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刚为她戴上珍珠耳钉,程砚便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 “紧张吗?”他笑着将杯子递给她,指尖还带着手术室消毒水的气息。 姜月澜摇摇头,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张泛黄的照片。 大学时代的她站在图书馆前,笑容羞涩。 那是程砚翻遍校友档案才找到的,被他精心裱在相框里,摆在他们的婚房床头。 管家突然敲门:“姜小姐,有您的加急快递。” 程砚接过包裹时皱了皱眉:“没有寄件人信息。” 两人有些疑惑,在谁也不认识的异国他乡,怎么会有人给他们寄东西。 拆开层层素白包装,天鹅绒首饰盒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 姜月澜的指尖刚触到盒盖,心脏便猛地一沉——这触感太熟悉了。 亚历山大变石项链静静躺在丝绒上,40.52克拉的主石折射出梦幻的粉紫色光晕,就像那年拍卖会屏幕上令人窒息的美。 “这是……”程砚拿起盒中的卡片。 钢笔字力透纸背,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划痕,仿佛写字人曾在此处久久停顿。 化妆间的空气凝固了。 姜月澜注视着宝石内部流动的光斑,恍惚看见五年前的自己。 被红酒泼湿的衬衫,沈念初得意的笑脸,骆时宴冰冷的“成交”。 “要退回去吗?”程砚温柔的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问道。 阳光忽然变得刺眼。 姜月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带上笑意:“捐给基金会吧,正好给山区女孩们添置新校服。” 她合上首饰盒的瞬间,程砚突然单膝跪地,为她戴上另一条项链。 银链坠着枚小小的向日葵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早就准备好了。”他吻她指尖,“本来想等抛花束时给你。” 窗外传来宾客的欢笑声,姜月澜低头看着这个为她熬夜做蛋糕、为她挡下流言蜚语的男人,突然泪如雨下。 这是她期待了很久很久的生活,从此往后的每一天,她一定都是幸福而满足的。 “妆要花了。”程砚用拇指抹去她的眼泪,“这么美丽漂亮的新娘可不许哭鼻子,会把运气哭走的哦。” “程医生还迷信?” “遇上你之后,”他认真系好项链扣,“我开始相信所有玄学。” 婚礼晚宴上,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 姜月澜挽着程砚挨桌敬酒时,宴会厅侧屏突然切到财经新闻: 画面里的骆时宴西装笔挺,正在签约仪式上致辞。 比起五年前,他眼角已有了细纹,左手无名指空空如也。 当记者问及灵感来源时,他顿了顿: “有位故人教会我,真正的强者……” 音响突然被司仪切断,程砚的表弟举着话筒大喊:“新郎新娘该切蛋糕了!” 人群欢呼着涌向中央,姜月澜最后瞥了一眼屏幕…… 骆时宴举着香槟对镜头示意,身后落地窗外,巴黎的朝阳正冉冉升起。 与她婚纱上的阳光如出一辙。 蜜月归来后,姜月澜独自回了趟老家。 老宅的梧桐树比记忆中更高大了,树皮上还留着小时候刻的身高标记。 她蹲在树根处,用铁锹挖开松软的泥土,露出早已生锈的饼干盒。 盒子里躺着本泛黄的日记本,首页用荧光笔涂满的“骆时宴”三个字已经褪色。 她翻到中间某页—— 墨迹被水渍晕开,不知是当年的雨水还是泪水。 “妈帮你埋的。”姜母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捧着刚摘的栀子花,“你大学毕业那年,哭着说不要了。” 姜月澜抚过卷边的纸页,突然发现最后一页有新鲜的笔迹。 字迹力透纸背,笔划却有些颤抖,与婚礼卡片的笔触一模一样。 风过梧桐,沙沙声像年少时图书馆翻书的声音。 姜月澜将日记本放回铁盒,连同那枚在骆氏工作时的工牌一起,重新埋进土里。 “都过去了。”她轻声说,不知是对母亲,对梧桐树,还是对那个曾在这里埋下心事的少女。 当晚的财经频道重播了骆时宴的采访。 记者追问:“您说的'故人',是否与基金会命名有关?我们看到注册资料显示叫月澜计划……” 镜头里的男人垂眸整理袖扣,铂金袖扣上刻着精致的花纹。 “只是巧合。”他抬眼时,屏幕外的姜月澜呼吸一滞。 那双曾让她战栗的眼睛,此刻盛满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祝所有受过伤的人,都能等到日出。” 程砚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要不要把基金会收到的项链拍卖掉?山区孩子们……” “好。”姜月澜关掉电视,转身紧紧的抱住他。 窗外,他们的婚房花园里,新栽的向日葵正迎着月光摇曳。 本以为那些无法磨灭的记忆和伤痛,终究会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被淡忘。 她终于挣脱了身上所有的枷锁,开始慢慢的向前走了。 如今爱的人就在身边,事业也如日中天,母亲也决定下个月来国外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这样美好的日子,就是她一直想要追求的所以。 从此以后,她会珍惜身边的一切,充满爱意的过完余生。 Nomi玉 ----------------- 故事会_平台:易晴故事会 ----------------- 我准备跳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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