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清位置, 来到陈景尧身边,把手里的东西递出去。 陈景尧挑眉, 接过来, 不用打开就知道,是原封不动带回来了。 他喉结微动, 嗓音喑哑问:“她怎么说。” 助理摇头, 说什么也没说, 只是不肯收。 陈景尧回了句知道了, 便什么也没说, 让他直接下班。 宴席上宾客尽欢, 谢礼安来者不拒,喝了个酩酊大醉。 人不够清醒, 一会儿让唐婉卿别碰他,一会儿又抱着人喊方龄。一句句心肝宝贝的叫,真像是捧在心尖上的命,红着眼怎么也不肯撒手。 唐家人脸上挂不住,唐婉卿更是觉得羞辱,推又推不开,只好硬生生忍了。 叫今晚上的人看了,谁不说一句,唐家女大度。 最终还是谢家瞧不下去,找了几个人,将不省人事的谢礼安架去了楼上客房。 这场闹剧才堪堪收场。 陈嘉敏坐在陈景尧身旁打游戏,她低着头,嘴里忍不住轻嗤道:“还装什么深情呀,真那么忘不了还结婚呐。男人真是够虚伪。” 她的话大剌剌落在陈景尧耳朵里。 他轻哼一声,斜睨她道:“小小年纪懂什么。” 陈嘉敏无语:“拜托我的四哥,过完年我都二十五了,你怎么还拿我当小孩儿呢。” 陈景尧没应声。 他的眸光透过袅袅青烟落到光影虚浮外,这种场合下,又不免想起向晚。 她年纪和陈嘉敏一般大,却是已经有了搅动人心的资本。那本未递出去的产权证,像是张单方面返程的船票,她是丁点没有返航的打算。 鼓乐齐鸣近尾声,有人提议去闹洞房,又有人说谢公子眼下就是个软脚虾,能闹出什么名堂来。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陈景尧拒了下一摊的邀约,径自离场回了西三环。 刚到家不久,外头就下起了雨。 轰隆隆一声绵延而下,树影婆娑起舞,不时沙沙作响,夜色沉得似要崩塌。 屋里只开了盏顶灯,他懒得去关窗,任由风吹的窗帘四处摇摆。倾盆大雨迎风打湿窗檐,没一会儿就淌到地板上,氤氲出一团水渍。 陈景尧从柜子里拿瓶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大口。提着酒瓶子坐到窗边的沙发上,又点根烟。就这么就着外头的风雨,一口烟一口酒,浑然将自己埋进夜色中。 酒喝了大半,人也比往常醉得快。 他打开手机,半眯着眼吸口烟,哪里还有半分自持的,伸手去拨向晚的电话。 情绪端口一旦被打开,也就顾不得脸面尊严,前儿个自己刚放的狠话更是抛到了脑后。 空寂的屋子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雨滴声交相辉映。 等了几秒,漫长的犹如一个世纪。 听筒那端传来一道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陈景尧咬着烟嘴,双腿微敞,使了性子不依不饶,连着回拨几次,却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目光沉沉,又喝口酒,像是有闲心的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边提示,他就回拨,耐心着如此反复。 折腾到酒瓶子下了大半,人也濒临沉醉,才后知后觉缓过劲来。 这姑娘怕是把他拉黑了。 打过去要说什么至今没想好,想到便去做了,随性得很。 陈景尧扔了手机,右手轻抬顿了顿,而后烦闷地将几柜上的酒瓶子挥到地上。 玻璃瓶碎了一地,酒倒在地板上,与打落进来的雨融为一体。 那股萦绕在鼻息的,分不清究竟是雨水的土腥味,还是威士忌的醇香,久久未散发。 隐落在沙发上的男人掐灭烟,今夜唯一的星火黯下来。 他不觉低笑声,难得骂了句,“操。” * 在南城的日子与京市无异,只不过是需要调整作息时间。 向晚觉得挺好,白天也能有充裕的时间去做些兼职。等到充分休息好,再去台里上班。 南城的冬天不似京市料峭陡寒,时而晴时而阴,雨水偏多,偶尔连着要下几天的细雨,淅淅沥沥的缠绵悱恻。 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平静得叫人心安。 向晚是每天晚上十点的直播,每晚七点她都会准时到电视台,开始备稿。 她的助理小齐是个刚出校门不久的女孩子,见她来,将刚泡好的一杯梨膏水放到她手边。 “晚姐,喝点甜梨水,对嗓子好。” 向晚放下稿子,对她笑道:“谢啦,老让你替我准备这些,怪不好意思的。” 小齐露出惊恐的表情,“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自从跟着向晚,小齐才觉得日子稍微好过了些。 向晚不是她头一个跟的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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