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一点儿人气也没有。除了那一室奢华的装潢和家具,丁点没有用心布置的意思。 向晚困倦到不行,打开中央空调,径自上楼洗澡。 洗完从衣帽间取了条她两年前穿过的睡裙,一头栽到床上。 床铺间浸满他的味道,淡淡的冷香,很好闻,也让她心安,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陈景尧晚上有个应酬推不开,陪人喝了点酒,事情谈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对方邀他去续摊,他笑着拒绝,只说:“家里那位管的紧。” 这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什么情况? 这情报给的也太不及时了,怎么他们一点儿消息没听说啊。 但这帮子人,最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套路,各个笑着揶揄道:“陈总什么时候金屋藏娇的,这是好事将近了?” 陈景尧掐灭烟起身,笑道:“有好消息定是要通知各位。” 有人不禁感叹说:“什么人能把咱们陈四拿下,不得了啊。” 陈景尧今晚心情不错,多喝了两杯,面对众人的调侃也都照单全收,半点没给人瞧脸子。 直到上了车,他扯开领带,降下车窗透气,吩咐司机开去向晚那。 司机笑着说:“向小姐在西三环呢。” 陈景尧眉梢轻挑,无声哂笑。 路途并不远,可他却难得有了归心似箭的欲望。从电梯出来,三两步推开门,里头亮着暖灯,抬眼望去就看到向晚穿着吊带睡裙,晃着腿在看电视。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眼睛笑的弯弯的,说道:“你回来啦?” 陈景尧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个画面他记了好久,一直到后来的若干年,他们变得不再年轻,步履蹒跚时,他仍旧会想起向晚这幅模样。 他换鞋,走到她身旁问她在看什么。 向晚说:“就随便看看,等你回来的。” 陈景尧伸手抱她,“傻气,等我做什么。” 向晚皱着眉推他,“你喝酒了?满身的烟酒味,去洗澡,别摸我……” 她说的义正严辞,把他的手从她裙摆里扯出来。 满手的柔软滑腻就这么从指尖滑过,陈景尧余兴未尽,他恶劣地凑过去亲她,笑道:“越来越难伺候,从前怎么没见你嫌过。” 向晚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陈公子希望我还像从前那样对你?” 陈景尧瞬间没辙,起身边解纽扣边说:“洗,这就去洗。” 他身量高,就这么站在她面前。仰着脖子,黑眸压着,指尖解着衬衫纽扣,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向晚被他盯的脸颊发烫,实在是他的眼神称不上清白,分明一句话也没说,总能透出些色.气来。那道炙热的视线由上到下,好似他的手轻抚而过。 她咽了咽口水,叫道:“你能不能进去脱。” 陈景尧眉尾轻抬,沉声道:“现在连我在哪里脱衣服也要管,小向同志是不是太霸道了?” 向晚拿脚踢他,“你挡住我看电视了。” 他脱了衬衫扔在沙发上,就这么躬下身来一把勾住她脖子,狠狠吻上来。 向晚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后背落在冰凉的沙发靠垫上。 他沉冷的气息萦绕开来,毫不含糊的一个吻,恨不得将所有气息都渡给她。舌尖抵进去的那一刻,感受到她的主动探出,又缓缓加深。 向晚被他亲的腰肢后仰,双手忍不住抱住他脖颈。真丝睡裙顷刻被碾的不成样子,拢起来时高时低,形成一条圆弧,那是摧毁的形状,却令她越发癫狂。两条长腿泛着冷白的光,落在黑色沙发上,磨过他西裤垂直的面料,有种强烈的冲突感。 他恨不得全部推开,又怕她着了风,宽阔的肩膀替她挡了大半的光线和微风,沾着酒香的呼吸粗重,趴在她肩头喘着。 向晚尝到他口中绵厚的酒香,有点晕头转向的。她呼吸都是他的气息,伸手推他,把翻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这才堪堪挡住些。 “去洗澡啊……” 陈景尧心情大好,没再同她拌嘴,拎着衬衫慵懒地上楼去了。 向晚脸颊潮红,拢了拢胸前的领口,真丝面料滑过去传来微弱的痛感,更赧了。 陈景尧洗完澡出来,下楼却没见着她。 他喊了两声,才看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电话是方秀英打来的,一接起来那头就哭哭啼啼的,说是向国忠前阵子不舒服,跑去检查,结果是尿毒症。 现在透析治疗,哪哪都要花钱,他们又是有多少花多少的人,没有医保,哪里拿的出那么多钱治病。 向晚听完情绪淡淡的,她说:“那就把给向阳买的那套房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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