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车子停在院子,陈景尧牵着向晚下车。 冷风骤然吹过来,惹得向晚再次抖了抖。好在很快进到入户厅,她这才缓过点劲儿。 陈景尧笑:“这样哪能行,不过冬天了?” “要真待不下去就跑路,在这落脚多难啊。” 陈景尧垂眸看她,轻笑声,没接话。 屋子里没开灯,唯有两束昏暗的夜灯照进来。他这地儿一年四季恒温恒湿,任外头雪落的再大,里头仍是温暖如春。 两人脱了外套往客厅去。 向晚跑到洗手间看耳朵,果然通红,和她的冷白皮形成鲜明的对比。“早知道商公子搞这出,今晚我就不跟你去了。” 陈景尧跟进来,“没那么夸张。” “看这样子今年是要生冻疮了。” “我负责,还不行吗?保管你好好的。” 向晚推他。她总觉得冷的很,身上不太对,像是要来月事。 陈景尧问她:“没什么要帮忙的?” “没有,你出去,我上厕所陈公子也要围观吗?” 陈景尧退出去时意味深长地扬了扬嘴角。 半分钟过去,向晚发现自己果然赶上生理期了。她现在动也动不得,很不好意思地给陈景尧打电话。 彼时陈景尧叼着烟斜靠在沙发上,他低头看了眼震动的手机。 “陈公子……” 陈景尧眉心轻跳,被抖落的烟灰烫了下。 半小时后,他的助理按响门铃,将一大袋东西递给他。 他这位女助理平常工作能力挺强的,这事儿倒也是第一回干,免不得好奇陈总金屋藏娇的这位是何样貌。她眼神忍不住瞥进来,却是什么也没瞧见。 助理走后,陈景尧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向晚红着脸开门,接过袋子,轻声道谢。 “自己生理期记不住?” “我生理期一直不太准。”向晚看他,反应过来,“下次会避开的。” 陈景尧沉吟不语,须臾,抬手敲了敲她脑袋,“想什么呢,洗漱吧。” 向晚关门,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陈景尧捏了捏眉心,往阳台上走。 他不懂向晚心里在想什么,是单纯拿他当个登徒浪子,只晓得那种事,还是太过摆正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他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仔细想来又无甚对错,跟一小姑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他这阵子事情多,烟瘾比以往更重了些,想再点烟,顾及到向晚在又忍住了。 拿出手机调个号码,径直拨通,“孟教授,抱歉,这么晚还打搅您。” 他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不含多少歉意。若真不想打搅,也不会在这个点了还扰人清梦。 陈景尧说了两句,那头回了数句。 约莫过了几分钟,他沉声道:“回头我把人带来,您给号号脉。” 孟教授在电话那头笑,“你这样讲我确实不好下结论。” 人不管多大年纪,都止不住那点八卦的窥探欲,更何况还是陈家这位三更半夜亲自打电话来。 孟教授迂回着问:“景尧,京城里哪家的姑娘啊,叫你这么上心呢?” 陈景尧低头,拨了拨打火机也跟着笑,“就一小姑娘,脾气冲的很。” 孟教授心里大有思量。 确实没听陈老爷子透过风,那大抵是不叫人知道养在外头的了。 他没再问,只道:“那你改明儿带来,我给瞧瞧。” 等向晚洗完澡出来,陈景尧已经洗过。他穿着灰色睡袍,坐躺椅上看邮件。 或许是因为在家的缘故,他坐姿随意,甚至有几分不着调。不像先前那么板正,是向晚不曾见过的样子。 陈景尧听到动静,偏头看她。 前阵子他让人给她添置了不少衣服,就放在这儿。眼下向晚穿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是同色系的睡袍。睡袍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不动声色将视线瞥开,“洗好了?” “嗯。”向晚点头。 气氛不经意流露着一丝尴尬。 陈景尧深睨她一眼,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叫她过来坐。 向晚一走过去,他就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那股和自己一样的香氛味。浓淡相宜,两厢萦绕,凭空生出几分旖旎来。 他拿起搁在边柜的瓷瓶,垂眸打开,瓶身通透,盛的是白色膏状物,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向晚双手抱膝,脚背贴在裙下,“这是什么?” “治冻疮的药膏,特调的,这会儿不痒了?” “痒。” 陈景尧指腹沾点药膏,将她的头转过来,“别乱动。” 向晚听话地往他那儿凑了凑,嘴上忍不住开腔,“陈景尧,你好像变戏法的。” 怎么说变就能变出来。 陈景尧指尖微动,揉过她耳垂的时候
相关推荐:
误打误撞(校园1v1H)
吃檸 (1v1)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痞子修仙传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