈你混蛋!”药膏完全是诱捕器。 “嗯。” 他全都照单全收,反正骂来骂去也就这么几个词,没什么新意。 沈烈垂眼,撕开药膏,贴药膏时不可避免又碰触到红肿位置,陈静安疼到呲牙,生理性眼泪瞬间掉下来。 脚依然没被放开,脚掌被握住,烫到心间般,他一点点按压着药膏边缘,更加贴合。 在陈静安的视角更像是抚摸,联想到某些特殊癖好,她嫌恶皱眉。 “变态。” 陈静安眼里闪动着泪光。 闻言,沈烈抬眼,见她眼睑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又好气又好笑:“陈静安,你讲不讲道理?” 陈静安不说话,小幅度抽动着脚。 沈烈像是突然来兴趣,依然握住不放,她骨架小,瘦也有肉,握哪都是软的,他闲闲地开口:“要不然你继续哭,我可能就放开了。” “但也不一定,没准你越哭我越不想放开,想继续欺负你。” “毕竟我是变态。” 作者有话说: 沈烈:自豪并且还有点骄傲认可了这个评价 ―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日出到迟暮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忆吾书、nl.、嘤嘤嘤、祝繁星 1瓶; 第25章 ◎奇异的和谐◎ 毕竟我是变态。 眉眼上抬, 自我肯定的同时,对此评价还有点满意。 陈静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他铜墙铁壁一般,五毒不侵, 她不想再浪费口舌, 注意力到自己受伤的脚上, 怀疑沈烈本意不是是想让她消肿,是想让自己截肢。 “沈烈, 我脚还肿着。”为自己考虑, 她不得不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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