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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 下一秒,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孟知冬定了定神,接通电话。 只听见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知冬,你爸爸从医院的楼梯上摔下来,昏迷不醒!” 第38章 孟知冬听到这个噩耗,浑身冰寒,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几乎站不住。 她好不容易从噩梦里抽离出去,又被重新拽了回去,跌落谷底。 上一世父亲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事? 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改变了原本的轨迹,产生了蝴蝶效应? 想到有可能是自己害了父亲,孟知冬呼吸急促起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易凌琛连忙扶住她,见她脸色骤然惨白下来,心下一沉:“发生什么事了?” 孟知冬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就像落水的人抓着悬浮的木头,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颤声说了一遍。 易凌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好像被野兽啃咬撕扯着,抽搐的疼。 他牵住孟知冬冰凉的双手,半拥着她。 “别担心,我让人去联系医生。你别急,我陪你回去。” 孟知冬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触碰到令她安心的温暖源,便下意识靠近了。 易凌琛突然被她抱紧,僵了片刻,又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她。 这种时刻,易凌琛出奇的靠谱。 他给两人请了假,又买好机票,期间还打电话去联系有名的神经外科医生。 还不忘安抚孟知冬:“没事的,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两人到达医院时,孟父已经脱离了危险,转了普通病房,短暂地醒了一会,又昏睡过去了。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雪白的墙面透着一丝森冷。 孟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见他们来了,站起身。 她的双眼熬得通红,声音嘶哑:“知冬,你来了。” “妈。”孟知冬一张口,声音也是无比的沙哑。 人遇到大事是会累得说不出话的,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易凌琛知道母女两个状态都不太好,便主动开口:“阿姨,您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吧。” 孟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实在是困得抬不起眼皮了:“那交给你们了。” 孟知冬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抿了抿唇:“易凌琛,谢谢你。” 易凌琛只是摇摇头:“能帮到你就好。” 她有些茫然:“我能给你什么呢?你好像什么都不缺?” 易凌琛看着孟知冬,没有说话。 他想要的,就在眼前。 孟知冬早已心神疲惫,紧绷的大脑神经一松懈,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易凌琛悄无声息地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张薄毯披在她身上,随后默默守在病床前。 护士早上进来查看孟父情况时,孟知冬才醒了过来。 她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身下是柔软的床,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听到低低的交谈声,意识才渐渐回笼。 自己不知何时睡到了陪护床上,而易凌琛仍守在病床前,眼下一片青黑,神色难掩困倦。 孟知冬抿了抿唇,轻声问:“不是说好轮流守吗?你怎么不叫我?” 他轻声道:“没事,你已经很累了,我想让你多睡会。” 一时之间,她的心情变得很复杂。 说到底这是自己的家事,易凌琛完全没必要这么尽心尽力。 孟知冬心里泛起了酸意:“你去休息吧。” 易凌琛熬了一整晚,确实很困了,就没有推脱。 他半睁着眼看着孟知冬,眼皮渐渐沉重。 孟知冬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五官,没忍住轻声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本以为他快睡着了,不会回答。 却听见他说:“我不想让你难过。” 第39章 泪意瞬间涌上眼眶,孟知冬咬了咬唇,拼命抑制自己落泪的冲动。 易凌琛不会说太多动听的话,可是却愿意去做很多事。 像她父亲的事,易凌琛愿意帮他们找医生就已经很可贵了,还陪着她回来,尽心尽力帮忙照看。 她心底的坚冰在被他的真诚炙热一点点消融。 易凌琛没再出声,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走到楼道才敢任由泪水在脸上肆虐。 哭过以后,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孟知冬跟易凌琛走得急,也没来得及跟身边人说一声,一打开手机就弹出数条慰问关心的信息。 宋安和不知从哪得知了大致情况,询问道: 孟知冬一一回过去。 回到病房,父亲恰好醒了过来,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太起来。 孟母红着眼睛问他:“怎么好好的摔下去了?” 孟父摸了摸脑袋:“记不清了,好像懒得等电梯了,就走的楼梯。” 易凌琛睡得很浅,听到说话声也醒了过来。 孟知冬看了他一眼,这人就睡了这么一会,好像就缓过来了,又是精神奕奕的模样了。 她没忍住说了句:“你是铁打的?就睡这么会?” 听到她的话,孟母看了过来,知道他守了一晚,确实是很辛苦。 原本不太待见易凌琛的孟母,也缓和了脸色:“这次,还是要谢谢你。” “不过,你跟知冬的事另算。” 易凌琛点点头:“这是当然。” 他本就不打算挟恩图报。 孟母这才满意,看他也勉强顺眼了些,摆摆手让他们走。 “行了,我来守吧,你们该回学校回学校,该办事办事去。” 孟知冬一噎:“妈,办啥事啊。” 孟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俩一眼,没说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早就不对了,这次更是一起过来的。 说到底,他们并不想干涉女儿的情感,只是也不能让这小子太轻松。 毕竟前面让女儿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也得磋磨他一下。 孟知冬跟易凌琛走出医院,两人打了车回学校。 路上,易凌琛突然开口,似乎在认真地解读孟母的话:“阿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约会。” “是这个意思吗?”她眯了眯眼,审视着易凌琛,“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易凌琛,也学会耍心眼子?” 易凌琛惭愧地低下头:“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 两人难得有这么轻松愉快的时刻。 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到了宿舍楼下。 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高中两人放学一起回家的时候。 孟知冬不自觉地瞄了眼易凌琛放在身侧的手。 那时,她无数次想牵住他的手。 今夜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好像被一片羽毛轻轻挠了下,痒痒的。 孟知冬指尖悄然靠近易凌琛的手,刚触碰到他的手指,就被他一把牵住。 易凌琛垂眸看着她,轻声说:“这也是我想做的。” 孟知冬愣住了,原来,那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暗恋。 她有些脸热,想要移开视线,却不经意间跟另一人对上目光。 宋安和不知在宿舍楼下站了多久,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脸庞被路灯下的树影笼罩着,看不清神色。 易凌琛也注意到了他,下意识去看孟知冬的反应。 她没有松开两人相牵的手,而是拉着他走到宋安和面前。 宋安和轻声说:“回来了?” 孟知冬点点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师哥,你是在这等人吗?” 说完她又忍不住懊悔,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师哥明显就是来找她的。 正无措着,宋安和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笑了笑:“对,不过看样子,等不到了。” 第40章 宋安和在心里叹了一声,两人明显已经解开心结了,他压根就没机会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明白孟知冬心里还放不下易凌琛。 看似孟知冬对易凌琛很冷漠很无情,对他避而不见,这恰恰说明她在意。 只不过人嘛总是想要试一试,确定真的不可能了,才愿意放弃。 宋安和想清楚后,一下子释然了,他本来也不是会多纠缠的人。 “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孟知冬跟他挥别:“再见。” 只剩下易凌琛和她待在原地。 他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倏地紧张了起来。 易凌琛看看两人依旧紧握的手,又看看孟知冬。 “知冬,我们这是……” 面对复杂的奥数题游刃有余的男人,在情感上却手足无措。 这样的反差多有趣。 孟知冬挑了挑眉,故意戏弄他:“好朋友牵牵手怎么了?” 这是经典的渣女语录:我们只是朋友。 易凌琛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大脑宕机了。 “我们只是好朋友吗?” 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却苦涩得像是要哭了。 “你真信了啊。”孟知冬轻叹一声,抬起两人的手晃了晃,“我跟宋安和也是好朋友啊,我们有牵手吗?” 易凌琛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神色瞬间转忧为喜。 “知冬,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孟知冬盯了他半晌,若有所思:“总觉得就这么答应,会不会太便宜你了?” 他的心顿时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可她突然又笑了:“算了,我现在心情好,便宜你就便宜你吧。” 她这一笑,宛如烟花在易凌琛眼中绽开,灿烂又明媚。 易凌琛情不自禁地俯身,两人对视着,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情意,温热的呼吸纠缠着。 孟知冬眼底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听班长说你很能忍。” 易凌琛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在他要吻上来时,孟知冬抽身离开,笑着朝他挥挥手:“我先回去喽。” 他哭笑不得,原来是在记之前的仇。 好吧,是他活该。 …… 这天,是平平无奇的约会日。 他们好像都对在湖边看烟花情有独钟,大概是因为承载着青春的独家记忆吧。 总是会让人有种特别的感受。 他们来得很早,烟花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 孟知冬今天在实验室忙了一天,正靠在易凌琛肩膀上昏昏欲睡。 他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知冬。” 她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鼻音:“嗯?烟花开始了吗?” 易凌琛只是说:“知冬,你睁眼。” 孟知冬依言睁开眼,就见两人置身的小船旁,布满了花灯。 数不尽的花灯悠悠晃晃地飘向远方,美不胜收。 他薄唇轻启,低沉动听的声音,卷着缠绵的字句送入耳中:“知冬,我爱你。” 繁华的灯火映入他的眼眸中,如同盛满了细碎的星子,熠熠生辉。 孟知冬定定地凝望着他的眼眸,像是要将他刻进心里。 头顶的烟花再绚丽,他们也无暇欣赏。 易凌琛微微俯身,眼眸氤氲着潮湿的雾气:“孟小姐,还需要赔礼吗?” 他这般模样,像摄人心魂的男水妖。 孟知冬眸光一颤,没有躲闪,只是缓缓眨了下眼,是同意的意思。 下一刻,微凉的薄唇覆上她柔软的红唇。 第41章 孟父状态好了不少,只是有时候会说一些胡话。 下楼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好像,有人推我。” 孟母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大变:“是谁?” 本以为就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没想到是有人故意推的。 医院很快调出了监控。 孟知冬看着监控里,一脸狰狞的夏诗晴猛地将父亲推下楼梯,用力地攥紧了双手。 又是她!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夏诗晴,她恨自己到这个地步? 易凌琛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牵住她的手安抚道:“没事,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到夏家时,夏母哭诉着:“小晴有精神病,是无意识行为,不是故意伤人的。” 夏诗晴的模样看起来也很有说服力,头发凌乱,抱着一个布娃娃自言自语。 警察看看夏诗晴,又看看孟知冬,一时拿不准主意。 孟知冬走上前,轻轻在夏诗晴耳边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有上辈子的记忆。” 她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孟知冬。 孟知冬继续说:“上辈子易凌琛也没跟你在一起吧?你以为你赢了,其实根本没有用,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喜欢你。” 夏诗晴突然发了疯似的,尖叫着扑过来:“孟知冬,我要杀了你!” 见她这样,孟知冬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这正是她的痛点。 上一世,夏诗晴故意找人威胁恐吓孟知冬,逼得她换了号码,不停搬家。 易凌琛一直在找她,夏诗晴假意陪他找人,实则从中作梗,让他每次都扑了个空。 本以为找不到孟知冬,他早晚会放弃,到时候就能看到自己的付出。 可他依然是满心满眼都是孟知冬! 夏诗晴恨得想将孟知冬撕碎! 易凌琛上前一步,将孟知冬护在身后,神色冰冷:“她根本就没疯。” 夏诗晴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又可笑。 尤其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夏诗晴抬头望着易凌琛,爱意和恨意交织纠缠着。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桌上的水果刀上,泛着银色的冷光。 可她还没来得及碰到,腕间一凉,就被一对银手铐,铐住了双手。 罪名又加一条‘行凶未遂’。 她被铐着带走,颓丧地低垂着脑袋,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像是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似乎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可就在要上警车时,夏诗晴忽然挣脱了警察的束缚,猛地冲向马路—— 正是红灯,车流在马路上穿梭着。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小轿车来不及刹车,她的身体被撞飞,又落下。 鲜血自她身下缓缓流出。 警察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摇摇头。 夏母撕心裂肺的哭喊从他们身后传来。 “诗晴!我的女儿啊!” 孟知冬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刚刚还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的、亲手设计她上辈子噩梦的夏诗晴,就这样没了。 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蝴蝶效应和所谓的命运,只是人一直在改变事情的发生。 其实易凌琛说的对,人要有自己的判断,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能够决定自己人生轨迹的永远是自己。 如果自己都崩溃了,就会任由他人轻易操控,上辈子就是这样。 这一世,她没有自乱阵脚。 反倒是夏诗晴着急了,做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就算她不自杀,下半辈子也是在监狱里度过了。 孟知冬低声喃喃:“幸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第42章 这句话清晰地飘进易凌琛耳朵里。 他心中的猜测也渐渐明朗。 孟知冬也有上辈子的记忆,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是带着记忆重生的。 所以从高考开始,她就改变了这些事情。 易凌琛回过神来,自责道:“是我做得不好,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 孟知冬默叹一声,宽慰他:“打铁还需自身硬,何况人生又没有上帝视角,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易凌琛看了她半晌,忽然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中。 他低声在孟知冬耳边喃喃着:“你太坚强了,会让我感到很心疼很无力,好像什么都帮不到你。” 假如他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也就算了,可偏偏他有。 那些难捱的时刻,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熬过去的,他根本没有帮到她什么。 孟知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暖洋洋的。 她抬起手,轻轻拍拍他的背:“没事啦,都过去了。” “你也帮了我很多呀。” “是吗?” 易凌琛有些茫然,想了又想,他好像没有做什么。 在她被噩梦缠身的时候,是易凌琛拉着她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那个时候会一直做噩梦,大概是因为自她重生以来,她一直在刻意压抑上辈子那些黑暗的记忆。 孟知冬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已经过去了。 重生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她就是那万分之一的可能,绝不能把这一世搞砸了。 可梦境会影射出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很害怕,所谓的重生其实只是自己的一场美梦,是临死前的幻想。 可易凌琛带她去感受、融入大自然,告诉她,他们是真真实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沙滩上的每一粒沙,都有自己不同的形状和大小。 她只要确认这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孟知冬忍不住轻叹一声:“这一世,没有错过你,真好。” 大概是以为他听不明白。 易凌琛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双臂紧了紧。 他不打算告诉孟知冬自己也重生的事情,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就让它过去吧。 …… 说起来,他们好像早就见过彼此的父母了,只是没有正式上门拜访。 因此两人确定关系后,孟知冬就带了易凌琛回家。 孟父孟母原本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经过这么些事,加上看到女儿跟他在一起确实很开心,也没什么意见了。 只不过孟母还是语重心长地跟孟知冬说:“谈恋爱又不是结婚,他要是对你不好了,就早早断了,妈给你介绍更好的。” 孟知冬虽然心想谅他也不敢,但也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也就点点头附和了几句。 结果回去后,易凌琛就有点闷闷不乐的。 问他也没不说,孟知冬也没再管他,让他自己生闷气。 后来发现他急着想结婚,孟知冬才知道那天跟孟母说的话让他听见了。 易凌琛也带孟知冬回了一次易家。 本以为会跟易夫人不太对付,孟知冬都做好准备被她刁难了。 结果易夫人只是有些别扭地看着她,突然开口道歉:“是我做的不对,没有了解清楚就对你去说那些话。” 其实孟知冬也没有太在意她说的那些话,易夫人给她的感觉就像个小孩一样,缺少判断,但没有太多的坏心思,容易好心办坏事。 她摇摇头:“没关系。” 易夫人暗自松了口气,苏韵然看得哭笑不得,两个人跟反过来了一样。 说开了倒也没什么,两家父母都是比较开明的心态,只要孩子喜欢就好。 他们在一起之后,就搬出来同居了。 夜里。 易凌琛环住孟知冬纤细的腰肢,垂眸盯着她:“孟知冬,你什么时候娶我?” 她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急什么。” 孟知冬心里嘀咕着:真是倒反天罡了,也没人告诉她,谈恋爱以后易凌琛会跟个小媳妇一样啊。 易凌琛不满地在她唇上轻咬一口:“坏女人。” 孟知冬搂住他的脖颈,笑嘻嘻地说:“你不喜欢吗?” 他闷闷地回答了一句:“喜欢。” 第43章 不一会儿,孟知冬就睡着了。 易凌琛却睡不着。 他抱着孟知冬,目光描摹着她的脸颊,梦回了上一世。 是的,他也记得。 在那次撞伤脑袋后,他想起了上辈子找到孟知冬的那一天。 易凌琛寻了孟知冬一辈子,终于在一间出租屋里找到了她。 他心心念念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 房间里很空,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也没有任何取暖设施。 这样凛冽寒冷的冬天,她只裹着一床薄被。 唇色干燥发紫,却面带微笑。 被生生冻死的人一开始会感觉很冷很冷,后面会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最后在温暖中微笑死去。 易凌琛紧紧拥着她,试图捂热她早已冰冷僵硬的身体,泪水却无声地浸湿了衣衫。 可孟知冬再也没有醒过来。 恍惚间,他好像出现了幻觉,看到他们重来了一世。 尽管中间有误会有矛盾,好在最后都解开了,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他看了看怀中面带微笑的人,也安然地闭上了双眼。 …… 不过幸好,那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醒来,孟知冬还在他身边。 易凌琛紧了紧抱着孟知冬的手臂,闭眼睡了过去。 时间匆匆。 转眼,期末考试过后,孟知冬回寝室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过年。 路桃桃毫无征兆,声泪俱下地唱了起来:“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孟知冬打断了她的表演:“有说直说。” 路桃桃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说:“可以收留我过个年吗?噢!美丽又心地善良的知冬小姐,我想你一定不会忍心拒绝的!” 孟知冬被她浮夸的译制腔逗笑了,大手一挥:“准了!” 不过孟知冬还是打电话,问了下父母的意见:“她的家人去了国外,留她一个人在国内过年,所以我想带她到我们家来过年?” 孟母听她这么说,生了些怜悯之心:“小姑娘怪可怜的,没事,多双筷子的事,带她来吧。” 趴在电话旁的路桃桃脸上瞬间绽放笑容:“好耶!” 过年的时候,两家人一起吃了个除夕饭。 是夜。 长辈们都在打麻将,嗑瓜子聊天,亦或是看春晚。 易凌琛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孟知冬:“出去走走?” 孟知冬看了看窗外,有些神往,点点头。 路桃桃见他们起身,也跟了过去。 “我也去,我新买的宝贝相机还没用过呢,让我出去拍几张雪景。你们不要在意我,把我当透明人就行了。” 外面的房屋和树木都被白雪覆盖,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积雪,踩上去无比绵柔。 他们没有打伞,悠闲地在街上漫步。 路桃桃一拍脑袋,忽然想到什么,又纠结地皱着小脸:“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孟知冬突然福至心灵,试探地开口:“他朝若是同淋雪……” 下一句,易凌琛跟她一齐念了出来:“此生也算共白头。” “对对对!” 孟知冬霎时间笑弯了眉眼,侧头看向易凌琛。 两人发间覆上薄雪,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相拥着,含笑对视。 路桃桃按下快门,将此刻永恒地定格在画片中。 多年后,两人头发早已花白,看着这张照片,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冬天。 孟知冬摸了摸头顶的白发,嘿嘿笑着:“真的共白头了。” 他们依偎着,看着窗外骤然升起的烟花。 孟知冬靠在他肩膀上,感慨道:“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很美啊。” 易凌琛笑了笑:“我也觉得,大概是因为有你在吧。” 年少的暗恋,历经漫长的岁月,开花结果。 —全文完— 原耽学长 第1章 玉佩掉了! 高三那一年,我们小县城的夏天特别闷热,晚上放学之后,我便直冲卫生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脖子上的玉佩也摘了下来,放到一边的架子上。 玉佩既不是佛,也不是观音,而是一个类似怪物的形状,如血一般的鲜色,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非常瘆人。 莲蓬头的水很足,等我摸洗头水的时候,突然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架子,然后就听“啪嗒”一声脆响,心知是玉佩掉下来了,我赶紧就要捡起来,不然要是丢了,外公肯定会生气的。 就看到玉佩被水流冲进了厕所里。 我吓了一跳,赶紧蹲在厕所边上往下看,却发现玉佩早就没影了。 玉佩跟了我十八年,每次想摘下来外公都要把我打的脱了一层皮。 这下可好,直接被我冲进厕所了。 心急之下,我匆忙穿上一条小裤衩就冲了出去,站在外公面前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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